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姐……少爷……他……”在后面!
然他没有说完,便被童麦打断了,“别提少爷!不许提你们家该死的少爷!”说到“少爷”两个字眼时,是恨得咬牙切齿了!而且,现在佣人不敢动了,神色慌张,战战兢兢的。
“呵呵……你们不要这副模样嘛!害得我都不敢摘了!好吧,我捡起这些花瓣给你们一人编一个花环,可以回去送给你们的女朋友,老婆,孩子……”
她还继续强求他们“接受”自己的礼物。
佣人们敢笃定,他们要是敢接受童麦的花环礼物,势必,铁定……双手会被霍亦泽给“剁”了,各种血腥的场面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
“不……不用……童小姐您自己留着用。”
“好吧,你们不要就算了!我自己用。”
哎……这年头,送个礼物吧?人家嫌弃你的太廉价了,不收……
“不如编一个给我吧。”冷冽到极致的声音在她后头响彻。
童麦一时高兴,终于有人要接受她的花环了,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霍亦泽,她欢喜的转身,恰好与霍亦泽沁寒的眸子相互对视!
不是吧?
是他?他怎么老是犹如幽灵一般,从她身后蹦出来呢?
虽然刚才是那么嚣张的气焰,但一看到霍亦泽……这气焰,灭的真够快!即使她不想被灭,火焰自然而然的熄了……
第二十一章 34D,缩水了?
霍亦泽一张面颊犹如地狱的掌权者。满脸的森冷和戾气……
佣人们不敢正视他的脸,但没有霍亦泽的吩咐,也不敢擅作主张的离开!几人战战兢兢的杵在那,等候着惩罚。
一时间,刚才闹腾不已的场面,倏然变得安静了。
童麦倍感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坏蛋,不禁紧张了起来,彻彻底底的没有了底气,不过,她还是奋力的清了清嗓子,“我的行李箱呢?拿来!我要走了!”
如果不是她要找到行李箱,她早就走人了好不好?他现在是什么德性?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瞅着她,活似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混球,他要替天行道似的!
“拜托你,霍先生,你不要这种怪异,凶狠的眼神看着我行么?我可没有要到你这里来,是你自己强拉着我来的!现在我要走了,麻烦你把我的行李箱拿出来。”
怪癖!她的行李箱是足够的老旧,不值钱,他干嘛啊?喜欢捡人家的旧东西吗?
霍亦泽的双腿开始步步的近逼她,头顶上明明还顶着伤,瞧她适才那张狂的样……霍亦泽真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这个女人!
或者说,她当真是女人?不然为什么神经如此大条?时时刻刻一副很欠揍的模样,一点也不讨喜。就算她不讨喜,但他的心下却为什么那么的放不下。
“你们下去!”霍亦泽吩咐童麦身后的一干佣人。
他们听到命令,急急的离开……
大家走了,童麦的心不禁惶恐了。
两个人单独相处,很不好!尤其是跟他这种饿狼相处,她害怕被啃噬……
于是,童麦的脚步也开始移动,她也离开,暂时不适合询问有关于行李箱的问题,还是先走再说!
可她还没有逃一步,手就被拧在了霍亦泽的掌心,目光盯视着她头上的白纱片刻之后,再扫了一眼地上铺满了一地的蔷薇花,花瓣在落地之后,一片片在枯萎……
童麦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丫丫的,他心疼了吧?一定是心疼死了!这蔷薇花得多少钱一株呢?她对花草没啥概念!至于他那么心疼的眼神吗?
“我……这……”她吞吐难言了。
饶是她如此能说会道,会极力辩解过错的人,在这一刻竟然说不出口了。
现在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嗯?”霍亦泽灼热的视线重新移回她的身上,仿佛在等待一个她的解释,锐利的黑眸,慢条斯理的举止,令童麦神经紧绷。
“这……花……不会lang费……我做一个花环送给你!”其实,她最想的是做一个花圈送给他!
“你是想要送一个花圈给我吧?”霍亦泽竟然在这一刻,十足默契的读懂了她的心思。
闻言,童麦的神色慌张,“不……当然不是!你那么好心,原本说好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可是见面了,你又帮我……又替我处理伤口什么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诅咒你?如果你把行李箱还给我,我就会更加感谢你了,一辈子牢记在心,没齿难忘。”
她很讨好的说着,娇娇滴滴的语气,说得是那么的好,实际上句句在讽刺,提醒着霍亦泽违背了承诺。
所以啊……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话!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霍亦泽就是一典型!
霍亦泽原本的火焰强压了下来,扣住她的手,转而搂在了她的纤腰上,身体欺近了她的,并且还很暧昧的在她胸前磨蹭着!
