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不可辱,来吧,你俩一道儿上吧,老子20年后又是条好汉!”
小马的咆哮声再次响彻天空,但吕布与鹅蛋脸神情平静,用的是那种看一个疯子的平静眼神在看他。
突然间,众人中不知谁紧张地喊了句:“快看张飞老师,咱张飞老师不行了……”
话音未落,只见张飞老师口吐白沫一**坐在地上了,光头只得暂时舍弃小马,跑过去看张飞老师,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张飞老师怎么突然不行了?按理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张飞老师突然不会说,不会动了……
难道正如吕布所言真气耗完了?
难道张飞老师真地成为了人家砧板上的一块肉了?
望着突然变得像个木头人似的张飞老师,光头的脑袋“嗡”地大了。
小马还在那里大声叫喊、手舞足蹈,但现在人家连看都不看他了,鹅蛋脸准备过来看张飞的情况,小马挡住了她的道路,道:“杀了我,老子20年后又是条好汉!”鹅蛋脸眉头微微一皱,抬起一脚,小马就直接飞进了街边的一只垃圾箱里了。
鹅蛋脸只凑近看了一眼,便道:“我是职业医生,张飞先生现在的情况很糟糕,需要立即送医院……”
鹅蛋脸这句话既是对光头说的,也是对吕布与众人说的。所有人给予她的答复其实都是一样的。
当众解决掉处于病危中的张飞,这是吕布无论如何做不出的,那样的话,舆论压力受不了!吕布想,你张飞都这样了,即便能从医院里再出来还能好到哪里去?!
吕布眯缝着眼,喃喃自语道:“原来她是个医生!”
几个热心人拦住了一辆巡逻警车,他们焦急地道:“警察先生,历史名人张飞先生现在处于病危状态,需要立即送往医院……”
警察中年长的那个打开车门道:“那么辛苦你们帮忙抬上来,咱一路警笛长鸣,火速赶往医院!”
鹅蛋脸一个跨步来到那个打开的车门边道:“警察先生,我是职业医生,让我也一道跟着去,万不得已,我还可以在车上给张飞老师做人工呼吸!”
年长的警察道:“好的,上来吧!”
十来个人小心翼翼将张飞老师抬到警车那边,无奈警车车厢狭小而张飞老师体积又超大,根本抬不进去。大家顿时抓耳挠腮,急得如若热锅上的蚂蚁。
吕布突然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以他的功力只要附近出现信息流,他立即会有所察觉。他凝神细辨了会儿,暗自叫惭愧,根据那股信息流现在的情况判断,它绝不是刚刚才出现的,而是已存在了好一会儿了,大概刚才光顾了鹅蛋脸那档子事分神了,感觉没现在这么敏锐。吕布顺藤摸瓜走到被张飞的汗珠“凿”开的那个幽深洞口边,信息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或许不光是输出,还有输入的信息,也就是一来一去形成交换,尽管他破解不了信息的具体内容(这与间谍战中无线密电破解一样,需要知晓相应的密码),但可以肯定张飞就是信息交换的一方!
有诈!吕布浓眉一弹,他刚想转身朝警车这边过来时,这边已经出事了。吕布无比惊愕地望着前方……
原来,鹅蛋脸一直在佯作帮忙,趁那个年长的警察不备突然从其腰间夺过手枪,对准张飞正准备射击时,张飞突然睁开了双眼,一把捏住了她握枪的那只手,笑道:“赵雅雅,别这样,温柔点好吗?!”
赵雅雅心头一凛,知道计划破灭了,使了个缩骨法,然后化作一道金光仓惶逃逸,好在张飞并没有追逐捉拿她的意思。但金光闪烁后,街心却多了一座坟墓,墓碑上刻着“赵雅雅之墓”,旁边还有一张烧在白瓷片上的靓照,哪儿还是那个中年的鹅蛋脸,而是一个20来岁的靓妹。
人见人爱的那种靓妹。
所有人中最诧异者莫过于吕布了。他简直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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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王牌记者到来】………
年长的警察接过张飞递来的手枪,道:“张飞先生,原来你一直在诈病,引她上钩!”
他又问道:“张飞先生,她为什么要刺杀你?”
张飞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
张飞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道:“她祖上与我有点过节,她是替她祖上来找我报仇的,我只能这样长话短说了,只能说到这里了,请你理解……”
张飞的眼神里流露着某种强烈渴望获得理解的意思。
年长的警察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之光,道:“你放过了她,也是你的秘密的一部分?”
张飞道:“可以这么说。”
年长的警察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名片盒,递了一张给张飞,道:“以后我想我们之间会有联系的!”
张飞接过名片,道:“原来是治安大联盟的西西福探长,幸会幸会,抱歉,我一小商人没有名片,不过我可以给你写一下我的手机号码……”
张飞在西西福探长递过来的通讯录上刷刷写着……
写罢,张飞像想起什么似地道:“西西福探长,你们不会为此立案吧?”
