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口了,便没再改,现在回想一番,其实,我是想让你给他起名字的。”
柔柔的声音,如甘泉般静静的流过心田,北冥即墨握着她的小手,贴着她的小脸儿,心里只有享受二字。
“母后她们都还好吗?”
小手在大手中不由自主的画圈圈,‘弄’得北冥即墨心里一阵接着一阵的痒。
“嗯,都好。”北冥即墨简略的回了她的问题,声音有些沉哑。
“明日就是你三弟的即位大典,我们不回去好么?”
小手继续画圈圈,北冥即墨一时忘记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干涩道:“无事,他会理解的。”
“嗯。”乐来兮挪了挪身子,在北冥即墨的肩头靠了下来,“都听你的。”
许久,没有等来北冥即墨的反应,却感到他的气息越来越重。
“嗯?”乐来兮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倏尔抬起了头,却见一张绝美‘精’致的脸上透着丝丝红晕。
这是害羞的赶脚?
下一秒,她才意识到,根本不是!她似乎忘了,害羞这个词,对某些人来说,是永远也学不来的。
“唔……别……包子……”
真正慌‘乱’的人,却是乐来兮,她一边歪着脑袋,一边用小手将二人的‘唇’隔离,北冥即墨低笑,星眸泛着‘迷’人‘诱’人的光泽,“你瞧……”
乐来兮低头朝一旁看时,却发现包子已经睡着了,他的身上还盖上了厚厚的毯子,连小枕头也“跑”到了小包子的脑袋下,天!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
乐来兮觉得有些诡异。
不过,北冥即墨并未给她这个思考的时间,大掌一用力,乐来兮整个人便都落进他的怀里。霎时,他捉住了她那错‘乱’的‘唇’瓣,‘吻’的霸道而‘激’烈,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一般。
空气中突然泛出丝丝暖味,四周的景突然变的更柔静、恬淡,一时岁月静好,成为最美的一幅画卷。
缠到情浓时,北冥即墨有些刹不住车,乐来兮忽然捉住了他的手臂,摇头,“别,晚上吧……”
她红了脸,他醉了心。
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到了近日落时,小包子才‘迷’糊的睁开了明亮、漆黑的大眼睛,小手‘揉’了‘揉’眼眸,却不见一人。
“妈妈……”小包子小心翼翼的爬下小榻,“爹爹!”
仍未见人影,小包子这才急了,小‘腿’儿跑的飞快,出了小屋。
正巧这时,北冥即墨端着餐盘,从另一侧的小屋中走出,闻到香味的小包子立刻欢喜的围上去抱大‘腿’,“爹爹!好香呢!”
小包子的笑容有一种令人无法抵御的魔力,北冥即墨佯装不懂,逗‘弄’,“你是说爹爹香呢?还是爹爹手里的兔‘肉’香?”
小包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黑黑漆亮的眼珠轻轻一转。娇嗔:“爹爹香,‘肉’也香。”
“哈哈!拍马屁的小家伙!去厨房找你母……妈妈。洗过手再出来。”
“嗯!”小包子连连点头,兔子似的朝小厨房跑去。
妈妈……北冥即墨嚼着这样一个词汇。觉得越嚼越有味道,“比母亲一词,倒多了几分亲密之感……”喃喃一笑,端着托盘的他,朝土坡的小桌上走去。
“妈妈,你好美!”正在盛饭的乐来兮忽而听见小包子的赞美,朝‘门’口望去,见小包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正盯着乐来兮的衣袍上下打量。
被某人折腾一个下午后。她在灵泉里泡了个澡,而后,换上了这里的衣装,其实是很淡雅的一身装扮,比宫装要简单、朴素多了。
“看傻了?快来洗手,洗脸,你爹爹做了好多好吃的!”
“嗯!”一听见吃的,小包子立马来了‘精’神,雄赳赳气昂昂的挽起了袖子。一手伸进水盆里,乖乖搓搓、‘揉’‘揉’,完了还低头往小脸儿上抹了抹。
“‘毛’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自己拿。然后擦擦,擦完去土坡!”
“嗯!”
乐来兮笑着点头,端着木盘。走出了小厨房。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小包子呢?”
从山坡上复回的北冥即墨忙接过乐来兮手里的托盘,问道。
“他在洗脸、洗手呢。一会儿就过来了!”说着,乐来兮推着他。二人一同上了土坡。
知道北冥即墨的顾虑,乐来兮笑着白了他一眼,“别小瞧你儿子,他现在可是比我有力气!”
“现在还有力气打趣你的夫君,看来,到晚上……”
“去你的!”乐来兮面红耳赤,在小桌子一边跪坐下来。
这时,小包子欢乐的从小厨房冲了出来,“妈妈,爹爹!”
“你自己上来!慢点儿!”
