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关了?”
马车中的萧榭心急火燎,看着眉儿的呼吸慢慢微弱,人中也浮现隐隐黑气,知道她必然是中了毒,说不好便是上次碧芙给她下了什么该死的虫子。
现在回都拉斯行宫已经来不及,而且根据碧芙那等性子也未必肯给解药,萧榭原本打算先找了郎中暂时用点药克制一下药性,他再飞奔去要挟碧芙给解药,却发现药庐早就关门大吉。
萧榭手指狠狠捏紧,指节白得可怕。
怎么办?
怎么办?
他几乎现在就想策马奔回湖心小岛,却不晓得眉儿能不能挨过这回去的几个时辰——而且路途颠簸,她那般脆弱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心中如同有一把小刀在搅动,他觉得身体快要一点点被撕裂,从来没有那么无助过,就算是在自己知道记忆一片空白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现在万分之一的痛苦。
怎么办?若是她真有什么事情,我……
他心一横,决定还是横刀立马,直接杀去湖心小岛,不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她这样病入膏肓。
就在他下令让马车夫掉转往西边大道的时候,马车边忽然发出哎哟一声——似乎是撞到人了。
萧榭心急如焚地掀开车帘喊道:“让路!”
一个带着些虚弱的女声响起:“急着赶路也不能撞人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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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杀出的女孩3
萧榭低头一看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大,面色不太好,跌坐在地,看起来有点可怜的模样。
他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扔了下去道:“你拿着,去看病吧,我们急着救人!”
那女孩子接过银子,掂了掂道:“公子要救何人?”
萧榭蹙了蹙眉,心想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而且看她这模样也没有伤到,摆明是讹钱的,便有些不快也不理会她,径自便要车夫策马走人。那姑娘却敏捷如猴儿一般攀上车辕,一看便看见了眉儿,略一沉思,蹙眉道:“公子,这位姑娘是中了无色蛊!”
“无色蛊?”萧榭一愣,虽说他不知道什么是无色蛊,然而这小姑娘只是看了眉儿一眼便知道她是中蛊——与自己的猜测一样,确实不是平常人。
萧榭沉思了一瞬便问:“这无色蛊是何蛊?”
小姑娘得意地笑了笑道:“公子你运气也是真好,问别人是不明白的,问到我巫灵灵却是问对人了——”
“巫灵灵?”萧榭一愣,蹙眉道,“姑娘可是十方谷巫家后人?”
那巫灵灵一听笑颜如花,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容貌一下子生动之极,颇有几分可爱:“公子也知道我巫家?”
“怎么不知!”萧榭心中狂喜——他深知十方谷的巫家乃是南疆蛊术的正统传人,几乎可以算是南疆的王者,无人能及的——即使是碧芙这样高贵的图坦国公主也不过是得到了一些古书自己钻研而成的,完全不能和巫家这种代代研习蛊术的世家相比。
自然巫家代代有精于蛊术的传人,不仅在图坦国都被众人膜拜惧怕,就连在南疆十万大山也负有盛名,只是巫家秉承不轻易害人的原则,只以蛊术自保其身,倒是不少图坦贵族私下里重金许给巫家下蛊,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女孩儿只要是巫家的人,哪怕不是正统传人,眉儿的毒就有希望了。
阴阳合一才是唯一方法1
巫灵灵笑了笑道:“无色蛊乃是女子最阴毒的蛊术,下蛊人乃是以自己心头嫉恨之血作为药引,以朱红色蛊虫下在对方背心,直入心口,毒性极强,下蛊人定是精研蛊术,才能一次成功,纵使如此这蛊术也会反噬,下蛊人估计也不好受,说不定要折损两三年寿命……”
“有无药可解?”萧榭越听越是惶恐,忙打断她。
巫灵灵蹙起小小眉头道:“这个,《毒经》上不曾记载呢……”
萧榭控制不住地大喊一声:“一定有的!”
巫灵灵被吓了一跳,她就是巫家这一代的女传人,这番背着爹爹跑出十方谷想要施展一番作为,却不想第一次逞能就遇见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中蛊之人,毒经里没有写,可怎么办呢……想了半天,巫灵灵抓了抓头,又看了看萧榭道:“咦,你怎么长得有些面熟?”
萧榭道:“我是图坦国的尊主,继承了神女的血统,巫家小姐可曾见过我娘亲?”
巫灵灵恍然大悟道:“哦,我爹爹供奉过神女的塑像,我说你怎么长的这么眼熟呢——啊,对了,太好了!”
萧榭奇问:“什么太好了?”
巫灵灵狡黠地笑了笑道:“这位姑娘是不是你的夫人?”
萧榭面微微一红道:“嗯。”
“哎呀呀,那实在是太好了!!”巫灵灵喜得手舞足蹈,“嗯嗯,姑娘有救了!”
萧榭狂喜问:“怎的?”
巫灵灵道:“你是神女的后人,血液中就有神女圣血,圣血可克阴毒之蛊,这位姑娘又是你的夫人,嗯,你可以救她的!”
