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阿基米德by玖月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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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基米德by玖月烯-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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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顺着言溯骤然惨白的唇角溢出来,胸口撕裂后的余震更加摧人肺腑,他痛得头轰隆隆地炸开,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伯特的眼睛像开了紫罗兰的花,冷笑:“痛吗?这是还给你的!”
  
  “枫树街的爆炸,亚瑟因为你和她,卧病了两个月。”伯特阴恻恻看向一旁早吓得双腿哆嗦的安珀,“你不是想加入S。P。A。吗?现在,把刚才我打碎的他的肋骨,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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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小公主小番外
  
  一望无际绵延起伏的山林深处;鸟语花香;溪水潺潺。小溪的尽头;山顶之上;有一栋巨大的彩色城堡。
  春天的风从塔楼的阳台上吹过,洁白的纱帘翻飞;像新娘娇羞的白纱。
  
  两岁的小女孩穿着蓬蓬的白裙,趴在地上画画。羊绒的波斯地毯上铺满了彩色蜡笔,微风吹着她亚麻色的卷发轻轻飞舞,额前的毛绒碎发柔柔软软的。
  
  楼下远远传来了汽车响,小女孩立刻扔下蜡笔,提着小裙子,光着脚丫就往栏杆前跑,漂亮的小脑袋从欧式雕花栏杆里探出去看,看见从长车里走出来的身形笔挺的男人,立即摆着细细的小手胳膊,欢乐地呼叫:“papa!papa!”
  小女孩清脆娇软的声音在山林里回荡,惊飞了一群白鸟。
  
  楼下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秒,见小女孩美丽的小脸映在湛湛的蓝天下,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栏杆外,惊出一声冷汗,风一般冲进城堡里。
  
  “诶?papa怎么不见了?”小女孩缩回来,坐在地上咬手指。回头一看,鞋子都掉了哩。她爬起来,蹦跶蹦跶跑去找鞋,抓起来就往脚上套。
  一旁的女仆跪到一旁:“Princess Bella贝拉小公主,我帮你穿吧!”
  “不要!”小女孩嘟着粉粉的小嘴,很有志气,“我要自己来,我很厉害的。”
  
  厉害的小丫头还分不清左右,拿着反方向的鞋子怎么套怎么觉得不对劲,小小的身板和鞋子较劲起来,抓着小白鞋和自己的脚,在地板上歪歪扭扭,滚来滚去。
  
  “你们在干什么!”亚瑟冷冷地训斥。
  一瞬间,一屋子十几个女仆全部吓得伏在地毯上,小女孩却仍欢乐地抓着鞋子在地上打滚。听见粑粑的声音,小宝宝回头,立即快快乐乐地扑过来,才穿好的鞋子扑腾扑腾全甩飞了。小家伙一下子扑到亚瑟腿上,像一只小小的树袋熊,牢牢搂住他的腿。
  “papa!”小贝拉仰着小脑袋,齐肩的头发编成了花辫瀑布,柔顺地散在身后,一双浅茶色的眼眸像稀世的琥珀,清亮澄澈,小家伙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都要化掉,“papa,贝拉好想你哦!”
  亚瑟俯身,冰封的脸像瞬间融化,露出柔和的神采,摸摸小贝拉软绵绵的脸蛋,刚要说什么,又想起了某件事,脸色瞬间又冰冷起来,直起身子,阴沉沉看着一众女仆:“刚才小公主跑到栏杆边去,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拦着她?”
  
  一群人低着身子颤抖,却没人吭声。
  
  亚瑟等了片刻,淡淡一笑,对身后的伊凡命令:“E,她们所有人,没人一小时的电刑。”
  
  小贝拉一直攥着粑粑的裤子,乖乖立在粑粑的脚边,慢吞吞地小脚互搓脚丫,听了这话,好奇地仰起小脑袋,扯一扯粑粑的裤腿,奶声奶气地问:“papa,电刑是什么?好玩儿吗?”
  亚瑟愣了一秒,看向伊凡,疑似求助;伊凡没见过A先生这般的眼神,头皮发麻,绞尽脑汁,困窘地说:“呃,不好玩。”
  亚瑟:……
  
  小贝拉很遗憾的样子,嘟嘟嘴:“不好玩就不要让她们玩啊。”
  一群女仆如蒙大赦,全部泪光闪闪看着小公主。
  
  亚瑟沉默了半晌,从她们挥挥手:“算了,罚你们跑步,绕着城堡跑20圈。”
  伊凡差点儿厥倒:……
  这是什么突发奇想?
  先生,这种处罚以后说出去,不怕丢人么?不怕没有威信了么?
  
