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大王传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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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大王传奇(上)-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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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突破口而已。

  于是区政府就安排熟悉当地情况的区中队武装民兵“夜猫子”余木子为向导,与侦察排长戚天华一起,每天晚到树洞里“睡觉”,观察这里的动静。

  这些天来,本来就善于夜间活动的余木子,眼睛鼓得圆圆的,以至于夜间发生的点滴情况都逃不过他的猫眼。

  果然,他们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只要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有一个人戴着一个烂斗篷到这棵千年古树旁边转悠,不一会就会离去。余木子认得这个人就是敬志谦的“女婿”安训成。

  这天刚擦黑,戚排长、余木子又看到安训成“准时”来到了千年古树旁。

  今天已经是农历二十二了,不但夜幕早早降临大地,而且天黑如锅底,也难怪呀,俗话说:“二十一、二、三,月起鸡叫欢;二十四、五、六月起好淋牛”

  戚排长砬了一下余木子轻声道:“注意,目标又出现了”。

  由于今天天气太冷了,安训成又在这是里呆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他实在是有些支持不住了, 显得很是不安,一会儿踏步、一会儿搓手,看似好像被冷得不可开交,其实更象是在等着某一个人的到来。

  果然,只隔了一会,由远而近传来了“沙、沙、沙”轻盈的脚步声。余木子用手倒拐轻轻拐了一下戚排长,同时耳语道:“从走路的声音可以断定,来者是个女人,你看她的身影好像‘老街坊’的老……”

  戚排长会意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仔细观察,请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只要记准具体位置和看他的表演。”

  果然来者闪了一下手电筒,戚排长和余木子都看清戴烂斗笠的那个和另一个不速之客的面容,余木子非常肯定的说道:“是他们,不会错的。”

  只见这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树洞里,又闪了一下手电筒,轻轻的往两条树根中间的一块石板上一摁,石扳就悄无声息往两边推开了;然后他转过身子向四面东张西望了一番;身子一缩;钻了进去。其实四面一片漆黑,他向四周张望还不是“脱了裤子打屁——多余” 的吗?

  一钻进洞里,安训成向就怨声载道:“前、前面,他、他硬叫我天天在这里打远、远照,说、说是解放军隔不了多久就会退出江石,派、派出一拨又一拨的袍哥军,白、白天化装成老百姓到街上“赶集”,晚、晚上又趁着黑夜,在阴暗角落里对这里盯梢。今天叫我、我还要跑上金佛山上与大队伍汇、汇合,我一个人做、做得了好、好多事情嘛,我那老泰山,真是……”

  余木子、戚排长一直在古树洞旁边等着,希望看到这两个家伙从暗道里出来,但他们一直等到五更鸡叫的时候,还是未见这个人的身影,他们抓耳挠腮半天,才恍然大悟,多溶洞、暗河的江石集镇,经过敬志谦多年来的经营肯定早已是四通八达了,这里可能只是暗道中不容易引起注意的一个进出口,说不定还有另外的进出口呢?这两个家伙很可能从另外的出口溜掉了。

  鉴于这种判断,戚排长向余木子命令道:“你在这里守好洞口,我马上向石书记、陈副书记他们报告。”

  石精忠、陈文礼当即决定:提早收网。

  在区政府后院的一间临时审问室内,在10多个小时的时间里,区政府的众多人员一直“陪伴”着“老街坊”客栈的老板娘——柴秀美。

  不过搁在长条卓上记录纸上就只有这样一些文字:“我叫柴秀美,我是一个做小生意的,那天我一个弱女子被人捆绑在隔楼里险些丢掉小命,我早就想请人民政府为我做主,不知道你们请我来还有其它什么事情了……”

  连篇累牍的几句话,使得担任记录的汪腊梅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中午时分汪腊梅被陈文礼叫了出去,不一会又走了进来,她轻言细语的对柴秀美说道:“我们都是女同志,我明白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你以为这样耗下去,我们对你就没有半点办法,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得比较清楚了,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点破呢?这主要是想给你留一个坦白交代问题、立功赎罪的机会,现在何去何从就由你自己选择吧。想必这个人你认识吧。”汪腊梅不动声色的从案卷中抽出一张档案资料,递给了柴玉梅。

  柴秀美一看不禁哆嗦起来,一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变得呆滞起来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故意把头转向了朝着区政府大门的窗子。不料映入她眼帘的一幕情景,更使她心惊胆颤:高大魁伟的石区长正在对站成三路纵队的棒老二们训话,站在最前面的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三个“头目”,其中有两个正是那该死的毛大堆和刘老么。

  柴秀美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肯定那事情遭犯销了。

  汪腊梅又轻言细语的说道:“还有你昨晚上到空心树里,有何贵干呢?”

