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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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醉-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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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雪歌三人便随着一众衙差,还有那个妇人一同来到皇都府衙。

    皇都府衙与大理寺并不属同一部,府衙大多都是维护一下治安,处理一些平常的案子,大理寺则是接手一些大案谋杀命案,包括宫中的一些政事,两部地位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大理寺的官员向来看不惯府衙人的猖狂行事作风,却又不属他们管理,无法插手,所以只能在一旁愤愤的干瞪眼,无可奈何着。

    府衙设立在皇都中央,来到这里,雪歌才发觉,这里距离太子府就两条街的距离,挺近的。快要到达府衙的时候,一人匆匆而过,险些撞到雪歌,幸好两人都及时停顿一下,这才险而又险的让开对方。

    仰头看着这座巨大的建筑,雪歌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却嗤之以鼻,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吃着上面的皇粮,收着下面的贿赂,却没为人民做过一件好事儿。也是到了该整顿的时候了,没有机会,她就创造一个机会,这种中饱私囊的地方,留着也无用处。

    一路进了府衙,三人被安排在偏厅坐下,而官差想把老妇人带去其他地方,被雪歌阻拦下来:“有事就在这里说清,何必来来回回的跑,太麻烦了。”

    有流云在,官差也无法强行将人带走,只好退下,官差一走,老妇人就直接跪倒在雪歌面前:“恩人哪,您简直是老妇的大恩人。可是这衙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恩人不该来呀。”

    雪歌将她扶起,说道:“没什么该不该,这府衙立着,本就是要为人民排忧解难的,如果连这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不要也罢。”

    民乃国只根本,这是雪歌常说的一句话。

    在镜月的时候,雪歌管理朝政,最恨的就是官不做事,导致民有话无处说,有冤无处告。她可以容忍一个官员没有强大的能力,但绝不能容忍官员不作为。

    这种事情管理起来极难,但是再难,她都不会放手,经过她多年的努力调整,镜月上下的官员几乎换了小半,多数新上任的官员都是她亲自挑选审核,才拨了官位的。如今到了东南,处处可见**与昏庸,她也只能强忍着,毕竟东南不是镜月,由不得她一个女人插手。

    在偏厅坐了会儿,一直没有人来,就连那痞子也消失了踪影。

    又等了会儿,雪歌端着茶正要喝,想了想又放下。远处植物后隐藏着的两人,看着雪歌放下了茶杯,低声交谈着:“她居然没喝,这可怎么办?”

    “不急,再等等,让人再送些水果糕点过去,记得,将药量下足些。”

    一人继续观察,另一人离开,叫人上糕点去了。不多时,一个侍女端着托盘走了上来,里面放着些新鲜的水果和各色糕点。雪歌看了会儿,没有动手,一旁的青宝拿起一个水果,看了两眼,直接丢了出去,故意大声道:“什么垃圾水果,这是给人吃的吗,简直无法下咽。”

    终于,隐藏于暗处的人无法忍耐,哼了一声:“不上当,那就只能来硬的了。将他们全部绑起来,记住,对那两个小美人儿小手轻点,别伤着了。”

    “是。”

    一直站在雪歌身后的流云突然动了,只是一瞬就到了偏厅门口,就在这里,从四面八方涌出一些官差,将偏厅的出口全部阻挡起来。雪歌起身,来到门口,看着姗姗来迟的痞子问道:“这是何意?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痞子大笑,看着雪歌的目光不再掩饰,脸上尽是贪婪:“当然不会,你这样的大美人儿我怎么舍得下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主动跟着我,要么就被动跟着我,怎么样,选择一下吧。”

    下巴一扬,痞子得意的扫了眼自己身边的手下,顿觉自己气势大涨,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雪歌眸中露出不解:“被动跟着你是何意思?可否解释一下。”

    “哈哈,能主动当然是最好的,这个被动嘛,就有些不太温柔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将你抓起来,反正你都会成为我的人,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听过这话,雪歌忽然笑了,笑得娇艳如花,连肩膀都有些颤抖,看着痞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嫌恶道:“就凭你,也配?”

    痞子笑意收敛,盯着雪歌问道:“你这是不同意咯?”

    雪歌不语,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痞子冷笑两声,一扬手,众人立即冲了上去,流云右手一动,剑出鞘两寸,突然收到雪歌的示意,下一秒,长剑收回剑鞘之中,站在原地,任由官差将自己捆了。

    四人被分别带走,雪歌被带入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之中。早在之前,她就与那老妇说过不要担心,自己会去救她,这个计划实行得还挺顺利的,接下来,就要看那人来得及不及时了,若是不及时,这场戏,倒是有些白费心思了。

    雪歌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坐在桌案旁,想着那人何时会到来。不想,那人没来,痞子倒是先来了……(未完待续)

    ps:更新晚了,请勿介意~
第一百三十章 多管闲事
    夏季即将来临,东南气温回升,空气中没了那股寒气,也不闷热,乃是最舒适的季节。

    雪歌与青宝并肩而行,流云跟在两人身后,脸上毫无表情。两人许久没有出来走动了,此时出来,又觉得皇都更热闹了些。

    漫无目的走着,雪歌一直在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并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有人急匆匆的朝前跑去,人群中不是谁人叫了声‘死人啦’,然后一阵骚乱,许多人都朝着声音来源地跑去,流云身形一动,立即上前几步,将雪歌护在身前,坚毅如钢的身躯纹丝不动。

    待得众人过去,雪歌才忽然回神,看着陌生的地方有些意外,在看前方围了不少人,不知在看什么,便问道:“那里怎么了?”

