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武的,肯定有那秘方,能不能跟小弟分享一下?”
“我擦!哪有什么秘方!我整天闲人一个,不cào什么心思,到处游山玩水,心情自然好,这人一直保持着高兴的心态自然就不容易老,哪像你们这些jiān商,整天为一丁点小利算计得死了无数脑细胞,不老才怪!”
“你虽然说得有点道理,可也没有你能保养得这么好的呀!我擦,十几年前是什么样子,你现在还是那个样子,这可是真做不得一点假的呀,我那里还有当年我们一起喝酒时候的照片呢!”
赵越笑道:“保养的方法倒是有,不过你现在年纪太大了,根本没效果,再说那方法是要在没有其他心思的情况下才有用,你现在整天东奔西跑,挖空了心思想赚钱,这方法对你没有,只有我这样的闲人才能用上!而且你也吃不了那个苦,受不了那个罪”。
一听要吃苦受罪,龚德全一摆手:“那算了,我还是好好当我的胖子吧!你现在让我少吃一顿饭我受不了!”
赵越想了想说道:“我在滨海那边有个水上园林的项目,现在基本上完工了,再过十天就举行开业典礼,到时候会有一些商界大老板过来,你也过来凑个热闹,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一下!你把你的地址留个我,我让人给你寄一份请柬过去”。
龚德全大喜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去!”说着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赵越。
赵越结果看了一眼收了起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龚德全,“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事没事都可以联系我!”
龚德全接过名片看了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小心地收好,然后起身去开了mén,让mén外的保镖下去大厅前台在隔壁开间房。
转身坐下后,龚德全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知道林灵生了个小儿子吗?”
赵越心里一惊,脸上却没变化,点头道:“知道啊!怎么啦?”
“我见过那小家伙几次,我怎么越看越感觉那小家伙长得像你!”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赵越。
赵越笑道:“我擦,你他妈luàn想,根本没那回事!你什么眼神啊?我也见过几次,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还可以,可别傻不拉叽地跟其他同学说,搞不好nong得人家家里不得安宁!”
龚德全见赵越一点没心虚的样子,点头道:“你当我真傻啊!不知道轻重厉害?我只不过随口一说,既然没那事就算了!对了,我前段时间还见过吕建豪吕总,当时我看他好像比以前老了不少,脸上非常憔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好意思问”。
赵越皱眉道:“这事你不知道吗?吕建豪的叔叔圆寂了,就是少林派的归元大师,也就是你儿子的师傅!”
龚德全惊讶道:“什么?有这事?怎么我儿子没接到消息?”
赵越想了想说道:“不应该啊,按理说归元大师圆寂这样的大事,少林派不应该不通知他的几个弟子的!当时我也去过少林派,当时事情多,一时也没想起你儿子!”
龚德全mo了mo脑袋,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这个,这个,有件事情我没跟你说起过,我儿子是被赶回来的!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少林派犯了什么事,他回来以后我一直找机会问他,可他就是不说,后来我也没再问起了!”
赵越这才明白过来,估计是那小子犯了mén规,被逐出了师mén,要不然归元大师圆寂这么大的事情,少林派是绝对不会不通知他的弟子的,而且按照辈份来算,那小子跟少林派现在的掌mén是师兄弟,如果他不是犯了mén规被赶了出来,谁敢不通知他?
虽然龚德全的儿子是他赵越推荐的,但是mén规大于天,他赵越就是有天大的面子,在mén规的问题上,少林派也不可能会看他的面子而从轻处罚,只是他却没有听归元大师跟他提起过,按理说归元大师不应该狂妄到这种地步,他赵越好歹也是武林中的顶尖人物,少林派就是要将那小子赶下山至少也应该跟他打声招呼吧?
赵越想了想问道:“你儿子是什么时候被赶下山的?”
