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交流让两人升入天堂,浑身麻酥酥的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何地!
拥抱越来越紧,几乎挨着的双目凝视着对方。忽然,公孙羽在她眼中看到一丝决绝和伤痛的神色,心中不禁凛然,立即从天堂里掉下凡尘,松开她的小香舌,一把抓住她的香肩,无奈望着她。
女警那双美得无与伦比的秀目中目光躲闪,但在他一再坚持下,她露出凄然的模样,将螓首轻轻地靠到他的肩上。
“她,对我的爱诚然不在雨儿之下,但我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如同师傅遗嘱那般兼收并蓄,一网打尽!? ”
忽然间,公孙羽的心冰冷一片,刚才的快意早就无影无踪。男人恨这样的自己,这一刻他竟然深深地理解了“恨不相逢未嫁时”那句诗的悲痛意蕴!
由于对北宫灵雨的允诺,他已经不是自由之身,如何与她相匹配!?难道此生二人便只能擦肩而过,让这份难得的美丽缘分如落花流水般消逝,让那甜美的爱意在时光疯魔般的巨掌下无奈地抹杀?!
他的心痛得抽搐起来,但浑身却又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虽然公孙羽极其讨厌这种感觉,但却无能为力。他已经不可能去伤害北宫灵雨来成全自己这段因缘。
一切,或许都是上天注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怔怔对凝视着,貌似怎么也看不够。
“你为什么这么花心?”女警低声问。
“不知道。”公孙羽苦笑。
“好一个不知道!”女警也苦笑起来。
他没撒谎,一直如木头般的他,对待感情极其生疏,完全无法驾驭自己的情感,唯有任其如荒草般疯长,最终成了一块繁芜的野地,到处盛开着各色野花野草,而这些野花野草在这野地里争奇斗艳,蔚为大观。
虽然北宫灵雨这朵国色天香的牡丹最耀眼夺目,却并不代表娇艳的玫瑰、素雅的幽兰、高洁的白荷、冷艳的红梅在其中没有位置。
“你明知道自己要和北宫灵雨结婚了,何苦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还要管我相亲不相亲?”女警靠在他的怀中,低声问。
“因为这里痛。”公孙羽坦然将她的小手放在胸口,“真的很痛!”
“那……我们怎么办?”女警扭转小脑袋盯着他。
公孙羽的脸孔罕有地露出无奈而痛苦之色。放弃她吗?可为什么心中如此不舍,如此火辣辣的生疼。
女警秀目中溢出一抹心疼的颜色,狠狠地揪住男人的胳膊不放:“我就知道你是个花心贼,是个无耻的花心大萝卜!你要和她结婚,又不肯放过我,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孙羽紧紧地拥着她,默然无语。
“我知道你放不开她,难道你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女警幽幽地说,小脑袋在男人的怀中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地方才安静下来。他的胸膛好宽阔啊,而且还有一种好奇怪好舒适的味道,如果可以,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干,就这么傻傻地呆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女警的小肚肚叽咕一声,二人才醒悟过来。
“几点了?”女警记得男人一直戴着腕表,于是捉了他的手扯过来一看,“嗳哟,都九点多了!你饿了吧?”
“我不饿,是你的肚子在叫。”公孙羽宠溺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女警享受着他的亲热动作,这一刻心中的苦涩忽然被祛除干净,心中盛满了甜蜜。他的手就如有魔力般,抚摸在头上麻酥酥的舒适,整个人就像被清泉洗涤过一般,清亮而透彻。
“嗯,对了,吃饭前得先做一件事。”
公孙羽说着便捉其女警的脚。女警一惊,连忙挣扎一下,在男人的脑袋上拍打一下:“你……你瞎胡闹,人家……人家才不在这里……”
“什么啊,我给你做做脚底按摩!你站了一天,一定很累吧?”公孙羽按住她那乱踢的脚,有些莫名其妙。
女警脸上顿时飞上一团火焰,热辣辣的烫得脸颊生疼,情知自己想差了的她自然不肯认错,白了男人一眼,撅起小嘴:“谁要你讨好啊?哼,一定是经常给北宫灵雨按摩脚底吧?”
