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夜朝哥他怎么了?”
“……你和他之间,有过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对不对?”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她抿唇不语,他在等她回答,等的有些心急,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真相。
“没有。”褚妤汐强壮镇定,指甲格着掌心,坚硬嵌入柔软之中,疼。“他是哥哥,像太子哥一样,都是……哥哥。”
他无声的勾起嘴角,眼里却是冰冷,指尖点着她的眉心。“小汐,你学会撒谎了。”
她说,他是哥哥。
而他,第一次觉得这俩字……不怎么好听。
“我没有……”
“没有?小汐,你当我是傻子么?”他忽然扣着她的肩膀,大手附上她胸前的丰盈,她的内衣先前丢在海里了,他的掌心之下,直接是她的温热细腻。
她抬手阻拦,反被攥住双腕拉到身侧。他啄吻上她细致的颈子,轻轻啃咬吸允。手不老实的欲往腰下滑去。
“太子哥!别……”
他不管,倾身将她半压在沙滩椅上,摸上她的大腿……
“小汐,我要你,你愿不愿意给我?”他的指碰到她夹紧的腿间私密处。想起方才在海里,她的底裤也被他撕了,身体下腹那一处,又蠢蠢欲动起来。
“太子哥,能不能……别这样?”她带着颤抖的声音,有些无力。
他强势的分开她的腿,食指在那里滑动。“是你让我教你的,我只是让你熟悉这些,然后你就可以学着驾驭自己的欲|望和快感,我说了,这一课……是这里。”
随声没入的,是他修长的指。带些薄茧的指,被绞紧的层叠包裹。
紧……
他刻意让自己不要去注意那里带给他的**触感,缓缓抽出,浅浅的进入。
褚妤汐紧咬着唇,仍然试图抗拒他,却抗拒不了身体的反应。小腹里面开始热起来,伴随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举动,让太子心里泛起隐隐的怒意。他的指狠劲一刺,侧含住她的耳垂。“如果我执意想要,你觉得,你能抵抗的了吗?”
“兔子不吃……窝边草。”她躲不开他的挑逗,多么想就这样沉浸下去,可她不能……
“我不是兔子,你也不是草。”
褚妤汐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他多久,他有意的挑逗,他的经验丰富,只知道,不能够这样沉沦。
“太子哥,别让我……恨你。”她说的轻声,坚决。
也成功的,让太子停住动作。他把她的裙子拉好,却依然悬宕在她身上。唇边的笑意,冰冷。
“终于说出来了?”
“……”
“你心里有个男人,才不想被我碰。”他顿了顿。“是你二哥,对么?”
“不是!我不是!”
她否认的太快,快到,无法令人相信。
“而你几年前,和施夜朝,也有过什么,是么?”
“不是……”
这一次的否认,没有依然没有说服力。
“小汐,我小看了你,你认识施夜朝的时候还未成年,你跟他……”他眸色越的深沉,语气越的冷冽。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生过什么,他忽然回了加拿大,你突然消失了一年。”
那一年,总不会是去疗伤吧,情伤……
说不定,事实正如他所想。
……
她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开,一把推开他,起身背对着他整理自己的衣衫,顺手在眼角狠狠抹了下。
太子顺势坐起,掷地有音的抛出一句话。“如果我没猜错,施夜朝这次回来,是为了你。”
看到她的背影,僵住。他缓缓的开口,继续猜测。
“而你对他……难道,余情未了?”
……
夜晚的海浪声,似乎比白天更凶猛,也更无情。那阵阵的潮声,听来飘渺遥远,又清晰的可怕。
她听着听着,心里一片荒凉。
她没有办法转过身去,对他说,我爱的,是你,是你。
她偷偷的,死死咬着手背,疼,好疼,似乎生生的要咬下一块肉般的疼。
沉默一直在两人之间蔓延。太子听见她的声音,伴随着浪声传了过来。
“太子哥……难道,我不能有喜欢的人吗?二哥也好,夜朝哥也好,或是别的男人也好,不可以吗?”
“我是你亲妹妹吗?你管的了小柔,也要管我跟谁在一起吗?”
“太子哥,你这样很……让我讨厌。”
……
………【你的心,我不敢奢望】………
夏梓釉一连几天的走秀,回家时已经累得精疲力尽。
开门,随手扔下包,放下卷起的长,一手□间按摩隐隐疼痛的头。从玄关到浴室,衣服丢了一路,刚拉开浴室的门,身后一个巨大的力道把她拉回去。
撞进男人结实的怀里,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便被人扣住下颚扭过去,唇被柔软的东西堵住,湿滑的一条舌入侵进来。
“唔!”
