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摩挲着那血迹在唇边舔了舔,邪笑道:“滋味真不错,不知那的滋味是不是也很好。”
刀刃贴上了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之后,鲜血立即蔓延开来,这场景刺激他眼都红了,连划了几刀,他说:“你说,在这刺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变态!这人恐怕因成了半个太监真成了变态!说不怕是假的,但强烈的仇恨心理占据着她的理智,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只要她还活着,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看起来还是个雏,不如就让这刀柄给你破身了吧。”他笑着,眼色落在了那,畔之的脸已僵硬,心底翻滚着将人尸解的冲动,身子一动不动,冰冷的刀柄触及到了那处,十分羞耻而又残忍的戳了戳,畔之绝望的闭了眼,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来!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几枚骨钉顺势射入他的手臂处,咔嚓几声,那持刀的手臂骨头碎裂成渣,夏辰晔闷哼一声,回头便要朝攻击他的人反击而去,门口处出现了一把轮椅,上面坐着一位静默的少年,瞳孔极黑,手指间还捏着几枚骨钉。
连话都没说,那手中的骨钉便极快的朝着夏辰晔身上打去,夏辰晔知其厉害,忙朝旁躲去,看起来甚是狼狈,夏辰晔惊声道:“三弟,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啊!”
夏辰煦身子微颤,一刻也不停歇的朝他身上投射骨钉,力道极狠又准!从他双脚废了之后,这便是他的暗招,一枚骨钉便足以让那处的骨头寸寸碎裂,这夏辰晔的右手已是废了!
夏辰晔心生惶恐,右手瘫软似的垂在一旁,脚步疾退,勉强躲过攻击却被逼到了墙角处,避无可避!而就在时,一道黑影向夏辰煦袭去,剑走偏锋,顺势刺向他,夏辰煦纵然暗器再厉害,因脚不便的原因,身手也受到了禁锢!
异变横生,另一道白影突然,以一剑封喉之势,差点就割了那冷刀的脖子,冷刀险险避过,一看那人的脸,面色大变,后退了几步,眼色极为复杂,触及他眼底的幽寂之后,翻身向着房内掠去,胸口却是一凉,‘破雪’已刺穿了他的胸口!
冷刀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夏景容,为什么…为什么阁主要杀他?
他是夏景容放在夏辰晔身边的棋子,一直从未暴露,为何阁主要亲手杀了他?夏景容眼底划过盛怒,那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怒意,似要将眼前这人撕碎!他这是迁怒!
顾畔之依旧以那种屈辱的方式趴在床上,身上的衣衫被扯的破碎不堪,那关键部位裸露着,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破碎的布娃娃。
夏辰晔惊呼道:“九皇叔,九皇叔快救我,三弟他要杀我!”
夏辰煦没再动手,他转动着轮椅朝顾畔之行去,夏景容比他更快,脱下身上的白衫罩在她的身上,一手扯开绑着她手脚的绳子,想要抱起她。
而另一边夏辰煦手指间捏着骨钉,眯着眼看了夏辰晔一眼,晦暗幽深之极,他盯着顾畔之看,似乎只要她说一句话,那枚骨钉就会直接射入夏辰晔的胸口处!
畔之裹紧了身上的衣衫,推开了夏景容的手,缓身站了起来,她面色十十分苍白,身上的伤口还渗出血迹,她下了地,身子看起来十分虚弱,那巴掌大的脸十分精致,那双凤眼却透着诡异的光芒,她轻声道:“只要不杀了他,怎么对付他都没关系,是吗?”
“嗯。”他的脸此刻显得十分妖异,手指在‘破雪’上摩挲着,胸口充斥着嗜血的欲念,哪里还有一丝嫡仙之气?
“九皇叔,你是我皇叔,怎么去帮这个这个贱女人?”夏辰晔有些慌乱了,他向来有些惧怕这个九皇叔,因在其眼底,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太子,你不该动她。”这话已算是最大的容忍,刚刚的那一幕刺激着他,他认定的女人却承受着这种屈辱,就算是将他杀了,也毫不为过!只是目前而言,杀了他,会有些麻烦,皇兄那也不好交代而已。
畔之的眼色一寸一寸的在他身上扫过,苍白的唇浮现一丝笑意,她淡声道:“我说过,要毁了你,不如就从践踏你的尊严开始好不好?”
