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不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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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不言情-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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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爸爸赶紧安慰:小荷,不是的,我说的是学术上。。。。
  苏荷更加郁闷,苏妈妈在智商上打击她就算了,这当爸的也不会安慰人,愣是在工作上还要打击一下。。。。
  所幸周跃然挂了电话回来,坐下,四人终于不用纠结于苏荷的智商问题。
  周跃然却撂下了一个重磅炸弹:我爸妈刚才的电话,说近期准备回国,苏荷,我可以带你见一下吗。
  正往嘴里塞蔬菜的苏荷,登时没了吃饭的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卦是人的天性

  苏荷从小到大听过“婆婆”这种生物,见过且也唯一见过的那位颇有可能性的,跟她又明显不对盘,或者说根本瞧不起她,所以,本能地对“公婆”这对组合是有阴影的。
  苏妈妈对于小周同学办事利索,语调客气,礼数周全这件事情,比较满意,因此后来的午饭时间比较和谐,下午放他俩单独约会的时候,只是高屋建瓴地隐喻了一下不准婚前那啥的重要性而已。
  苏爸爸反而是有点担心地看苏荷,似乎理解她不想如此早见家长的沮丧心情,奈何家里面嫁女这种事情,不由他和女儿说了算,只好作罢,临走频频回头,被苏妈妈拖了一把,才走快了点。
  有人在苏荷耳边说:。。。性格好,我喜欢的他们都喜欢,对你好都来不及。。。
  等她回过神来,才明白,是大师兄在耳边碎碎念,于是还个“白痴”的表情:啊?
  换来脑袋上被轻轻敲一下,周跃然笑得有点宠溺:知道你怕什么,我也怕啊,今天这顿饭都吃撑到了,因为除了吃,我都不敢做别的,不过你看你爸妈对我还是挺好的,放心,我爸妈也是一样的,特别是我妈,察言观色绝对是炉火纯青的地步,向来疼媳妇儿多过疼我。
  苏荷终于逮到语病:疼媳妇儿多过疼你?她因为你疼过多少个啊?
  周跃然低头不语。
  苏荷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其实,她的本性从来不屑于问这些,不知道今天是太阳晒的还是刚才打击过多短路,见大师兄这表情,当即有些悻悻然,赶紧弥补:逗你玩呢,当我没问过吧。
  周跃然斜她,调笑:嘘,别打岔,这不正数着呢吗。
  苏荷微愣一会,才意识到他在打趣自己,不由好笑:喂,周扒皮,你调戏我?怎么以前会觉得你道貌岸然呢?
  周跃然仰头大笑,镜片上的光随着太阳的光线整齐一闪,居然把眼睛也衬得亮晶晶的,然后一把揽过身边的人靠在怀里,低头耳语:我只调戏你哦。
  午后的阳光即使在冬天,都照得人懒洋洋的,一种久违了的,约会的愉悦和闲散舒适袭击了苏荷,那一刻,阳光下的一切,都很美好。
  莫莫元旦飞去马尔代夫玩了,加上年假,整整六天时间,交代苏荷不准给她打电话浪费她的电话费,结果过了不到四天,就急吼吼电话苏荷:哪里呢?!
  苏荷刚洗了澡准备睡觉,被她问得莫明其妙:当然在家里啊,你以为我在哪里?
  电话那端舒了口气:我要出去六天,深怕你一个把持不住,从了那头海豚,落得我只能回来捡鱼骨头,要是连骨头都不剩,还不知怎么哀悼呢。
  苏荷哭笑不得:喂,唐莫莫!是谁说的不许我浪费她电话费?一通电话不说有什么心仪的礼物让我挑,就敢在这里指手画脚,慢说那种事在你那里好像从来都不是大事,即使是大事,也上升不到吃人不吐骨头的境界,你瞎操什么心啊。
  莫莫不以为然:刚才你猜我碰到谁了?
