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管她哩!冲凉睡觉!
李杨洗刷刷之后躺在床,仍然不见有人回来,他翻来覆去好几回,都无法入睡。看来,要出去找找她才行。
李杨穿好衣衫下床,贺敏敦推门进来了,麦当娜冲着李杨“汪汪”地叫了两声,摇着尾巴,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杨松了一口气,贺敏敦一见他,忍不住说:“你跑哪里去啦?这么晚才回来?”
李杨说:“我在同学家吃饭。”
贺敏敦说:“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多害怕呀!”
说到这里,她已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气鼓鼓地坐在新买的檀木椅子,她不在乎李杨看到他生气的表情。
李杨急忙跑到她身边,安慰她说:“我不是回来了吗?别生气啦!敏姐!”
贺敏敦见他模样诚恳、话语真挚,满腔的怒火再也无法发泄出来,一声“敏姐”,使得她仿佛见到了亲人,转而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说:“李杨,我好害怕。”
李杨伸手揽向她的香肩,她坐着,李杨站着,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将脸蛋贴在他小腹的位置,闭着眼睛,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女人很容易在喜欢的人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贺敏敦也不例外。
只是她无意间的亲昵动作,强烈地刺激到了这个还没有任何经验的中学生,他清晰地感受得到她脸的温度,而她所贴的位置离小李杨又那么地近。
李杨只觉得一股血流直冲脑际,浑身有些燥热,相对应的小李杨变得昂扬起来。
贺敏敦沉浸在情绪当中,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变化,仍然撒娇似地摩擦着,等她睁开双眼,看见眼前撑着小帐篷的时候,羞无可抑,粉拳连连打在李杨的胸膛。
李杨心里那个有愧呀!可这也是自然反应,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人打闹一会儿,李杨说:“我答应你,以后每天八点钟之前就回家,不会再让你担心。”
贺敏敦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担心你。”
李杨“啊”地一声,说:“不是?你又想欺骗我纯洁的感情?”
贺敏敦微微一笑,说:“我自然有点担心你,可也不至于为此而感到害怕呀。”
李杨听出点明堂来了,问:“那是怎么回事呢?”
贺敏敦指着屋子里新买的东西,说:“就是这些东西咯。今天下午,‘宏泰家居城’的员工给我们送来沙发跟弹簧床;‘国美电器’给我们送来这台等离子液晶彩电;‘苏宁电器’给我们送来华硕笔记本电脑;‘中域电讯’给我们送来两部诺基亚手机;另外,还有‘华远电子城’给我们送来一部全能王的5。”
贺敏敦细数着屋里的东西。
李杨一听还有5,心疼自己又花错钱了,早知道不跟檀羽嫣去“奇迹城”了,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还有脚力,明天直接将这部给她不就行了。
不过,电脑,手机,那可是好玩意呀,正是他需要的!
贺敏敦接着说:“这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就是我们去过的‘太平洋购物中心’送来的。”
“原来是送的,不是你买的,我还以为敏姐你发横财了哩!不要钱吗?”
“肯定要钱啦!不过,他们一致的回答是,钱已经有人支付过了。起初,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呢!不过,想想就知道不是。”
贺敏敦纳闷了好久,天掉馅饼的事情,她还是头一次经历。她很清楚自己在华远市除了李杨跟包租婆之外,还没有第三个人认识自己。
所以,她内心感到恐惧,那是一种“敌人在暗我在明”的恐惧。
李杨想了想,说:“会不会是你以前的朋送的呢?”
贺敏敦说:“不会的,没有人知道我来了华远市。再说啦,谁会这么无聊,开这么大的玩笑。屋里的东西加起来二十来万,我又不是大款富婆,用得起这些吗?”
这是大实话,李杨隐隐觉得,背后有位实力雄厚的人在盯着她,应该是不怀好意的。如果是熟悉的好朋,肯定明白她的财政状况,别说她买不起,就连用都用不起。
难怪她感到害怕,试想一下,当你好端端地呆在家里,突然一大批的陌生人送来名贵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价格又远远超出你的经济承受能力,你会不会为此感到慌乱呢?
贺敏敦说:“你呢?会不会是你的朋送的呀?”
李杨说:“不会的,我是中学生嘛,都是消费者,都是穷光蛋。”
贺敏敦相信了。如果真是冲着李杨来的,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这在他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现在的同学,交往过的人当中,就数何碧薇最有钱了,不过,她怎么看都不像如此有“雅性”的人。
李杨说:“先别管是谁送的,既然人家送门来了,那咱们将就着用。”
也只能这样了,贺敏敦将两部手机拿出来,人手一部,两人都没有别人的号码,只能打给对方,试一下音质效果。
“喂,敏姐,你在哪里呀?我是李杨!”