萧榭扬起眉:“怎么救啊?给我的血她喝么?”
巫灵灵摇头道:“不是,我曾看过一本失传已久的《毒术》里提到,若是有着神女圣血之人和中毒之人阴阳合一,便可解毒的,不过我也不知道阴阳合一是甚么回事,想必你们原本就是夫妇,夫为阳妇为阴,你们自己知道怎么双修的吧?”
阴阳合一才是唯一办法2
萧榭面色一白,又一红,重复了一遍道:“阴,阴阳合一?”
这个,不就是……那啥……
“嗯!”巫灵灵才十五岁,看起来更是好像十三四岁,她从小在十方谷长大,除了蛊术和密密麻麻的虫子啥也不知道,阴阳合一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抽象无比的词汇,她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法术,很期待地看着萧榭,“怎么,你应该知道吧?”
萧榭心头只觉得一团火大盛,又是惶恐又是羞赧又有些略略的欢喜躁动,心中似乎万马奔腾,又似雷声轰隆。
看了看巫灵灵一片纯真的表情,只得讷讷道:“我知道的。”
“啊,那就太好了!”巫灵灵也很高兴,她第一次出手就能救人,心中得意不已,便又加了一句,“我能不能在旁边观摩啊?”
囧……
萧榭差点吐血而死!
“怎么了?”巫灵灵无辜地看了看萧榭涨红的脸,“咦,你很热啊?”
“没,没有……”萧榭简直想要把这个白痴到死的蛊术传人按进地里去,“这样吧,我修完之后你过来看看她的毒解了没有,可以么?”
“那也行。”巫灵灵抓了抓头,心想大概这个尊主比较臭屁,自己使个法术也搞得这么秘密,不看就不看,稀奇了,“不过要快点,要是再过二十四个时辰这毒深入骨髓就没救了——你这双修不用那么久吧?”
“……不用那么久。”萧榭被这个蛊术传人完全弄无语了。
“哦,那就好。”巫灵灵笑嘻嘻地道,“那我先回烈火楼去了啊,嗯,要是你这边修好了就派个人来叫我。”
萧榭只觉得自己的心狂跳,几乎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巫灵灵笑着蹦蹦跳跳地走回去了,此时萧榭忽然觉得这烈火楼三个字很是耳熟啊,谁说过?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完全没有心情管这些,怀中眉儿的身体忽然变得格外沉重而且火热,令他每一寸皮肤都似乎被烧灼一般的痛苦。
阴阳合一才是唯一办法3
青云栈。上房之中。
错落有致的帷帐,淡紫绯红乳白,平时看起来不觉得甚么,在今天这样奇怪而暧昧的氛围中,却好似一朵巨大的奢靡的花朵,而她,细巧美丽的她,洁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正好似花朵的花蕊。
萧榭将她小心无比地放在那床翠绿綉并蒂莲锦被里,面庞凑近她的,看着她细长微翘的睫毛,微微蹙着的眉头和绷紧的嘴唇,嘴唇红得有些病态,他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心动又是心疼,真真是百爪挠心!
耳边又响起那位巫术传人的话:
“我曾看过一本失传已久的《毒术》里提到,若是有着神女圣血之人和中毒之人阴阳合一,便可解毒的,不过我也不知道阴阳合一是甚么回事,想必你们原本就是夫妇,夫为阳妇为阴,你们自己知道怎么双修的吧——”
该死!萧榭止不住自己胸口的颤抖,每一次想到这句话,他便觉得小腹处火热,似乎有一团火焰燃烧,几乎达到炙热顶点……
怎么办?真的要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靠谱的小丫头的一句话,这样做么……
他摇了摇头,心中无比慌乱——自然,他很想要她,无比地想,只是不想在这种时候,因为这种理由。
究竟要不要这样?
他在犹豫之际,却看见自己最不愿看见的场景——床上那脸色苍白的人儿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眉儿……”他心惊无比,前去搂住她的身躯,她的螓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似乎梦见了甚么极其可怕的景象,四肢绵软无力,眼角隐然有泪,口中隐隐逸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唔……不要……救我……”
萧榭心一痛,轻轻吻上她的额头,额头上沁出绵密冷汗,他焦灼无比,短短两个时辰,她的状况似乎又恶化了……
那个巫家传人的话再次响彻耳畔:“不过要快点,要是再过二十四个时辰这毒深入骨髓就没救了——”
不要!
推迟的新婚之夜1
他怎么可以让她毒入骨髓?
不,拼尽全力,即使只有这一个办法,即使这个办法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此时的眉儿全身似乎在空中漂浮,所有气力都已被抽离身体,整个身体就好似断线木偶一样,恍恍惚惚。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再回现代去……
不论发生甚么,我都不要回去!
救我,救我,救我!