王八蛋!他是不是有什么冲动,饥渴过剩的病啊?童麦的面颊胀得绯红不已,脸上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你是要感谢我吗?你想要拿什么来感谢我呢?”他的眸光已经在无形之中变得轻佻了!睨着她,视线在她全身上下打量着。纤瘦却凹凸有致的娇躯,似乎看一万遍都不会厌倦……
“霍亦泽,你不会这么卑鄙吧?故意帮了我一把,然后想要我感谢你?”
童麦面露惊讶,瞠大眸子望着他。她当初可没有提防到他竟然会来这一招……
卑鄙!可耻!下流!
“这一次又想拿什么来感谢我呢?34d……是不是有点缩水了?”霍亦泽邪邪的道,两人各说各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嘴里什么“卑鄙”“可耻”之类的话了!反倒是锐眸不停的,反复的在她隆起的胸脯上来回肆虐的搜寻,仿佛要透过衣服,看到最里面的无限春光。
“靠!你变态啊!”
童麦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胸口,脸颊上的火辣已经开始迅速的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的帮她!原来又是为了向她要福利是吧?
丫的,这一次,抵死不从!
有那么一句话,怎么说的?没有推不倒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姑娘……
霍亦泽没有发怒,反而脸上泛出了丝丝缕缕的笑颜,很淡,却足以倾倒一片mm,在他面前,如果不是她的心脏足够强悍,自信心足够的旺盛,她早就自卑死了。
“你习惯了用身体来解决事情,而我也习惯了你用身体来感谢我!所以,这不是很合拍吗?我帮了你,你理应是要给我一点甜头,否则……我心里会感到很不平衡!再者,你摘掉了我这么多花……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一盆花得多少钱?”
显然,她不知道!所以才会如此胆大妄为的敢摘他的花。
霍亦泽面孔上是满腔的平静,胸口处却酝酿着一坛满满的怒火……
“多少钱?不值钱吧!”她故意这么说。
“一株二十万!你看看,你刚才摘死了多少株?你自己算清楚!这个债怎么还?”口口声声是一株二十万,但是,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的可惜。
“吓!怎么可能?这破玩意要二十万?太坑爹了吧!你在哪买的?我找他算账去!”童麦表现出满脸的义愤填膺!试图分散霍亦泽的注意力,趁机溜走,可是,从霍亦泽的手中溜走……不是那么的容易。
有力的手臂一带,强扣紧在他的胸膛,摁住她的头颅,“坑不坑爹,是我的事情,你不必愤怒!我现在只想向摘死我这些花的人讨债……”
低低柔柔的,阴沉无比的话语出自于他的喉咙,下一秒,右手已经附上了她隆起的丰盈,“果然是缩水了!看来……昨天流血流的太多了。”
他也刻意在提醒童麦,如果不是他,她说不定真的已经流血至死了。
但她这个人一向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你神经……不许乱摸!快住手……”童麦慌张的闪躲,被罩住的胸脯,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发热,发烫,不对劲了!“我可告诉你,本姑娘我有相当强悍的洁癖症,对于其他女人碰过的男人,我厌弃,我不屑……”
她这个话没有底气,之前她说过了,可是,却终究还是一次又一次和他缠绵在一起。
她不是跟霍亦泽一样吗?说话都不算数了。
霍亦泽虽然体内的渴望很强势,其实,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不到他控制不了的程度,他不想碰她,每碰她一次,他的心就难免会多一点的沉沦……
然而,每一次,他都不能把持住……
以前傲人的自制力,在她身上已经全然消失殆尽了!
就好像那天他跟尹雨琪所说的,给他一点点的时间,让他能够在逐渐结束的过程中,忘了她……
离结婚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无法给童麦任何的承诺,但他会给她以后享受不尽的财富,让她不用再这么凄凄惨惨的过日子!
他的手已经利落的解开了她的衣领,一路往下探索,越过隆起的小丘,手下是一阵温热和酥软……
“厌弃,你也得忍受!至少这一段时间你必须忍受!”他话中有话,唇瓣开始在她嫩滑的脖颈上来回的亲抚,鼻尖处吸吮着童麦的香气,是一顿意乱情迷,身体的象征愈加的炙热和蓄势以待了!
她的味道还是那么的好,仿佛要过一遍又一遍之后,不但不会厌倦,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明明知道不该如此,却还是不顾一切的拼命往下扎,往下沉沦……
“什么?”
童麦似乎听到了他的弦外之音,焦灼的推开他。他却像是水蛭似的,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火热的唇瓣在花蕾上放肆的挑逗,直至它绽放的越来越娇艳,茂盛,堪比粉红的蔷薇花……
“嗯……你不要这样不要脸好不好?我……我现在是病人……我不能……”
她现在头痛的快要灭顶了!他竟然还在这里逼迫她?天底下有没有这么没良心的男人啊?
“你是头生病,身下又没有病……不碍事!”
