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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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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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可为毫不拘束,谈笑风生,态度温和有礼中也流露出不算逾越的风流子弟狂态,说些不伤大雅的挑情艳语,把两个艳娃逗得流露出冶荡风情,拉近了异性间的距离。

杜兰英是东道主,陪他俩遍游园中佳景。

清风园位于郊区,占地甚广,亭台楼阁都是独院式的建筑,是本地的有名花园之一,游一趟真须要老半天。

杜兰英陪他俩到了荷风阁,便知趣的偕侍女走了。

荷池广约六七亩,满地荷菱含苞,四周花树一片清丽。

荷风阁建在池中心,有九曲桥连接陆地,近阁的一曲是吊桥式的,绞起桥板便断绝了往来。

杜兰英借故有事待理,把他俩留在阁中赏荷或者划舟。

游了老半天,姑娘们理该疲乏了。

宫美云并役感到疲乏,但却装得像弱不禁风,大方地搭住他的臂弯,在阁中的栏上坐下,俏巧的摘下香罗帕,有韵致地轻拭粉颊的香汗,红馥馥的面庞没施脂粉,显得更为俏丽可人。

符可为轻挽住她的纤手,微笑着侧过脸注视着她上

有点不克自持,不仅是美丽的面庞令人心荡,因微汗而诱发醉人体香更是诱人。

“你……你看什么?”

她也被符可为神秘火热的绵绵目光,引起体内某一种神秘的波动,如娇似嗔地白了符可为一眼,粉颊红晕上涌。

“丽质天生,国色天香。”符可为轻抚她的纤手,微笑令她心中一荡,手上传来的感觉也让她意乱倩迷:“美云,我总算明白秀色可餐的意义了。”

“油嘴!”

她浑身一热,装腔作势要抽回手。

符可为趁势一拉,瓦解了她的抽势,嗯了一声,她娇躯半转,乘势倒在符可为怀中。

投怀送抱一切出乎自然。

强力的拥抱,她像是一跤跌在云端里,闭上水汪汪的明眸,象征性的扭动火热的娇躯。

“美……美……云………”

符可为也心中一荡,虎目中有异样的光芒,感觉出心跳加快了一倍,想控制也力不从心,手上一紧。

“嗯,玄伟,你……你……”

“哦!我………”

符可为猛然一怔,手上的力道一弛。

“你对我可……可是真心?”她偎在符可为怀中呢喃,粉颊偎在那壮实的、热烘烘的胸膛上。

“美云,相信我。”

符可为在她耳畔柔声低语,手在她身上温柔的轻抚。

“我总算遇上让我倾心的人了,那……那就是……你……”她如醉如痴,快要瘫痪在符可为怀中了。

“如果令尊不嫌弃,带我去拜见令尊,好吗?美云,让令尊看看我是否配得上你……”

“我爹俗务太忙,过几天好不好?”

“哦!令尊家大业大,是不是回茶园田庄去了?”

“我也不知道……嗯!你……你好坏……”

符可为的手触及她胴体敏感的地方,一股奇异的浪潮冲击着她,本能地娇吁吁,吐气如兰,像蛇一样在符可为怀中扭动,迷失在这阵野性的浪潮里。

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纸一张。

符可为感到一阵迷乱,激情的吻上了她灼热的樱唇。

四野无人,借大的清风园静悄悄,良辰美景孤男寡女,百无禁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发乱钗横,罗孺半解,羊脂白玉似的酥胸,足以令人升起熊熊清欲之火。

符可为已不克自持,本来就有意撩起这荡女的情欲之火,绵绵的亲吻从颈下延至醉人的酥胸。

罗衫轻解,她快要成了不设防之城。

九曲桥的中段,传来一声轻咳。

她极不情愿地急急拉起衣襟,掩住了裸露的酥胸玉乳。

“兰英……你……”

她一面掩襟上面坐正身躯急怒地娇叫。

“不是杜小姐。”符可为也急急坐正身躯低声说。

是一位美得令人心跳的女郎,穿一袭月白色云裳,薄薄的窄袖子衫裙,把高耸的酥胸衬得更为意火,水汪汪的媚目具有拘魂慑魄的魅力。

女郎虽已目击到两人亲蔫的情景,但似乎并无惊讶之色。

“你是什么人?”