  这一下,柴秀美的思想防线算是彻底的垮了,她转过身子来,一下連续向汪腊梅磕了几个响头,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道上:“好妹子,你是解放军的干部,你就向长官们求求情,救救我吧,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德的。”

  汪腊梅不急不慢的说道:“柴秀美,现在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了,我已经把话说得非常清楚了,现在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柴秀美,咬了咬嘴唇,眼泪像断线的炒豆般滚了出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汪腊梅凄苦的说道:“我的命好苦啊,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命运老是与我作对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你这种想法错了,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的政策是,既往不咎、立功受奖,革命不分先后,你现在还有得到政府宽大处理的机会。”不知何时陈文礼来到审讯室说道。

  紧接着石精忠也来到了审讯室,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小汪,我看你还是很行嘛,就是工作还不够大胆,不要经常‘红脸’嘛!”

  听到声音,汪腊梅站起来,一看是石书记、陈副书记微笑着向自己说话,脸就更红得像六月的红太阳了。

  她习惯性的把辫子往肩后一甩,举着纤巧的细手:“报告石书记、陈副书记同志,我正在做工作,……”

  石精忠笑着说道:“你这个大知识分子,说话可要随便一些哟,要不然就弄巧成拙了,书记后面就没有必要加上同志二字,你抓紧时间做工作吧,俺们不打扰你了!”

  也不知是怎么的,汪腊梅从看到石精忠的第一天起,走路、吃饭甚至睡觉做梦,满脑子装的都是他高大的身影,每当看到他时心里便“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对汪腊梅的举动,陈文礼看在眼里,故意不去点破,只是笑而不语。

  柴秀美看到解放军官兵之间的那种乐其融融的氛围,心中又受到强烈的震撼,她心里想:讲就讲呗,都到了这步田地,不正好把藏在心中的怨气吐出来,免得弊在心里难受。

  柴秀美请求道:“我讲一个女人辛酸的故事,各位长官,不作记录行吗?”

  石精忠、陈文礼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柴秀美缓缓的讲述了一个女人满腹心酸的经历。

  在美丽的金佛山脚下,有一个叫温泉洞的地方,因常年累月有暧、温、热三股泉水分别从三个洞内流出而得名。这里良田沃土,风光秀美,世代居住着柴、李两大家族,他们和睦相处,对三口泉水共享共用。每年清明节两族族人还要组织全体族众进行盛大的祭祀“神水”活动。说来也怪,不管两族人员如何增加,这三股“圣水”总是能满足他们洗衣做饭、洗菜和浇灌农作物之用。人们服用了这种“圣水”的确能健康长寿。原本两族是互不通婚的,两族均人丁兴旺,后来部分族人想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点子,改为互通婚姻、来个亲上加亲。然而事与愿违,到了到了民国初年,两大家族的发展已出现了严重的不和谐:李家人丁兴旺但钱粮欠缺,柴家钱多却人丁不足。

  柴氏族长柴福田是一个典型的“土老肥”,通过“死积”、放高利贷等手段捞取钱财,在很快的时间内就敛起万贯家产,成为金佛山地区境屈指可数的大财主。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最让柴福田夫妇揪心的是莫过于夫妇都已40出头了,膝下却无一子半女,为此他们上百次上观音庙、跑金佛寺。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们的诚心感动了菩萨,柴福田48岁那年,柴氏夫妇终于盼来了一个小千金。

  为此,柴福田终于松了一口气,柴氏门户终于有靠了,尽管只是个“半子”。

  这个小千金来到世上就活泼可爱,柴氏夫妇更是对这个千金宠爱有加,在小千金四岁起,就不惜用重金聘请当地名师到家里专门对她传道授业,加之小千金极具天赋,诗词歌赋一听就会,还不到10岁就对三百首唐诗倒背如流。柴福田看到自己的千金这样聪明玪利,心想这下柴氏大统继承有望了。但是对这个千金开朗的性情,喜欢像男孩一样武枪弄棒,崇尚武功,又有些放心不下。

  无独有偶,就在柴氏喜添千金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李氏家族也生下了一名男婴。由于两家仅仅隔着一条河,从小就喜欢爬山上树的柴氏千金自然与经常上山砍柴、采药、上坡割草、放牛的李氏小子经常见面。由于两人性格相同,柴氏千金经常会毫无保留将老师讲的知识转授给贫穷的李氏小子,日积月累两人都成了知识分子。

  两个年轻男女憧憬着男耕女织田园生活的美好未来。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当两人16岁时,柴氏宗族进行族长更替,柴福田背着千金定下了一个倒插门女婿,想让未来女婿与自己的女儿共同执掌柴氏族权,而这个倒插门女婿就是乌隆县首富黄佰万的么儿——一个到尖不独的愣头小子。这自然激起了柴氏小姐和李氏小子的强烈反对,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这对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女包着盘餐私奔出走了。

  陈文礼插话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柴家千金,那个与你一起出走的男子想必就是……” 

  石精忠虎着脸说道:“你说起好像还很浪漫吧,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故事俺看你还是少讲吧,……”

  “老石,还是听她把所有情况都讲出来吧。”陈文礼提醒道。

  柴秀美扫视了屋里的每个人一眼,讲述了自己如何误入歧途的经历:

  柴秀美与李光林来到重庆码头,感觉真是大开了眼界。

  但是人地生疏,要想找个事情做还真不容易。后来,他们通过关系找到了在国民政府青年党总部任职的本地人彭文化,彭文化见两位老乡人品出众,便伸出了援助之手。一纸推荐信把柴秀美举荐到陪都妇女福利社工作。同时将李光林举荐到警官大学读书,毕业后到南京作了一名敬官。

  尽管后来两人各在一方,但鸿书频传,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结束牛郎织女生活的。

  一天彭文化召见柴秀美,一番客套之后,彭文化开门见山的说道:“小老乡,我对你和小李如何啊?”

