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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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师-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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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呢,实力不济不说,先打了房管,又打了警察,如今脸异能组都打了,国家也得罪了,说不定迟早国籍也给咱扯了,再对外通报个国家通缉犯,危害社会主义建设之类的罪名……言师想着想着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心想再熟悉一下这个“家”吧!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呢!

闭上了双眼,言师的精神力从脑中释放了出来,渐渐的布满了整间屋子,一副立体的图像渐渐出现在了言师的脑子里,从模糊到清晰,就是一只言师掉在电视柜后一块不知多少年前的发了霉的糖果也清晰可视,仿佛是一个微型的家出现在了脑子里一般,心中一叹,原来精神力还有这种用法,却道自己先前只当他是画符的材料,不禁有些可笑。

咦!

突然一种特殊的气息从房屋的某处传了出来,那是种很怪异的感觉,像是熟悉,却十分陌生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令自己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言师好奇的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串了起来,精神力那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虽然没有可视的图像,但是那种将覆盖的地方完全掌握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言师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眼中的好奇愈加的明显,因为这道奇怪的气息的源头是……父母的房间,这个自己有空就打扫,却足足闲置了两年的房间。

言师推开了房门,因为还是上午,阳光从窗口斜射了进来,令这间向阳的房间显得十分明亮,丝毫不像言师自己的房间那么阴暗潮湿,一张床,一台不大的电视,一个床头柜,一个嵌进墙里的衣柜就是这间房子里的所有物品。

床上的白色被单很干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耀眼,言师站在门口并没有踏进去,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己几乎一有空就打扫的房间,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温馨……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怕黑,就是挤在这里和父母一起睡的,那时爸爸里眼里露出令小言师很是费解的郁闷。

还记得……上了学后被别人欺负哭着回来告状,靠在床上看电视的爸爸听见后大发雷霆,拽着小言师就要去揍那个欺负自己的人,最后还是妈妈抓住了他。

还记得……上了中学后自己牙疼,哭着喊着的睡不着觉,爸爸不在家,却是妈妈在这张床上哄着自己,一晚没有合过眼。

还记得……

言师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这些自己永远忘不了……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揉了揉眼睛,言师缓步朝着衣柜走去。

那道奇怪的气息的源头就是这里!随着言师渐渐的接近,那种奇怪的感觉愈加的强烈。

打开了衣柜,一股洗衣粉的清香从里面传来,一件件的衣服整齐的挂在里面,言师没有看这些自己每隔几个月都要拿出来洗一遍的衣物,将衣服都拨开,言师一脸费解的看着衣柜里的那层木板。

自己的精神力很清晰的告诉自己,这里就是那个奇怪气息的源头,但言师却不想破坏自己家里的任何一样家具,任何一样有着和父母的记忆的家具。

很想将自己的精神力渗透过去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连钢筋水泥都能渗透进去的精神力连一层薄薄的几乎一拳都可以打破的夹板都渗不进去。

衡量了一下利弊,言师始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劝着自己反正自己离开,家具也会坏,也不差自己破坏这一件了。

下了决心,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对着那层夹板就是两刀。

喀嚓!吭!

一声木板破碎的声音,另一个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虽然言师现在体内空荡荡的,但是言师后天极致的肉体力量却是不弱,第一刀毫不费力的就砍了进去,二十厘米长的菜刀陷进去了大半,用力一划,一道近尺长的划痕出现在夹板上。

手起,刀落。

第二刀如同撞在了钢铁上,力道刚劈破了夹板就反震了回来,那力道直震得言师的虎口一阵剧痛。

吭啷!

菜刀刀刃豁了一块口子掉在了地上,言师脸上一阵错愕。

言师后天极致的肉体力量怕是一刀下去一指粗细的钢条也能砍得断,夹板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顾虎口的疼痛,一下撕去夹板。

厄?

这是什么东西?

