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来念吧,瞧他们一个个贼样老子就想收拾他们,明个集体拉练一次……”杨关瞬间回神递回电文,兄弟们别怨老子,这种时候就是用来挡刀的。
“啐……”杜鹃跺足抢过电文,混球,算你有点良心没有忘记身边人的感受,装蒜,电文都看过了还念什么念?
感觉古怪瞥眼众人一脸幽怨明白了,他用兄弟们做垫背转移注意力,感觉好奇怪,算了,这回就原谅他了。
“母子安好,勿要挂念,保重身体,团聚有期,另附一张照片克日即到,馨兰!”
“喔喔,好好,哈哈哈…恭喜零号…”指挥部乐翻天,兄弟们起哄,一扫刚才的郁闷情怀乐融融。
杨关心花怒放融入其中,很温馨,骄傲,满足,还有一份期待,孩子长啥样?像谁多一些,龙凤胎,男孩接班做战神杀鬼子,女儿该干什么呢?学艺术还是学医?
众人见他一脸神往入迷悄然息声,瞅着他那甜蜜的模样无比羡慕又满心祝福,真好,教官就是教官,一箭双雕,牛气,咱啥时候才能讨上媳妇?
温馨无度,通讯兵急匆匆跑来,大声汇报:“零号,各地已启动电子干扰,武汉与信阳两地已准备完毕,只待飞鹰展翅,演出开局。”
“哦,传令作战飞机,按预定航线迂回鬼子机场,飞鹰展翅!”杨关一惊而起大声下达命令,双目紧盯着机场灯光中的机群,但愿一举炸毁鬼子机场,捣毁日军的扫荡计划。
“是,飞鹰展翅,启动,完胜!”众人肃立呐喊,继而紧张的忙碌起来,各项命令伴随灯语,步话机,电台迅速传达出去。
程序繁琐,井然有序,机场上嗡鸣不止,战机率先脱离跑道,轰炸机紧随其后攀升夜空。
飞机上没有指示灯闪亮,潜飞夜空,攀上高空便消失不见,带走了所有人的期望。
“你现在可以说说在唱什么大戏?这次行动惊动了主席班子,你可别儿戏!”尚军近身盯着他问道,机场各部门保密工作很缜密,无关人员一律不许插嘴,防范于未然也没有错,但会令很多人心神不定缺乏底气。
与他理论那是找罪受,他说这也是一场磨砺,实战练兵,在各种复杂的情况下保持警惕性,预备应对突发事件,练心,练人,全方位锻炼人才,令人无力反驳。
对于飞行员来说,仅知道袭击目标,出动架次,其余的一概不知情,包括机场上的防空火力,兵力部署,只给予任务目标的一切情况,让人提心吊胆。
按说袭击鬼子机场应该了解机场上的防空火力吧?嘿,他就不给这方面的资料,表面上看是害人误国,飞机损失一架都不是小事,但充分提起飞行员的警惕性,明确了任务目标,剩余的都是突发事件,临阵决断处置。
为了安全考虑,这种做法难以接受,但他的理由是老子用步枪都能揍爆飞机,战场上的意外层出不穷,防不胜防,身临其境靠脑袋瓜打仗,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输掉可以再来一局,战争就是一锤子买卖,因而练兵就得从根本上磨砺士兵,时时刻刻处在警惕之中处置突发事件,唯有这样才能练出精兵强将。
“也没啥,电子干扰开发得不错,关键时候启动,鬼子机场准抓瞎……”杨关仰望星空淡淡的说道,干扰了日军也干扰了己方,但愿他们可以归来。
尚军不乐意的推了他一把说道:“别扯这些没用的,你捣鼓的电子干扰器谁不知道?那是一把双刃剑,伤敌伤己,好在我们的飞行员早已习惯,说具体点,你究竟演什么大戏?”
