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蜷缩在床上的时候,心中莫名动了恻隐之心。
这次月瑶病了这么久,太傅上朝之后,便过来看望月瑶,月瑶见到太傅,强忍住泪水露出久违的笑容接见了太傅。
“哎!真是苦了你了!”太傅见到月瑶消瘦这么多,心疼地说道。
“不苦,不苦,孩儿一想到这是为姐姐,就一点都不苦了。只是月瑶好想好想家!想起伯父伯母,还有姐姐。”月瑶见到太傅顿时心情好了很多。
“在宫中要好好照顾自己,伯父会尽最大的能力保你安全!你姐姐在洛阳的一位老管家的屋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这些是你伯母亲手做的点心,特定拿来给你尝尝!”
“只要姐姐安全了,月瑶就心满意足了,月瑶明白,月瑶不会给伯父添麻烦的,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月瑶吃起太傅带来的点心,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至此那以后,月瑶再也没有单独见过太子了,就算两人出席在同一个场合,也只是礼节上问候一声,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在这皇宫中不会有畅所欲言的地方和听众!
作者有话要说:
☆、比武化难题
万历年间,西北区的起义人士,抗争朝廷,截杀朝廷命官,让朝廷很是头疼,万历皇帝召见福王,商谈国家大事。
“洵儿,如今你已经都长大成人;也有自己的家室,可以为父皇分担政事;虽然朝廷中有很多不利于你的谣言,但是只要父皇还一日是皇帝,就不会让他们得逞,眼下,真是有个机会让你好好表现一下,堵住那些大臣们的口。如今忠义堂的势力越来越大;不得不防范;这些反贼专门和朝廷;和皇室人作对;这些人遍布全国;前段时间在陕西汉中府就曾经截杀过几个大臣;连齐王也差点丧命;齐王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就算火烧眉毛;他也不会有什么作为,这些人狂妄无知,说是杀光所有皇家的人!所以;朕希望洵儿能够将忠义堂的人抓拿归案,天下的兵权任你调拨,不要辜负朕和你母后的期望。”
“儿臣定当不负使命。”福王虽然从小生活在宫中,一段时间曾在少林寺习武,如今有人挑衅皇室,这让年轻气盛的福王觉得很有挑战性,于是欣然接旨前往!
“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次出发,不会大张旗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亮出自己的身份,这样会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你是明,敌人是暗,这对你不利!”皇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孩儿明白,只是父皇,此事可不可以不要和母后讲,孩儿怕母后担心,就说孩儿出去游玩。”
“好,你这份孝心,父皇替你收下了!”
突然间福王宫中闹闹哄哄的;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月瑶偷偷躲在柱子后,看着厅外的一切,听一旁的小贵子讲;来的是瑞王;瑞王很看不惯福王受尽父皇的恩宠,父皇眼里只有福王这么一个儿子,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所以瑞王一直将福王视为眼中钉。这个瑞王几乎每天都向户部要结婚的费用,虽然皇帝对瑞王的婚事不理不睬,但是瑞王还是拿了十八万两银藏在宫中,还说这点钱买冠服都不够,但是福王的婚事所花费的银两却高于一般王制的几倍,瑞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总想找机会让王爷难堪;证明自己强过这个哥哥,身后还带几个不像中原人的大汉。
“这次皇兄大婚;做弟弟的没赶得及回来庆贺;皇兄不可不要往心里去啊。”瑞王环顾四周,见到月瑶躲在柱子后,福王顺着瑞王的视线,也看着月瑶。
“过来!”福王说道。月瑶面露尴尬之色走到王爷面前。
“哦;这就是让皇兄看上眼的美娘子?”说完,一直往月瑶身上扫视;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的月瑶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瑞王那两条八字胡,月瑶心里想着果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福王浩浩英勇中不失文雅秀气。九寸身躯足以顶天立地,但是这个瑞王,身材臃肿,眼睛细长,总是不怀好意,身上还有些浓浓酒气;实在让人讨厌。
“既然弟弟有事,不必亲自到访。”王爷挡在月瑶面前;正好挡住瑞王的视线;脸侧过一边;。小贵子;王妃有些累了;带王妃休息。”
小贵子明白王爷的意思;连忙领着王妃往里走。看到王妃离开自己的视线;才面对瑞王。
“弟弟此番前来不会只是想看看新娘子吧。”
“哦哈哈;还是皇兄最了解本王啊!看到了吗?这位就是我从边疆带回来的武士;他在边疆的时候,比武从未输过,本王见他是可塑之才,就将他带了回来。本王听说贤弟府上精英荟萃,不知道有没有能打倒这位武士的呢?”
