三三而再的推诿。如今更是可恨,竟然将袭人那贱蹄子给抬为通房。天作孽的,也不看看宝玉这才多大,竟然让袭人这贱蹄子给怀了孕。哪有大户人家让庶子先出来的,你姨妈不说一碗药给解决了,竟然还把贱蹄子保护的跟什么似的。搞的跟宝玉以后不能生似的。”
“娘,你别生气了,这都是命。”想到花袭人怀了宝玉的孩子,薛宝钗心里就很是酸痛。若是父亲还在,自己哪里需要这样,送上门去还被老太太无视。
薛姨妈见女儿哭了,心里亦是一酸,不由抱着薛宝钗就是一阵痛哭。薛宝钗见此,忙收起心里的悲伤,哄着薛姨妈。
母女二人这里刚好了点,门外就有香菱说王夫人到了。
薛姨妈母女对视一眼,皆从双方的眼里看到了不满。二人用帕子擦了又擦眼角,理了理头发,而后等着王夫人的到来。
王夫人进门就看到薛姨妈母女卧在塌上做着针线,忙夸道“宝钗又在做针线啊,真正是个勤快的,不知能不能便宜我家宝玉。”
薛宝钗含羞不语,薛姨妈却是冷冷一哼道“我家宝钗可没那个福分给别人做娘。”
王夫人笑脸一顿,讪讪道“妹妹说笑了,姐姐可是真心疼爱宝钗的。宝玉那件事,是我对不起妹妹,对不起宝钗,只是我也没办法啊,老太太急得抱重孙子,妹妹想有什么动作也不敢啊。那袭人原本就是老太太的人,如今做了这等丑事,还害了宝玉被打,我这心里恨的跟什么似的,可是有老太太在上面罩着,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薛姨妈仔细观察王夫人,见她脸上的恨意不似作假,心里倒是舒服不少。既然王夫人还是和她站在一条线上,薛姨妈心里也就舒坦了,反过来安慰王夫人好久。
“妹妹,姐姐的心你是知道的。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先是非要把那病秧子给宝玉,也不想想看,就那病秧子的身子,伺候的了宝玉,每日里一咏三叹,哪里管的了家。如今又让她的丫鬟诱惑我的宝玉,如此种种不就是为了抢夺我的宝玉吗。当初是元春,后来是宝玉,姐姐心里苦啊。”王夫人说着说着就真的哭了起来。
薛宝钗连忙放下绣活,就是一阵安慰。
王夫人拍拍薛宝钗的手道“还是宝钗知道疼人。我要是有这么个媳妇,还不天天疼到骨子里去。那老太太休想作主宝玉的婚事,害宝玉一辈子。妹妹,我可说好了,宝钗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等贵妃娘娘回来省亲,我就和娘娘说。再怎么说,贵妃娘娘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姨妈……”薛宝钗羞的满脸通红,喊了声姨妈就往院外跑去,逗得王夫人和薛姨妈开怀不已。
“妹妹,姐姐一定会向娘娘讨好旨意的,到时候就是老太太也没用。宝钗我是真心的喜欢,日后定会当作女儿来疼。至于孩子,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子罢了,等孩子生下来,打发走袭人也行。”王夫人保证道。
听此,薛姨妈很是满意,拉着王夫人聊起了贵妃省亲的园子。
王夫人借此道“妹妹,姐姐今日厚着脸皮来向你借点银子。贾府银子也不缺,只是突然要建这园子,有点措手不及,一时周转不宁。妹妹也别单担心,我写个条子给你。日后宝钗嫁过来,这园子还不是宝钗的。”
薛姨妈听此,心道,也是,宝钗要是嫁到贾府,这贾府的东西还不是宝钗的。虽说自己手边也没多少钱了,但是1,20万两银子还是有的。不过这条子还是得签,这个姐姐她还是很清楚的。
王夫人喜滋滋的拿着20万两回去,一时心也不痛了,头也不昏了。至于欠条,反正宝钗会嫁过来,那欠条还不就是个摆设。
王夫人走后,薛姨妈也很是高兴,20万两就能得到那么大的一个园子,这买卖不错。而且宝钗的婚事也有了着落 ,如今就剩下薛蟠这个做哥哥的了。过段时间就去打听打听,看看哪家姑娘好,求了过来,成了亲,蟠儿应该会懂事不少吧,唉。
薛宝钗被王夫人打趣,心里很是害羞,就逃了出来。准备找知春姐妹玩会儿,却被告知,知春姐妹们去了宝玉的院子。听此,薛宝钗很是害羞,在园子里来回走了好几下,等心跳平复,脸上的红晕渐消的时候在去。