  苏荷打个哈欠:谁啊?比你家老谢还好的男人?那你就从了吧,我不怕你只剩骨头。
  莫莫叹气:说你是个笨蛋,当然跟你有关啦!
  苏荷思考状:不会是海豚吧?他的确今天刚出差飞去北京了,难不成其实是飞到马尔代夫去会小情人?哇,真浪漫!
  莫莫气结,咬牙切齿:他要真飞过来会小情人,我都不惊讶!到时候你别哭就行。告诉你,我们碰见老廖了!
  苏荷愣:老廖。。。是谁?
  莫莫叹气:老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见过你的沧海和海豚!
  苏荷心头一跳:哦?
  莫莫说:你知道他是在哪里见到他们的吗?那两个人又做了什么吗?
  苏荷没吭气,电话那端却响起人的说话声,很温柔却很笃定:莫莫,晚了,让小荷睡,这些事情,当事人才能解释清楚的。
  莫莫显是被说愣了,一时也端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苏荷倒缓缓笑了:莫莫,有些事情,他要解释给我听的,也许还没到时候,所以,我不急,乖,你也不急,赶紧玩去吧。
  晏城说过他的宣言之后,倒没有跑来学校穷追猛打,但基本上每天2-3个短信,诸如你在干什么?今天天气冷要多穿点;好想你等等诸如此类。苏荷一般不回,偶尔有问到具体事情的,不咸不淡回两句,倒没刻意躲着周师兄,但也下意识并不给他看。说不出她自己的心态,仔细剖析一下,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给晏城难堪,那人已经成了心底角落里抹不掉的印记,即使现在碰着不疼了,却总还有难忘的美好。
  周跃然倒对她越来越亲密,越来越不避人。甚至有一次院领导直接打电话到苏荷的教研室,点名苏荷问小周那死小子哪里去了?怎么不接电话?苏荷刚好知道他在开会,于是安慰领导说他开会呢,可能手机设置成震动,没听见。结果领导笑得很暧昧说就知道问你没错,等他开完了,喊他给我回个电话!跟他说,他要敢不回,我就找你算帐!苏荷放下电话仔细品位,怎么都觉得这话里有话,却又不好自作多情。
  结果郑大妈一席话惊醒梦中人。
  快放假了,苏荷去院办取最后一次的学生大作业,刚好就郑大妈一个人在。看到她进来,郑大妈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苏老师,过来坐啊。
  苏荷客气:不了,郑老师,我拿了作业还要去改呢,谢谢啊。
  郑大妈有点不高兴了:就两句话,耽误不了你的时间。
  苏荷这才反应过来:哦,您找我有事啊?
  郑大妈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微笑的女老师,肤色白皙,瓜子脸的确很水嫩,长发微微挽起,更显得娴静温婉,不由叹气:要说,周老师也的确好眼光。
  苏荷:啊??
  郑大妈语重心长:小周为了你,追了这么多年,也的确不容易,不过,喜欢就喜欢,千万别再这么藏着掖着了,咱新时代,不讲究高调显示自我嘛?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看,搞得我就很被动,早知道你俩的心意,我还上赶着给他介绍什么对象不是?人家小刘也是多水灵的姑娘。。。
  苏荷终于明白了,一时间装也不是,不装也不是,愣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郑大妈认为小苏老师应该是在反省,于是面色稍霁:当然,我也不是怪你,大姑娘面皮薄,这我理解。幸亏小刘说周老师早就告诉她了,而且周老师还帮她在数学方面提高不少,这下我才有台阶下,否则不是害了人家小姑娘?
  苏荷只好陪笑:不好意思啊,郑老师,那。。。谢谢您啦。
  郑大妈坦然受之:嗯,记住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至此苏荷终于知道,她跟周跃然之间的关系,恐怕只有她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属于个人秘密和地下恋情了。
  可是,心里到底有些惶恐,这看起来甜蜜温馨的爱情,她就怎能享受到老吗?能够确保有始无终吗?