“不用了;本王没兴趣。”王爷起步准备离开,从小瑞王就想和自己较量,王爷对此早已经无动于衷了,并不想和瑞王纠缠,突然被瑞王伸出的手挡住去路。
“是不想比;还是不敢比?那就把兵符交出来;乖乖认输。”
王爷这才明白瑞王真正原因,看来这个瑞王已经知道父皇安排自己对付忠义堂的事,瑞王不服气才跑到王爷这撒野。真没想到瑞王的消息这么灵通,这件事本是要秘密进行的,却被瑞王知道,看来是有线人安插在父皇身边的,福王清楚知道,自己宫中的人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而自己根本不屑和这些人交手,自然不会出手,到时瑞王就会到处宣扬,福王是个贪生怕死没有本事之人。
福王沉默在一旁,迎战话说宫里还真没什么武林高手;不迎战,王爷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毕竟从小到大;没有输过。
就在王爷此时为难的时候;突然身边出现一个穿着侍从的衣服;弯下腰;低着头:“王爷;让小的出战吧。”王爷往后面瞄了一眼;小贵子向王爷使了个眼神;王爷闭上眼睛;轻轻呼一口气;很无奈的表情;“好吧!”
这个大汉武功是不错;但是就是蛮力太多;显得有些笨重;月瑶站在大汉面前更显得小巧玲珑;或许这就是月瑶的优势;几个回合下来;大汉被缠的无法动弹;举手投降。瑞王更是火冒三丈,气冲冲的离开了!月瑶兴奋的看着对手落荒而逃;但是王爷却没说任何话,转身离开。留下小贵子偷偷靠近月瑶:“真看不出来;王妃武艺了得啊。”
“为什么王爷都不看我一眼的;这是什么表情”月瑶不明白。
“哈哈;这个等娘娘和王爷相处久了;自然就会知道了;话说我跟王爷相处十几年也没看透王爷的心;不过,娘娘可能没有机会了,因为王爷过几天就要到陕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哦。”
“什么;要去陕西;那不就只剩我一个人?”月瑶回想起这短时间皇宫中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这不是离开这里最好的机会吗?”月瑶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冷冷清清的皇宫中了。
“我可不可跟着去啊”月瑶小声弱弱的问。
“怎么可能!带着女人碍事。”不知道为什么小贵子在月瑶面前没有一点主仆之间的距离,小贵子跟在王爷身边,是王爷最为信任的太监,而王爷有时皇帝最疼爱的儿子,自然小贵子的地位要高过其他太监,所以小贵子和主子一样,显得高傲!只会敬畏王爷敬畏的人。况且月瑶在小贵子面前说话从不用尊称,所以小贵子和月瑶讲话都像平常人一般,没有尊卑级别。
作者有话要说:
☆、无情拒绝
月瑶轻轻靠近王爷的书房;却一直徘徊在门口;心里小鹿乱撞,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不想待在皇宫里,每天都过的如履薄冰,难得有机会可以见识到外面的世界,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说服王爷,带自己一同前去,这样就不用再害怕母后,也不用害怕太后,不用夹在中间难过!况且,不知道要去多久,那不是好久都不能见到王爷。”月瑶一想到郑贵妃横行霸道的模样,心里都开始发凉,一边想一边给自己加油。
“你在外面站这么久,不累吗?”
月瑶听到里面王爷的声音;才步入门口;“我听说王爷要去陕西执行任务;这个……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王爷似乎一眼就能看穿月瑶所想一样,冷冷的回道。
月瑶的心一下着冰到谷底;“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今天也见识到了;我会武功;我会自己保护自己;不会给王爷添麻烦的。”
“本王还没问你,你的武功大概不是一时半会学来防身的吧?武功扎实,在女子中算是技艺出众的。。。。。。”
“我爹怕我一个女孩子家吃亏,所以找人专门教我武功的!”月瑶怕王爷问出什么来,打断王爷的问话。
王爷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有理会月瑶。
月瑶看见王爷诺大的书房,顿时傻眼,这还是月瑶第一次到王爷的书房来,高高的书架上摆满了书集,还有各式各样的书画挂在墙上,插在花瓶上,月瑶靠近最近的一格,随手拿出一本书,是司马迁的《史记》,月瑶惊喜的说道:“这本书我看过!”
王爷见月瑶好像从未见过书籍一样的表情,一脸不屑,放下手中的书籍,走向月瑶,从月瑶手中夺走这本《史记》,放回原处。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真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把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扔在这里,很残忍的,我从小就没有受过这么多的约束,在这里,每天要向母后请安,每天都提心吊胆,都困在皇宫里。”
王爷听到月瑶形容自己是“困在皇宫里”,一时心里也不是滋味,因为他何尝不是被大明的江山困住,被这个皇宫困住,进退两难!
