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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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翻身记-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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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官保笑着对刘大鹏道:“如果你们局里的干警都需要我这个副市长来指点工作,我干脆和你们刘局换位置好了。”

    刘大鹏白了金杨一眼,陪笑着举杯道:“喝酒!喝酒!”

    三杯酒下肚,金杨反而愈清醒。高官保今天的变化,虽说他不知道自己冒用金副省长亲戚的分量占了多少,但他敢肯定,高官保多少因为有把柄落在他手里,既然无法打压,那么就拉拢。可是,他那晚不仅落了高副市长的面子,更是狠狠地得罪了苏娟。男人,特别是身居高位的男人,一般看重的是互动关系,在他们心中没有仇人之说,只有利益关系。再说,他和高官保也不是一个平面的人物,高官保不会记小人物的仇,并不能证明苏娟不记,女人天生的爱记仇,哪怕鞋子被人踩脏了,都可以记半年,何况这样的侮辱。这是个麻烦,大麻烦……

    金杨心里打了个突,再次向高副市长敬了一杯酒,一脸诚恳地道:“我希望有机会能请苏总吃饭,希望她能赏光!”

    刘大鹏见金杨莫名其妙提到苏总的名字,脸上愕然。

    而高官保则略带批评地道:“小金同志!你请苏总吃饭用得着向我汇报么。”

    金杨认真观察了他的眼色,并没有话语间的不愉。心底算是暂时放下了一块大石,看高官保的表情和言行,对于他担任邯阳北所长一职,他肯定有问过苏娟意见。问题是,苏娟怎么会答应呢!

    他突然有些后悔那晚有些太肆无忌惮,好在没有突破一个女人固有的底线。

    “不过,既然小金有这个意思,我这里刚好有她的电话,你不妨直接和她联系,她接不接受就看你的表现。”高官保示意刘大鹏去外面找他秘书要电话。

    趁刘大鹏出去的机会,金杨低声道:“那份东西,我直接交给苏总还是给您。”

    “你真以为我很在乎那几张纸吗?”高官保突然说出一番很让金杨玩味的话来,“这个项目会在三个月内结束,也就是说,那几张纸的有效期仅有三个月,三个月过后……即使你捅了出去,一个高级领导的名誉是你们可以随便败坏的吗?到底是年轻人!不过,你的嗅觉很敏锐,判断力和处理突事件的能力不错,应该可以做好邯阳北的工作。”

    “我一定不负您和苏总的厚望!”

    高官保眯起眼睛含有深意道:“这个机会,其实是苏总给你的。她认为只有你才能解决邯阳北的复杂事件。”

    这个消息让金杨大吃一惊,刚想说话,刘大鹏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名片。

    这一瞬间,金杨不由得对这位高官保佩服三分——能爬到如此高位,果然不简单。高官保没理由不记得苏娟的电话号码。他支开刘大鹏,一是做足表面文章,表明自己和苏娟并不是特别熟;第二则是可以和他说几句外人不能听的话。

    苏娟在电话里直接答应了金杨的邀请,只不过她口气坚决地指定了宴请地点,而且,时间就在半小时后。

    高官保随后离开,金杨也和刘大鹏约好下次快活的时间,然后驱车直奔鹦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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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得意忘形要吃屁】】………

    鹦鹉楼据说是邯阳北路最有品位的茶楼,临窗望江,天高云淡,几杯清茶,人的精神状态会有极大好转。有别于其它茶楼,这里的座位要提前预定。颇有曲高和寡的味道。

    茶楼台阶前的中年男侍带着职业性的和煦笑容问过金杨的姓名后,这才替他拉开红木大门,领着他来着这二楼。

    其实在进门前金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个男待久经锻炼的笑眼里,隐含一丝惶恐,特别是他推开一个临江大包间时的手,微有后缩。

    金杨确定自己不是武江知名恶少,也不是闻名三镇的纨绔子弟,富二代或者**大佬之列,他凭什么惶恐?