  柴秀美忙不迭的答道:“这还用说吗?您老辈子简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彭文化说道:“那我告诉你们现在抗战即将结束,陪都妇女福利社也即将解散,国府将搬回到南京,你的心上人也面临着上与下的紧要关头,现在是否还需要我帮忙呢?如果我出面疏通一下,你们两人都定然会飞黄腾达。相反,我就不想说了。”

  柴秀美急忙说道:“当然请老辈子多多帮忙啊,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您老恩德的。”

  彭文化即刻讪笑道:“那么你这个金佛山养育的美女该如何报答我呢?”

  柴秀美分明已看懂了彭文化眼里、听懂了他话里的全部内容。

  两种思想在柴秀美大脑里交织在一起:我是那么的爱李哥哥,我的一切都是李哥哥的,我能失去贞操、能背叛李哥哥吗?可是如果不这样,我跟李哥哥就会跌入社会底层,我们千辛万苦创造的前景就会成为肥皂泡,我们二人也许就会成为……

  经过反复权衡利弊,为了李光林的前程、为了报答别人的恩德、为了自己能飞黄腾达,为了……柴秀美不得不作出痛苦的选择。

  就这样,柴秀美这只温顺的羔羊成了彭文化的“美食”。

  而彭文化也没有食言,通过国民党上层人士的种种关系,很快将这只美丽的羔羊送进特务训练班进行培训,一步步牢牢的控制了柴秀美的一举一动。

  而今又即时派她回到南江县从事救国军的组织联络工作,真是对这个美女寄予莫大的希望。

  讲完这些,柴秀美说道:“后面的情况你们都已知道了,请求人民政府宽大处理我;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报答您们的恩德、结束我过去肮脏人生的。”

  石精忠与陈文礼相互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从上级传来的情报看;她就是我们从土匪内部猎取情报的最佳人选!”

  当天在江石的大街小巷传出了一个消息,“老街坊客栈”的女老板不知何时失踪了,“老街坊客栈”关门停业了,对她的行踪和去向人们有种种的传闻。

  从此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到这个美丽的老板娘了,倒是经常看到一个疯女人倦缩在“老街坊客栈”门前,她就是敬志谦的千金——敬金凤,人们都说这是上天对为富不仁者的惩罚;报应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三回  九路军聚集马嘴  特派员深入险境
山间小路上,四个“抬脚”抬着两乘小花轿在山坡上蹒跚而行。不知不觉中就到了龙岩城脚下的一个“景点”……围腰坟。

  关于围腰坟还有一个动听的故事传说呢!

  故事说的是一个女子在一个炎热的夏天里背着一个娃娃回娘家,当路过现在的围腰坟这里歇气时,才发现孩子的冒子不知在哪里遭搞掉了,这可急坏了这个女子,继续往前走吧,孩子没有冒子会被太阳晒得受不了的,回去找吧又不知在几十里的路途上何处掉的,急得她在很伤心大哭。正在这时传来了:“大嫂你莫要哭,孩子的冒子在山那边就掉了,恰巧被我拣到了,我怕你着急又怕孩子遭晒着,这我就急忙给送来了。”妇女见这个青年男子心地如此善良又生得眉清目秀,对他顿生好感,两人便在松树林里聊起天来,两人越聊越觉得投缘,二人顿生爱慕之情,到后来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于是就在松林里做男欢女爱之事,不料由于青年男子走路走得急又时逢高温炎热,云雨之事未完,男子便一命乌呼!女子只好将自己身上的围腰解下盖住男子的脸部,心想等把孩子送回娘家后,再来处理“后事”,隔两时晨之后女子来到“事故现场”一看,男子的尸体早已被蚂蚁用泥土上做成了“坟”。

  凑巧的是就这么一下子,这个女子居然受孕,9个月后产下一男婴,后来居然当上了朝庭五品官员,这样围腰坟的名气大振,都说这个男子无意中葬到了金佛山最牛的阴地,埋到了真神龙脉,成了“福地等福人,福人葬福地”风水学说的实证。

  因这里坡度太大,走在前头的两个“抬脚”只好跪着抬花轿了。

  尽管数九寒天,“抬脚”们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挥旱如雨。

  从外观上看两乘花轿新颖别致,每乘花轿内又都坐着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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