“今年年初,好像是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
赵越算了一下,那个时候正是非世俗世界比武大会的时候,归元大师正好在青城派作为前辈贵宾当裁判,可能归元大师还没来得及跟自己打招呼就被谋害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零五章 计划启动
想了想,赵越便对龚德全说道:“我估计你那儿子犯的事应该不小,不然的话,少林派绝对不会不顾我的面子就将他赶下山的,而且还没跟我打招呼,归元大师是老江湖了,他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他就是那个时候死的,应该还没来得及跟我说这件事情,要知道我跟他三十多年的jiāo情了,他不会不顾我这点脸面”
龚德全一脸铁青,骂道:“这个hun帐东西,我说他当时怎么一声不坑地跑回来了,敢情是在少林派犯了大错”
赵越安稳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不要再想了,还是想想以后你那儿子可是学了一身的功夫,这学了功夫的人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容易闯下大祸,你还是想想怎么让他收敛收敛”
龚德全点头道:“还是你说得对,像他这种人就应该早点给他找个媳fu,早点生个孩子栓住他,这次回去我就找人给他说mén亲”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龚德全在隔壁开了房,也不知道叫没叫小姑娘作陪第二天早上赵越八点钟起来的时候龚胖子还没起来,他便照旧去吃了早餐,买了一份报纸随便看着,九点钟的时候,赵越开车到了东山别墅区陆有朋的别墅附近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车开进了别墅,赵越神识一扫,是那帮会老大,也就是陆有朋口中的三号人物,三号在别墅的房子里呆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还拿着一个卷起来的卷轴,那卷轴应该就是陆有朋画的半张藏宝图
看来陆有朋等人的计划已经开始启动了,三号将袋子和卷轴放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出了别墅,赵越立即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三号的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在车里取下了面巾,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老鼠,你在哪?”
电话中传出了一个非常猥琐的声音:“老大,我刚从家里出来”
“你马上赶到番家园就在入口处等我”
“好的,老大,我十五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后三号又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三号马上问道:“红máo,你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电话那边传来:“老大,日本人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我估计他们快有人要出来了”
“嗯,时刻注意,如果有人出来,你们分出一个人跟着,如果那人是朝番家园方向来的,立即给我打电话另外一个人留守”
“老大,我知道了”
随后三号又给鼻环和钢圈俩个hunhun打了电话,将同样的话再说了一遍,挂断电话后,便收起手机专心开车
二十分钟后,赵越开车跟着三号到了番家园附近,只见前面三号的车子停下了,一个长得非常猥琐的年轻人拉开车mén钻了进去
赵越马上将车子熄火取下钥匙就消失在车内,三号和刚上车的老鼠茫然不知后座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东西都在这里,小心点不要nong坏了,这些都是你的道具,除了这半张藏宝图之外,其他的东西随便你卖,卖出什么价钱算什么价钱,但这副藏宝图一定要看人卖,你要看我的手势,如果我举拳头就表示要高价,如果我伸出五指,就表示要低价卖,如果不相干的人一定要买这副图,你就说已经被人订下了,明白吗?”
老鼠点头道:“我明白了,老大”
三号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拆散之后chou出两支,自己叼了一支在嘴里,递了一支给老鼠,老鼠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三号点上,又给自己点上
三号chou了一口烟之后,说道:“老鼠,这件事情出不得半点差错,你一定不能演砸了,藏宝图出手之后,对方可能会绑架你,询问你藏宝图哪里来的,你知道怎么说吗?”
“是的,老大,我是一个小偷,东西当然是我偷来的”
“从哪偷的?”
“陆有朋的家里”
三号满意地点头道:“很好你被对方绑架之后,可能会有xing命之忧,这一点我这个做老大的不能瞒你,如果你不死,卖掉的这些东西所得全都归你,另外,我已经在你的帐户上汇进了一百万,只要你的家人不胡搞,这些钱足够他们生活很久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还活着,没有人敢欺负你的家人”
老鼠的眼角有点湿润,哽咽着说道:“老大,我这条命值不了几个钱,在跟着老大之前我跟过好几个老大,他们都没把我当人看,只有老大真心对我好老大放心我就是丢了xing命,也绝不会吐出真相”
三号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还有点时间,斜对面有家银行,你去查一查一百万有没有到帐”
老鼠道:“老大,不用了?”