西西福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那座坟墓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大陆上古老的魔法吗?”
张飞斟词酌句道:“也可以算是魔法的一种吧,当然这是她们僵尸派武功最不完善的地方,一旦使用障眼法逃跑,必然会留下让他人追寻的踪迹,好比一辆车跑了但车牌留下了……”
西西福探长睁大眼睛道:“她是具僵尸?”
张飞朝墓碑呶了呶下巴道:“可不,她生前的名字叫赵雅雅……”
西西福弯着腰,用他那训练有素的职业眼光打量着那座坟墓那块墓碑……
张飞微笑道:“西西福探长,你放心,这座坟墓很快会自动消失的,到那时,就像它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西西福道:“还有多长时间它才会消失?”
张飞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细,他本能朝左眼眶前的那块小屏幕上看了看:倒计时158秒。张飞嘴里却含含糊糊地道:“快了!”
西西福突然回头问道:“张飞先生,僵尸是不是都很蠢?”
张飞笑道:“西西福先生,你千万不要这样想,认为僵尸很蠢的话,你迟早会吃她们苦头的……”
西西福不服气道:“那么,她们为什么经历了千秋万代还没有能力完善她们的武功,为什么总是要在逃跑后留下她们的‘尾巴’?”
张飞道:“这是站在你我的角度上这样认为的,而对于僵尸来说不仅不认为是‘尾巴’,而且还是向对手炫耀、挑衅的一种手段,你我认为的‘尾巴’对于她们来说恰恰是一种独特的‘品牌标签’!”
西西福愕然地道:“‘品牌标签’,‘品牌标签’,这显得太狂妄了!这批狂妄的僵尸……”
张飞笑着望了望不远处的吕布,故意大声道:“赵雅雅若不狂妄的话,就不会曾经那么目中无人地试图独霸独享咱吕布吕老师了!”
西西福若有所思,慢吞吞地道:“风花雪月,罗曼蒂克……张飞先生,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边吕布听了脸儿都绿了。
嗨,你这张翼德,敢情绕来绕去最终是为了绕到我这儿来……吕布恨得咬牙切齿。
同时,吕布在想,张翼德也知道了我与赵雅雅的那档子事?
赵雅雅的祖上与张飞有何过节?
赵雅雅是不是暗暗跟踪自己很久了?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塞满了惊奇的问号。
吕布在阴间的时侯,追他的女鬼很多,赵雅雅是其间最疯狂的一个,吕布对那些自己送上门来的女鬼抱着同一种态度,即逢场作戏、不玩白不玩,赵雅雅则抱着非吕布不嫁的宗旨,如此一来,矛盾就产生了,赵雅雅不得不采取高压手段,对付她自己列出的若干情敌,轻则恐吓威胁,重者致残毁容甚至……但即便赵雅雅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仍然不能阻止有女鬼陆续上吕布的床,赵雅雅一度很绝望,后来有一天她终于领悟到问题其实出在吕布身上!有一日,赵雅雅扬着手里的一块魔法紫丝巾幽怨地对吕布道:“你日后若不娶我,我就用它或者勒死你,或者勒死自己!”
吕布记得自己当时听罢哈哈大笑……
吕布想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他想起了鹅蛋脸头顶上方漂浮着的那片神秘紫雾,那片只有他与张飞看得见的神秘紫雾!原来,这时赵雅雅就在给自己打信号,暗示自己了,可惜自己一直懵懂不觉……
女人往往拥有某种奇怪的直觉,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刚才鹅蛋脸唱歌时,阿莲就感到某种不对劲,所以她拒绝为其击掌伴奏,现在听张飞话里话外的意思这僵尸女侠与她的吕哥曾经有过一腿,这时阿莲肚子里翻腾的就不是醋波了,她甚至带有某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她脸色铁青,本来就丰满的胸脯此刻一起一伏,蔚为壮观。
张飞看得出她是在靠意志力强撑。
“对不起,请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一眼镜男从人堆后头好不容易挤上来,他约莫20来岁,背着个运动背包,手上还拿着只看上去很高级的相机,他一眼就找到了西西福探长。
他道:“嗨,西西福探长,还记得我吗……上回侦破大学城连环杀人案,我采访过你!”
西西福道:“哟,是《联邦晨报》的廖记者,你的消息真快啊……哪里有新闻哪里就有你!真不愧为是嗅觉灵敏、出手如电的王牌记者!”
廖记者道:“彼此彼此,你西西福探长不也哪里出事哪里就有你啊,西西福探长请你介绍一下案情,好吗?”
未等西西福开口,廖记者左看右看,他嘀咕道:“咦,不是说还有一座突然出现的坟墓吗?这坟墓哪里去了……”
廖记者手里扬了扬,盯着西西福探长,道:“我们社长特意让我带这部相机来就是为了拍那坟墓的……”
张飞在一旁笑道:“那坟墓自己长翅膀飞了!”
西西福探长听到廖记者问道:“这位大哥是谁?好像很面熟!”