“就你老小子心急?搁别人身上谁敢推老子?”杨关洋怒,回头瞪着他,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还埋怨老子,岂有此理。
“得,你就省省吧,兄弟们不推你是敬你三分,你还真拿自己当鬼子天皇啊?”尚军板着脸洋怒,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不拿住他三分理休想套出真话,胡搅蛮缠也算。
“哟呵,和着老子被兄弟们恨之入骨啊?鬼子天皇算个球,让老子见着整不死他咋地?”杨关渐怒,他丫的越来越没正形了,不过深得人心,变了,变得一身刺,臭烘烘,但对兄弟们脾胃。
“你尽扯犊子,你出去问问,十多万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整不死鬼子天皇,就你能是不?”尚军一屁股坐在指挥台上,卷起袖子拉开吵架的姿势,今个跟他好好掰直掰直。
“去去去,烦球人,不就是准备一点烟火晚会,你至于跟老子吵架吗?”杨关无语,准备走远点被他一把拉住。
“啥?你什么意思?烟火晚会,哪儿来的烟火?”尚军急了眼,这哪跟哪?
第54章鹰战
夜色撩人,月挂树梢,星斗点点,闲云悠悠随风荡,灿星时隐时现,撒下一抹银辉清爽人心,驱散白日那一份酷热,无比惬意。
锅炉城市、武汉迎来最惬意的时刻,鬼子哨兵懒散的端着枪戒备四方,巡视队游走的步子有些散乱,街垒中的小鬼子偷着小声胡侃,共度良宵。
“噼噼啪啪,轰…哒哒嘀嘀…哒……”机场外围远处响起密集的鞭炮声,冲天炮,火铳,声音越来越急促,震惊整个机场。
“八嘎呀路,什么情况?敌袭,敌袭…戒备…”鬼子巡逻队惊慌失措,咋咋呼呼,边跑边喝令全体戒严。
“咔嚓,咔……”鬼子兵拉动枪栓推子弹上膛,调整枪口锁定警戒职责内的夜幕草地,紧张得热汗淋漓,魔鬼部队又来了吗?该死,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
整个机场全员戒备,鬼子飞行员已发动飞机预备参战,各个部门奔走不停,忙得不可开交。
“八嘎呀路,怎么回事?机场与外界失联,电话线中断,电台传出一片杂音,查,快快快……”机场指挥部炸了锅,吼声惊天动地,无数鬼子兵奔走不断,怎么回事,魔鬼,魔鬼要来了?
躲在阴暗处的厨子见证一切,脸上洋溢出会心般的微笑,等着吧,教官的好戏马上上演,小鬼子兔子尾巴长不了,一锅端。
不一会儿,鬼子兵急匆匆跑进指挥部,大声汇报:“司令官阁下,机场外围有支那人出殡前夜祭拜,依据线报是伪军军官姨太太操办丧事,前两日魔鬼袭击了伪军部,所以……”
“八嘎呀路,又是魔鬼,支那人真晦气,在夜幕下办什么丧事,周边吵翻了天,岂有此理,停止,勒令他们停止操办,违令者杀无赦!”鬼子军官咆哮不止,摔杯子掀桌子,气得不轻。
鬼子兵不敢反驳,急匆匆地传达命令,派遣兵力解决吵闹问题,电驴子边三轮开道,卡车随后出动,行动速度很快。
机场上解除警报,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身影在机场上晃荡,街垒中的鬼子兵从紧张中复苏,几乎人人喘粗气舒缓紧绷的心弦。
然而事态有些反常,前往维持治安的小鬼子不但没有平息丧事操办,反而越闹越大,声浪宣天,哭闹着烧纸放炮,火铳嗵嗵嗵连绵不绝。
鬼子通讯兵再度光临指挥部:“报告,司令官阁下,支那女人撒泼,声称习俗不能更改,对亡灵不利,对后代不旺,那是亵渎什么的,并宣称为皇军办事身亡,皇军不能不通情理……”
“八嘎呀路,混账,他们不知道声音太大影响防空吗?电台失联,电话线中断,严厉制止,若有反抗杀给给!”鬼子军官暴怒,明显意识到危机笼罩,在大扫荡之前不敢大意。
“哈依!”鬼子通讯兵战战兢兢跑出来,奔走四方,一切回到原始社会,唯有用脚丫子传递命令。
鬼子司令官二次下达禁止命令,又一个小分队飞驰而出制止丧事操办,结果任然没有改变丝毫,声浪再次加大,灯语传信回归称支那人造反,为皇军办事算什么?办丧事碍着谁?伪军聚众闹事,直接卸了鬼子兵的枪械,恶**件,请求派兵镇压。
鬼子通讯兵汇报情况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即刻派兵镇压,就地歼灭,一个不留,此风不可长,杀无赦!
