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又是星期日,萧朗一大早出去,不见身影。
颊而她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随便翻转频道,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燕情,你现在怎么样?”看到来电人的姓名,秦姒惊喜地瞪大眼,劈头就问。
不知燕情在哪里,环境嘈杂。
没有听到燕情的回答,片刻过后他开口:“姒姒,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在机场!”
机场?!
秦姒心一噔,忙回道:“我现在过去,到了打你电话!”
她忙不迭地换了一双鞋,拦了计程车,往西城机场而去。
燕情为什么在机场,难道他要离开西城?
一路上秦姒都在思量这个问题,等到了机场,看到燕情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她顿下脚步。
燕情眼尖,一眼就看到她,朝她大踏步走来。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狠狠将她抱在怀中:“姒姒,你等我,我很快回来把你接走!”
“你说什么傻话?你拿着行李是要去哪里?!”秦姒钻出燕情的怀抱,直视他问道。
“我不得不离开这里避风头,出国一趟。你的事,我都知道了。萧朗拿我的事威胁你,逼你离婚,逼你签下卖身契约,你这都是为了我。虽然你是因为我这么做,可我不会感激你。我一个男人,居然还要你一个女人牺牲自己保护我……”
秦姒打断燕情的长篇大论,吱唔其词:“等,等等,你听谁说的?我哪有签什么卖身契约,一定是有人造谣。”
“萧朗亲自告诉我。他说我能逃过这一劫,是因为你把自己卖了!”燕情仔仔细细搜寻她的表情,似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秦姒摇头失笑:“他说的事你也相信。不过你出国避风头是好事,等这件事人们淡忘了,你再重新开始,我祝你一路顺风!”
“姒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从没为你做过什么。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言语上攻击你,伤害你。”燕情端正颜色问道。
一直以来,这个问题困扰着他。
他不是好人,从不做好事,秦姒却总是让他不自觉地反省自己不是好人的这个事实。
“我哪有对你好……好吧,我说实话。你这次会出事,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把萧朗激怒,他拿你下手,于情于理,我都该为自己所闯的祸负责。燕情,我帮你,是因为我欠你!”秦姒索性把话摊开来说,她不想燕情心有愧疚。
从一开始,就是她欠燕情,燕情才会一次次栽在萧朗的手上。
燕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半晌他上前一步,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姒姒,我很喜欢你,虽然我不知这是不是爱情,可我知道,从以前到现在,第一次有女人让我牵肠挂肚。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我很快会把你从萧朗手中解救出来,你等我!”
他退后两步,专注地看着这个女人。
清楚记得初次见她的情形,就像是发生在昨天。那时的她像个疯婆子,穿着睡衣走在大街,差点撞上他的车,他记得自己曾对她出言讽刺。
不可否认,那次的情形深印在他的记忆深处。就是那样的初遇,让他记住了这个女人。
离别在即,他发现自己舍不下这个女人。
以前不知这是什么感情,曾想过,或许只是简单的朋友之谊,只是纯粹地被她吸引。
现在他笃定,他对她不只是朋友之谊,而是另一种比友谊更深的感情,譬如,爱情!
他发誓,有一天要带她走离现在的困境,即便付出他所有。
他迟萧朗一步,没关系,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跟这个女人耗。
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首先就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从没有哪一刻他如此确定这点。
是萧朗让他看清这个世界的真象。
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强者,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无论是事业,还是女人,都如此。
“姒姒,等我,很快我就会回来接你!!”深深看一眼秦姒,燕情转身大跨步离去。
秦姒呆怔地看着燕情的背影,突然间发现,燕情变了。
他变得成熟,也稳重,虽然他对她说的话并不多,可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燕情的变化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萧朗?
燕情就这样走了,不知他们今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也许等燕情回来的那天,她也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呆怔了许久,秦姒终于回神,转身。
就在不远处,戴着墨镜的萧朗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他的架势,来的时间不短。也许该看到的,都已看到。
“他说会回来接你,你是不是抱有期待?!”秦姒若无其事地自萧朗身边经过时,被他大力扣住她的手臂。
“没有。”秦姒冷声回道,看向他墨镜下的那双眼,依稀能看到里面散发的幽黯光芒。
“没有最好。你要记得,你把自己卖给了我,除了我,你不能对任何男人抱有期望。”萧朗取下墨镜,张狂地笑道,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秦姒被动地倚在萧朗的怀中,心思飘了老远。
她上了萧朗的车,不明白为何来送燕情的这天,她又这样倚在萧朗的怀中。早知如此,她今天躲在公寓不出门,这样就能继续和萧朗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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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绝地反击(上)
“怎么,还在想着你的老相好?”见秦姒一直沉默不语,萧朗语出讽刺。
秦姒侧着身体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想回答。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以为是花媚的来电,在看到来电显示后,她一愣,居然是方世邪。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方世邪说最近几天会有行动,会不会就是这两天?