男人的力道大,近乎粗鲁。她有些疼,半推半就的承受。他袭向她的颈间,牙齿啃咬,毫不留情。
夏梓釉被他压在墙上蹙着眉喘息。“我刚从日本回来……好累。”
男人充耳不闻,手伸到她背后,熟练的解开内衣背扣,手附上去,揉捏逗弄。
“那……起码让我先洗个澡……”
……
浴室里,春|色弥漫,**连连。
夏梓釉双臂撑着浴池边缘,纤瘦的身体宛如风中摇摆的叶子。湿润的粘贴在背上,肩上,迷情惑人。动情的表情,湿润的眼睛,曼妙的曲线,夸张的动作……
看在太子眼里皆是诱惑,这女人,此时是妖女。在**上,他们如此契合,配合的堪称完美。从她的第一次开始,他见证了这个女人在这方面的成长。
“叫我!”他含住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的玫红顶端,声音粗嘎。
“太子……律……”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足以让男人更加兴奋。可太子却总觉得这一次哪里不舒服。
夏梓釉是辛婕的外甥女,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比一般女孩早熟,十五岁时便被他拐上了床。
夏梓釉,夏梓釉……呆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她,也算是他的妹妹吧。却从来,没有交过他一声哥哥。
回想起来,是他不允许。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叫他太子哥,其他的人都称呼他太子,或者……太子爷。
一声太子哥,那是他无意之中,给那个女孩的特权。
这么多年,他没对谁那么保护过,说她开朗活泼,偏偏又对一些事情反应冷淡。别的孩子欺负她,她都很少反抗,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哪次不是他出面摆平。
“你是傻子么?那功夫白学了?不知道保护自己?”
他训斥,她却总抿着小嘴笑。“我又不会真的受伤,再多几个人动起手来也不是问题!”
他哪里懂得她的小心思,哪里懂得女孩子的心里,多么想看到一个男生挡在自己身前,说一些“你们再敢欺负她试试”这种话。
……
妈的!怎么又想到她了!
太子心里重重的咒骂,倾身压住夏梓釉的腰身,拉开她的腿,泄愤一般的冲撞她。掌心满握之下的柔软,被他大力的挤压。
她感觉到疼,又是刺激,私密处一阵一阵的紧缩。
太子咬着她细嫩的颈部皮肤,用力嘬出一颗草莓。“很久没干你了是不是……这么容易就不行了?”
“你也知道很久没来找我了?……混蛋……”夏梓釉喘着,攀着他的肩。
太子低低的笑出声,说出的话更不堪入耳。“我混蛋,你还咬着我不放?”
他说着,又是一连串凶狠的顶撞。“嗯?还咬的这么紧?”
夏梓釉招架不住,摊在他身下,手指抓着他的手臂,眉头蹙紧,红唇无意识的张着,像缺水的鱼。
太子今天异常的粗暴,他看着这张熟悉的美丽的脸,却怎么都不能达到欢愉的最高点。随手扯下挂在旁边的浴巾,蒙在她头上。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竟然都是褚妤汐的身体,她的隐忍的表情,和她青涩的反应。
他把手指从浴巾下探入夏梓釉的口中,她配合着吸允□。
她口腔里的热与潮湿,让他想起他的指,被褚妤汐紧紧包裹的触感。
不可思议的,他竟然这样就……高嘲了。
……
深夜,怀中温香暖玉,他一直醒着。
翻身下床时,夏梓釉揉揉迷蒙的睡眼坐起来。“这么晚,还走?”
太子穿戴好,过来吻了下她的额。“继续睡吧,我走了。”
随着那声门响,整个屋子又陷入寂静。夏梓釉抱着他躺过的那个枕头,自嘲的一笑。
………【Part52··············】………
盛夏。
夏天最热的日子。似乎每一天,都是种煎熬。
褚妤汐从那一日与太子谈过之后,一直在刻意避免与他单独见面,相处。
这正合了施夜朝的心意。
褚妤汐也不懂,施夜朝到底想做些什么。他时不时的出现在她面前,虽有礼却依然暗含强迫的手段让她陪他。
“小汐,别这么紧张好吗?我说过不会对你无礼,我可不想被真被皇甫澈了结在T城,只是正常朋友间的交往,难道这样不好吗?”