还未到宝玉院子的门口,宝钗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理了理衣裳,宝钗莲步走近,见宝玉正围在知春等姐妹也不知在说什么。
宝玉眼尖,一下在就看到了宝钗,立马起身去迎接宝钗。宝钗见宝玉如此体贴,心里很是甜蜜。没有了林妹妹,宝玉的眼中宝钗就是最重要的姐姐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老远就听见笑声,莫不是谁偷吃了糕点被逮着了?”宝钗笑着打趣道。
“宝姐姐,快快进来。我们正在这儿打趣宝哥哥呢,听说宝哥哥要当父亲了,我们姐妹正在闹着呢。宝哥哥说要给袭人姐姐办个庆祝会。”知春立马回道。
这知春是江姨娘的女儿,一心跟在王夫人身后,将王夫人的命令贯彻个彻底。有点原著探春的感觉。但是却没有探春的半分机敏。现在就是如此,只想到不要冷落了薛宝钗,却不知道薛宝钗的心思,这般讨好,反倒惹得薛宝钗不快。
迎春是个明白人,不过她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在乎,更何况别人的,。探春和知春磁场不合,自然不会帮她。至于惜春,年纪小,感情的事哪里懂得。
薛宝钗被知春的话给气着了,只是她人前一贯大度贤惠,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哈哈打岔。
宝钗没有因为心里不快而走人,她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花袭人,看看自己之前是否看走了眼。
因为秦钟的事情,宝玉自从那件事后还没见过花袭人。今天还是探春故意说的,不过就是想让花袭人出丑罢了,毕竟当年的事情,她也没忘。依梦给袭人下的药,探春也知道。
宝钗坐在椅子上和知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余光却是看着焦急的宝玉。心里一声冷哼,呸,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奴才罢了,竟然让这么多主子等她,哼,还千呼万唤始出来。
不了解情况的薛宝钗和其他丫鬟是误会袭人了,袭人这会儿可是忙的不得了啊。
“小红,你闻闻,我这身上还有味道吗?”听到宝二爷要为自己办庆祝会,花袭人心里很是得意开心,立马回房梳洗一番,以为身上的臭味是染在衣服上,自己洗个澡就好了,可是谁知道,谁知道自己洗了好几遍了,味道还是那么浓,掩也掩不住。
气恼的将衣服扔在地上,花袭人哭倒在床上。
小红安慰半天也没用,还是宝玉等的急了,打发小厮来催,花袭人这才止了泪,急道“小红,这可怎么办是好,如今这个情况,可怎么办。”
小红哪里知道,她都快被熏死了,看着花袭人无助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袭人姐姐还是快些收拾收拾吧,不要让二爷等急了,几位姑娘都在呢。”
“可是我这身上的味道,我怎么会好好的有这个味道,呜呜,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花袭人想想又哭道。自己这身味道,怎么亲近二爷,怎么获得荣华富贵。
小红见花袭人哭的实在可怜,而宝玉那里催了好几次了,想了想道“要不袭人姐姐在身上涂满香粉,遮遮味道。”
花袭人一听,说道“对啊小红,快点,把我全身涂满了,多涂点,涂厚点。”说着就脱光衣服,和小红忙了起来。
千呼万唤始出来,一阵香风扑鼻来。
闻着这香味,探春心里闷笑不已,这花袭人到底涂了多少香粉啊,怕是用了一个月的量吧。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花袭人,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了讨好王夫人那般欺辱弟弟,平日里更是斜眼看我和环儿以及三胞胎。