    青宝正扶着流云的胳膊,踮起脚尖不断的打量,可惜隔得太远,什么都看不见,只瞧见密密麻麻的人头。

    “好像有人死了,刚才听人喊了声。”

    “走吧,咱们也去瞧瞧。”雪歌拉着青宝朝前走去,青宝有些犹豫:“可是公主你的身体……”

    雪歌一顿,旋即道:“真当我怀有身孕就什么都不能做了不成,别说了,走吧。”

    雪歌如此说,青宝也不敢再多言,只好跟着她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流云一如既往的跟在两人身后。他们本就隔得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人群外围。雪歌皱眉看了眼拥挤在一起的人。便拉着青宝走向另一侧,那里靠近事发地,围观的人较少。三人很容易就挤到前方。

    进入人群中,向中央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粗麻布衣的男人躺在血泊中,双目圆睁突出,而那滩鲜血,正是从他自己身上流出。雪歌抬头去看,一旁有一个四层楼阁。不知是个什么地方,门口死了人。街上的民众都跑来围观,这楼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三楼临街的一个房间,窗户半开,雪歌抬头的瞬间。似乎瞟见一人在窥视,当她想要看得真切些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那里没人。

    看男人躺着的位置,应该是从这楼上摔下来的。

    就在雪歌视线流转间,又是一阵喧闹声响起,紧闭的人群快速退到两旁,让出一条通道。几个官差匆匆走了进来,为首的人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立马移开视线,匆匆摆手:“赶紧带回去。”

    跟在后面的几人七手八脚就要将尸体带走,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妇人,跌跌撞撞的跑上来,跪在尸体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两名官差上前,想将尸体带走,谁知妇人直接趴伏在尸体上痛哭起来,鲜血沾了她满身。妇人突然起身。抓着官差的衣角:“官爷,一定要为老妇做主啊。我家男人是去还债的,怎么就突然死了,肯定是谋杀啊。”

    听着老妇的话,众人神色异样,隐晦的朝着一旁高耸的楼阁望去,而那几名官差,却是纷纷皱起眉头,为首那人开口道:“先带回去,这事我们自会查明。”

    老妇非要个说法,否则不让人带将尸体带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名官差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事情闹大也不好收场,为首那人便派了两人进入里面询问情况。

    雪歌侧着头看着两人让过人群走到另一端,冲一旁的流云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皇都最大的赌场。”

    竟是赌场?难怪门口死了人都没人出来打探一下。这栋楼阁的正门在另一个方向,雪歌看了一眼,道:“咱们也进去瞧瞧。”

    三人退出围观的人群,朝着街道另一侧走去,绕过障碍物,雪歌抬头,这才看清那方招牌,上书‘岁月坊’三个大字,这副牌匾竟是纯金打造,转念一想,赌场嘛,自是财大气粗些。

    这名字倒是挺诗意的,不知的还以为是间茶楼,但整个皇都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个销金窟。雪歌领头走了进去,青宝紧随其后。这赌场一般都是男人呆的地方,鲜少有女子出现。当雪歌和青宝两人朝着岁月坊走去,路人纷纷侧目。进入大门,前方立着一块巨大的屏风,从右侧绕过,终于走进了赌场之中,见到了内里真容。

    雪歌听说过赌场,但从未进入过,此次进来,发觉这种地方确实是男人的天下,所有来到这里的人仿佛都觉得自己在攻城略地,赢者大笑,输者落寞。

    巨大的一楼大厅分成几大部分,摆放了无数张用以赌博的桌案,花样繁多,每张桌子四周都围着不少人,拥挤不堪,时不时有惊喜的喊叫声响起。

    雪歌凑到最近的一桌,探头观看。

    流云突然伸手拉扯了下雪歌的衣袖,后者立即回头看向他,流云不动声色的朝一个方向看了看,雪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先前进来的两个官差正站在角落里,而他们对面,站在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脸上满是笑意,三人看似正在谈笑。但流云让她看的,不是这个。

    只见发福的男子将一只装得鼓鼓的钱袋塞给两个官差,后者毫不在意的接过,直接塞入衣服中,不多时,男子将官差送了出去。

    雪歌眉头微皱,跟了上去。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大街上死个人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方才决定进来看看,是因为自己从未见过赌场,也不过是图个新奇,此时却看着一些不该看的事情。而且她知道,流云故意让她看到,就是为了让她出手管一管。