  女仆们感激涕零,争先恐后地跑步去了,赶鸭子一样涌出去。
  小贝拉扭头,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半刻,两只脚蹦啊跳啊的,小手揪着粑粑的裤腿直蹭蹭,“papa,我也要跑步,我也要跑步。”
  伊凡一愣,不禁暗叹:先生英明。
  
  亚瑟蹲下来,揉揉小丫头毛茸茸的头发,温柔地哄:“可是会很累哦。”
  “papa和我一起去。”小丫头一下子扑到粑粑怀里,嫩嫩地撒娇,“我要是累了,papa抱我~~~”
  亚瑟把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微笑着蹭蹭她的头发:“好。”
  
  他捡起地上的鞋子,小小的,不及掌心大。
  双手轻轻一托,把她抱坐在他腿上,手臂从她背后护着,绕到前边给她穿鞋,软软的小脚往鹿皮小靴里一套,就溜进去了。
  小丫头坐在粑粑怀里,开心地拍小手:“papa好厉害。”
  他笑了,又整一下她的头发,系好了蝴蝶结发带,欠身牵她柔软的小手:“走吧。”
  
  小贝拉才出城堡的大门,就像白色的小鸟一样飞出来,张着手臂在草地上飞跑,白色的蓬蓬小裙花儿一样绽开。小女孩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好听:
  “papa你看,papa你看,我是不是要飞起来了。”
  亚瑟漫步在后边跟着,偶尔回答她几下,偶尔抬头回望城堡最高处的阁楼,那里,风吹着白纱飘飞。
  
  管家们侍从们女仆们全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敢离太近打扰了他们的兴致,又不敢离太远怕小公主突然出了什么意外。谁都知道小公主是A先生心头的宝贝。
  
  亚瑟还望着天,突然听“啊呀”一声,小贝拉跑得太快,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青草乱飞。
  亚瑟一惊,立刻冲过去把她抱起来,左看右看,紧张得心都要滴血:“告诉爸爸,哪里疼?哪里受伤了?”
  小贝拉缩在他的掌心,怯怯地摇头:“不疼,哪里都不疼呢。”
  
  亚瑟不听,检查她细细的手臂,裙子下的小短腿,还好,真的都没有受伤,甚至没有蹭破皮。他呼了一口气,又说:“风太大了,不玩了,好不好?”
  “哦~~~”她可怜巴巴看着他,伸出小手,“papa,抱抱~~~”
  他心底一片柔软,双手把轻盈的小孩子抱进怀里,蓬蓬的小裙子在他怀里铺开。
  
  小贝拉坐在粑粑的手臂上,粉嘟嘟的小嘴亲他一口,又软软道:“papa,刚才,我的腿突然又没有力气了。”
  “我知道。”他歪头,轻轻蹭她毛茸茸的头发,哄:“等我们贝拉身体慢慢好了,就学骑自行车,去更远的外面玩,好不好?”
  
  “好呀。”她开开心心地回答。

106、溯爱 。。。
  
  “S。A。YAN;忏悔吧!”
  “我没有任何想忏悔的。”言溯低着头;嗓子在冒烟;额头脊背全是汗。
  
  时而被绑上十字架;时而被解下来。
  他不记得时间了;似乎一天一夜?他一直觉得恶心又昏昏沉沉;全身上下像在发低烧;喉咙干燥得烟熏火燎。
  眼前的一切都在不知疲倦地旋转;他明明没有一丝力气;脑子却偶尔清醒,想;妮尔的身份应该暴露了。
  