言师伸手把那一个镶嵌在衣柜后墙里的一块拳头大小的正方体黝黑铁块拿了出来,手中一沉,言师险些把这铁块掉在地上,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这东西挺重的而且很硬,拳头一块大小似乎至少有近五十斤的重量,言师一只手还真不能轻松的拿着它,就连言师刚刚一刀看在上面也不见这铁块有些什么划痕,整个铁块就死一个规则的正方体,没有划痕,也没有图案,就是一个铁疙瘩,但是那种奇怪的气息就是在里面串出来的。

实在是想不明白的言师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父母的东西,随手用布包了起来,塞进了旅行包里。

背起了旅行包言师走到了门前,自己终于还是要离开这个家……

拉下电闸,言师走了出去,关上了那道被撬开的门,从旅行包里拿出了那块铁疙瘩,用布包起了自己的手,对着那钥匙口就砸了过去,钥匙口瞬的变得面目全非,连钥匙口都看不到了。

看还有谁进得来!

言师暗笑,把铁疙瘩重新放好,背着旅行包,真正的离开了这个家。

“吖!我的符!”

惨叫一声,言师突然想起了书包里的符还在教室里……

第20壹章 大劫(修)

轰隆隆!

一道道脸盆粗细的雷电在茅山山头狰狞的盘旋着,时不时散射着几道手臂粗细的雷光砸到山头的树木土地上,激起了几块沙石,夷平了几棵树木,无数的人影盘旋在满山的山头上,每个人都身穿着道袍,四个五个分拨聚集在一起,有些凌空而立,有些脚踏飞剑,更有些立于奇禽异兽黑云煞风之上。

这些人无异都是相差不大的道袍,除了染色装饰不同,倒是相差不大。

天空中闪烁着无数剑影,无数的飞剑飞舞在空中绽放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煞是好看,但是剑上给人的压迫感却是让心无心欣赏这些绝美的景色,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很美,却轻易摸不得。

时不时的几只飞剑脱离了空中盘旋的群体,带着呼啸声朝着茅山山头上百十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人刺去,那些山头上的土黄色道袍的道士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持着符箓,时不时几个符箓化作神宵雷霆轰在空中,不时的从天空中栽下几个身穿道袍的道士砸在地上化作一堆烂肉,更有不少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道士在一次飞剑齐射的情况下被穿成了马蜂窝。

一个土黄色的身影在无数的道士中尤其明显,银光一闪,一把绽放着柔和白光的飞剑剑身光芒忽的一涨,速度猛的加到极限,拦腰将数人斩落,手中符箓一甩,一块一米来厚闪着金属光芒的土墙噌的一声从地底钻出了几米来高,挡下数把袭向那个土黄色身影的飞剑。

噌~!

一把绽放着红色光芒的飞剑带着一声嗡鸣声撞开了几把插在金属色土墙上的飞剑,金属色的土墙如同豆腐一般,噌的一声便穿了过去,去势不减,朝着那土黄色的身影的身后射去。

“苍梧师兄!小心!”另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道士一道符箓拍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化作一缕残风瞬间便串到了那个土黄色的身影的身后,也就是苍梧的身后,横剑胸前挡在那把去势不减的红光上。

哐!

那名道士脸色忽的一阵涨红,如同是石头砸中了鸡蛋,在强势的红光下,那个土黄色道袍的道士的剑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纹,瞬间便整个崩了开来,红剑剑身一震,失去了几丝准头,在土黄色道袍的道士胸口上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来,一个手指大小和那土黄色道袍的道士长的一模一样的小人刚从他头顶冒出就被那红光的剑气搅得粉碎。

失了准头的的红剑斜飞过苍梧的身旁,强大的剑气搅碎了苍梧的几缕头发。

“师弟!”强大的剑气下穿过身旁,苍梧发现了自己身后的那具尸体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白皙的脸上露出了悲痛。

那一刻,似乎那具尸体砸的不是地面,而是他的心,看着那瞬间失去了踪迹的红色飞剑,苍梧的眼睛都红了,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师弟们接二连三的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统统变作了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尸体,苍梧捏紧了拳头,浑身都在颤抖着。

泪水在他的眼里打着滚……

谁道男儿不流泪?只是味道伤心时。

“啊!!!”