公孙羽苦笑一声,将她的皮靴脱了下来。
女警心中一紧,连忙按住他的手:“别,我……我站一天,脚很味儿!”
公孙羽淡淡一笑,摇摇头轻轻除去女孩的皮靴。一股淡淡的馨香伴着皮革和汗味儿传来,女警那丰盈的小脚一挣,已经羞得小脸通红。
“不要……”她低声说,小脑袋已经别了过去。
公孙羽不由笑起来,竟然将那只骨肉亭匀的小脚送到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啊!”女警被他这下突袭搞得惊叫起来,随即娇躯火一般在燃烧,敏感之极的她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貌似有了异样反应!
不能不说男人有福了。虽然自小到大一直待人冷冰冰的,但女警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女子,身体极其敏感,兼之容貌绝艳、身姿傲世,一旦得其芳心,绝对是艳福齐天。
虽然已历情爱熏陶,不过从总体来说,公孙羽依然是根木头,故而并没有意识到女警身体的异样,虽然对空气中忽然出现的淡淡腥糊味有些诧异,却并没有追究,而是认真地开始给她做脚底按摩。
“嗳哟!”
当公孙羽微运太清气功,朝女警的涌泉穴逼去,敏感的脚底要穴被炙热的热流突袭,她不由失声尖叫起来,随即连忙捂住小嘴拼命忍耐。
然而那热流如地底熔岩般炽烈,在女警那触感极其灵敏的脚底下穿行,甚至顺着小腿、大腿直奔全身,尤其那热流经由双腿间那神秘处时,女警再也无法忍耐,从指缝间泻出“咦咦呀呀”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的暧昧,女警的脸孔已经如红布般鲜艳,娇躯微微颤抖,小手抓住座椅不放。而已历风流阵仗的公孙羽则下体坚硬如铁,遍体酥麻,硬着头皮继续给她按摩。
终于将两只脚全部按摩完毕,男人全身大汗淋漓,嘴角泻出一抹苦笑。而女警那俊美无俦的脸蛋依然嫣红一片,耸秀的酥胸大幅起伏不已,圆圆的杏眼水汪汪,在路灯映射下显得亮晶晶的。
男人伸手给她将鞋袜穿上。在这过程中,女警一动不动,黑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不放,眼神认真而审视。
“我们去吃饭吧……”男人发动汽车。
“吃饭前先得洗手!”女警噗嗤一笑,随即凑过来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鉴于你今天亲我的脚,本小姐暂时不会给任何人追求的权利、至于将来,看看你以后的表现再说。”
二人找了一个幽静的小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女警却要了两瓶五粮液,一人面前放一瓶:“羽,咱们是第一次喝酒,一醉方休!”
虽然豪情不输须眉,但女警的酒量却相当不济,几杯下肚,脸孔、脖子、小耳都通红一片,但她却依然端起杯子继续往小嘴里灌。公孙羽无奈地抢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我要喝!”女警白了他一眼,那妩媚的风情让男人的心为之怦然跳动。
她再次将酒杯斟满,然而男人又一次抢去倒在嘴里。女警急了,竟然一把抱住他,吻住他的嘴,将尚未饮下的酒液吸到自己的小嘴里。
然而吸着吸着,两条舌头却缠绵起来,女警发梢的清香、娇躯的体香、与酒气交缠混杂的气息不断撩拨着男人的情思。男人的气息也粗重起来,将那芳香小嘴里甜蜜的津液吸入自己的嘴中。
良久,女警喘息着将脑袋往后移动,随即捧着他的脑袋,目光迷蒙惺忪:“羽,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如果你不放手,我……我会一辈子都呆在你身边,就算你只是拿我当做情人也好,当做玩偶也罢……”
她已经醉了,然而酒醉人未醉,朦胧中她将自己心底的话吐了出来。作为一名警察,曾经她对那些甘为二奶、三奶的女子不屑一顾,轻贱之极,然而情到深处,这才发觉只要有爱,什么都不在乎!