  之前追车时,去枫树街是他临时想的。和妮尔说起时,他短暂地关闭了监听设备。可妮尔不知道,以为设备另一端的特工也知道地址,即使她给伯特通风报信被怀疑,所有人都会成为怀疑对象。可其实,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按理说,妮尔没见过甄爱束头发的样子。那次甄爱和安珀打架,头发散了,她出去找人救言溯,第一次和妮尔照面。可妮尔无意间说甄爱束头发的样子很漂亮,其实是她早就认识她了。
  这一点,Rheid一定会发现。
  
  这么想着,他安心了一些,思绪又涣散了。
  神经异常地兴奋活跃,时不时,他感觉到甄爱在亲吻他,她的舌头很软,在舔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
  她一面舔一面咯咯地轻笑,白皙的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际,细细的牙齿在他肩膀上咬,很痒,痒得直钻心窝。
  可睁开眼睛,他的甄爱却像西洋镜里的烟雾美人,袅娜地一闪,不见了。
  
  视线渐渐清晰,伯特的脸冷寂而肃然:“她在哪里?”
  言溯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不回答。
  
  伯特冷眼看着他苍白的脸,讥讽地问:“看见你的性幻想了吗?”
  言溯汗意涔涔,还是不答。
  
  伯特看着他在药物作用下白得像纸的脸,淡淡道:“S。A。,我记得,给你送过礼物,一个木制小琵琶。”
  他缓缓抬起眼眸来,他当然记得,甄爱还收到了一个鹦鹉螺。
  
  伯特知道他想起来了,眼里忽然浮现了笑意:“给你送那个礼物,灵感来源于乌马提斯·奈尤的一幅虚空派静物画,没有名字,但大家习惯叫它:琵琶与鹦鹉螺。我很喜欢这幅画。你那么博学,应该听过这幅画。”
  言溯自然知道,性谎言案里死者家中出现的奇怪物品都在那副画里出现过。
  幼师的沙漏,作家的地球仪,模特的红酒,女仆家的蜡烛,苏琪衣服上的骷髅,都在那副画里出现过,意思全是死亡;虚空;短命。
  
  那幅画里还有琵琶和鹦鹉螺。
  言溯收到的琵琶,意思是短暂又戛然而止的生命,所以他早料到,自己是伯特的目标了。而甄爱的鹦鹉螺,代表着完美和永恒。
  
  “你在琵琶背后刻了一个小加号,那不是符号,而是中国古时的记数方法,数字7。”
  言溯嗓音干涩,断续而嘶哑,
  “7是宗教里天人合一的完美数字,十字架是献祭的仪式。苏琪是第6个死者,而我就是这个案子里第7个祭品。杀了我,你就会得到代表完美和永恒的鹦鹉螺。”
  他剧烈地咳嗽,好不容易停下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甄爱,得到你心中的完美和永恒。”
  
  “你果然够聪明,看得懂一切。”伯特冷漠看他,“可既然知道你是我的下一个目标,又何不乖乖顺从我的意思,把她交出来?”
  言溯的脸苍白汗湿,却奇异的平静而清朗,尘埃落定般沉静:“我说过,我的生命,她的自由,我选她的自由。”
  
  伯特的脸阴沉如冰霜。  
  “很难受吧?哼,她本不是你该碰的女人,当然,”他不无讥讽地一笑,“她也不是你能保护得了的女人。你以为你守得住她?呵,你愿意为她死,那就慢慢地死吧。”
  
  伯特看一眼身边的人,有人立刻上前,冰冷的针管猛地扎进言溯的血脉。
  
  言溯手臂上的肌肉狠狠紧绷了起来,人被绑在十字架上,双手握成拳,一动不动。活塞一点一点推到底,他始终低着头,乌黑的碎发下,脸色白得吓人。
  伯特冷冷看着,转身走了。
  
  言溯却再度坠入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又看见甄爱了。这次,她没有穿衣服,胴体白皙柔嫩,歪着头,眼波如水,含情脉脉地看他,甚至带了一丝引诱的意味。
  她的身体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他呼吸急促,嗓子干得冒烟,而她终于走了过来,身体冰冰凉凉的,抱住他疯狂地亲吻。她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身体,他和她纠缠成一团,可不能止渴,身体和心里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痒得让人发疯,却找不到痛点。
  他的骨头似乎都紧缩成一团,恶心得切骨剥皮。他全身冷汗直冒,发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在挣扎,不出几刻,整个人都虚脱了。
  