宫美云恼羞成怒,根死了这不知趣的女郎,破坏了她意乱情迷的享受,跳起来大发雌威,一面慌乱的整理凌乱的衣裙。

女郎的发型与穿着,已表明了不同的身份,绝对不是园中的侍女。

“我来找这座花园的主人。”白裳女郎等两人整理妥衣裙,这才慢慢接近:“这鬼花园楼阁甚多而且分散太广,人躲在这里,人手少真难搜得出来,所以我要找人问问。”

官美云是清风园的常客,园中的仆妇侍女她几乎都认识,被撞破好事的恼羞并没冲昏了头,一眼便觉得眼生,因此喝问是什么人。

一听口气,她完全明白果然是陌生人。

她应该假装淑女到底的,但她已嗅出了危机,女郎的口气不对,不能再装不懂武功的淑女了。

“该死的贱人,你撒野撒到私人内眷禁地来了,真不要脸。”她暴怒的向踏入阁门的女郎冲去,脚下轻灵快捷:“你既喜欢偷看这种事,何不自己去找男人……呃……”

她真该从女郎的口中听出危机,便不至于毫无戒心暴怒地冲上揍女郎的耳光了。

符可为虽然一度情不自禁陷入激情中,宫美云投怀送抱主动积极的激情,与完美诱人的胴体,的确让他有点把持不住,虽则他是有备而来,也不由自主动了情欲。

但他是清醒的,激情因外界的打扰而倏然消退,暂时被情欲迷失的灵智陡然恢复清明,已看出这位艳媚的女郎来意不善,不是寻常人物,一怔之下,反应慢了一刹那,无法及时阻止宫美云的冲动,一把没抓住,宫美云已在泼辣的挖苦咒骂声中,冲出举手冒失地一耳光掴出。

揍耳光自己最危险,手一动自己就首先空门大开,对方除非真的反应迟钝,或者身手差,不然极易抓住空隙反击。

噗啪一声怪响,有人挨耳光和受到打击。

宫美云出手非常的快,但白裳女郎更快,真有如电光石火,根本就不招架宫美云掴出的纤掌,斜身切入伸掌首先在宫美云仍然酡红的左颊挥了一掌,再反手一掌劈在右耳门上,像是同时击出。

宫美云即使是身手超级的女英雌,在毫无防备之下,那禁受得起掌劈耳门的重击?呃了一声,扭身摔出文外,扭动了几下蓦然昏厥。

符可为吃了一惊,女郎出手之快与熟练,赫然有精练名家的声势,劲道收放自如,揍人的动作居然不带丝毫火气,委实令他悚然心动。

强烈的戒心刚兴起,女郎已找上他了。

“你更可耻!来此躲灾避祸,却仍在勾引女人。”

女郎声出人动,倩影迎风压到,似是一道闪光,纤掌光临他的左颊。

此时此地,唯一正确的行动是反击。

但他不能反击,还不知对方的来意呢!

间不容发地向下一挫,先躲闪再说,知道女郎出手的速度惊人,他掏出真才实学加快速度躲闪。

女郎一掌落空,蓦然一惊,脸色一变,如影附形用上了惊人的身法与速度,连发三掌。

年轻气盛不服输,这是一种本能反应。大多数冲突,皆因这种不服输的心理反应所造成的。

女郎一掌落空,被符可为空前快速的摆脱身法所惊,激发了不服输一定要比对方强的心理反应,不假思索的用上了绝学,毫不考虑后果追逐,向朦胧难辨的闪动身影连发三掌,情急下重手,求胜心理过切。

符可为虽知女郎身怀绝技,亦知她认错人,但苦无解释机会,更没料到她会突下重手。

第二掌便被击中,猝不及防,心理上没有准备,一股狂飓似的暗劲一涌而至,远在丈外击中他的左肩胛骨。

他如中巨锤撞击,连退了三步,最后稳住身形。

“该死的女人!”符可为咬牙叫:

“你对不相识的人居然下此毒手,饶你不得。”