绢她神情不变,有些犹豫要不要接电话。
方世邪真会挑时间,也很大胆,明知道萧朗时刻监视她,却还明目张胆地打电话给她……
在秦姒犹豫不定的时候,她的手机被萧朗拿走。
颊她的心提起,很怕在这关键时刻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姒,你真是大忙人!”萧朗讽刺地道,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方世邪飞扬的声音:“姒姒,有没有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萧朗的脸色变得难看,黑沉如下雨的天,他倒要看看方世邪还会说什么“动听”的“情话”,只听方世邪又道:“姒姒,你回一句,说你也想我,否则……”
秦姒竖起耳朵偷听,忙抢过萧朗手中的电话,回道:“世邪,我现在很忙,你以后没什么事别来找我,就这样!!”
她很快把电话挂了,心跳还快得不像话。
还好方世邪没说出其他,否则她这段时间的忍耐将变得毫无价值。
不想她把电话挂了,方世邪再打过来:“姒姒,你怎么能这样?我最近又有艳遇,想你给我参考,我这就发信息给你,你待会儿回消息给我。如果你说不美,我立刻把她甩了!”
这回方世邪率先把电话挂了,很快,他发了一个波涛汹涌的美女过来。
萧朗当然也看到,他铁青的脸色终于有所好转,秦姒也松了口气。
她瞄到照片下有一句话,是美女的介绍:candy是当红名模,星期一要我陪她玩游戏,姒姒,你说我要不要在星期一答应她的邀请?
“她很美,适合你,就星期一了。”此次萧朗在一旁看着,秦姒也毫不在意。
她快速回了短信,就在萧朗的注视下。
待她回完短信,萧朗把她的手机关了,沉声道:“现在你看清世邪的真面目,以后不要再跟他有来往,我不高兴。”
秦姒没有异议,轻轻点头,脸上木无表情,心思却飘到了明天。
方才的紧张也烟消云散,也许,一切都将要结束了。
她游离在窗外的视线,转向萧朗。
如果她和他就要走到结局,从此和这个男人不再有瓜葛,她能舍得下吗?
是啊,就是这种恋恋不舍的情绪,发现这个男人无论怎么伤害她,她还是对这个男人割舍不下。
他的脸,在阳光的沐浴下变得柔和而润泽,他深不见底的妖瞳晶灿异常,薄唇轻扬,似乎很高兴,因为她在专注地打量他。
他长及肩膀的头发在风中飞舞,交错凌乱的风姿,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看他,都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
她的头,倚在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变得僵硬。
看来,并不是她自作多情,她还是有能耐牵动他的情绪。
所以,她不算太失败,是吗?
“萧朗,如果我们还是夫妻,如果能够重来,你会不会给我想要的一点温暖?”她轻声道,视线顿在镜子里的他,他与她的视线在那里交汇。
久久,没有等到他的答案,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似乎有点难度。
“为什么不回答我?很难吗?”她又问,对他抛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如你所说,如果的事,没有答案。”萧朗终于自震惊中回神,回道。
如果有如果,如果知道他会对这个女人动心,他也许会对她好一点,不选择伤害她。
可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要不顾一切地往上爬。
在那天,他问秦姒,如果他给她自己的爱,她会不会还想离开他。
结果她的答案,令他有如五雷轰顶。
这个女人很聪明,她比他早一步发现,他没打算给她他的爱,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
而这个女人要的,就是他无法给予她的那点温暖。
如果不能爱,那就只有恨。
他不能给她爱,又舍不得放了她,只能不择手段地逼她,让她以屈辱的方式留在他身边。
他做到了自己想要的,却还在为这个女人苦恼。
“是啊,如果的事,没有答案。”秦姒重复低语,有些失神。
她的头,自萧朗的肩膀移开。
即便再不舍,她也要割舍,割舍不属于她的感情,不属于她的男人。
从今往后,她要向萧朗学习,爱自己多一些。
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即便曾经的萧朗,是她的梦想,是她的信仰。
现在,梦醒了,她很清楚自己处在什么位置,更清楚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姒,现在你在我的掌控,即便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你也不能离开我身边,跟其他男人有染。”看到秦姒漠然的眼神不再看他,萧朗有一瞬慌乱。
秦姒的头自他的肩膀移开,他只觉肩膀上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荡荡的。
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这个女人的一切都被他控制,他却还是很不安,为什么?