事态严重了,机场上都闹得鸡犬不宁,车队集结,嗡嗡发动,引得无数鬼子兵看热闹,人人一脸古怪,骂骂咧咧,咒骂支那人,一颗心全部被吸引。
鬼子飞行员早已烦不胜烦躲进营房图个清静,在这铜墙铁壁的武汉除却畏惧空军偷袭几乎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即使是魔鬼来了也有陆军扛着,扛不住才轮到他们上,怕毛,睡大觉。
睡吧,睡吧,等着你们的是惊天霹雷,期待,应该快来了吧?厨子队员在心中嘀咕,老实巴交的脸上在夜幕下显露出会心般的微笑,希望笑容!
教官一直都在命令兄弟们骚扰机场,突然又转移到机场外围十里处大肆破坏,袭击医院,打砸小日本子商铺,见着东西就抢,整得小鬼子外围驻防兵力撤离搞治安。
好嘛,鬼子搞治安那就杀伪军官员,制造乱局吸引小鬼子的视线,在利用道士之嘴唱出黄道吉日,伪军办丧事赶到一处,那个热闹起来自然不得了,何况还有队员在当中煽风点火,这还得了?
“哒哒哒,轰轰……”机场外围传出激烈的战斗声浪,打得一片火热,惊天动地,烟火处处。
好,兄弟们行动了,就这动静应该可以掩藏飞机的声浪吧?厨子队员双目放光,盯着远处的战场在心中嘀咕。
“八嘎呀路,怎么回事?八嘎,这不是办丧事,魔鬼小队又来了,混账,通讯失联,不好,有古怪,拉警报……”鬼子军官冥冥之中意识到什么,焦虑的喝令属下拉警报,但为时已晚。
“嗡嗡……”飞鹰展翅而来,突然临空投下一枚枚航弹,像下饺子一样抛洒下来,在星光下闪闪发光。
“咻咻咻……”航弹音律惊动了所有小鬼子的神经,痴傻,惊呆,恐慌,乱窜,吼叫,奔赴战斗岗位,一片大乱。
“哒哒哒,轰轰……”五架战斗机率先俯冲而下,以重机枪弹与炸弹扰乱机场,针对飞机与亮光处的防空火力点展开雷霆袭击。
这一刻,小鬼子刚刚回过神来,尚未进入战斗岗位便被弹幕笼罩,防空灯塔熄灭,守候在旁边的鬼子兵被打成筛子,炸弹炸踏了防空火力点。
“轰轰……”机场上三架飞机爆炸,小鬼子在火焰中跳着死亡舞步,不少人成为火人,嚎骤然四起。
鬼子飞行员向飞机冲锋也没有幸免于难,幸存者惊恐的瞅着飞鹰战斗机拉升夜空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奔赴战机,攀上机舱打火。
就在这个时候,轰炸机航弹坠落机场,轰轰,轰轰,爆炸声浪连接成片,殉爆连片绽放,烟火璀璨,撑开一大片夜幕,亮闪闪,惊天动地。
厨子队员一个激灵钻入地下道躲避,整个地下道扭曲晃动,耳膜嗡嗡作响没有其余的声音。
无独有偶,信阳机场几乎同时发生殉爆,炸出一堂彩,飞鹰展翅圆满完成任务。
应山机场,杨关推开缠人的尚军对传令兵吼道:“烟火开天幕,传令电子干扰结束,好戏上演。”
“啥,还有什么好戏?”尚军惊呆,不敢置信。
第55章报复
“报告零号,日军司令部急电,紧急夜航,拦截美机,跟踪侦查起降机场,立即执行,不惜一切代价。”通讯兵肃立汇报,这次有麻烦了,教官该怎么糊弄小鬼子?