道德、伦理、身份、地位,一切都无法桎梏这份深深的情爱。
公孙羽感受到她的深情,虎躯微微一僵。女警的这番告白让他感动,也让他惭愧:菱菱,我拿什么回报你的爱,我配拥有你的爱情吗?
他是一个相对木讷的人,如果不是那个疯狂之夜,或许他和女警之间的关系一辈子也不可能突破。但自那夜后,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裂开了,除了北宫灵雨,叶红菱的影像几乎同样清晰起来。
女警静静地依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痴痴地凝望着他,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前所未有的甜蜜,虽然小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但却有种心如止水般的感触。既然下了决定,就这样吧,这辈子交给他……
包间里特别安静,空调的风声显然有些刺耳,公孙羽甚至听到包厢一角放置的剑兰、康乃馨的花朵吐露芬芳的声音。
他伸出手指在女警那天鹅绒般的肌肤上轻轻抚摸,心忽然抽搐起来。
“羽,要是永远能这样多好……”
女警呢喃着,伏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男人将账目结清楚后,抱着女警出了餐馆,然而坐到车上时,却不由苦笑起来。
现在该去哪里?
将她送回家?还是带到北宫庄园去?抑或,开一间酒店客房?
公孙羽想了想,将她抱到后座放平,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开着车朝市委大院而去。半个小时后,他将警车泊在大院附近,但却并没有关上引擎,以保持车内温度。
两个小时后,当女警醒来时,却看到男人正在街边向她挥挥手,然后钻进一辆出租车。她娇躯一震,推开车门跳了下来,然而出租车已经发动,疾驰而去。
“笨蛋,坏死了!”她跺了跺脚。
醉酒的她未免没有和男人再续前缘的意思,然而男人却放弃了这个机会,这让她敬佩他坐怀不乱的同时,也未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当公孙羽回到山庄时,时间已经是午夜一点半。男人轻轻打开绿色别墅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是你吗,小羽哥哥?”一个黑影站了起来,是北宫灵霜。
“你还没睡?”公孙羽诧异起来。
北宫灵霜摸索着走过来,握住他的手,随即扑到他的怀中,呜咽道:“小羽哥哥,你……你到哪里去了?问姐姐,可她不说,也不理我!我……我等你好久,好久,久得我总是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头发是不是白了……”
好夸张的小嘴,有这么久吗?男人简直无语了,摸了摸她那柔软的发丝:“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今天很晚了,你该睡了!”
北宫灵霜没搭理他的要求,却将他拉到他的房间中,啪的一声打开灯开关。公孙羽一看,登时傻眼。
只见自己那张床上齐齐地躺着整整四个女孩子,一边两个,熟睡女孩们的脸蛋就像苹果,红彤彤的极其可爱。或许是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得高了些,小琪那一弯粉嘟嘟的胳膊甚至从被子伸了出来,而朱若兰的一只精致的白玉雕琢般的小脚也从侧面探出。
“我们都在等你,等得累了,她们就睡了。”女孩幽幽地凝视着他,“收到鲜花,我们都很高兴。谢谢你,小羽哥哥,这是我们长这么大,最兴奋的一天……”
这都惹的什么桃花债啊!男人无奈地苦笑起来。
第六卷 月出 第八章 比武
北宫灵霜捂嘴偷笑起来,随即关上灯将男人拉出来:“小羽哥哥,你今晚可没地方睡咯!”
“我去安子介他们那里凑合一下。”
说着公孙羽便待朝门厅而去,但却被女孩给死死抱住。
“你睡我的房间吧!”女孩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说,炙热而芬芳的气息吹在男人的耳洞里,痒痒的难受。
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女孩敏感地意识到他身体的变化,“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不要脸的哥哥,你以为我会和你一起睡觉呢?人家去姐姐那里睡!”