  席拉立在不远处守着,见那个一贯清俊挺拔的男人此刻乌发尽湿,薄衣汗淋淋贴在身上,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体都在不停的痉挛,有些担忧,自言自语:“是不是注射太多了,他不会死吧?”
  安珀淡淡挑眉:“他衣服都湿了,这么看起来,身材真是不错。”但其实,言溯来这里后不久,短短几句话,她已经看出了这个男人对甄爱的深情,固执的,倔强的,隐忍的,沉默的。
  而她,恨死了甄爱。
  
  席拉听了安珀的话,打量言溯一眼,十字架上的男人,舒展修长的手臂,精窄紧瘦的腰身,笔直的长腿……湿润碎发下精致的五官,由于垂着头,最先看得到挺拔而白皙的鼻梁。
  席拉莫名耳热心跳。
  
  安珀瞥她一眼,忽的笑了:“反正他现在是囚犯么,等过会儿他们把他解下来送回房间的时候,你在他的水里放点东西不就行了?”
  席拉不做声。
  安珀耸肩:“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你不要,过会儿我自己上,到时你别去打扰我们。”
  席拉冷眼瞪她:“他是我的,你还没资格碰。”
  
  #
  
  (二十四小时前,妮尔等三人刚结束对言溯的审讯。)
  
  小型会议室里,律师们七嘴八舌争论着自救方案。言溯恍若未闻,坐在落地窗边望着夏末秋初的街道。
  门推开,Rheid走进来,过去言溯身旁坐下:
  “之前你说妮尔给我们讲的‘天使与魔鬼’的说法,你也听苏琪说过,我并不太相信。但刚才的审讯过程中,你怀疑的妮尔,确实有异样。”他抓了抓头发,
  “可S。A。,我不愿相信。她是我多年的伙伴。是她招我进FBI的,她就像我的导师。”
  
  言溯望着窗外的公交车,对他的情感纠结漠不关心:“她有好几个问题。首先,我说我去关传送带才在上面留了指纹,她反问‘你救一个想杀你的人?’”
  Rheid收拾了心情,点头:“我注意到当时她的表情质疑又轻蔑。可正直的特工不会对任何人见死不救。”
  他其实佩服言溯,这家伙一开始不过是奇怪为什么甄爱每次换身份都能被找到,他这才开始注意每一个和甄爱接触过的特工,包括枫树街银行案中亲自到场的妮尔。
  要不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怀疑,言溯根本不会接受他们的审问,更不会回答那一串隐私问题。
  而他的悉心设计,有了成果。
  
  “第二,我总结你们对我的各项怀疑和指证后,他们哑口无言。洛佩兹略显尴尬,连莱斯也不自在,但和我合作多次关系很好的妮尔特工没有半点不自然,甚至眼神都没回避。”
  Rheid:“对,这不是有情感的人的正常反应。”
  “第三,她设计的那串测谎问题,问神秘人放炸弹是否为了泄愤。这个问题非常私人和主观。另外她至始至终没有问我,是否认为甄爱还活着。她很确定甄爱没有危险。”
  
  “最后,她私下和我交流时,安慰我说:‘别担心,甄爱会没事的。’”
  
  Rheid垂下眼帘,无力地接话:“不论任何时候,都只能说‘我们会尽力’,而不能说‘我保证不会有事。’”
  
  “欧文早怀疑CIA里苏琪泄露机密,而接收方是FBI的妮尔,我的朋友。”言溯俊脸清冽,“他在最后一段音频里说得很直接,说甄爱玩打地鼠时反应很快,‘地鼠’不就是内奸的俗称?他知道特工死后,身上的音频必然会被分析,即使妮尔从中作梗也不可能。
  他怀疑妮尔,却没有证据,所以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设计最后一战,用生命赌一次,把她藏起来,留下信息,把剩下的事交给我。”
  
  Rheid道:“S。A。,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一切只是猜想,无法对妮尔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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