他的表情竟是无辜,下一刻声调骤然降低一度。“难道你非想看到我生气?人在生气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哦。”
还好他并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连拉手这样的身体接触都没有过。
在他看来,那些就像是恋人间的约会。他甚至会送花,送礼物给她。
虽然她每次当着他的面,把这些东西悉数丢掉。碰他碰过的东西,她觉得恶心。
车子停在一家有名的意大利餐厅前。
施夜朝亲自为她打开车门,手撑在她头顶,细心的举动并未得到她注意,她一直对他警戒着。
“我还记得你最爱吃意大利菜。”他笑起来,眸子里闪出光芒,像个孩子一般愉悦。
美味的菜肴陆续端上,褚妤汐意兴阑珊的拿起叉子卷起几根面条,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脸上没有一点享受美食的表情。
“一盘意大利面就能满足你,这样的女人很难得啊,要是把你娶回家,会给我省下很多钱的。”他边吃边说笑,语气自然的仿佛真的在和她恋爱。
褚妤汐捏紧叉子,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对面这个男人,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无疑是耀眼的。凭良心讲,单凭外表他的出色甚至不输给太子,他的能力更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总是会有炫目的光在流转,嘴角翘起的笑容高深莫测,却让人目眩神迷。
他身后的势力与皇甫家不相上下。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完美的男人,内心却是那样的可怕阴暗。
即使他站在阳光里,褚妤汐也能感受的到他周身的寒意。他和他养的那些宠物一样,都是冷血动物。
想到那些她这辈子最害怕的动物,她忽然间觉得面前这份意大利面条也狰狞了起来,似乎有生命般的在盘子里缓慢的蠕动,一根挨着一根,一条挤着一条,有向上拱的,有向下钻的。
她倒吸了口气,猛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手中的叉子烫手般的扔掉,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面条。
她捂着唇直接奔向洗手间,推开一格门趴在马桶上剧烈的呕吐,好似把胆汁都要一并吐出来。
慢慢平复下来,按水冲掉。洗手池前掬了捧水扑到脸上。看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还有眼里的恐惧,摸到手机,按了几个键,迟疑了下,又退出。
她能叫谁来呢?
皇甫澈又怎么能一直保护她?
她只能靠自己,狠狠拍了拍脸颊,直到见了红晕。
坚强点,褚妤汐,坚强点。
她默默给自己打气。
出走洗手间,毫不意外的,施夜朝抽着跟烟在外面等着她。
她不愿意看他,直接从他身边过去,施夜朝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头也没有回的迅甩开,却听见他戏谑的声音。
“你不是怀孕了吧?”
褚妤汐无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
“太子的?”
“我怀谁的孩子都跟你没有关系!”
施夜朝轻笑,从后面揽住她的肩,不肯让她挣脱,唇几乎是贴在她耳边。
“怎么会没关系?你只能怀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也只能是我。”
他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脸侧,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他的口气,明显在暗示。
褚妤汐愤怒的转身,扬起手欲抽他一巴掌,却在半路被他截住,反握住她的手腕,拉紧怀里。
“这么暴力可不好,我说过喜欢听话的女人,你却总这么不乖,挑战我的耐性?我会惩罚你的哦。”他语气里带着的宠溺,让褚妤汐反胃。
他的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似乎在思考惩罚她的方法,忽而指间传来钻心的疼。
她挣脱不开他,索性咬住他的食指。死死的咬住,不松口。直到一股温热的东西从他的指上流到她的唇瓣上。她眼里带着恨,瞪着他,他竟仍是面带笑意。
“血的颜色,多么漂亮,还记得么?”
她松怔之时,他抽出了受伤的指,含在自己嘴里一点点舔掉上面的血迹。
她别开头去,逼自己不要去看。
施夜朝勾起唇,贴近她。“小狮子要威了吗?嗯?”
“滚!你的碰触让我恶心。”
施夜朝倏地把她压到走廊的墙上,扭过她的头面对自己。看到她唇瓣上的那一抹鲜艳的血红,眸光变得越的深沉。
“真美啊小汐,果然这红色最配你,带着血的你,让我兴奋,会让我记起你的初次……”他忽然贴近她的唇,直视她紧缩的瞳孔,漆黑的眼底。“你下面的血,沾湿了我,嗯……那一次,很……”
他冰冷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甚至感受的到她的微颤。他刻意的停顿,眼底渗出笑意。她的反应,真可爱。
“很**……”
他终于吻上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在等待、期盼了三年多的时间,终于再一次尝到这片柔软香嫩。
小汐,我的小汐。
先是你的唇,再是你的人,至于你的心,我……不敢奢望。
……
………【施夜朝:我要小汐。】………
是太久没有尝到她的味道,施夜朝一时间竟忘情的无法自拔。鼻唇之间都是他魂牵梦绕的香甜,呼吸都是种奢侈。天知道他早就想这样吻着她,抱着她。这么多日子就怕吓到她,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送花送礼物请她吃饭看电影……他尝试着用普通人的方式爱一个女人,追求一个女人。尽量去忽略她眼里的不屑与冰冷,更无视她明显的恶嫌。
她是唯一一个,他想捧在手心里爱的女人,却也是这世上最恨他的女人。
他本不愿意伤害她,爱情让人失去了冷静和理智。他生活的那个世界教会他,只有极端,只有强取豪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不否认自己之前有多冷血,而她让他第一次有了人类应该有的感情。
褚妤汐挣脱不开他的力道,心念一转,屈膝猛然向他两腿之间顶去。
施夜朝吃痛,一个没抓住,让她逃了去。他闷哼一声,抵着墙,手虚捂住胯|下那一处。
眉头皱紧,看着那个逃开的小身影,无奈的苦笑。
“你总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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