    皇都之中发生命案,直接负责地应该是皇都府衙,雪歌隐约记得,皇都府衙的罗大人在朝政中与容琛是对立的姿态。容琛曾多次提出整顿皇都衙门,这些名下的官员各个张扬跋扈,横行无忌。就像刚刚这种情况,估计每日都会发生不少,不过因为那个姓罗的与一位贵妃有些沾亲带故,皇帝念着些情义,每次让容琛酌情整顿,后者总会敷衍几日,待得皇帝那边一松口,便立刻恢复原样。

    之前她就听过容琛说过这个叫做罗城的人,所作所为令人发指,百姓敢怒不敢言,就算被冤枉上访也会被他拦下,总的来说,在皇都之中,罗城算是个只手遮天的人了。

    雪歌也知道容琛暂时还不想将他连根拔起,宫中的罗贵妃的家族权势庞大,若是做得太过激烈,也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容琛在等,等一个时机。

    时机嘛,马上就会有了。

    雪歌走出赌场,重新回到人群中,正好听得两名官差在向上级禀报,说这是一场意外,与赌场无关。冷眼看着众人演戏,一问一答装得很是有模有样,仿佛真的就是亲眼所见一般,竟然将男子跳楼自杀时的场景都说了出来。

    听过手下人的解答,为首的男子开口道:“此事已经有了结果,张二牛儿子因欠岁月坊巨额赌资,无力偿还,所以选择自杀,之后这笔债务便落到张二牛身上,债额巨大,身为农民的张二牛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够偿还,所以才选择和他儿子走上同一条路,案情明了,无需再查。”男子停顿一下,上前几步,低头看着还是哭泣的妇人道:“方才已经和岁月坊交涉过了,他们念在张二牛死后只余下你一人,生活本就不易,所以这笔欠款一笔勾销,不必再偿还了。”

    “我丈夫今日本就是来还钱的,我们夫妻早就决定要一点点的将儿子欠下的债还清,他早上出门时还说让我做好午饭,他会回来吃,又怎么会自杀?官爷,他们说谎,一定是赌场的人杀了我丈夫。”妇人声泪俱下,做了一辈子的农民,恐怕连皇都都还没好好看过,首次来到繁华的街道,却是来为自己丈夫尸体的。

    岁月赌坊势力庞大,背后拥有无比强硬的靠山,暗地里还做着放贷的勾当,这种贷款大多收取高额利息,近年来逼死了不少人。虽说那些为了赌博而借贷的人本就没有什么值得怜悯之处,可毕竟是一条条的人命,任何事情之中,人们还是惯性的同情弱者的。

    生活在皇都的百姓都知道不能招惹这里面的人,否则下场极惨。对于这种能够吸干人血的赌场,聪明的人就会避而远之,更多的人,则是经不住诱惑,堕入其中。

    这个张二牛的儿子,就是其中一个,欠下巨额贷款,自己死了,连累家中老父母,而今,自己的父亲还被人杀害,留下老母亲一人,明知谋杀,却哭诉无门,他若是知道这些,会有一丝丝的悔意么?

    雪歌摇了摇头,收回思绪,走近了些,蹲下身,握着手绢的手伸出,将老妇人脸上的泪水逝去,轻声道:“放心,老天有眼,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老妇人止住哭声,抬头看着雪歌,浑浊的双目中满是泪水与感激,但是下一刻,她看到了一旁面目不善的官差,便急急道:“姑娘,快走吧,咱们小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老妇只能自认倒霉,只是……呜呜……”想着自己才失去儿子,现在又痛失丈夫,这样的打击,太过沉重。

    雪歌抓着夫人粗糙的手,笑了笑:“公道自然是需要有人来定夺的。”

    这件事,我管定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合时宜的孩子
    听雪歌说菜不一样,容琛连忙吃了口,发觉与平日一样,并无什么不同,想着是不是吃腻了,便让膳房重新做了些菜端上来。

    谁知几碟菜刚一端进房间,雪歌闻见那股味道,就更加难受,飞快放下碗筷,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容琛赶紧为她抚背顺气,眉头一皱,担忧的问道。

    呕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吐出来,空空如也的胃反而难受起来,雪歌哀怨的望着容琛,她好饿啊,可是就是不想吃东西……

    “派人去请御医。”

    “是。”小柔一听这话,立即放下东西跑了出去,好巧不巧的,那托盘就放在不远处,菜香味不断传来,雪歌更加难受,急忙让容琛去拿走。

    容琛将所有的食物移到外室放着,打开窗户透了透气,味道很快散去,雪歌这才恢复一些。看着雪歌脸色泛白,脸颊也清瘦了些,再想着她方才的表现,容琛已经有了猜测,心中有些喜意,脸上却未表现出来,还需御医前来确认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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