杨关摆了摆手,见众人一脸凝重微微一笑说道:“传令十架战机,分做两队追击,告诉他们执行第二计划,务必万无一失。”
“是,执行第二计划,保证完成任务!”机场协调人员应令展开调度,传达命令,指引战机。
尚军听得一头雾水,额前见汗,凝视若无其事的他发愣,第二计划?什么时候蹦出第二计划?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见他一身轻松,伸展懒腰走出指挥室,忙不迭地跟了上去,边走边问:“杨神秘,您的第一计划是什么?反正已经作废、聊聊呗?”
“也没什么,预备使用骷髅弹袭击日军舰队,他们在长江上太嚣张,心腹大患啊!”杨关瞥了他一眼说道,缓步走到露天休闲区,在夜宵桌旁坐下,自顾自吃起来。
尚军机械般的跟着他坐在桌旁,双目呆滞的看着他品尝手扒鸡、心里翻江倒海,他的思维逻辑不可理解,竟然预备用那一批毒气弹轰炸日军舰队,天啦,那是什么境况?
小日本惨无人道,不停息的研制毒气弹,依据电文显示,先遣队员在外围摧毁了三处,全是隐秘的实验室,以活人做实验,简直就是畜生行径。
不说使用毒气弹违反国际公约,即便是上级也不会同意,不过这家伙不归上级管,真是头疼,这种毒气弹爆炸栽赃美国人头上会发生什么?石破天惊,估摸着全世界都会炸开锅。
“呼呼”尚军一头冷汗,越想越怕,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被甩开,双手无措连甩,急得双目游离在他的吃相上说道:“杨同志,请您告诉我第二计划会不会使用骷髅弹?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你不吃点?再不吃老子全部笑纳,嗯,味道不错,赶明个再多整点……”杨关扬了扬手中的鸡腿诱导,不就是礼尚往来吗?至于吓成这副模样?
小鬼子不是人、那就当畜生虐待,利用国人做实验老子早就想报复,改装的骷髅弹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吃,您吃,都是您一个人的,我只想听实话?”尚军摆手推开诱惑,吞咽着口水回绝,双目紧盯着他等待答复,千万不要捅马蜂窝,粘上国际事件吃亏的是国人。
“什么实话?看把你急的,老子告诉你、别整原则那一套,先遣队只为杀鬼子而生,你知道有一支特殊的小鬼子渗入中华山一带吗?”杨关转移话题,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肉,双目几欲喷出火来,瘸鬼子敢来针对先遣队,找死。
“呃,我听说过,但不是很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尚军深呼两口气回神端坐,见他怒火中烧不便强问,难道给先遣队造成重大伤亡?怎么没有听说过?
“三发,三发毒气弹砸在重炮堡垒通风口,你知道是什么后果?整个炮阵地无一生还,炮阵地险些沦丧,北线差一点崩溃,牺牲了四百七十二为兄弟,没了,死光了!”杨关热泪盈眶,哽咽着吞下鸡肉,恨得捏碎了鸡骨头,兄弟们死得冤!
尚军痴呆,一股仇恨冲散了一切原则,他知道重炮阵地闲人免进,严防泄露火力点让日军钻空子,不曾想死在悄然不觉之中,犬养的小鬼子真是歹毒,他们都该死!
难怪,难怪几位打游击监视动向的同志前来负荆请罪,悔恨,泪水挂满脸,还以为牺牲很小安慰过他们,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可怎么牺牲这么大?
特殊的小鬼子,他们怎么渗透进来的?疏忽大意,纰漏,这些问题不属于警戒人员,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惨案?
尚军想不通,努力压下悲痛,抬手拭泪,泪眼朦胧的盯着他问道:“我们的同志有没有消灭小鬼子?这个仇不能不报,先遣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创伤?”
“哼,平日里一个个牛得不行,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是小分队突袭,总共四十八人,你自以为是的同志才干死五个,老子让魏和尚去追击,但战机已失消灭他们很难。”杨关愤愤不平,骄兵必败,自大险些让整个战线崩溃,混账。
“嘭”尚军情急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餐具蹦跳不宁,双目赤红热泪洗面,思虑片刻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这股小鬼子钻了空子,在先遣队策划袭击日军机场空虚时被他们渗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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