“之之,你要做什么,我来,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夏辰煦轻声道,眼色透着微蓝,他偏着头神色显得有些执拗,若非之前有人打岔,这夏辰晔早就身死,就算拼着弑兄的骂名,他也要杀了他!
“喂他媚药,找个男人上他,而且,我要这一幕让别人看到,包括皇上。”
短暂的沉寂,那夏辰晔怒叫:“顾畔之,你这个贱女人,你敢?!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八十四章 脏了,也不会丢弃
他自持着太子的身份,对付一个相府嫡女而已,怎会像犯了大罪一样?他刚才就该直接掐死她!
“好,风,动手吧。”夏辰煦吩咐道,一人从暗处掠出,向夏辰晔方向撒了些粉末,片刻的功夫,夏辰晔便直接瘫软在了地上,风将人扛起极快的消失了,夏辰煦抬眼看着畔之,认真道:“之之,这几天我会安排,让他失势,失去他的太子之位,到时候就算你想要他的性命,也可以。”他对着她从来不撒谎,对任何人都能下的了手,却对她言听计从。
畔之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会麻烦吗?”
“不会麻烦的,他与男人交欢之事被人撞破,丢尽皇室颜面,再捏些罪名按在他头上就够了,只要失了势,就不足为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面色依旧沉静,姿态如水墨画一般。
“多谢。”畔之点头道谢,身后的夏景容上前一步拥着他,沉声道:“你需要疗伤,还有换衣裳。”
畔之身子一僵,并没有推开他,对夏辰煦道:“我先去换衣裳,若有事找我,让墨香传话就好。”
“好。”夏辰煦点头,她的脸极为苍白,身子一直在抖,对夏景容对她的亲近也忍了,夏景容一把抱起畔之极快的走了出去,夏辰煦脸色微怔的看着那破旧的床褥上鲜艳的血,瞳孔的眸色渐渐加深,淡声道:“虞皇后身边安插了我们的人吧。”
“是的,门主。”暗处的另一影卫恭声回应。
“之之说,要毁了他,所以,我帮她毁了他身边的人吧,暗杀虞皇后,还有,他的侧妃有孕了是吗?”
“是的,门主,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嗯。”夏辰煦继续盯着那血,任何胆敢伤害她的人,全都该死!
畔之一直被夏景容护在怀里,身上那几处羞人的地方甚是刺痛,畔之低垂着头沉默着,他抱着她进了一房间,随即又翻箱倒柜寻来几件衣裳,扯下她身上的衣裳,顾畔之却抓的更紧了些,警惕似的看着他,那眼神是如此的陌生。
“乖,我不会伤害你。”
“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出去,我自己来。”她的面色木然,眼神冰冷,夏景容揪紧了她身上披的长袍,低声问:“你在抗拒我?我只想看看你的伤。”
“说了不必,出去!”畔之无可自抑的怒吼出声,那种羞耻如影随形,她恨不得杀了那人,却因牵扯太大才暂罢休,她的身子并未被侮辱,自尊却被践踏,如此羞辱!