“如你所说,我在你的掌控,走不出你的势力范围。放心吧,我没你想象中的吃香,除了你,我没有其他男人。”秦姒淡声回道,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她便在车上睡过去。
隐约听得有人在她耳畔说着什么,好像是“对不起”三个字。
她睁眼时,却发现自己没吃午饭,已经到了晚上。这一睡,怎么睡这么长时间,睡得这么沉?
“姒,醒了?可以吃饭了。”她才醒,坐在她床畔看杂志的萧朗立刻凑上前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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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萧朗,如果我死了……
烟,
唇线,
以为有些事情,
不会改变。
绢却原来,两个人交换悲伤的重量,
依然来不及到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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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呃。”秦姒下了床,率先去到客厅,埋头吃将起来。
“姒,多吃点儿,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萧朗不停地往她碗里挟菜,她投桃报李,将最辣的菜往他碗里挟,笑道:“这是你炒的菜,你应该多吃点儿。”
萧朗失笑,吃得津津有味,看得秦姒呆了眼。没想到萧朗在这么短时间内这么能吃辣,面不改色的样子着实令她惊讶。
一顿饭吃下来,两人有说有笑,就好像之前的不愉快不曾出现。
吃了晚饭后,他们相携去至楼顶,两人相拥在一起,并肩看着附近的夜色。
夜很静谧,风轻无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月凉如水,零落的星子散布在天际,一闪一闪,像是他们彼此游离的心。
最终,还是秦姒打破沉默。
“萧朗,那天我分明看到你跳下去,为什么你会没事?”她探头看向那天萧朗纵身而下的位置,不明究竟。
“你看那里——”萧朗手指的位置,有一扇窗,“那天我的身上绑了安全带,就算我跳不进那扇窗,也不可能摔死。所以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萧朗揉乱秦姒的长发,笑容爽朗。
他放声大笑时,眉目张扬,白皙的牙齿在黑暗中仍显刺目。
秦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偎在他的怀中:“萧朗,你说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泪?”
萧朗的笑容僵在脸庞,他不确定地看向身旁的女人。
只见她盈盈浅笑,如水的眼眸微微弯翘,就像是天边高高悬挂的月牙。
他用力拥紧她,哑声回道:“有我在,你不会死。”
“你也知道的,世事很难说清道明。生老病死,人力不可阻挡。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秦姒笑容依旧,更加偎进萧朗的怀中,“我想知道答案,你告诉我。”
“不会,所以你不会死。”萧朗焦虑莫明,粗声粗气地回道。
他不喜欢秦姒的这个假设,他始终相信,这个女人能比他活得长久。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可能不在这个世界,他很不喜欢这个假设……
“那改天我玩玩,看我死了,你会不会流……”秦姒的话没说完,就被萧朗的唇舌堵住。
他一动不动,仿佛就为了堵住她的话而有此动作。
秦姒玩心大起,她伸舌轻轻舔过他的薄唇,引来他的轻颤。
他以不可势挡的态势探舌勾起她的香-舌吮吻,初始是温柔的,秦姒也热情地回应,他的呼吸渐渐加重,用力掘取她口腔的甜蜜与温暖。
他热情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不多久便将她的衣物去除,正想要进一步的时候,秦姒突然说道:“萧朗,我怎么觉得你很像是随时可能发情的公狗。你忘了,我把你当成解决我生理需要的牛郎……”
萧朗冷笑:“很好,我这只公狗刚好需要一只母狗来交配,我们这叫什么,公狗母狗,天生一对——”
他话音未落,已经冲进-她体-内,开始横冲直撞,“姒,我现在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牛郎……”他一边喘,一边卖力地动作。
秦姒不甘示弱,笑得妩媚,“我还没试过真正的牛郎,哪天离开你,我可以找真正的牛郎试一试他们的技巧……”
如愿看到萧朗变了脸色,还有他眸中乍现的狠戾之色。
他用力摄着她的下巴,朝她吼道:“女人,你敢?!!”
“有什么不敢?没有比较,试不出真章……嗯……”秦姒张大嘴,因为萧朗的突然加力。
之后她还想在言语上刺激萧朗,却每到中途就被萧朗用行动堵了回去。
他们放纵了大半夜,最后秦姒昏睡过去,萧朗才放过她。
次日是星期一,萧朗自己驾车去到风行部落。而秦姒在萧朗走后,拿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搭公共汽车往风行部落而去。
秦姒才去到36楼,蒋芹芹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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