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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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走远-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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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郁闷呢,还没郁闷完呢,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背上上下左右按揉。 
  我马上就把脸给松了,趴在抱枕上:“太舒服了。” 
  他在后头低声笑:“舒服吧?” 
  我哼哼:“嗯。” 
  他接着说:“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我接着哼哼:“嗯。” 
  然后他就直接把我抱起来了。 
  我叫了一声,然后看着他:“干吗呀你。不是给我按背吗。” 
  他还是笑:“最舒服的在床上。” 
  我脸都苦了:“你骗人。” 
  他笑得更开:“不骗人。真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吧,结婚了,还是有些东西不会变的。 
  方至言一边儿解我的扣子一边儿说:“你看,结婚了,这个就合法了不是。就名正言顺了不是。就理直气壮了不是。” 
  好吧,结婚了,这个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正当理由了不是。 
  番外四 
  赵伊伊有件事儿说的还是对的。就是结了婚了自己脑子里就有点儿意识不能老出去混了。不过跟女朋友还是能潇洒一下不是。跟小巴这样的女朋友也能出去潇洒一下不是。 
  所以赵伊伊打电话叫我陪她去买孕妇装的时候,我挂了电话就屁颠颠儿地换了衣服出去了,留下方至言估计还没有反应过来。 
  赵伊伊是个变态,买个孕妇装都不肯安生,每每看一件叫我发表一下意见的时候,我看着那张吊牌上的价钱就不敢吱声儿。 
  不过赵伊伊这人已经习惯了,我跟着她这么久也要习惯了,所以不会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而是很淡定地往旁边儿挪一挪。 
  赵伊伊就看着我,一脸嫌弃:“我说你,跟着方至言这么久也该被熏陶了一下吧。” 
  我点头:“那是,近墨者黑呗。” 
  赵伊伊一扭头:“得。我们都是墨。到时候你不定比我们发展得还厉害。” 
  我撇嘴:“不会的。赵伊伊,我说你啊,索性到时候到LV去买亲子装得了。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张柏芝和她儿子穿的那套就挺漂亮的。” 
  赵伊伊想了一下,摇摇头:“不行。张柏芝现在都家变了,不好不好。” 
  我:“……” 
  等赵伊伊好不容易换了一件出来给我看,我就觉得她眼光还真是好。这么久才挑一件,挑的还就是这么适合的。 
  我很痴地看着她:“真漂亮。孕妇穿什么都漂亮。” 
  她嗔了我一眼,然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你问了你婆婆没有?”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啊,问过了。她说是把事儿说得严重了那么一点儿。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了。没关系。” 
  她想了一下,然后突然回过身:“小瑾。” 
  我被她吓了一跳:“干什么?”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想起来,我和易鹏在英国的时候,有过一个交情不错的美国朋友,他本来是易鹏的老师来着,但是特别喜欢易鹏,所以后来我们仨就都认识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我不是不知道易鹏在英国学医。我觉得,赵伊伊兴许要说什么了。 
  她过来拉我:“他好像是这方面的专家啊!你要是跟他联系一下,好好让他给看看,指不定他能有办法啊。” 
  我心里一下子就冒起火似的,脑子里暂时空白了那么一下——是不是突如其来的变化来临时都会有这种感觉? 
  赵伊伊比我激动,直接穿着那件孕妇装就去结账了,然后一路走一路给易鹏打电话,叽叽呱呱地叮嘱易鹏跟那个老师联系,接着又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我都怕她给飚出英语来。 
  等她挂了电话,我伸手去给她拿包:“这个,你不用这么激动吧。” 
  她白了我一眼:“能不激动吗,关乎我儿子或者我女儿的未来啊。” 
  我默了一下:“……你想得还真远。” 
  还真不是一点点儿感动的。 
  结果剩下来的时间咱们俩就没那个心思去逛街了,找了个地儿坐下来休息。 
  我满脑子都在想会不会有可能我还有机会,一会儿想没有这么幸运的吧,一会儿又想应该也是有希望的吧——就这么两两纠结和挣扎,把我折磨得不亦乐乎。 
  赵伊伊理论上还是比我激动。她已经在想要是我怀孕了咱们俩该怎么交流经验,逼得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暂时不要把事儿想得太好。 
  她就很奇怪地看着我:“杨瑾,我一直都整不明白,怎么你老是这么变态,对自个儿的事儿这么淡定?说你平和吧你平日里还不镇定得很。” 
  我耸耸肩:“我只是想别抱太大的希望而已。” 
  赵伊伊伸手过来拍我的手背:“不会的,你相信我。你婆婆不是夸张了吗,说明你还没那么严重吗,我们认识的不又是专家吗。有时候吧,还真得相信一下人家国外的就是强。”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还是慌。 
  所以一直到咱们俩散了各回各家的时候,我还是心里慌慌的。 
  赵伊伊跟我打了招呼就直接上了车被易鹏给接回去了,我站在步行街口上想了一下,然后决定现在还是不要给方至言打电话的好。 
  结果我刚这么想完,手机就响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接起来:“喂。” 
  方至言的声音马上就过来了:“在干什么呢这么久才接。”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他没在什么地儿看着我,然后才说:“刚在走路,没听见呗。” 
  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儿,又问:“赵伊伊回家了?” 