  电话响,是短信,接起来一看,居然就是刚才还在想的那个人:事情保证明天办完,再不回来我要疯了,满脑子都是你,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什么逻辑都解释不了,要赔我损失哦。
  不由笑起来,心里一阵甜蜜,这家伙比以前放肆太多,每天不说点甜言蜜语就不能过似的,不过,感觉很好,那就享受现在吧,再小心翼翼也不能确保结局美好,所以,过好眼前也挺重要的。
  自元旦以后,苏妈妈也没再逼问过什么,仿佛已经安心在等待苏荷见对方父母的结果。苏荷每每想起这事,心里就不免忐忑,却因为到底还没临头,忐忑一阵之后也就暂时放下了。
  莫莫自那个电话之后,听到苏荷的表白,虽然心有不甘,到底尊重她的决定,因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元旦后的日子,苏荷倒过得还算安稳。
  周跃然还要过一天才能飞回来,苏荷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下楼打算先去菜市,然后回家煮饭,电话就响,接起来一看,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喂?
  一把沉稳的嗓音:小荷吗?
  苏荷愣,叫她小荷的人不多:你是?
  那人苦笑:果然是能忘多快就忘多快,鄙姓廖。
  苏荷仍然没有想起是谁,搜索脑海:廖。。。。。?
  那人只得自我介绍一下:廖乾韧,每次你们都叫我廖总。
  苏荷恍然:啊!廖总。。。你好!什么事?
  廖总笑:没什么,想问问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吃个便饭?
  苏荷想起了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啊,不了,晚上要加班,所以。。。
  廖总叹气:不耽误你很多时间,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看到你仿佛应该。。。是下班了。
  苏荷大惊,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廖总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冲她微笑,表情恰到好处,见她发现自己,于是快步过来,站定两米远处: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没别的意思,小荷不是这点面子都不想给吧?
  苏荷从来没有撒谎还被抓现行的经历,自不能像唐莫莫那种人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说谎,这会只好尴尬地笑笑。
  廖总见她没有再说话,当是默许,于是走到车边,打开车门,一辆低调的奔驰。
  苏荷犹豫:嗯。。。要开车吗?在学校附近吃就好了,我请你吧。
  廖总笑:学校附近也是开车快点吧?小荷愿意跟我走过去,我也不介意的。
  苏荷干笑两声,迅速钻进车子,指引廖总开出校门,停在一家中档川菜馆门口,再次强调:我请你好了。
  两人坐进包间,苏荷擅自点了菜,终于直视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廖总,您今天找我来,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廖总收回目光,苦笑一下:没事我不能来找你,对不?
  苏荷眉头微皱,她不需要给他留面子,即使在莫莫的面上,刚才已经是底线:我以为我们不算熟悉。
  廖总微愣,自嘲:这点我很有自知之明,是我自己的原因,给了你愚蠢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印象。不过,我这次找你,却是想给你一些信息,也算是。。。忠告。
  苏荷挑眉。
  廖总继续:这次元旦我在马尔代夫度假,碰到了唐小姐和谢总。
  苏荷点头表示:听说了。
  廖总有些惊讶:那她没跟你说什么吗?我前阵子在酒吧里。。
  苏荷皱眉头打断他:廖总!我跟莫莫说过,有些事情,当事人告诉我会更加好些,所以,我不需要从其他渠道知道。
  廖总一愣:什么事都是吗?也许他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你呢?或者非要木已成舟的时候才说让你无法避免伤害呢?
  苏荷礼貌地笑笑:我想,廖总有些事情可能误会了,既然他已经是我的男朋友,那么我就要给他信任。
  廖总有些不是滋味:我是想帮你。。。
  苏荷又打断:那么谢谢廖总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廖总张嘴,失笑:你觉得我很无聊?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管别人的闲事,我承认很喜欢你,却不会用那这些事情来博取好感,我只是心疼你,担心你被人骗。。。
  苏荷见他生气了,自己也很生气,想说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充什么好人,我的朋友都知道尊重我的选择,你算什么?!这些事情她不是没想过,分析下来不外乎可能那个芮儿是大师兄的前女友,而这个前女友又是晏城的表妹之类的,这样,就想得通他们为什么认识了,不过是个前女友的问题,至于这么上赶着来表功吗?!
