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世林渴望的看着王老师,期待他的下一个提问。
既然任务特别说明了“一”,那么就会有“二”“三”甚至更多。
王老师这堂课上的很奇怪,执教高中这么多年了,从未有学生这么积极的回答问题,其他同学也觉得奇怪,这个孩子到底犯什么病了?
只有罗世林心里闷声大财,又连着回答了两个问题,经验值已经变成了8/4o,再来几个问题就棒了。
以至于罗世林那渴望的求学眼神,在王老师眼里完全就是一句话,“来,尽情的提问我吧!”
………【第五章 路见不平】………
一下课,赵洋就很奇怪的问罗世林,“林哥,内分泌失调?这堂课表现的这么勇猛,可圈可点啊!”
“切。”
罗世林有点不屑赵洋,“我说过,要考名牌大学的啊!”
“好好,信你了。走,去c放松一下。”赵洋对于这个答案有点不满意。
罗世林和赵洋刚走出教室,王莎莎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封信。
杨福清察觉到王莎莎要拆信,探过一个脑袋,“呵呵,你还真能忍,要是我,上课就拆开看了,你还非要等到罗世林出去再看。”
王莎莎脸上一红,也不回答,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把信取出来,是一颗信纸折成的心。
“呵呵,想不到这家伙还真有心,这么复古的招数都能想的起来。”杨福清有点蠢蠢欲动的想加入到拆信纸行列中。
王莎莎呵呵笑了一下,“要是我就折不成。”
好不容易拆开信纸,刚看个信头,两个人都傻眼了,“亲爱的杨福清……”
“这不是写给我的,是罗世林写给杨福清的,难道他一直喜欢的是杨福清,我在自作多情。”王莎莎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
“不可能啊,情书递错人就算了,哪有写错人名的啊!”杨福清还是觉得罗世林就家伙脑袋被门给挤了。
王莎莎把信递给杨福清,胳膊往桌子上一放,脑袋埋在胳膊里,不知道哭了没有。
杨福清拿着信看也不是,丢也不是,气呼呼的对王莎莎说,“莎莎,你先别生气,我去问问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说罢,拿着信就冲出了教室门。
赵洋和罗世林有说有笑的在厕所里放松,话题是杨福清看了那封信,反应会是什么样子。
罗世林把尿流方向左右晃摆了两下,笑道,“这还用猜,你这虎躯一震,她还不乖乖的跪倒在你的牛仔裤下。”
话音刚落,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人跪在了地上。
确切的是说一个戴眼镜的文弱男生跪倒在一个一脸横肉的高个男生牛仔裤下。
额,不会吧,光天化日之下,还会有人在厕所搞这口?没听说三高里谁有这个爱好啊!
哦,不对,那一脸横肉的高个男生裤腰带没解开啊,戴眼睛的文弱男生这时张口了。
“龙哥,你再给我宽限两天,我现在实在没有钱啊。”那个戴眼镜的文弱男生,跪倒后也不敢起来,嗓音有带着哭腔。
他身后站着一个瘦高的男生,一头头染成了红色,抬腿朝眼镜男生背上就是一脚。
“妈的,我听你说这句话,耳朵都磨出膙子了,别说龙哥了,我都烦死了。”
赵洋在罗世林耳朵旁小声嘀咕,“那个染红头的叫史昊,他口中的龙哥叫张龙,都是三年级体育班的人,他们这伙人有六七个,就是一群害群之马,整天勒索其他人,稍有不从,就是武力相逼。那个挨打的家伙我不认识。”
张龙拿脚轻轻的随意踢了几下眼镜男的胸膛,“张将,是吧?我也没工夫给你多说,今天周五,限你下周一拿过来2oo块钱,不然的话,我看云州三高你也不用待了。”
说完,也不管张将答应不答应,直接和史昊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出厕所,其他的学生开始议论纷纷。
“看见没,咱学校的堂把子龙哥,真叫一个厉害啊。”
“这叫厉害,你没见上周,龙哥收高一年级一个家伙的保护费,那家伙不给,你猜龙哥怎么样?直接尿了那个家伙一头。”
……
说来奇怪,这种事在别人嘴里咋呼的神乎其神,可罗世林在三高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对于周围同学的议论纷纷,以讹传讹,罗世林有点看不过去了,上去扶起张将,“同学,需要去校医疗室吗?”