说是土坡,其实就是一个坡度为十的小岗,遍地都是草,踩上去,软软的。
但是,对一个两岁多一点儿的小孩子来说,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为了吃的,小包子也是拼了,两只小短‘腿’儿拼命的扑腾,一边小跑,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二一,一二一……”
看他念经似的小呆萌的模样,北冥即墨笑的嘴巴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当小包子气喘吁吁的跑上来时,正值日落时分。
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落日,小包子呆了,一时忘记自己千辛万苦爬上来的目的。
还是乐来兮撕了一块兔‘肉’,塞到小包子手里,“坐下来,一边吃,一边看。”
“瞧你,非要在这里吃饭!”这么美的风景,简直令人忘食!
乐来兮娇嗔的瞪了北冥即墨一眼,拿勺子为父子俩盛汤。
“妈妈,太阳里面有什么?”小包子吃的满嘴都是油,瞥了瞥太阳,好奇问道。
北冥即墨拿帕子与他擦了擦下巴,柔道:“里面住着一只大大的金鸟!”
哇!大大的金鸟!小包子呆了,一时忘记了手里香喷喷的兔‘肉’,他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小脚,大概以为这样便能看见金鸟。
北冥即墨笑的前仰后倒,忙将小包子抱进了怀里,温柔道:“快点吃饭!”
小包子这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而后埋下头来,认真吃‘肉’,喝粥。
乐来兮恍惚,才一天的时间,儿子怎么能这样的听北冥即墨的话呢?他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还是说,这真的是父子天‘性’?
要说魔法,大概就是那双眼睛吧,一旦温柔起来,想必无论是谁,都能陷进去,想当初,大概自己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沉沦,并永远不想走出……
“北冥乐。”
美美的画卷中,北冥即墨突然轻盈的吐出了几个字,令乐来兮回神。
“我给儿子起的名字,北冥乐。”
“为什么叫月,不叫阳?他可是男孩子!”乐来兮说完,突然想到,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太听话,太暖心了呢?
“傻瓜,是声乐的乐!”北冥即墨故意不说是乐来兮的乐。
“北冥,乐。”乐来兮喃喃低‘吟’一句,倏尔笑着点头。
而后兴奋的看向小包子,“儿子,你爹爹给你起的名字,北冥乐,好听么?”
原以为小包子会兴高采烈的,就算不如此,至少也会支应一声的。可是,此时的小包子双手正拿着一块‘肥’‘肥’大大的兔‘腿’儿,吃的正欢,至于乐来兮说了什么,笑的有多绚烂,他仿佛没听见一般。
许久,吃的欢实至极,才低低感叹一句,“嗯!真香!”
“哈哈哈哈……”北冥即墨笑翻了!
乐来兮望一眼半掩琵琶半遮面的夕阳,无奈的对上北冥即墨的星眸,“得!我看包子正好,咱儿子除了吃,没啥高雅的志向!”
“哈哈哈哈……”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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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章 番外
北燕洪福三年的春来的特别的早,比往年提前近两个月。春日的阳光带着暖融的破冰之势,迅速的绚烂了大地,半月间,百花竞艳,百草丰茂,大地呈现出生机勃勃的姿态。
通往京城的林间小道,自清晨起,便被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惊扰,那马队长达几十米之远,远远的望去,既不像商队,马车里外普普通通,又不像关陇贵胄。不仅如此,这数十辆马车走的极慢,悠悠哉哉,坐在马车里的人,仿佛正对这山间景色游然戏之。
忽而,一阵嘶鸣的马叫声打破宁静清幽的山林之境,所有的马车片刻之后全部停在原地,这时,一个粗沉痞赖的男子的声音从上空飘来,“此山为我开,此树为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哈哈哈哈……”
“主子,是打劫的。”三年来,已经见过无数大贼小盗地痞无赖的惊风云淡风轻的禀报。
“主子不必出面,我等这就去解决了!”惊雨语气更是不屑,一副这些都不是事儿的样子!
马车里,正在闭目养神的北冥即墨略略低头,见乐来兮仍在熟睡中,便将手伸出马车外,摆了摆,轻道:“动作轻点儿,别吵了兮儿。”
打扮成小厮、丫鬟的惊风、惊雨、惊雷、惊雪四人立即领命,电光火石之间飞身上前,这时,粗沉痞赖声的主子飘飘然从参天大树上飞下,此人身着一袭白衣,面戴银色狐狸面具,那面具上竟镶着五颗璀璨耀眼的蓝宝石。
四人惊呆,这打扮。怎么与主子如此相像?不!确切的说,是与主子扮成的乐逍遥一模一样!
惊风等人未动,跟随在马车后队,也打扮成小厮的四大护法不乐意了,太过分!竟然有人敢冒充他们逍遥门至高无上的尊主!