西西福探长刚想作介绍,众人齐声替他道:“这是三国名人咱张飞张老师!”
廖记者先是嘴唇形成一个o型,随后举着相机就对张飞一通拍。
张飞笑呵呵地道:“事情是从我这里发生的,一个叫赵雅雅的女僵尸图谋刺杀我,结果被我识破、制止,然后她就化作一道金光仓惶逃逸,街心暂时留下了一座坟墓,那座你很感兴趣的坟墓,但在你到来之前它刚刚插翅飞走……”
廖记者道:“听上去像个魔幻小说中的故事……”
廖记者话中的潜台词是显而易见的,他的意思是你张飞张老师能不能“务实”一点,“具体”一点……我们新闻报道特别是弄政法新闻的不需要任何浪漫主义色彩!
张飞突然问道:“廖记者,你还有多少胶卷?”
廖记者道:“不多了,怎么了,张老师?”
张飞指指那边道:“你快打电话叫你们报社的人再送点来吧……你看,一代名侠吕布吕老师还没拍呢,说起来,吕老师与那赵雅雅最熟悉不过了……”
阿莲再也撑不住了,“哇”地将胃里酸水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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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煽风点火”】………
吕布弯腰去搀扶蹲在地上的阿莲,低声耳语道:“阿莲,你是不是有了?”
阿莲用力挣脱他,拔脚就跑,边跑边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讨厌你……”
廖记者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张飞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表情。
西西福探长也从没见过。
众人面面相觑,我们好像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表情。
廖记者指了指吕布道:“咦,这不是西伯利亚房地产公司的吕董事长吗?你们不看报、不看电视、不上网的?报纸、电视、网络里隔三岔五就有他的身影,难道你们不知道不认识的?”
廖记者又道:“我上个礼拜还采访过他……”
西西福探长打断道:“小廖,你不是跑政法新闻的吗,怎么现在经济新闻也插手了?”
廖记者叹了口气道:“唉,治安大联盟自打有了你西西福探长后各类案件就明显少多了,我们社长看我每天老呆在办公室里,就让我帮着别人一道跑跑经济界,那方面人手近年来短缺得厉害,当然我是有跑经济新闻的资格的,我在大学里首先拿到的就是这方面的学位……”
张飞突然搓着双手,显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道:“小廖,俺是一粗人,刚‘穿越’不久,整天忙着做小买卖,养家糊口,管他吕‘东’吕‘西’的,俺只知道他过去叫吕布现在未来还是叫吕布!”
众人齐声附和道:“廖记者,管他西伯利亚还是东伯利亚,房地产方面的那些消息咱这些小市民从来不闻不问的,因为他们开发的东西永远不是为咱这种人准备的!”
西西福探长想了想,毕竟他是联邦政府的在职公务员,在大庭广众下开口说话不能像张飞等人那么随便,他似乎自言自语道:“唉,等我那个儿子将来结婚时,我与我太太大概只能睡阳台了……”
小廖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急切问道:“西西福探长,请问你儿子现在几岁?”
西西福道:“15岁,刚读初二。”
小廖突然显得很激动地道:“也就是说再过10年,等他到了25岁的时侯,你们一家仍然攒不起为他购买婚房的钱?”
西西福点头道:“照现在的房价趋势,百分之百买不起,一辈子都买不起!我与我太太以后铁定只有睡阳台的命……”
小廖进一步问道:“西西福探长,请问你太太是在哪儿工作的?”
西西福觉得小廖问得有点多了,但到这个份上了,也只有回答了,他道:“在联邦商业银行做会计。”
小廖点头,意味深长地道:“你是联邦高级公务员,你太太又在垄断企业工作,那你们夫妇俩收入应该还算不错的……”
众人中随即有人接茬道:“探长与银行会计的组合尚且无力为小孩提供日后的婚房,更不要说像咱这种家庭了……”
很多人开始响应道:“是啊,更不用说像咱这种家庭了……”
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积郁胸中多年的话,终于开了宣泄口子……
众人中有一人突然道:“廖记者,我看你年龄不大,请问结婚了没有?”
小廖苦笑道:“证书去年就和她领了,但也是房子没有,买不起,父母也一直坚持要将他们的屋子腾出来给我们,他们自己睡阳台,我们说这哪行……我父母身体不好,本来再过几个月就要退休回家了,但他们早已经与各自单位协商过了,单位同意在退休后再返聘他们,父母操劳一生身体不好原本马上就可以享清福了,但为了我,为了给我买套婚房……”
小廖突然说不下去了,哽咽了。刚才还在连珠炮似地向别人提问的廖记者,此刻哽咽了……
大伙儿于是齐齐将怒目投向吕布那边。
好像都是吕布一手造的孽!
好像都是西伯利亚房地产公司一手造的孽!
小廖与那些人的对话,吕布在这边从头至尾听得一清二楚,吕布越听肚子里越冒火。他感到小廖的每句话实质都是在诱导、引导、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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