“啊切,袭人姐姐,你到底涂了多少香粉啊?”惜春被袭人身上的味道熏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满的问道。
花袭人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道“咳咳,这几日身子有点不爽快,鼻子有点不同,不小心就涂多了点。”
惜春不是很信,但是花袭人既然都这样说了,也就没再追文,只是狐疑的奥了一声。
宝玉生来就喜欢香味,倒不觉得什么,此时见花袭人来了,立马拉着花袭人的手往席上走去。开心的宝玉没有看到薛宝钗唇边的冷笑,探春的幸灾乐祸。
“咦,这是什么味道,宝哥哥,你啊有闻到一股臭味,好像茅房的味道啊。”惜春皱着鼻子,四处嗅了嗅,而后疑惑道。
一时,宝玉等人都停下筷子。
花袭人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掉,只是还没待她做出反映,就听见一项贤惠的宝姑娘道“袭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一股臭味,难不成……”
宝钗很想说,难不成你拉在身上了,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一齐离袭人几丈远。
“不,我没有,我没有那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身上突然有了这个味道,呜呜。”袭人无助的哭道。楚楚可怜的看着宝玉,等着她的公子救她。
“难不成这就宝哥哥说的死鱼眼睛。以前袭人姐姐可是很香的。”探春疑惑道。
宝玉虽有怜香惜玉之心,但是没有怜臭惜玉之心。对着袭人的哀求不为所动,只是疑惑不解。如今听到探春的死鱼眼睛论,宝玉明白了。
袭人之所以这么臭,是因为她成了死鱼眼睛啊。
第92章 香水留香袭人出黛玉归京宝钗恨
如今的花袭人虽说成了通房,其实地位还没丫鬟高。再加上她的那身臭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浓厚;羞的她也不敢出门;生怕看见别人鄙视嘲弄的眼神。
每日里透过窗子看见宝玉和晴雯他们玩耍逗乐;心里恨的生疼。要不是她得了这个怪病,哪里轮得到那些小蹄子在二爷那里献殷情;讨好卖乖。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袭人暗自祈祷能够一举得男,这样她就能翻身了。如今还是找些大夫来瞅瞅,这身臭味必须得去掉。
转身拿出自己的钱匣,数了又数里面的银子和首饰;袭人心里一阵绝望。这点钱怎么够治病啊,没有二爷的赏赐;这点钱也撑不了多久。若是以往,哪里需要这般精打细算,可如今。。。。。
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猫嫌狗厌;奴才嘲讽,不由心酸委屈不已,伏在床上大哭不止。想当初家里饥寒交迫,母亲为了哥哥把自己卖入贾府做奴才,自己心里不是不怨恨的。可是入了府,她才知道什么叫生活。每天吃的白米饭,喝着肉汤,一年四季还有衣服穿。到后来自己成了大丫环,那就更加风光了,回家谁不羡慕,这日子比外面的小户千金过的还好。
想想自己算计好了一切,为什么到头来却落到这个田地,她不服。她花袭人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垮的。将钱匣装好放到衣柜里,花袭人又来到窗前,痴痴的看着她的宝二爷。看见晴雯含羞带笑的表情,花袭人眼神一冷,心里唾弃道“这个小贱蹄子,每日里勾引宝玉,也不怕坏了二爷的身子,哼,早晚有你好看。”
花袭人在这儿谩骂诅咒都无人知晓,宝玉仿佛忘记了她这个人,从不过问。倒是晴雯因为之前的情意看过好几次,只是被袭人冷嘲热讽,渐渐也些了心思。
花袭人见此更是恨晴雯,觉得她虚情假意,之前的种种不过是为了炫耀宝二爷对她好罢了。然而没了晴雯的帮助,花袭人的生活越发举步维艰了。若不是王夫人看在孩子的份上,花袭人怕是要吃残羹冷炙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花袭人的体臭也已经远近闻名了。奴才们私下里偷偷议论,花袭人莫不是厕神上身。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生出个臭娃娃出来,那就好玩了。