    她要报复……金杨脑子一个激灵,立刻向外退去,一只黝黑的拳头已然砸向他的鼻尖,他眼冒金星,甚至连人都没看清楚时,一条黑色方便袋猛地套向金杨的脑袋,接着是一连串剧烈打击,胸部,腹部重复着来。

    对方显然是一群极有经验的老手,这样子,金杨脸上不会留下任何伤痕,但身体的受损程度却注定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三分钟还是四分钟,金杨依稀听到有人在他耳边恶很很说道:“我替苏总教训下你对她的不敬,小王八蛋,以后记着要尊重女性!”

    说实话,就金杨在警校练的几手,对付几个小混混不在话下,今天的遭遇,一来是心中充斥着即将上位的激动,因而降低了警惕性;二来苏娟那晚的表现让他产生轻视之心;三来对方的出手和安排很严谨,绝对是打手中的高手。

    等到声音远去,金杨头昏脑涨的扯下方便袋,双手捂紧腹部,躺在地板上大声抽搐喘息着。躺了三分钟左右,也没有半个人出现。他艰难地爬起来,摔倒,又爬起来……

    疼痛感使他的腹部像着火似的燃烧,他不得不放弃尊严,小声喊道:“来人……”

    就在他喊到第十次还是第十二次时,男待终于出现。

    往日,他对这种货色从不假以脸色,但今天,他的确需要帮助。

    “帮我叫辆车……”

    相貌堂堂的待者支支吾吾,左顾右盼,就是不上前。

    金杨顿时胸中了然,挣扎着道:“叫你们老板过来。”

    待者犹豫半晌,大概是担心出了人命惹麻烦,急匆匆向外跑去。

    不多时,一名打扮清秀的少*妇姗姗来迟。用地道而纯正的武江腔道:“这位先生……你?”

    金杨呼出胸口的闷气,小声道:“我知道你们也有难处,请给我叫辆车……”

    清秀少*妇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忍,但仍然硬声道:“抱歉!我真不敢帮你,你还是自己出去叫车吧。”说完扭着蜂腰便走。

    金杨闭上眼睛,再也没有说话。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你这栋鹦鹉楼就在老子的辖区里,只要等老子上任,就等着吃屎吧!

    半小时后,金杨跌跌撞撞来到茶楼外,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看着鹦鹉楼的招牌,又看了看楼前被砸得稀烂的捷达车,嘴里出有气无力的三声大笑,起身叫了辆出租,直奔医院。

    在急诊室作了胸透,cT等检查确定没有伤到肺部和内出血,他在侯疹室的长凳上躺了大约两小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连夜杀往苏娟的住处。

    今天他若不趁着火气报复她,明天没准气一消,这事就淡了,或者高官保给他打一招呼,他还敢动手?

    至于怎么报复,他暂时没想出来,先攻到她家,逮住人再说。

    关于苏娟的住所,前一段的调查现在起到作用。她在武江有两套住房。一套在市中心,一套在郊区。一般情况下,她比较喜欢住在御景斋的花园别墅里。

    打Tx来到御景斋,对保安掏出警官证,顺利地进入这个管理极严的小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栋单体花园别墅前,望着二楼蒙胧的灯光,金杨咧嘴笑了。别墅装置的报警系统难不到他,不到五分钟,他爬上了二楼阳台。

    今天,他的运气不好;但是她的运气也似乎好不到那里去,二楼的阳台门竟然半遮半掩,金杨小心翼翼般侧身钻了进去,蹑手蹑脚走进微暗的客厅。窗外的小区路灯影射在神秘而朦胧的罗马石柱和大卫雕塑上,与深色的花岗岩台基相交辉映,整个大厅弥漫着迷离与幽幻,犹如进入某座华美的宫殿。

    金杨暗暗呼了几口气,轻轻推开了厅门。

    通道里竟然闪烁着几丝朦胧的黄色灯光。

    “她在家,哈哈!看老子怎么收拾她!”看到楼下大厅传出的灯光,金杨一直疼痛的胸腹似乎陡然间打了一针止疼针,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轻手轻脚下了三级台阶,大厅似乎隐隐传来说话声。虽然听不太清楚在说些什么,但是其中有个男人的声音。根据他对苏娟的调查,她似乎是个从来不缺绯闻,但却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确定某种关系的女人。

    深更半夜,她的家中竟有个男人?