  我点点头,说:“嗯。” 
  他顿了一下,然后开口:“你怎么了?” 
  好吧,我就知道要是我口气儿或者什么不对劲儿,方至言肯定是会察觉出来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说出来。 
  我知道,要是我不说,他肯定会追着问。 
  方至言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回家等着我,我现在就回来。” 
  然后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之所以不想跟他说,就是怕这个啊!他就这么从公司里跑回来班儿也不上了,到时候背黑锅的就又是我啊! 
  我急赶赶地回家,刚进门把衣服给换了,方至言就回来了。 
  最让我郁闷的是他拖鞋都没穿就直接到卧室里来了:“易鹏给我打电话了。” 
  我擦了一下脸:“……你们动作还挺快啊。” 
  他在床边儿坐下来,看着我:“小瑾,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去试试?” 
  我想了一下,说:“我当然想试。我知道你担心,可我就想试一下。” 
  他还是盯着我:“要是对你身体不好,我们何必去吃这个苦。” 
  我马上打断他的话:“方至言,你就不想要个咱们俩的小孩儿?我只是想试试看,说不定还有希望。要是不行,我也不多想。总之,我不会抱太大希望。要是对我很不好,顶多我不干就是。你知道我这人怕疼怕死,我不会硬撑的,你放心。” 
  方至言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很多时候他是没法逼我妥协的。他也总是会让着我的。 
  所以很快当我们已经在美国一间郊区别墅里住下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对未来抱有挺好的想象了。 
  那位医生叫Rex。我一听到这名儿就很向往地说:“这名儿真好啊。” 
  方至言问我:“怎么好了?” 
  我说:“雷克斯,再加一字儿雷克萨斯,多霸气的名儿。” 
  方至言“嗤”了一下,说:“那我改个英文名儿叫Rover得了。” 
  我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路虎?” 
  他又“嗤”了一下:“我还不知道你。” 
  我:“……” 
  因为我英语不好,所以什么事儿都是人家告诉方至言,方至言再转述给我的。所以很快方至言就跟那医生聊上了,闲着没事儿还老一起约着俩人去打球。看着他们我都有了邪恶的想法。我庆幸那时候方至言不是学医的,要不也得认识这么一批医生。医生不是变态最厉害的一个群体么。 
  我就不提了。因为要好好养身体,所以把我搁家里待着,只每天定时出去小散个步,然后回来接着过小龙女的生活。每天吃药就算了,还得打针,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啊。 
  不过想起来,刚开始Rex医生给我做了仔细的全面的检查后说要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只是需要点儿时间和精力好好休养,而且还得抱着不成功的最坏打算的时候,我真是笑死了。休养怎么了,成天待在家里要是真怀上了更加得小心翼翼很多事儿不能干怎么了,只要真能生娃儿,这些都好说。 
  唉,想来还真是悲催。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居然结了婚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生娃上头了,叫我情何以堪。 
  在我吃药打针完成第一个疗程的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马上就叫Rex医生给我做了检查。他仔细了又仔细,结果告诉我:“Not now。” 
  这句话我听得懂。所以才更显悲催。 
  等回到家,我就郁闷地摔枕头了:“哎呀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行呢。怎么他就看得这么仔细呢。他要是不这么挑刺儿,没准咱俩就能准备了!” 