夏景容凝视着她,却依旧没撒手,他的手触碰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看着我,你觉得羞耻是吗?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
“你不是说,脏了,就要被丢弃吗?我这样,算是脏了吧。”她自嘲似的道,眼底的光芒甚是尖锐。
“你,不一样。”他说的很慢,俊美妖异的脸贴着她,轻拥着她 看’;!书网:‘奇幻低声呢喃着:“就算脏了,我也不会丢弃。”
畔之的手松开了,任他将那外袍脱下,露出伤痕累累的身子,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下身也裙摆也被扯的不成样子,夏景容眼底暗光划过,掏出帕子来帮她擦拭着血痕,再涂抹着药膏,伤势不重,却因伤在敏感部位而显得有些尴尬。
夏景容面上无丝毫淫*邪之色,畔之紧盯着他的眼看,暗黑幽深她从未看透过,他姿态依旧优雅从容,指尖却有些轻颤,似在强自压抑着什么心绪。
畔之指着大腿内侧,低声道:“这里…他刻了字。”
似乎还刻的很重,那时候她被禁锢着,脑子里充斥着报复的念头,连那些痛意都被忽视了,他将她的下摆群撩开,内侧之处血肉模糊,可见下手甚重。
如此私密的部位,却被这样凌辱着,夏景容周身的气息变得阴暗之极,他细细的用帕子擦拭着上面的血痕,力道极轻,又抹上了药又给她包扎了起啦,他的神色极为认真,甚至是虔诚的,畔之面上并未有表露任何情绪,只是木然的看着。
“三日之内,夏辰晔的太子之位就会被废,不仅如此,他还会被幽禁,到时候你就算想要他的命,也可以。”他淡声道,平静的外表下却掩藏着强烈的情绪波动。
“你是他的九皇叔,真的一点都不顾念亲情?”
“皇室之内,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义可言,就连父子之间亦是如此,那次他曾逼你喝下‘绝子汤’之后,我便不会再容他,如今,皇兄已对他多半猜忌,这次逼宫,就有太子在背后推波助澜,废除太子容易,扳倒虞家却甚难,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时机,如今看来,势必要铤而走险了。”
畔之细看着他的眉眼,突然问: “为何答应娶晋公主?”
夏景容此时将那衣裳给她换上,他从未伺候过人,畔之接过之后示意他走出去,夏景容直接转过身,静声道: “请君入瓮而已,西晋太子必有所图谋,边疆之处传来密令,西晋军队又有些蠢蠢欲动,想来交战也是迟早的事。”
畔之抿唇,将那破碎的衣物脱下,换上了他拿来的衣裳,冰绡的料子柔软之极,前襟与袖口处用金丝勾勒着,穿起来又十分合身,除了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看起来并无什么异样。
“那三日之后的大婚?”
“幌子而已,本王会容忍旁人近我身?”他姿态倨傲,自有一番风流写意,畔之垂眸,精致的眉眼处拂过疲惫之色,凤眼处浮起几许疏离,淡声道:“能直接出宫吗?我累了,想回去歇着。”
夏景容皱眉,她再如何冷静厉害,也只是个女人,这种伤害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理上的,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拥着她,却被她避开,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现在的我,对任何男人都会十分抗拒,三日之后,我要亲手解剖了那人。”
那最后一句话,已带上深切寒意,心头汹涌着杀人的欲念,胀的她头疼欲裂,就像是被打开了潘多拉盒子,什么东西在呐喊?似乎连她都压抑不住了。
夏景容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点头:“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都如你所愿。”
何时到了这种唯命是从的地步,又从何时有了心痛的滋味?痛她所痛,不愿看到她身上的任何伤痕,这种强烈的悸动与渴望,已折磨他多日,胸口涌动着陌生的情绪被他强自压抑着。
出宫之时,为避嫌夏景容并未出现,墨香已接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见畔之那惨白的脸便知出了事,心一凉,忙掠身至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了她忙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
“没事,霓裳呢?她没事吧。”
“那个宫女果然是诱饵而已,只是将她骗入偏僻处,然后就不见了,该死,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墨香暗自咬牙,这么浅薄的设计都看不出来,是她太轻敌了,就算顾畔之不惩罚她,恐怕门主也不会轻饶她!