是你么?是你么……眉儿隐隐约约中看见那张英俊的脸,他的眉梢眼角明明白白写着担忧和心疼,她心中悲伤如同快要决堤的堤坝……她不要离开他。
“不要走,不要走……”眉儿虽说周身早已无力,却用最后一丝神智撑开小嘴努力发出声音,“留下来,陪我……”
这边萧榭将她拥在怀中,亲吻她额头,感觉到她浑身慢慢柔软,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嘴角喃喃着:“不要走……留下来……”
“我不会走,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走的。”萧榭心一痛,嘴唇渐渐往下,划过她柔嫩的脸颊,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如同多情而温柔的蝴蝶一般停驻在她柔嫩的嘴唇上……
她迷迷蒙蒙中感觉到了他的温度,心中一酸,不知道怎么竟然有了气力,抬起手臂来环住他的脖颈,死死地环住他,响应他的吻。
他感觉到她的激动,战栗和热度,身躯中升起熊熊的烈火,自丹田有源源不断的热量涌出,似乎要将他燃烧成灰方才干休。
宝贝,你是能感觉到我的是么?
萧榭唇角逸出一个笑意,他是不愿乘她昏迷之际占有她,觉得太过乘人之危,而且没有任何感情的占有如同野兽本欲,也并非他所需要。可是她下意识地反应让他似乎明白,她是还有意识的,她能够感觉到他,她喜欢他的温度,喜欢他的味道,喜欢和他亲密……
他喉中低吟一声,再也不能克制自己。
推迟的新婚之夜2
他俯下身,以有力的手臂撑在床榻之上,将她娇柔美丽的身体罩在自己身躯下方。
此时,他是她的天,她是他的地,开天辟地便有彼此,纠缠再也不愿分离。
她的衣襟被他粗暴地解开,白皙细嫩的锁骨和一部分酥胸袒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顿时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然而他温暖有力的手掌顿时将那块花瓣一般皮肤覆盖,便又慢慢温柔暖和下来。
她是喜欢他的碰触的,他微微一笑,再度以嘴唇温暖她肌肤。她的肌肤中有栀子花的香气,令人欲罢不能,恨不得透过肌肤咬穿她血脉,将她生生世世,刻在自己心内,融进她血液。
这感觉,几乎令他发狂!
他如同终于寻到了可口猎物的猎豹,吸吮她肌肤——花朵,一朵一朵绽开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美丽冶艳,惊世骇俗。
她肌肤上每一个毛孔如饮醇酒一般,一张一翕,虽然意识模糊,喉中亦发出低低陶醉的吟唱……
他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以及她的……
罗裳褪尽,似乎花朵终于绽放,她完美的身躯呈现在他眼前——白皙,细滑,线条优美,仿若一件最精致的艺术品,起伏的线条似乎专为他手掌的弧度而定做,是如此的配合妥帖,似乎天生就应该为他而准备。
他手指张开,握住她胸房柔软,如攫取珠宝般霸道而小心翼翼,嘴角绽开孩子气的微笑……
她嘴角发出低低的嘤咛,眼角不知何时滑落晶莹美丽的泪珠……
他终于伏上她身躯,喘息粗重,濡湿的黑发垂落在她美丽脸颊边……
饕餮盛宴,他忽然从身体内部涌起一阵如同烟花爆炸的激烈情绪,仿佛迅速攀升到巅峰。
客房红色蜡烛似乎专为这一个推迟了的新婚之夜而点亮,啪地一声,爆出一个烛花。
绯色帷帐上如木偶戏一般的一对缠绵剪影……
一生一世一双人……
推迟的新婚之夜3
天色缓缓放亮。
男子缓缓直起上身,披起衣衫掩盖自己雄姿英发的脊背,手指温柔怜爱地滑过女子红晕满颊的小脸:“我的……我的宝贝儿……”
眉儿静静躺着,原本美丽的脸颊更透出致命的娇艳,萧榭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比之前要平缓了许多,那抹黑气再也不见,四肢也温暖柔软,似乎那个巫家传人说的解毒偏方并没有错。
他心头欢喜无限,拢了拢她汗湿的鬓角,在她额上又轻轻一吻,一吻后心头却忐忑起来——她醒来之后,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自己在她浑浑噩噩中夺了她的清白?
之前他记得她的话,她是成过亲的人……
然而,那雪白的丝绸被单上,明明白白乍现的是鲜艳的处子之花。
怎么会……
他有一些迷惑,却更多的是狂喜——她是他的女人了,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
“我的宝贝……我会好好待你的……”他将她的小裳小心披上,眼光接触到她肩头胸口自己一时动情不已啮咬出的片片桃花印记,脸色一红,她是如此美好,令他贪恋不愿离去。
他一时心旌摇动,再次将自己柔软的唇凑近她的胸口……
“额……”就在他就要一亲香泽的那一瞬间,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她醒了——!
萧榭从来没有这么不好意思过,俊美无比的面上又是红又是青,只得以最快的速度将她的衣裳掩好,轻咳一声,正襟危坐。却又想起自己就算再怎么掩饰事情已经做下了,不管怎么都要承担后果。
“唔……”眉儿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这个梦带着粉色娇艳的桃花,温柔的春风,甚至还有一些火热到她都不好意思回想的情节……然后她很舒服地醒来了,一睁眼倏然害怕又回到了现代,幸好上帝保佑,那桃红色的帷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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