“亲人也见不到,没有人和我谈心,没有好玩的事情发生,我会疯掉的,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帮你挡住坏人,可以帮你教训坏人,你闷的时候我可以陪你聊天,还有。。。。。。。。”
“小贵子!”王爷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小贵子立刻带着几个太监走了进来,将月瑶请出外面,月瑶开始不愿意出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就被太监拖着手臂出去。
王爷冷淡的表情以及刚刚推的动作足以惹怒月瑶心中的怒火,摆脱几个太监后,回头摆出一副非常不屑的表情,指着里面骂了一句“你这个冷血动物!”但是月瑶没想到,王爷还静静站门口,目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刚刚的表情和动作全被王爷看在眼里。
已经来不及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了,唯有灰溜溜地离开。
“怎么可以这么不体贴;上辈子是蛇精转世吗?就一冷血动物,不行,不行,我要想办法,不可以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一定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慕熙回京
话说慕熙独自上船之后,一路南下,来到洛阳,上岸后,慕熙从包袱中拿出一锭银子交给船夫,没有任何心疼,船夫见这位客官出手这么豁达,想必是富贵人家,但是独身一人,又是个弱质书生打扮,几个船夫于是起了邪念,跟着慕熙走了几里路,在一出人烟稀少的地方,实施抢劫,在慕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慕熙的包袱抢走了,慕熙立刻追上前,却不小心扭到脚,反被几个人围住。那个抢劫的人打开包袱一看,里面都是些金银珠宝,个个眼里泛着金光。就在慕熙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位少年从树上飞奔而下,那几个强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招之内,就将这几个人打得落荒而逃,少年将包袱丢给慕熙。“这世道,不安全,带这么多财物在身上,难免会让人眼红,还是小心为妙。”
“多谢公子相助!”慕熙勉强站起身,但还是伤到脚,就在慕熙倒地一刻,扶住慕熙,少年将慕熙放在石板上,抓住慕熙的脚,慕熙惊慌的将脚收了回去,吓到了这位少年。
“看你伤的不轻,我从小就会这些跌打损伤之类的,都是自己给自己治好的,你不用担心!”
“不是,我。。。。。。。。”慕熙支支吾吾的,脸色羞红起来,一个女孩子家的脚,只能要心爱之人见的,如今却要给陌生的人触碰,慕熙心里还是有些抵触。
“你怎么了,脸红成这个样子,你的脚要是再不治疗的话,会落下病痛的!”
慕熙这才将脚伸出来,少年握住慕熙的脚,突然间又放开了。
“你。。。。。。是个裹脚的女人?”
慕熙心虚的低下头,脸更是红的透底。
“姑娘,在下冒犯了,你忍着点,有些痛!”少年有些为难,但是救人要紧,还是为慕熙矫正骨头错位的地方。慕熙忍了一会之后,果然好了许多。
“多谢公子!”
“不客气,我最看不惯这些偷鸡摸狗之人,劫财可以,但是要劫不义之财去救济贫苦的百姓。只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行走江湖之中,甚是不安全,为何不回家呢?”少年觉得眼前的女子谈吐举止中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应该不是寻常人家,怎么会落到此地?
“我还是被逼婚,才离家出走的!”慕熙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姑娘是要赶往何处?”
“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躲一阵子!之前来过洛阳,家父在洛阳有为老管家,我就是去投奔他的!”
“这样啊,那我送你一程吧!”
“真的吗?谢谢公子!”
这个少年年纪轻轻,但是却一身忠肝义胆,英雄本色,慕熙觉得这个人不会是坏人,于是和这个少年一同前往老管家的去处,送到门口的时候,少年就准备离开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要往哪里去?”
“江湖中人,没什么大名,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慕熙看着少年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甚是不舍,却又无法挽留!
慕熙在洛阳呆了一个多月,也没听说京城出了什么大事,知道福王和太傅家的小姐顺利完婚,但是慕熙想不通,到底是谁冒用她的身份嫁给福王,于是坐上船,回到京城,慕熙一身公子打扮,下人们都认不出是慕熙小姐,慕熙在门口一旁等待,终于见到太傅,慕熙走上前,被下人拦住了,但是太傅一眼就看出事自己的女儿,太傅走都慕熙身旁,“到郊区的别院。”
慕熙知道自己不方便在这个家进入,就听从父亲的话的,到别院中等候,这段日子,就向是经历生死轮回一样惊心动魄,等到事情过去之后,才得以平静看待这一切,不知道父亲母亲是否会原谅自己。等了很久,门终于开了,两口子这几日来对女儿的担心害怕都释放出来,夫人抱住慕熙,心疼的摸着慕熙的脸,“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太傅见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什么怨恨都抛之脑后,“哎,四十几年了,什么都活够了,只要我的女儿能开心,我也没什么好担忧了。”
“爹娘,是女儿不孝,女儿这么任性一走了之,留下烂摊子让父亲收拾,是女儿不孝,只是为什么婚礼会正常进行呢?对了,月瑶妹妹呢?”
“你爹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让月瑶替你嫁入皇宫了。”夫人一旁说道,“真是个好女孩,是我们欠了她。”
“月瑶,怎么能让月瑶替我去受这样的罪过呢?”慕熙想到月瑶为自己付出终身幸福,很是懊恼,“我宁愿受到惩罚的那个人是我!”
“已经过去,没得办法,只能圆下去,以后你在外人面前就叫月瑶吧。”
太傅回到府中之后,以月瑶得了传染病为由,将家丁解散了,想着能够早日辞官回乡,当个闲云野鹤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顺利出宫
几天后;王爷和小贵子毫无征兆的出发了,没有带走一兵一卒,就王爷和小贵子两个人,赶在半路上的时候,王爷终于出声了;“你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小贵子往后面瞧了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