苍梧怒吼一声,召回飞剑,如同疯癫一般朝着离自己最近那个金丹期的青袍道士冲去。

噌!

那个金丹期的道士甚至还没有发觉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已经被从上到下整齐对称的斩了开来,一颗金丹从小腹处掉了出来,凌空分开两半,变作了灰飞。

苍梧确定了下一个目标,又冲了过去,或是一道符箓,或是一招法术,或是一剑斩之,直到苍梧的剑下已经死了金丹、元婴期的道士十几人的性命时,那群悬浮在空中的道士们终于发现了那名混在他们之中的不速之客。

“哼!”其中一个身穿银白色道袍金黄色花纹的威严老者闷喝一声:“区区修真叛徒茅山也妄图撼动昆仑以及众门派!”

“玉阳!带众弟子灭了他们!不用再留手!”那老者喝道。

“是!掌门师兄!”一名同是银白色道袍,却纹着黑色花边的老道士一拂袖踏在一把红色的长剑上,便直冲向了那仍在人群中杀红了眼睛的苍梧。

数十名银白色道袍的年轻弟子脚踏飞剑跟在了玉阳的身后,朝着苍梧飞去。

“呔!”玉阳朝着苍梧大喝一声,“你这茅山小儿休要张狂!”

说罢,一甩袖,脚下那把红色的飞剑噌的一声便飞了去,玉阳脚踏虚空,浮在空中,手里掐着剑诀,红色的飞剑如同迅雷一般,仿佛撕裂了空气,就连剑身旁间的空间都在扭曲着,朝着苍梧射去。

感受着那道锁定住自己的精神力,苍梧浑身一紧,早已经杀红了的眼睛瞬的出现了一丝警惕,手里一变出现了几张符箓,看着那仿若猩红的剑影,感受着那剑上残留的气息,苍梧的眼睛却是又红了几分。

这……这分明就是师弟替自己挡下的那一剑!

手指一捏,数张符箓在手中化成一张朝着那来势汹汹的猩红飞剑扔去,符箓化作一条雷霆剑龙,狠狠的击在了猩红飞剑的剑身上,玉阳脸上一红,手上剑诀不停,大喝一声:“太清剑诀!”

嗡~!

猩红色的飞剑剑身暴闪,红色的剑光仿佛要吞噬天地,噌的一声朝着言师串了过去。

苍梧心中一惊,手上也是掐了一个剑诀,大喝一声,银白色的飞剑同是银光暴涨,朝着那红光飞了过去。

手上不停,身上符箓如同不要钱的一般尽数朝那玉阳扔了过去,或化作火龙,或化作冰雕,或化作电虎,无数千奇百怪的东西朝着那猩红色的飞剑射去。

轰!

红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白色的剑影,红色的光芒先是一缩,接着便是一涨,苍梧口中吐出一口黑血,脸上却是白了几分,本命飞剑被碎,苍梧此刻已是重伤,如不是他功力浑厚,怕是已经见了三清。

“大师兄!”十几个土黄色道袍的青年少年被天上数不清的道士围着,或道法,或飞剑的攻击着,十几个茅山道士十几把飞剑苦撑着一道剑网,此刻他们已经没有剩余的真元去反击了,眼看着剑网越来越小,众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绝望。

红色的剑影在苍梧炮灰符箓的攻击下化为虚无,一道井口粗细神宵雷劈在了剑身上,红色的剑身一震,剑体红光一黯,玉阳脸色发白的召回了红剑,一脸凝重的看着苍梧。

其他人年轻弟子都似乎不敢向前,刚刚玉阳那记太清剑诀的剑气更是凭空震伤了几个靠的较近的其他门派的金丹期的弟子。

听到了声音,苍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着那渐渐缩小的剑网中的师弟们,苍梧眼中露出了一丝自责。

“走吧!师兄!你要活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见是平日里自己最疼爱的师弟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远远的传音道:“我们茅山不能无后,所有的茅山重宝典籍都在你那,师兄,你不能死!”