    想到那具妩媚的娇躯将被某个男人的身体上婉转呻吟,金杨的愤怒火上浇油,在怒胆的驱使下,他又下了几级台阶,贴近楼梯拐角的墙壁上,探头朝下望去。

    只见一道妙曼的背影正斜靠在一组田园休闲沙中央,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叉而架,一只手端着高脚酒杯,却又马上放下,声音里透着慵懒与倦意,冲对面的男人说:“小涛,你该回家了,很晚了。”

    “苏姨!谁让您这里藏着五十年的Vo1dga,市面上现在是有市无价呀,真是好味道,您就让我再品一杯吧。”

    苏姨?原来是她的晚辈。不知怎么着,听到这个称呼,金杨的愤怒顿时下去一半,眼神的余角朝这个男人看去。

    由于他正对楼梯而坐,所以整个相貌一览无遗。这是个身材适中的年轻男子,穿着时尚,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只价值不菲的金边眼镜,怎么说都透着一股子书生儒雅气息。但是金杨却越看越不舒服,特别是他眼镜下的眸光,不时闪烁着男人们才洞悉的**之火”

    “下次吧,小涛,再不回去,你父母该着急了。”苏娟非常委婉地暗示着。

    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年轻男子微笑着举杯,“苏姨,最后一杯,喝完就离开,不打扰您休息。您这里有冰块吗?”

    “冰块?我去冰箱看看,好几天没来,也不知道佣人准备了没有?”说着,苏娟站了起来,走向客厅一角的巨大冰箱。

    金杨的视线跟随者她妖娆的背影,但视线的余角却看到叫小涛的年轻男子快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悄悄扔到苏娟的酒杯中,轻轻摇晃三下,然后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下药?迷-幻-药还是迷-奸-药?”金杨震惊之余,嘴角泄出一丝嘲笑和不屑。马隔壁的,竟然对自己长辈玩这一手,看来这家伙是披着羊皮的一条恶狼呀!其后的进程和金杨的想象一样。年轻男子哄骗苏娟干了最后一杯,然后在沙上磨磨蹭蹭,眼神左盼右顾,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某个结局的来临。

    苏娟很不幸地缓缓倒向沙。

    年轻男子动作极快地来到沙前,轻声问:“苏姨?苏姨?”接着不放心地用手推了推,苏娟般躺般靠的身体顿时软绵绵横倒在沙上,两条紧闭的大腿霎时分开,裙角向上翻起,洁白的大腿一览无余。一只搁在沙上,一只半悬空,呈现出一副蛙状姿势。

    “成功了,啊!今天晚上你就要属于我了,老妖婆,我想了你不止一天两天……”年轻男人颤微微的伸手拨落她的一根肩带,露出部分白色蕾丝边乳罩。然后试探性地将手轻轻伸入,作触摸状。见沙上的女人毫无反应,他嘴里咒骂道:“难怪老头子被勾得神魂颠倒……老妖婆,你让我妈妈不好受,我让你也尝尝苦头!”

    年轻男子儒雅的表情全然消失,转而一副龌龊到极点的样子,激动得整个人颤微微的,将苏娟的肩带扯落……

    接下来的情景让金杨这个看官兴奋异常,不管怎么说,这小子都等于在帮他报复她。

    看得出来,这个叫小涛的年轻人经验颇丰,几根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乳罩……

    这时的金杨,反而冷静下来,虽然从情感上他选择看一场活春宫;但是职业天命和道德感却不允许他漠然旁观。他先伸手摸出手机,调出摄像功能,伸指摁下。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先录下她的丑态再去救人。、

    就当金杨以为自己会在男人要下手前出面时,事态急转直下,直接将他这个局外人拖了进去。

    得到她不可能清醒的结论后,年轻男子狞笑着将她的大腿分开,狠狠道:“高官保,没想到你儿子我要抢先你一步操到这个**吧,哈哈!”