“哦,是李杨呀!我在……富来登大酒店跟刘天王用餐呢!你快点赶过来。”
“我哪有空呀?美国奥巴马约了我去罗湖打高尔夫球,顺便就‘如何应付金融危机’交换一下意见。记得,吃不完的要打包哦!”
两人关掉手机,笑作一堆。
另外,李杨又将电脑等东西好好地把玩了一遍,爽歪歪呀。
贺敏敦见他丝毫畏惧的意思都没有,忍不住问:“李杨,你不怕吗?”
李杨一边玩电脑,一边说:“有什么好怕的?你想想,如果你要杀人,会不会在杀他之前,送一大堆东西到他家里呢?”
贺敏敦从来没有杀过人,不过她也知道,任何人都不会这样做,于是摇了摇头。
李杨说:“也就是说,我们不会有生命安全。只要留着命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贺敏敦惊魂稍定,又问:“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李杨说:“具体是什么想法,我也猜不到。不过,他这样做,也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他迟早都会露面的。这样,明天我在家陪你。”
“你又旷课呀?”
“嗯。”
“你都高三了,跟得吗?”
“没事的,我成绩好着哩!三科不考能北大,四科不考能清华!”
“五科不考呢?”
“五科不考,哈佛大学校长……携同夫人都会乘坐专机赶过来接我过去深造!”
“格格格!”
贺敏敦被他逗得大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李杨吹水的功夫,只觉得跟他在一起,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会有微笑。
李杨为了她的安全情愿旷课,在她看来,也是暖人心窝。
连夜,接好了有线电视跟宽带网络,李杨对电脑入了迷,一会儿坐着玩,一会儿趴着玩,一会儿又躺着玩。
说起来,已有两个多月没有网了。李杨不是网虫,没有网瘾,可他并不排斥网络,他也有自己的QQ跟N,还有电子邮箱跟个人网站。
他把自己以前关注的网站逛了个遍,没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新变化。然后下载了几款热门的游戏,准备好好拼杀几回。
这段时间,贺敏敦已经躺在他身边睡着了,今晚的她竟然没有失眠,睡得很安祥。
记得起点有位写手小猪乖乖在他的仆街作品中写过这样一段话:网民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趴在床玩电脑看自己写的小说,身边还躺着自己的女人……
李杨没有小猪的生活经历,贺敏敦也不算他的女人,只是当他发现贺敏敦躺在自己身边,面前还有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的时候,心头确实充满了幸福感。
这幸福纵然不是最大的,至少也是值得珍惜的。
………【第002章 玩笑仍在持续】………
昨天永州连降大雨,不方便出门,故而没有更新,请见谅。
看着贺敏敦恬静的面容,李杨心里一暖,将枕头轻轻地垫到她脑袋下面,让她睡得安稳些。
她是位各方面都成熟的女性,就这样躺着,在灯光下看来,比一颗水蜜桃还要诱人。李杨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又怕惊醒了她,毕竟,她跟别人不一样,能够睡着,对她来说那是一种奢侈。
还是忍忍,李杨起了菩萨心肠,索性将灯都关掉。
“咳咳咳”
刚刚挂去的QQ就传来信息,屏幕右下角图像那里一闪一闪的,李杨一点鼠标,弹出信息框,原来有人加他为好,写着:你好,我们是同城有缘人哦,加我。
查看对方资料,是位女生,16岁,而且还是华远市的学生。
这年头,网络假冒的东西特别多,首先,她是不是女的,先得打个大大地问号;至于16岁,恐怕是若干年前;华远市估计是真的,因为不重要,没必要弄假的。
不过,人家找门来,李杨也就没有拒绝,他是带把的,不怕人家耍,于是同意了她的要求,并且加她为好。
她的网名很有意境美:蓝天碧海,让人联想到很多美好的东西,头像是最没有创意的熊猫;李杨的网名也不差,雅中带俗,俗中带雅,叫做:独孤求美,身为拥有四个太阳的高级腾讯用户,他的头像就是自己传的本人玉照。
下面是他们的聊天纪录:
蓝天碧海:“你好,这么晚还没有睡呀?”
独孤求美:“正在求美哩!”
“呵呵,爷爷新买了电脑,刚刚连接好网络,你是我第一个好哦。”
独孤求美:“这么巧,我家也是这样。”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对方才说:“真的呀?太巧了,我打字有些慢。”
独孤求美没有回答,直接一朵玫瑰花加礼物送过去。
蓝天碧海又说:“你明天不课吗?”
“课?我是班族,白领一个,我还用课?”
“你是白领?”
“嗯,一家港资企业,在华远市很有名的哦。”
“去你的!不老实!”
李杨冒汗了,现实中的他,除了逗美女开心吹吹水之外,他说话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可是置身于虚拟的网络世界,他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他倒不是有什么目的,既然认定了她是假的,自己诌几句谎话也不算过份。
他首先查看自己的个人资料,没有发现任何漏洞,她怎么就不信呢。
“怎么啦?你不相信还找我聊!”