公孙羽老脸一热,正待拒绝,女孩却附在他耳边说:“对了,姐姐现在应该还没睡,她一定在等你,你先去看看她?”
男人心中一震,默然点头,迅步朝楼上走去,女孩跟在身后。
北宫灵雨的房间没关上,但房间内却黑幽幽的。女孩在他身后推了一把,男人身不由己地走了进去。
她果然没睡,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托着腮一动也不动,淡淡的月光照在她的青丝上,焕发着晶莹的白光。
公孙羽走了过去,刚刚抱着她,她便自然地向后依偎过来。
“生气了吗?”男人低声问。
然而女人转过来的却是一张笑靥,她探起娇躯在他的鼻翼上宠溺地刮了一下,嫣然说:“还知道回来,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满意,我们不满意!”
忽然灯光啪的亮起来,随即化妆间走出两个穿着睡袍的女孩,正是关玉雪和程雨柔。公孙羽早就感受到她们的气息,所以并没有意外,但她们的衣着却让男人的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两女穿着纯白色的轻透睡衣,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感觉,轻盈地来到了公孙羽面前。细吊带睡衣内的乳沟毫不掩饰的呈现在男人面前,隔着睡衣轻薄的面料,甚至可以清晰看到上面两点突起,犹如两个顽皮的妖媚精灵,不断挑逗着他的欲望和底限。
公孙羽的气息瞬间粗重起来,今晚的他已经被女警挑逗得足够,此刻被这么一挑逗,久矣乎平静的丹田气息竟然动起来,一股邪火竟然自下腹窜起,差点按捺不住!
他退了几步,不敢再看,不料却被那张巨床绊倒,跌在床上。
“咯咯!”三女不禁齐齐捂嘴笑了起来。
公孙羽很有些狼狈地站起,便待离开,却被大条女孩跳过来拦住:“你想逃走?先将今晚的事情交待清楚!”
公孙羽暗自忍耐着那邪恶的气息对自己的侵袭,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让他走吧,小雪。我的男人,我信任。”忽然女皇淡淡说。
男人虎躯一震,所有的欲望顿时如同冰浇雪淋,情不自禁地望了过去。北宫灵雨也在凝望着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溢满宠溺和信任。
“灵雨,刚才他……他一定找那个叶红菱去了!”大条女孩急眼了。
“我知道。”北宫灵雨嘴角依然噙着笑。
“那你还笑!他……他和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一起几乎有十个小时!”关玉雪不解了,瞪了公孙羽一眼。
“他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我。小雪,女人有了这个诺言,一辈子就足够了。”北宫灵雨淡定地一笑,黑眸一直没离开过公孙羽的眼睛。
关玉雪俏脸倏地白了起来,转头盯了男人一眼。这一眼锋利如刀,公孙羽的心瞬间竟然闪过一抹惧意,貌似这眼光中蕴含着能伤害自己的东西。
这时程雨柔走了过来,抱住关玉雪低声笑道:“雪姐,你知道什么最可宝贵吗?自由和信任。”
关玉雪撅嘴郁闷了片刻,坐到床上去无言地躺倒。这时一直在外面窥探的北宫灵霜跳了进来,将男人拉出去。
“你行啊,不曾想我姐姐竟然那么信任你!”魔女打量着他说。
男人淡淡一笑,转头下楼,回房间悄然取过内衣,洗了个澡。刚刚出来,却看见魔女正等在门外。
“还有什么事吗?”
“小羽哥哥,你说人死了以后会不会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当然。”男人一笑,摸了摸她墨黑的丝发。
“我不要死,死了会忘记你!”女孩盯着男人伤感地说。
男人心微微一颤。
“小羽哥哥,你去找不死的灵丹好不好?咱们都吃,你、我、姐姐、兰兰、小琪,还有雪姐、柔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