他面色倏变,变得阴森异常,迎上右手一伸,来一记最平凡的云龙现爪,无畏地切入正面硬接强攻,招式狂妄已极。

掌与爪一接触,白裳女郎大骇,感到符可为的指爪像是铁铸的,抓的力道似乎并不怎么强韧,但触手时有如炽红的烙铁,有一股触手如烙电撼全身的神奇怪力,把自己所发的劲道完全引散吸收,本能地退缩收掌。

一切反应都来不及了,劈拍两声暴响,双肩挨了一击,混身脱力,接着胸口一紧,被巨大的、无可抗拒的力道抓起,摔出、飞抛,噗通一声,跌落荷池中。

女郎的水性似乎非常高明,一沉入池底,立即“忽剌”一声,从水中跃起登上曲桥,莲足刚踏上桥板,突然感到身躯一震,背部的督脉已被奇异的手法制住,浑身发僵,动弹不得。

附近没有人逗留,杜兰英与宫美云都是偷情的专家,早已将仆妇使女遣得远远的,留下这附近一片天地给他们享受良辰美景。

水阁上的打斗,以及落水的声浪,没引起远处楼台的仆妇注意,天塌下来大概也没有人理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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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期间,煞神、花非花与欧玉贞,藏身的一家巷底贫户,简陋的堂屋中气氛一紧。

三人以为很隐秘,贫户人家来了三位小行商的远亲,在这个大都会里不可能引起任何人注意。

没料到仅平安过了一天,次日一早便有人找上门来。

不速之客是金蛇洞的那位绿裳美女郎。

堂而皇之公然推门而入,门外留下两名健壮的随从打扮中年大汉,堵住了大门像两个门神,谁也休想擅自出入。

三人正在堂屋中与宅主人闲聊,正打算出外活动,突然发现有人排阖直入,吃了一惊!

看清是绿裳美女郎,三人心中一宽。

不由暗暗佩服,做梦也料不到两个单身女郎,竟然能毫不费力的紧跟在三个成了精的老江湖身后,紧锲不舍能有效地主宰他们的明暗行踪。

“贱妾是专诚来向三位道谢的。”绿裳美女郎笑吟吟的表达来意:“贱妾姓金,偕同舍妹在武昌县城小作勾留,无端引起歹徒的骚扰,如无三位及时示警,恐已遭到不测了。”

“江湖人有时兴之所至管管闲事,算不了什么。”煞神不再隐瞒江湖人身份,客气地道:“金姑娘请坐,客居不堪待客,休怪简慢。”

“谢谢。”

金姑娘道谢落坐,主人知趣匆匆告辞返回内堂。

“其实,在下等人与那位春秋会的副会主玉树秀士,往昔曾有些小过节,只是不便计较而已。向两位示警,并非出于有心,因此请勿放在心上。”

“江湖人恩怨分明,贱妾出身于川西金蛇洞,亦算得是半个江湖人,因此仍深领盛情。请问三位尊姓大名,尊号可否见示?”

江湖道上,绰号比姓名重要,有些人的绰号尽人皆知,却不知这人姓甚名谁?

江湖道上忌讳亦多,绿裳美女郎请教绰号姓名,本来出于善意,但煞神三人却感到十分为难。

“非常抱歉。”

煞神婉拒,此时此地,他怎能暴露出身份?江湖上许多贪心鬼正在找他们呢!

“倒是贱妾冒昧了。”绿裳美女郎歉然道,她自己也仅通姓而未露名:“如果贱妾所料不差,这两位爷必定是易钗而笄的姑娘。”

她抬手微笑注视着花非花与欧玉贞,语气肯定自信。

“金姑娘高明。”花非花暗暗心惊:

“我姐妹对易容术颇具信心,仍然难逃你的法眼。”

“姑娘的易容术出神入化,但那晚你们示警的嗓音,让贱妾敢于大胆揣测而已。请问三位是否也为了那个什么玉树秀士而来?”

“并不专为此人而来,顺便而已。”煞神说:

“如果意在报复,他绝难活着离开武昌县城。自从揭破他的毒谋之后,我们便不再留意他了,猜想他会追查揭破他毒谋的人;因此,我们躲在客店三天,足不出户。目下,他该已北上襄阳啦!”