“我让你去你就去,如果钱到帐了,你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我也就放心了”
“是,老大”
老鼠下车之后,快步向斜对面的银行走去,没过三分钟,老鼠就回来了,上车就说:“老大,已经到帐了”
三号点了点头,这时电话响了,三号连忙接听,电话是红máo打来的,“老大,有两个日本人出来了,他们正向番家园的方向开车过去我让绿máo在这里原地盯着,我现在正跟着他们”
三号说道:“知道了,继续跟着有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的,老大”
日本人每天都要在番家园寻找一番,就是为了找刘三,这是三号他们连续几天跟踪得出的结论,他们断定今天日本人也会到番家园来因此专mén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将藏宝图卖给日本人,或者卖给老谭的人
三号挂断电话后对老鼠说:“日本人来了,去准备一会看到我的手势”
老鼠点点头,提着袋子拿着藏宝图下了车走到不远处的路边人行道上,放下袋子,拉开拉链之后从里面拿出一快叠好的的塑料胶布平铺在地上然后从袋子里把一些小物件摆在胶布上,又将藏宝图放在自己的脚前,他一边chou着烟一边吆喝着
听到吆喝声开始有人到他的地摊前看了起来,他摆放的东西基本上都有点收藏价值,因此不到十分钟便卖出了一件
又过了几分钟又有一个人买走了一个物件,这时老鼠向三号的车瞟了一眼,发现三号正在跟他打手势,那表示正主要来了,果然,没过一会,两个身穿西装的人挤了进来,这时,他又发现三号举起手掌
这两个身穿西装的人其中一个在地摊前拿着一个瓷碗看了一会,赵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走到地摊前蹲下
这个正在看瓷碗的西装男扫了赵越一眼,心里一惊,这不是那三张照片当中其中一个吗?他当即不动声sè,注意着赵越的举动
这人正是日本人小林君,赵越在车上就看见他带着一个人走进了番家园又看到小林君根本就没在意那张卷起来的藏宝图,因此决定过来帮老鼠一把
“咦这是什么?”赵越指着卷起来的藏宝图问道
看到赵越的样子,小林君也顺着赵越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时老鼠说道:“这个呀这个我也说不好,这可能是一张藏宝图您看着纸质绝对是一百多前的东西”
赵越拿过卷轴,将捆绑的绳子解开小林君看到这卷轴的样子感觉很眼熟,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上半张藏宝图的样子出现在脑子里,两相对比之下,却是如此的相似
赵越已经将藏宝图解开,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这藏宝图是陆有朋临时制作的,他都会认为这是真家伙,这半张藏宝图是经过做旧处理的,手法非常高明,纸张上画的图样,笔画,都几乎与上半张如出一辙,如果将上半张藏宝图与这张藏宝图放在,相信就算是行家也会认为这是一对
这张藏宝图画得非常jing细,分为两个部分,上面是一座山,山上有一座道观,在道观的后山断崖中间点了一个红点,也就是说宝藏入口处在这道观的后山断崖的中间,这个入口还真不好进去
而藏宝图的下面一部分则画的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正方形通道走廊,进了入口之后,就是一条走廊,走廊有三条分叉,左、中、右,而只有右边的走廊是正确的,其余两条走廊都是死胡同,里面密布机关,进去就别想出来
而正确的走廊也不是一路没有危险,反而危险大,只有按照图上的正确走法才能无事,只要走错一步就将万箭穿心
赵越将这张藏宝图与自己从密室保险柜里拿的那张藏宝图对照了一下,发现有几个错误的地方,这可能是陆有朋故意为之
这时小林君已经凑了过来,当他看见藏宝图的内容之时,双眼立刻瞪得老大,牛皮纸张的材质、陈旧程度、图画的神韵与他看过的另半张藏宝图一模一样,只是内容不同罢了,他敢断定这就是下半张藏宝图,他随即脸上通红,喘着粗气,心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正当他想向赵越要这图纸时,赵越问话了:“这个兄弟,这东西多少钱?”
老鼠看了看赵越,又扫了小林君一眼,却是注意到了小林君的神sè,有点为难地说道:“大哥,这东西我还真不好估计,如果您真心想要的话,您给个三万?”
“三万?”赵越差点跳起来,“你也太狠了点这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你就敢随便开个三万?两千我就要了”
“三万我要了”小林君马上chā嘴道
老鼠心里一喜,这家伙终于开价了,只要开价就好办了正当他准备说“行”的时候,赵越出来捣luàn了,对小林君怒目而视:“我说,你是不是不懂规矩?这东西是我先看上的”
小林平复了一下心情,“这位先生,虽然是您先看上的,但这位老板并没有答应两千块卖给您,也就是说这东西还是老板的,而我现在当然可以出三万买下来”说完之后向四周的人问道:“各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在这一带hun的基本上都对古玩行里的规矩多少懂一点,都点头表示同意小林君的说法,但这种做法却是容易得罪人,一般行家却是不会中途chā一杠子,平白无故遭人嫉恨
赵越装作气愤的样子说道:“我出三万五”
“四万”小林君立马出得比赵越高
赵越双眼瞪了小林君一眼:“五万”
小林君却很平静地看了赵越一眼说道:“六万”
赵越握了握拳头,随即又放松下来,将手上的藏宝图摔在地上大怒道:“你狠归你了不过你小子小心点,下次最好是不要让我碰见,哼”说着就转身走了
小林君脸上lu出笑意,对站在身边的跟班说道:“去拿钱”
跟班点了点头,向银行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电话拨打起来
小林君扭头盯着赵越的背影,看见他上了一辆车,记住了车牌号之后就回过头来没有再理会赵越了
没过多久,拿钱的跟班抱着一个大纸袋走了过来将纸袋递给小林君,小林君接过后打开纸袋点了点,然后递给老鼠说道:“你点点,看数目对不对”
老鼠接过去扫了一眼,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