张将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实际上还是瘦瘦弱弱的,在罗世林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扶了扶眼睛,也不说话,只顾得拍打把胸前的土。
罗世林帮他把背上的土拍打干净,“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了同学。”张将有点难为情的转身走出厕所。
看样子他是属于那种逆来顺受的书呆子,怪不得张龙一直勒索他,也不换人。
罗世林刚想追出去,赵洋一把抓住他,“你傻了,他是张龙要打的人,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帮他,不怕传到张龙的耳朵里啊。”
“赵洋,这事你别拦我,我还真看不下去了,上学以来,我还没有见到过这种事。”罗世林推开赵洋的手。
赵洋也急了,“我当你是兄弟我才拉你,你正义心泛滥也要看地方啊,你要是扶老人过马路我不反对,可是这事,咱们俩加一块也斗不过他们啊。”
罗世林这时候根本听不进赵洋的话,跑出厕所,张将正慢吞吞的往教学楼方向走,右腿走路时有点不方便,估计是刚才被史昊踢的了。
“同学,你这样挨了一顿打,就算了?你越这样,张龙那帮人越觉得你好欺负。”罗世林追上张将,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对于这个好心的同学,张将心里面很是感激,“你别管了,别人害怕受我牵连,躲我还来不及。你就不怕和我在一起,传到张龙他们的耳朵里去,他们找你麻烦。”
“你要相信邪不压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学校教导处,举报那几个家伙。”罗世林用行动说明了自己并不怕他们。
“邪不压正?”
张将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很无奈。
“要真是邪不压正的话,他们应该早就被学校开除了。我去过学校治安室和教导处,都说现在是讲究证据的时代,需要证据,我哪里有什么证据啊,他们勒索我的钱又不会给我开票,哈哈。”说到最后张将竟然笑了出来。
罗世林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好,只是说,“反正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洋在一旁听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还不好办,张龙他们再打张将的时候,咱们用手机录下来不就行了啊。”
罗世林听到赵洋这么一说,眼中希望之光一闪,“这个办法好。”
赵洋看罗世林有意采纳自己随口说出的意见,连忙泼出一盆冷水,“这个办法的前提是张将要再挨一顿打,我们需要找个机会把过程拍下来,不然的话,张将那顿打就白挨了。”
这个需要当事人作牺牲,罗世林自己没办法做决定,征求的看着张将,张将微微想了一会,“好,我早就受够他们了!能举报他们我再挨一顿打也没什么?不然,即使这次把钱给他们了,下次还会找我要的。”
高三的学生,能进三高的都不傻,孰轻孰重,什么是根本解决方法,张将心里还是有些清明的。
“是否愿意帮助张将举报张龙团伙?”
额,任务触器竟然对张龙他们用了“团伙”这个词汇,貌似有点大了吧。
罗世林本意就要帮助张将,这竟然也能触出任务来,当然接受啊。
任务:举报张龙团伙。
说明:搜集张龙团伙殴打、勒索张将的证据,并作目击证人。
奖励:经验值15点,正义值2点。
经验值15点,对罗世林现在而言已经很多了。奇怪的出现了正义值2点,这个正义值顾名思义是正义,面临邪恶能敢出手时就出手,就是正义了,但是在任务触器里出现了正义值,有什么用呢?
现在也不想这么多,罗世林、赵洋、张将三人边走边简单商议了一番,走进教学楼,才知道张将就是三年级三班楼下三年级六班的。
约好下周一上午来到再议,罗世林和赵洋在楼梯拐弯的地方,碰到了一脸杀气的杨福清,拿着一封半折开的信,喝道,“你们两个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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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同颜色的任务】………
赵洋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太尴尬了,太尴尬了,杨福清这小姑娘不接受自己的爱慕之心也就算了,竟然还火急火燎的跑到楼梯间来堵自己。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杨福清,我帮罗世林打听王莎莎的信息,经常和你呆在一起,觉得自己喜欢上你了。一直都没有敢说出来,这封信是我昨晚彻夜难眠,熬了一个通宵给你写的……”
杨福清惊愕的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写给我的情书,简直太意外了。
罗世林到现在才有点搞清楚事情的眉目,应该是赵洋写求爱信给杨福清,现在被人家跑到脸前拒绝来了。
“……我能清楚感觉到我是真正的喜欢上了你!”赵洋一口气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如果杨福清还是不会接受的话,自己也不会强求。
“可是……”杨福清的脸白一下红一下,“既然是你写给我的情书,为什么不亲自交到我手里呢?还让罗世林送过来,我和王莎莎都当这封信是罗世林写的,打开之后却是写的我的名字,王莎莎现在伤心坏了,以为罗世林喜欢上了我……”
这下,轮到罗世林无语了,什么事这是。不对,王莎莎伤心坏了,难道她对我也有好感?
听完杨福清这么一说,赵洋心里顿时大彻大悟,误会啊!
赵洋拿过信,拆开了下半部分,指着署名说,“你看,喏,这是我的名字啊!再说了,罗世林哪能写我这么漂亮的字呢?”