对!我不能死!

苍梧无神的眼睛忽的一亮,大喝一声,一记掌心雷将一个似乎想在他背后下黑手的金丹期弟子劈成飞灰。

手中出现了一张金色的符箓,咬破舌尖,一口吐在了那道符箓上。

玉阳神色一变,大喝道:“不好!茅山绝技大挪移符!他要跑!”

话音一落,金光一闪,苍梧仿佛穿越了时空般,化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众人眼前。

看着那消失了的身影,茅山众人眼中都默默出现了笑容。

“追!玉甠,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昆仑掌门黑着脸喝道。

冷哼一声,一个骑着仙鹤的年轻人带着数十名弟子悠悠的朝着北方飞去……

第贰拾壹章 乱扔的符箓

京州市郊区的某区山区中,大树环绕,绿树匆匆,自由的鸟儿不时的成双带队的飞过,蝴蝶在花丛里钻进钻出,似乎说不出的自在,如果不看那些散落在灌木丛里和树底的垃圾的话,似乎一切都显得很是没好。

这时……

“苍梧!你这个修真界的叛徒!道爷看你现在还能往哪跑!”一个咄咄逼人的声音从某处传了过来。

说话的却是一个身穿银色道袍的青年眉目如画鬓若刀裁的翩翩少年郎,少年郎手持三尺青锋,身前也站了一个穿着土黄色道袍的少年郎,伟岸的身材,显得高大帅气,但泛白的脸色却显得少年有那么一丝的病态。

“一阳!妄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昆仑小人做惯,又何必如此假惺惺的!”苍梧也就是那个面目苍白的少年言语显得有些激动,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一阳,仿若要将其生吞了一般,假若眼神可以伤人的话,怕是一阳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一阳弗了一下衣袖,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无视苍梧的言语,默然的说道:“一阳不晓得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一阳只知道师门长辈给一阳的任务就是追杀你们茅山派这些修真界的叛徒!”

苍梧脸上露出了几分不甘,脸上的挣扎神色愈加的明显,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了几张黄纸。

看见了苍梧手中的黄纸,一阳脸上少了几分的游戏,多了几分的凝重,口中却假惺惺的道:“哼!你这贼子竟是不知进退,来!手上见真章,待贫道看看你这茅山派大弟子有什么真才实学!”

却不知这一阳几句话已经从道爷到了现在的贫道了,倒是谦虚了不少,却见苍梧眼中露出了几分不屑。

苍梧是茅山派的大弟子,于民国建国间被他师傅茅山派掌门不周收在门下,而自从清末,茅山派渐渐的没落了起来,已经有了渐渐从修真界淡出的趋向。

不周渡劫失败,茅山派唯一的一个令修真界某些人顾忌的力量消失了,于是,他们的动作开始了,先是妄听那些什么国家安全局的朝廷鹰爪子的言语,诬陷茅山派与朝廷勾结,意图对修真界不轨,修真界的人并不是傻子,相反,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一个个都是狐狸般的精明,但他们却仿佛看不见,听不到一般,任着修真界某些人乱来。

先是点苍派叫嚣要茅山派交出茅山古籍,再是青城派围山要茅山派交出派内珍宝,更过分的是昆仑派,本就是修真界领袖般的存在,居然连掩饰也不用了,只是一个修真界叛逆的名头盖在了茅山派一众小辈的身上,接着就有昆仑派的精英弟子率众杀了过来。

苍梧等茅山派众弟子自然知道他们这些人为的是什么,茅山派就算现在再堕落,再没落,他在千年前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派,而茅山派的古籍更是修真界难的的功法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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