“无妨,是我让你去的,我累了,先回府吧。”
刚要上马车,那郭瑞安却匆匆赶来,却止步于几步之外,因之前的事情,两人之间多少多了个些隔阂,她做事向来决绝又果敢,甚至是不留情面的,弑杀皇子之事又太过严重,对他,她是带了不少火气,怒其不分主次,甚至连累郭家。
“有事吗?”畔之淡声问,言语之间疏离了不少。
“畔之,我…我想请你帮个忙。”他双眼微红,身上传来淡淡酒气,嗓子听起来有些嘶哑,畔之抚了抚微疼的头,疲惫道:“抱歉,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回去歇着。”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畔之,就当我求你了,好吗?”郭瑞安哀求着,面色哀戚,那条疤痕衬着整张脸略显凄苦,畔之心知那侯云韵的死对他产生不小的影响,心一软,便疲惫道:“说吧,什么事。”
“先上马车,跟我去个地方。”
郭瑞安不由分说,拉着她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墨香自然紧跟其后,畔之倚靠在车壁上,疲惫的闭眼假寐,墨香一直小心翼翼的护在她身边,就连郭瑞安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她是真的不舒服,面色惨白,额头还冒着冷汗,心底不由的内疚起来。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在郊外的一家庄园外停下,墨香小心的扶她下了马车,畔之精神极为不好,后背湿了一大片,一直咬牙死撑着,随着郭瑞安走了进去,这个庄院似乎荒废了很久,杂草丛生看起来有些阴森,进了侧屋,那床板上的东西却吓了畔之一跳,竟是…烧焦的尸体!
“这是…侯云韵?”
郭瑞安眼神晦暗,哑声道:“我费尽心思才将这具尸体偷了出来,畔之,我要你帮我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她!”
第八十五章 危在旦夕
果然疯狂,没想到郭瑞安对那女人这么痴情,就连这尸体都敢偷,不过那场火确实有些蹊跷,况且那庄贵妃就算再恨侯云韵,看在她腹中骨肉的份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之后又传言四起,逼得侯闵逼宫,这事本就透着诡异。
畔之走上前去,因尸体被烧焦了,已散发出恶臭,想要检查出身份来,还是有些难度,不过这侯云韵虽有了身孕,要判断起来并不难。
“墨香,将工具给我。”
因入宫的原因,她把工具交给了墨香,戴起特制的手套,在鼻尖熏了些香又戴起口罩,才对这具烧焦的尸体检查起来。
“死者女,年龄粗略估计为十六到十八岁之间,身上百分之八十的肌肤被烧毁,面目被烧灼的面目全非,依照尸体的腐化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在四天已上。”
她检验的时候极为认真,态度十分虔诚,手中捏着极薄的手术刀割开她的喉咙,冷声道:“此人喉管并没有熏黑,由此判断是死后被火灼烧,致死原因是被人一刀刺进腹部,大出血导致死亡。”
“那她…”
“不是侯云韵,此女尸死前并未怀有身孕。”
畔之将面罩手套脱下,远离了一些,她精神十分不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墨香赶紧上前去,将工具收好,因说沾染了血污与恶臭,待回去之后才好清理。
郭瑞安听她这么说,面色才稍微缓和一些,费尽心机将这尸体弄出来,就是为了要证明这件事,如今总算有了结果,颤声向她道谢,畔之没在那地方久留,由墨香搀扶着才勉强走了出来,郭瑞安将她送回了顾府。
回了院子之后,畔之便支持不住了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了起来,红袖墨香等人吓了一大跳,畔之昏昏沉沉的,却执拗的扯着墨香的手,嘱咐着她,千万别叫大夫,她这副模样,身上的那些痕迹,明眼人哪里看不出来?她丢不起这脸。
红袖心急如焚,墨香想起了一人,匆匆忙便出去了,红袖只得在旁照料着,畔之身上一直冒虚汗,浑身又烫的紧,脖颈处的青紫与领口处的淤痕她也看见了,更是心疼的直掉泪,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天渐渐暗淡下来,墨香带了一人番强而入,青城神出鬼没的出现,并未出手攻击,鼻尖嗅了嗅,冷眼瞧着两人入了院子,今夜似乎安静的很,那女人…受伤了吧,那血腥味就算隔着这么远,他也能闻见,受伤的话,算起来也是他保护不周,会不会扣佣金?
宋一进那屋子便见一小丫头趴在床前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眼哭肿的像个核桃,宋忙上前去,一看她脸色,眼底划过几丝怜惜与复杂,若非墨香找她来,她还不知道她认得这干妹子竟是相府千金,只是…怎的又受伤了?
仔细检查起她的伤势来,更是吓了一大跳,这是…眼一敛,转身将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