    慢,他喊的名字是高-官-保?高副市长?他是高官保儿子?金杨疑惑了片刻,陡然想到一个绝佳主意,既可以报苏娟之仇,还可以令苏娟和高官保从此时翻脸,打破这个政商壁垒。

    一群狗如果现有肉骨头吃,绝对不会再去攻击人,而是会互相攻击,把那根肉骨头分完。真是一箭多雕的绝妙主意呀!

    手机差不多录了一分钟的视频,关键是录下了高小涛的最后一句话,金杨当机立断,关闭手机。蹑手蹑脚往楼下摸去。

    正当高小涛全神贯注伏腰下击的刹那,金杨一个健步,单掌劈向他的颈部动脉神经。只听他轻哦了一声,当即瘫倒在苏娟的身上。

    金杨一脚将高小涛从沙上踢下,然后将他半提起,拖到门口,从监视器中看到外面无有人迹,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扔到屋外的台阶上,然后“咔嚓”关闭大门。

    本来,如果这个男人不报出名字,他会将男子和苏娟全部带往派出所,男人送押,然后欣赏苏娟醒后的羞耻状,也算抱了被打之仇。

    此时室外的温度颇低,想必几分钟后这个想做禽兽的傻比会被寒气冻醒,半裸着身子,第一念头便是如何安全地跑到轿车前不被保安现。当然,金杨没有那么好心,还给他准备轿车钥匙。

    苏娟依然呈昏睡状,瘫软在精美的布衣沙上。客厅里的大吊灯射出耀眼的光亮,洒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躯体上,原本飘逸的长此时杂乱地散落在胸前,半遮住一只右乳,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

    “报应啊报应,今天你叫人揍我时一定很爽吧,苏总!”金杨得意地用食指轻托起她的的下巴,仔细欣赏着这张闭花羞月的俏脸。

    “嗨!这个傻比真的下了春-药。”

    此时的这张脸,和白山警务区那次审讯更是增添了一种妩媚和娇艳。如果说白山那次相遇,她还带有固定的面具伪装自己,那么现在,她已经将女性最柔媚的地方展露无疑。和她的身体一样,全不设防。

    作为警察,金杨自然远比普通人了解春-药会导致什么后果,它能剥除任何淑女的伪装,使烈女变淫-女,使天使变成魔鬼。他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错,不是她们不坚贞,而是**让她们回归自然,遵循她们的身体的需求。

    金杨怀疑,高小涛使用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春-药,否则怎么能让女人在昏迷中依然产生正常的反应,比如肢体的抖颤式收缩,比如搂抱,再等几分钟或者半小时,他甚至怀疑,这个昏迷中的高贵女子会不会在春梦中主动爬到他的身上。

    想到某个香艳场景,他的心脏不争气地彭彭乱跳。冷艳级的贵妇啊!换个时间压根连手指都不够资格摸触的女王!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地、名正言顺地帮她治疗体内的春-药……

    怎么办?他点燃了一支烟,猛抽了几口。倏地站起来,扔掉香烟,抬手猛煽了自己一耳光,“叫你装乱好人!”

    然后伸手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走向浴室。

    路上,她白藕似的臂膀放荡地搭上金杨的脖子,几乎令他瞬间有改变主意的想法。这时他方领悟什么叫“路兮兮之漫长!”。

    短短十米的距离,他走了好几分钟。他十分想把手臂动几动,或者挤压挤压,谋求最大程度上的愉悦。但始终没有唤醒心底的那头**之兽。跨进浴室,将苏娟狠似地扔进浴缸,拧开冷水,对着她一通猛冲猛射。

    心底安慰自己,这也算报了点小仇。

    大概冲了三分钟冷水,她身上的红色肌肤变成紫色,然后变成惨淡的白,看上去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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