杨福清和罗世林凑上去一看,署名是“你亲爱的洋洋”。
杨福清脸上一红,“噔噔”的跑上楼梯回教室去了。
罗世林无辜的摆着手,一副这不关我事的样子。
*************
第三节课是自习,罗世林和赵洋经过第二节课间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做试卷。
“全校都安装有监视器,除了厕所。这里是厕所,张龙他们肯定还会选择在这里动手,如果像今天这样还是一两个人动手的话,我们在旁边录像的话,还能找到机会,但是要是他们四五个人或者更多,我们在旁边就很容易暴露了。”
罗世林拿着一支笔在演算纸上画出了厕所的轮廓。
赵洋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咱们学校还是用的老教学楼,厕所也是半敞篷式的,这种情况要去偷*拍,到时候假装围观,还是有机可乘的。已经比其他学校好多了,如果在一高,厕所在教学楼里面,蹲坑是一个个小隔间,偷*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前后桌的同学听罗世林和赵洋在小声的嘀咕“厕所”“偷*拍”“有机可乘”……心里早已经把这两个家伙鄙视了n遍。
“手机偷*拍不了,那么又没有那种小的摄像头,比如针孔摄像头,能不能找到一个。”罗世林沉思了一会,抖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哥,学校都不在厕所安装监视器,咱们去安针孔摄像头?你当现在是几年前啊,民间不去有关部门去备案,私自在公共场所安装针孔摄像头是犯法的,即使录下来也不会被当做证据使用的。”赵洋提醒了罗世林一句,“不过若是能搞到无线针孔摄像头就越好了,摄像头别再张将身上,咱们在一旁用配套的主机录下来就是了,一点危险性都没有。不过咱们都搞不到这玩意。”
“咱们唯一的办法只能用手机上的摄像头进行偷*拍了。”罗世林想了想,虽然对这个结果有点无奈,但是又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由的有些愤慨,“上学以来,我还没有见到过这种恶劣的事情。”
赵洋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你又不住校,放学就走,哪里知道这些啊,在晚上宿舍里面还有更厉害的呢。听我表哥说,云州市东边的四高在上学期,有学生在宿舍里面斗殴,一死两伤呢。”
罗世林刚想接话,忽然右手拇指一痛,脑海里浮现出罗妈妈对自己深切期望的眼神。
任务提醒:“妈妈的期望”。
这是上课时间,我却在跟赵洋讨论这些东西,对不起妈妈的期望啊。这个任务触器倒是很智能啊,还会主动提醒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去做什么,当然是在有任务的前提下。
“唉,赵洋,先学习吧,这个事等下课再说。”罗世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套试卷,翻了两页,做了起来。
过一会,罗世林有道题不会做,偷懒休息一会,把任务框从脑海里调出来,现了一个问题。
已接任务里有两个任务,可是任务的颜色不一样!
任务“妈妈的期望”颜色是红色的,任务“举报张龙团伙”颜色是黄色的,不同的颜色难道像网游那样有不同的意义和说法吗?
再看已完成任务里“赵洋的情书”是蓝色,“王老师的提问”是黑色,目前为止出现了四个不同颜色的任务。
罗世林仔细想来一会,颜色肯定是按照任务难度来排列的,对自己来说,考上名牌大学是最难得,然后举报张龙他们也是有点难度的,替赵洋送情书几乎没什么难度,回答王老师的提问蛮简单的。
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从简单到困难,任务的颜色依次是黑、蓝、黄、红?
罗世林又比较一下任务的奖励,基本肯定了自己的推论,只有困难的任务才会给予丰厚的奖励,红色任务“妈妈的期望”不但给1oo点经验,还给一套行头,黑色任务“王老师的提问”只有可怜的1点经验。
罗世林分析出这些结果后,对任务触器更有信心了,这些任务都是自己在生活中触出来的,倒也对得起“任务触器”这个名字,不过即使没有它,有些事自己该去做,还是会去做的。
现在已经是5月份,离高考还有一个月,考上名牌大学虽然有点困难,但是搏一搏,未尝不可!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罗世林把那道不会的题用圆珠笔标记了个符号,准备有时间再想想,真想不出来,只有去问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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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都说了好几遍了,咱们俩个误会了,这是赵洋写给我的信,不是你家罗世林写的。”杨福清把信的末尾给王莎莎看,“瞧,署名证明了一切啊。”
王莎莎心里早就不生气了,但是还要做出个样子来,“罗世林他充什么好人啊,帮赵洋送信就送信呗,也不说一下是替赵洋送的……”
“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赵洋写的肉麻情书,杨福清现在心情特别的好。
“你不还一直说对罗世林没什么好感吗?怎么刚才我看见某人悄悄的哭鼻子呢。”
王莎莎被杨福清一挤兑,脸顿时红了,“谁说对他有好感了,嗯……”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
“死罪能免,活罪难饶。莎莎你中午也不回家,正好让他俩请咱俩吃中饭。”
王莎莎对于杨福清这个主意,犹豫了一下。
“好吧,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俩个。”
“阿嚏,阿嚏……”
罗世林和赵洋同时打了两个喷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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