奴才们私下里讨论的热火朝天,王夫人那儿也听到了传闻,心里担忧不已。连忙梳洗打扮,往贾母处讨主意去了。
“老太太,这袭人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位煞神,身上恶臭围绕,奴才们都怀疑会影响胎儿。媳妇想想也是,若是日后袭人生出个臭娃娃来可如何是好啊?不了解情况的还不知掉怎么编排我们宝玉呢。”
“你这个糊涂东西,还不下令让奴才们禁口,然后去请太医看看。袭人这胎不管怎样也得给我保住了。”贾母怒道。
王夫人立马去请了太医。袭人听此,一颗心充满了期待。太医可是医术最高明的了,一定可以治好自己的。对,一定可以的。
然而,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对于袭人的体臭,太医也束手无策,至于胎儿会不会有影响,如今也不好下结论。太医摇头而去,袭人失望而泣。
王夫人对此也很是失望,好几次都想打掉袭人肚子里的胎儿,但是想到宝玉的身体状况,又拼命的忍住了。因为这件事,省亲园子快要建成都没让王夫人开怀而笑。
心里憋闷的厉害,王夫人就到薛姨妈这儿来聊聊天,将一肚子苦水尽数倒了出来。薛姨妈面上是同仇敌忾,真心安慰,实际上却是暗喜不已。花袭人,她看她不爽很久了,特别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一天不诅咒花袭人流产的。不过,即使生出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就是个臭娃娃,谁还真的喜欢?而且就花袭人这臭身子,怕是也没有了翻身之日。
薛姨妈心里想的是很好,只是天不遂人愿,第二日,宫里的贵人娘娘就赐了两瓶叫香水的东西过来,听说是海外用品,很是珍贵。薛姨妈和宝钗想不明白为什么贵妃娘娘要帮袭人,一时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当然心里不满及了。
袭人宝贝似的拿着香水,闻着这罪人的香味,袭人觉得自己都快醉了。抹了点在身上,闻闻,还是有股臭味,又涂了好多,再闻闻,真的想多了,那臭味完全被遮住了。袭人开心的对着皇宫的方向直磕头,感激涕零。实验了一天,发觉这香水的味道保持的时间也长,一天涂三次,就可以出去见人了。
不过,元春真的就这么好,竟然会关心一个小小的通房。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元春之所以如此做,还是因为自己。袭人突然间变臭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宫中,宫里的妃子们经常以此膈应元春,让元春心里烦躁不已。宫里比宫外复杂的多,都传言,袭人之所以变臭,是因为和宝玉共度*的原因,而这臭味也是宝玉过给她的。也有的说,贾府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上天降的报应警告云云。
元春闻此很是不满,但是又不好理论,毕竟袭人变臭是事实。为了降低流言,元春特意赏赐两大瓶香水给袭人,希望能遮遮臭,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娘,听说贵妃姐姐特意赐了香水给袭人,如今袭人都能出来了,那香水也真神奇,真的遮盖住了臭味。”探春一脸惊叹的说道。
“无事,这东西治标不治本,这是暂时的罢了。就让她蹦跶蹦哒吧,爬的越高摔的越重。咱们只需要看热闹就好了。”区区香水就想根治她下的遗臭丸,真是痴人说梦。
“娘,听说省亲园子花了好几十万两银子呢。太太可真是舍得。”既然袭人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