“你不老实!打你!”
接着就是一个“锤子敲脑袋”的表情符号发过来,李杨讪笑着,他迅速地将整个情况回顾了一遍,最后终于找出了问题的所在。
他的头像,太年轻了,一看就知道不是社会青年。
于是他又说:“好啦,坦白从宽,我跟你认错,我不是白领。”
“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
“我是大学生,华远科技学院一年级的学生,你呢?”
蓝天碧海:“你还想骗我!我要将你打入黑名单,不老实的家伙!”
独孤求美:“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蓝天碧海:“你没一句真话,我不理你了!后会无期!”
独孤求美:“别走嘛,靓妹,发张照片过来让哥哥瞧瞧。”
蓝天碧海:“不好看。”
“没关系的,发下半身过来就行,脸蛋不用的。”
蓝天碧海很快就下线,临走时扔过来一把刀子,血淋淋的。
李杨笑得有点委琐,同时又觉得非常无聊,或许,对方真的就是十六岁的小女生,这个念头冲淡了胜利的喜悦,他有些后悔,刚才最后一句话不说,那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发展成一段浪漫的网恋哩!
当晚,玩游戏直到三点钟才睡。
第二天清晨,李杨醒过来,发现床他跟她,姿势比较暧昧。她侧身而睡,一条**横过他的身体,压在面,而他的双手,正握着她那白玉无瑕的小腿。
大概是后半夜,比较凉快的缘故,两人凑得比较紧,借助彼此的体温取暖,半身紧紧地靠在一起。
这种遭遇两人已不是头一次经历了,跟前次不同,这回是李杨最先醒过来,他感到她胸前的耸起正紧密无间地贴着自己的胸脯,柔软之感是那么地具体!
她那安详的面孔距离他的脸颊不过几厘米远,彼此交换着呼吸的空气,这让李杨想到两条“相呴以湿、相濡以沫”的小鱼,她樱唇似血,李杨假装还没醒过来,稀里糊涂地凑过去一点点,堪堪“咬住”了想象中她那**的弧形……
感觉很甜美、很流鼻血。
用流行歌曲来说就是“享受过提心吊胆”,李杨蜻蜓点水地亲吻过她的柔唇之后,浑身变得躁热难当,怕他发现,急急忙忙从她的“压制”当中挣脱开来。
他坐在床沿,一颗心“怦怦怦”剧烈地跳动着,在这之前,即使是最危险的时刻,他都不曾有过如此激烈的内心世界。真是太逊了,他相信自己在十八岁之后,应该会比现在进步很多。
贺敏敦醒过来,在两小时之后,她自然不知道李杨“越轨”的行为,她只是为自己一口气熟睡了将近十个钟头感到兴奋,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
难道,他真是她的福星?
李杨又在玩电游,这使得她错误地以为他整晚都没有睡觉,心想,这家伙恐怕荷尔蒙过于旺盛了,干起通宵来了。
两人吃过早餐,到了九点钟,又有人送来名贵的东西,还是活的。
那人显然也是公司的员工,高高瘦瘦的,很普通的一个打工仔,手里牵着一条铁链子,链子拴着一条纯白色的意大利名犬,为了叙述的方便,下面就直接称它为狗,因为哪怕它真的世界驰名,也还是一条狗。
这条白狗怎么看都跟麦当娜有些相似,除了毛发不同之外,哦,还有性别,它是母狗。
麦当娜当即就冲去,跟它交颈亲热起来。
那员工递过来一张单据,说:“先生,请签收。”
李杨跟贺敏敦互望一眼,想不到这种玩笑今天还在持续,李杨签自己的大名,顺便问了一句:“这狗多少钱呀?”
那员工说:“一万七千三百块,钱已经付过了。”
李杨心如枯井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说:“是我朋叫你买的?”
那人丢下一句:“这个,应该是,我不太清楚。那人说买只名犬回家,给另外一只作伴。”
说完,闪人。
李杨得出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对方已经掌握好了这里的一切,就连屋里有条狗都清清楚楚了。
说他不怀好意,应该没有人会反对。
贺敏敦说:“搞什么呀?我们已经有麦当娜了,还买一只回来,那不是添乱吗?”
李杨说:“千万别这么认为,就当是给麦当娜买了个媳妇。”心想:“这媳妇不但长得美、身价高,而且还洋里洋气的,等他们生下来的后代,都是混血儿哩!”
麦当娜听见李杨的话,“汪汪”地叫了两声,显得异常地欢快!
照顾一只新买来的狗,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好在有麦当娜在,新狗还不至于想着开溜。
李杨将它拴在床脚,问贺敏敦:“敏姐,你给它起个名字,最好是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要威武一点的。”
贺敏敦想了想,说:“叫它‘罗宾汉’怎么样?”
李杨无条件地宣布同意,这个名字真不赖。两人两狗,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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