  方至言把被我扔到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才第一个疗程。你怕我付不起这儿的房租不是?别这么担心,才俩月,暂时还是有钱的——别打我呀——你看,医生检查得仔细是好的不是,说明他对咱负责。要是他随便看一下,觉得差不多了就说可以了,到时候要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你别上火,咱不急,慢慢来。又没人催着咱生孩子。你这么一急,指不定就又刺激身体了,一会儿咱还得重新来过,那你就更郁闷了不是。” 
  他一边儿安慰我一边儿把我披散着的头发给绾成一个髻——最近他对这个比较拿手——动作轻柔,声音温柔,说得我慢慢地就平静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心里明白其实他比我着急。他不是急孩子,而是急我。他怕我一恼火搞出什么事儿来对自个儿身体不好。他担心我。 
  然后我就觉得挺幸福。 
  我说:“行吧,咱慢慢来,再来。” 
  在三个疗程结束之后,再做检查,Rex医生终于笑了一下:“Congratulations。” 
  这个,我也听得懂,所以我马上就回身去抓方至言的手,又不敢太激动,所以只是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儿,对着他笑。 
  方至言也看着我笑,抱了我一下,在我额头上亲了亲:“你真厉害。” 
  我得意透了。 
  在咱们俩共同努力半年,期间接到小巴和赵伊伊等人无数次鼓励打气的情况下,我好歹是把娃儿给怀上了。Rex医生先前就告诉过我,怀孕的时候才是最需要当心的时候,叫我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在知道怀孕了之后,我就更加小心翼翼,除了外头的小花园,半步都不敢迈出了。 
  我经历过流产先兆,那种可怕的事儿,我不想在这时候,好不容易能有成功机会的时候再来一次。 
  给赵伊伊打电话报喜的时候,她的声音在那头破空而来:“我就说了会成功的吧!国外那些技术那些药国内都不敢用,在国内怎么可能生得出娃儿——你赶紧的继续努力。” 
  我笑说:“知道了准妈妈,你赶紧的挂电话吧。” 
  赵伊伊再有半个月左右就得生娃儿了,估计现在家里也是一阵紧张状态。 
  她在那头哼了一声:“得意个什么劲儿,到时候有得你电话用不了啥有辐射的东西都用不了的时候,你等着瞧。” 
  然后她就霸气地把电话给挂了。 
  好吧,虽然这也算是一种诅咒,但是我真的挺喜欢。 
  至于小巴,这个人直接说:“太好了瑾!等你生了宝宝回来,一定要叫我干爹!阿宁就是干妈!” 
  搞得我一度擦汗觉得他的用词越来越本土化和精确化。 
  妈妈知道我怀孕了之后也是马上就说要过来,说都半年多没见着面儿了,家里还买了很多小孩儿衣服玩具,就等着抱孙子了。 
  方至言跟我转述的时候我马上就苦了脸:“别,她要来的话我会紧张的,到时候会影响我情绪,真的——再说了,这么远没必要呀,到时候生了抱回去有得她带的时候。” 
  结果方至言这个二货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妈妈听,一点儿艺术性修饰也没有。 
  可想而知妈妈比较恼火,说是我脑子里不知道是想的什么,婆婆来照顾才是最好的,怎么就不识好歹了还。 
  当然,这个,方至言也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我。 
  然后我马上就明白了,这些事儿,总是没个完的。婆婆和儿媳妇儿之间的关系,需要一直的调整和修饰。至于我和她之间,只怕就要有持续性拉锯的准备了。 
  最后老太太还是颠颠儿地来了。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方至言家里卫生没有弄好万一要是把我给弄病着了感染了怎么办。然后走到各个地儿就每个地儿都评论几句,搞得我甚是想抓狂。 
  其实我很想说这家里天天都有人来打扫,而且都是专业了,怎么就没有弄好卫生了。纯粹是她的心理原因比较靠谱儿。 
  不过她的这些个习惯也有好处,就是把我各方面都照顾得我无话可说。所以我的脸看着就圆些了。 
  只是她还是不满意,总是看着我说:“你怎么就不见得胖点儿呢。身体就这么不好。” 
  我懒洋洋地说:“有胖的,您没注意到。” 
  她自个儿想了一下,琢磨着说:“不行,这还得好好问问医生,怎么着才能补好点儿。” 
  我:“……” 
  平日里闲下来了,没到吃饭的点儿,她也会愿意坐下来跟我聊天儿。是真正的我想要的,像聊方至言小时候的事儿的那种聊天儿。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最喜欢她。 
  当然,要是她现在还跟我提起顾芮和方至言怎么怎么的,我发誓我会变脸的。 
  这样闲适的日子一直过到我顺利地把女儿给生下来。是的,我光荣地生了个女儿,可以跟赵伊伊儿子定亲了。 
  我甚至都没觉得怎么痛,只是生完之后只觉得完全没有力气,看了女儿一眼,直接就睡着了,睡了两天,把方至言吓得要死,最后啥事儿没有醒来了,方至言才没有在医院里跳脚。 
  只是一醒来,看着床边儿的小娃娃,我就飙泪了。 
  方至言很紧张地看着我:“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身上哪儿疼吗?” 
  我摇摇头:“没有了,只是一想到我女儿不是在中国生的我就觉得很悲凉。” 
  方至言看着我,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虽然还是经历了这么多麻烦事儿,影响了我这么久的心情,但是最终我还是成功了。尽管就为了这个孩子,我差点儿不能跟方至言在一起,但是现在,她成了我们更加幸福的理由。这是最好的,最幸福的结果。 
  嗯,你能告诉我,还有比看着方至言抱着女儿对我笑更幸福的时候吗? 
  暂时,没有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再继续奋斗一个番外我就功德圆满了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五 
  悠闲的日子总是不能期盼他过太久的。 
  因为紧接着,在给女儿取个什么名儿的时候,我跟妈妈就起冲突了。 
  首先,是她拿了一张纸给我看。那会儿我正在吃苹果,见着上头那仨字儿我就被苹果汁儿给呛着了。好不容易疏通了食道,我指着那纸问:“这是什么?” 
  她很理直气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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