  只是觉得不能对一个不太熟悉却也不算坏蛋的人刻薄相向,于是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他来吃饭,而且因为不想人看到,还选择了包间。
  终于克制自己,起身准备出去:我出去看看怎么菜还没好。。。
  开门的瞬间,廖总孤注一掷:他俩是表兄弟,姓周的告诉过你吗?周跃然不过是六年前晏城找来监视你行动的人,你了解吗?至于姓周的为什么现在才做你男朋友,到底什么目的,你确定自己清楚得很吗?你确定他对你所有的关心都是出于爱?你确定都不需要了解?!
  苏荷的脑子瞬间空白,她紧紧抓住门把手,一寸寸转过头来,看着廖总:你凭什么说他们是表兄弟?!不过在酒吧偶遇,你就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凭什么相信你?!
  质问归质问,该死的逻辑思维却让苏荷的脑子瞬间分析,不得不想,如果把一切事情以刚才廖总说的作为前提,那么,很多事都可以推理得条理明确、脉络清晰。
  然后,苏荷想到了一个可笑的问题,难为她居然还能在这么多乱七八糟信息下去思考这么一个逻辑:她的宿命,真就跟朱家纠缠不清吗?都是朱阿姨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还是依赖?

  苏荷以前总是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就是喜欢活在幻想里,不愿意知道事实真相,甚至那些遭到丈夫背叛的女人,恨的不是那个男人,除了恨插进来的那个女人之外,还要恨告诉自己真相的人。
  在历经事实之后,她才明白,其实不是恨,而是,如果一定要吞苍蝇,希望吞一次就好,何必本来就要在爱人承认的时候吞进的苍蝇,因为有了人提前告诉而试吞一次呢?又不是什么好的经验。
  廖总也很郁闷,苏荷眼里绝对不是感谢之类的情绪,虽然显现出她思绪凌乱,可内里透出无法遏制的厌恶,似乎的确是针对他的。。。。。在做这件事之前就有的犹豫,现在彻底变成了后悔,其实点头之交的胶着也许至少比现在被彻底厌恶要来得好点吧?
  苏荷强抑心绪,还是坚持结了帐,拒绝廖总送她回去的提议,自己朝家走去。路上的风似乎格外寒冷,以致于将领子竖起来,围巾又绕几圈,仍然阻挡不了入侵的寒气,走在路上,她已经打了不止一个寒战。
  失眠了,苏荷睁着眼睛,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即使白色的顶板在晚上其实完全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习惯性地知道,它在那里,离地大约三米的距离。。。。一如大师兄。
  原本以为,两个人的感情不过开始于圣诞节,勉强多算的话,也不过是圣诞节前那次重感冒吧?六年的感情当初说断就断,也不过最多划了一下手腕,而且还有年轻不懂事的因素在里面。现在面对与大师兄的所谓爱情,应该更加有逻辑性、承受性和可有可无性。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觉得难受,也不过几天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想来复原也会很快的。
  可是,心口传来针扎似的疼痛,以及莫明其妙从眼中滑落的水状的东西,让苏荷猛然意识到,她对大师兄的感情,只怕,来得更早,早得她自己都完全没有时间的印象,仿佛,每次回头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然后她的心就安定了、平静了,再也没有其他的忐忑。
  不知道看谁说过,爱情是最普通的玩意,因为它普遍存在着,爱情又是最奢侈的玩意,一点点的不精心都会将其毁于一旦。
  其实之于苏荷,爱情在六年前轰轰烈烈地来了,留了一道迄今还有印记的伤疤,当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小心翼翼投入下一段感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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