“他到了此地。”

“什么?”财神吃了一惊:

“他跟踪我们来的?”

“三位示警后离开时,已落在贱妾的人眼下了,所以知道两位的动静。那恶贼比两位晚到半天,他有三个人,根本不知道三位的底细。”

金姑娘辞出,带了随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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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想不到这两个女人,暗中有人保护,咱们也算是栽了!”欧玉贞不安地说:“屠叔,咱们是否该迁地为良?”

“有此必要。”煞神也有点懔然,道:

“自始至终咱们皆在她们的耳目监视下,我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必操之过急,晚上再离开。走吧,咱们到客店暗中看看他那位小丫头究竟是谁?”

“他怎能带一个小丫头在身边?真是的!”花非花噘起小嘴嘀咕:“那多不方便,除非他……”

“你可别往歪处想,小妃!”煞神怪腔怪调:“上房通常都分内外间,你总不会认为他们睡在一起吧!别胡思乱想了。”

“去你的,你想挨揍是不是?”

花非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发娇嗔。

“呵呵呵……”煞神用怪笑作答覆:

“就算他们………那也不关你的事呀,你………”

“你要死……”

“你们别闹了,我在想………”欧玉贞沉吟道。

“想什么?”花非花问。

“爷那位书僮,很可能是玲姐改扮的。”欧玉贞语出惊人。

“不可能吧!”煞神怔了一下道:“他将咱们三人都撇开了,是非恩怨二局担,怎会将那位姑奶奶留在身边?”

“爷的确是这种性格的人,但你们却忘了一件事。”欧玉贞笑道。

“什么事?”花非花抢着道。

“玲姐知悉一些与徐家父子秘密往来的死党,可提供追缉徐长风的线索,爷一定会将她留在身边,所以我推测那位书僮可能就是玲姐乔装的……”

“贞妹猜得没错。”花非花接口道:“那个书僮叫永霖,岂不是永玲的谐音?二定是她!咱们去客店找她。”

“假如真的是她,咱们千万别冒失去找她。”煞神郑重地道。

“为何?”花非花问。

“主人目下是以京都贵公子的身份出现,必定有他的用意。我相信他与沙丫头的起居行动,暗中必有人在监视,咱们如贸然前往晤面,必将引致监视者的疑心,岂非坏了主人的大事?”煞神分析道:“因此,咱们只能在暗中观察,视情况发展策应主人的行动才是上策。”

“屠叔说得是,咱们应该在暗中活动为宜。”欧玉贞道。

“好吧!”花非花只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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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曲线玲珑引人绮思的胴体,被扔倒在曲桥上。

盛怒的符可为,怒火正要爆发,陡然脸一红,急急转身怒火徐降。

女郎所穿的白绸制衣裙,怎禁得起水浸?

真像出水芙蓉般有极高的可看性,几乎原形毕露,保证可以让男人百脉贲张,充满无穷诱惑力,什么事故都可能发生,且有爆炸性的魔力。

白裳女郎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已惊得六神无主,尤其是曾看到符可为与宫美云调情的情景后,目下她必须面对一个可怕的男人,四周寂静杳无人踪,求救无人,想起来她就惊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无力对付这个如狼似虎的可怕色狼。

但一看符可为窘急的转身,她心中一宽,也感到惊奇。

“你居然突然用绝技向一个陌生人下毒手。”符可为眼中不再触及令他心跳加快的诱人胴体,怒火再次上升,咬牙沉声道:“该死的,你用什么鬼掌功向我肩部攻击?”

“我……我我………”

“你怎么啦?该死的,你已经是廿多岁的女人了,你知道内眷私室会发生什么事,你简直厚脸皮,你那一掌几乎要了我半条命,我不饶你。”

“不能怪我。”女郎见他始终不曾回头,忘了自己春光半露的诱人情景,瞻气壮了些:“你的闪避身法,快得像鬼魅,可知你已运功施展,禁受得起重手攻击,你不怪自己学艺不精,反而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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