虽然,他们尊主在三年前已经宣布隐退江湖,由他们四大护法处理门中日常事宜。
四大护法动作一致的跳到惊风、惊雪等四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冲那冒牌货出拳。
“哈哈哈哈……”
那货像是没看见一般,仍笑的猖狂,手中流云扇轻轻开合间。四大护法像被使了魔法似的,软绵绵的倒地。
惊风等人登时面面相觑,同时提高了警惕,出手时。多了三分后退的技巧,只是。每人只摆了两个动作,便如四大护法一般,软软倒地,不省人事。
坐在马车里的北冥即墨将车外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眉头微皱,他是真不想打扰乐来兮的好梦。
这时,外面又传来男子的惫懒的声音。“我说主家,别躲了。赶紧出来吧!”
“出来就出来,还怕你这贼人不成!”北冥即墨听得清,这是他家那个小暖男的声音。
北冥乐借着小厮,从马车上蹦跶下来之后,一鼓作气的跑到冒牌货面前,掐着腰,撅着嘴,眼睛瞪的大大,因为气愤,小脸儿红扑扑的,可爱到极!
北冥即墨本想大喊,命人保护世子,可是话刚溜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思量,包子一直与父皇、母后在一起,没有他们二人的允许,包子是不会下马车的,而且,观倒地的那几个手下,倒像是被使了迷香散的样子。
且看看再说。
男子打量着包子,左瞅瞅,右看看,不由得捧腹大笑,眼前的这尊小人儿实在是太可爱了,以至于自己说话时不由得温柔三分,“我说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包子撇嘴,你才是娃娃,你们全家都是娃娃!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来打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包子说完,男子登时“哈哈”大笑,弯了腰,艾玛,真是逗死了!
“你叫北冥乐,小名包子,你爹叫北冥即墨,你母亲叫乐来兮,你是安尊王府的世子,小包子,我说的可都对?”男子如数家珍一般,一一道来,包子听的一愣一愣的,暗自思量,这贼人,还真不可小觑。
就在这时,马车门开了,北冥即墨跳下马车,将乐来兮抱了下来。
就在刚刚,男子喊包子娃娃时不小心卸了声音的伪装时,北冥即墨已经猜出眼前的这个冒牌货,是司空冷澈无疑。
恰在这时,乐来兮睁开了眼睛,笑道:“这家伙不是云游去了么?怎么突然干起了这个行当!”
“你想见他?”北冥即墨眨了眨星眸,醋味飘了一马车。
乐来兮噗嗤一笑,照着北冥即墨的薄唇啄了啄,娇嗔,“傻瓜!”
北冥即墨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二人一起下了马车。
几年未曾相见的人儿一出现在视野中,司空冷澈心里忍不住颤了颤,当即揭下面具,上前几步,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小脸儿,激动的不知说些什么。
倒是乐来兮,笑的绚烂,“好久不见,苍鹰大哥!”
一句苍鹰大哥让司空冷澈暖了心,热了泪,如桃花般妖娆的眸泛着熠熠光泽,“好久未见,兮儿……真没想到,今生还能再相见!”
司空冷澈太过激动的神情被北冥即墨看在眼里,甚是不舒服,轻轻咳了一嗓子后岔开二人,“你对我的人使了什么法术?”说完,指着东倒西歪倒在地上的八个手下,语气不悦。
司空冷澈笑了笑,流云扇轻轻一开,甩出手去,在外面转了个小周天后又复回手中,当即,躺在地上的几人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站起,各个一副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北冥即墨心中一紧,笑道:“几年未见,尊主功力真是更上一层楼啊!”
司空冷澈垂眸巧笑,讽刺,“几年未见,某人拈酸吃醋的本领才叫一个见涨,兮儿。我说的对不对呀?”
“哈哈!”
乐来兮与司空冷澈相视一眼,登时大笑,小包子眼观鼻鼻观心,见自己的老娘与这个叫神马苍鹰的人之间的诡异互动,又看爹爹那副多彩的表情,顿时觉得很有奸。情。
正当包子转动着大脑做缜密分析时,一把被司空冷澈掐腰抱起。拥在怀中。“小家伙儿可真是可爱!”司空冷澈一改嘲讽口气,无比怜爱的抚着包子的脑袋,“告诉我。你几岁了?”
“三岁。”小包子难以抵挡某男突来的温柔,被那副柔情蜜意的桃花眼看的立刻变回小暖男状,奶声奶气回道。
儿子突来的“叛变”让北冥即墨瞪大了眼睛,倏尔又听小包子小声自报家门道:“其实。我已经五岁了……你要保密哦!”
司空冷澈笑着亲了亲包子,立马换上一副审视的眼神望着北冥即墨与乐来兮。
当日。北冥即墨在桃源找到乐来兮与小包子后,一家三口在桃源住了些时日,直到即墨兰与北冥弘桑到来。
即墨兰顾虑到两个世界的时差问题,分析。若乐来兮带着两岁小包子贸然出现在皇宫,或者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