他的声音犹如暗夜的蛊惑,散发出无限的邀约,醇厚的嗓音在她耳畔不断不断的缭绕,扰得她原本就疼痛,昏沉的头脑,混乱不已。
“不……不许!改天好不好?改天我们再爱爱?我今天情绪不行。”童麦提议,想借口脱身,眸子里有着十分浓郁的恳求。
“你说呢?你情绪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他的情绪来了,而且还是大大的好,炙灼的吻密实的落在她的唇瓣上,极度贪念的吸吮着她的蜜汁,若是她没有情绪,他自有办法挑起她的情绪……
第二十二章 想要一个共同的结晶
妹的!这该死的男人上一辈子一定是条狗。不然怎么会那么喜欢咬人!她的唇已经被咬到快要麻木,失去知觉了。
“嗯……不行……不许碰!”
好不容易,童麦才推开他一丝丝,给了自己喘息机会,“凭什么你情绪来了就可以乱来,先生,拜托你考虑一下我的情绪好吗?我不想来,一点也不想!”
“先生”的称呼,显然是要拉开她和霍亦泽之间的距离,火大的声音里在极度的蔓延她的盛怒!
霍亦泽睥睨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话语表示不在乎的模样,在停顿片刻之后,再度撩起了她的衣服,火速的包裹住了她的饱满……
“你确定……你真的不想来?”低沉的发问,平素锐利的眼眸底下是浅浅淡淡的邪肆在律动,同时,他好像是在向她证明什么似的,灵活的手指在她胸前拨弄着花蕾,脸上的神情在在体现他的得瑟。
“该死的,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因为他的碰触,童麦的身体的确是撩得灼热,呼吸也变得极为的不畅快!
他有没有搞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摸她的胸……
“不放手是吗?不放手……我就要咬人了。”童麦说得龇牙咧嘴,一副吃人的模样。话音刚落,果然朝霍亦泽的脖颈处咬去。
很重……一点也不手软!似乎非要从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出来!
霍亦泽吃痛的闷哼出声,忍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放松了她。
她说霍亦泽上辈子是一条狗,喜欢咬人,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喜欢咬人……
霍亦泽抚摸了摸被她咬疼的脖颈,指尖上残留有滴滴的血迹,眉梢紧促,凌厉在他周身蔓延,“你疯了!”有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人吗?
“对,我是疯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会更疯!”童麦大大方方的承认,而且望着他脖颈上的印记,一点也没有后悔之意,反而觉得自己做得相当的对。他就应该被挫挫锐气!
“想更疯是吗?来啊!”霍亦泽下一秒已经紧紧的拽紧了童麦的手,粗鲁的拖她离开这一片花园。
“你放手!我让你快放手……我很痛……”她在身后叫嚣,抗议,但是,霍亦泽这一次没有给她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相反,拽她更紧了。
他们的声音,逐渐的隐去。
花园里的佣人实在不是故意偷听,而是他们两人的吵架声太多了,怕他们两个打起来,所以就忍不住悄悄前来……
“你有没有发现少爷变了?变得不可思议了?”佣人发现了他的改变。
“嗯嗯。的确变得快了点!你看……以前冷冷淡淡的,现在……激情似火……完全是判若两人嘛。”
“看来这个姑娘本领很大,能够侯……那个英文怎么说来着?最近很流行的那一个!”佣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在窃窃私语。
“hold”
“对,能hold住我们少爷,一看就是气场强大的女人!”
……
可惜,他们一个个都错了!童麦自身表示,她真心hold不住霍亦泽!
“你别过来……”童麦的身体已经缩到了最死角,完全无路可退了!仿佛现在就只有被他啃噬掉的命……
霍亦泽因为她刚才的一咬,眼眸底下仿佛在无形之中变得万分的嗜血,吓人了,“我若是不过来,怎么可以让你更疯?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口口声声拒绝了,原来是嫌不够疯狂,嗯?”
话语里满载着戏谑,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搜掠,牢牢的将她定在双肩,俊逸的容颜上是遮掩不住的肆虐。
“不是……你这个混蛋!不要歪曲我的意思!你要是不想再被咬,你就再靠近试试看!”因为太生气,她的头痛得快要裂开了,可却还得在这里承受着他的折磨。
有那么瞬间,童麦真想狠狠的咬死他。
可惜,她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下一秒,霍亦泽的唇再次封住了她的,发狂了汲取,啃噬……直到彼此的鼻息之间泛出了血腥的意味!
童麦也能感受到他的火气,身体忍不住在颤抖,她知道她逃脱不了……
霍亦泽的确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恨不得分分秒秒享有她,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但是,还算是体贴,考虑到她头部的伤,动作在逐渐的放慢,温柔了。
童麦被挤在墙角,全然的被动,不过她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提出了一个相当扫兴的话题,没错,她就是想要扫他的兴致。
“戴安全套!”她不想再吃药了!
“不可能!”
他就是喜欢她身体那种令人发狂发疯的紧实,怎么可能戴那玩意?
“不可能!就不许做!”她本能的并拢了双腿,在说些令人害羞的话语时,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