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劭二话没说,上去冲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他的拳头很硬,打的付西蘅口鼻出血,接着拳头像雨点一般落下来,付西蘅给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却还是笑的很嚣张。
揪住他的衣领,叶崇劭脸色狰狞,恨不得把付西蘅捏碎,“付西蘅,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她受更多的苦吗?你他妈的懂爱吗?”
“我只是想让她恨你,事实证明我做到了,现在她以为烧了她家和她妈妈妹妹的人是你!”付西蘅已经疯了,他一点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不,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敢承认,他没想到要伤害珞珞的家人,可是没想到这个时间珞珞的妈妈竟然回家,然后不顾危险闯进火场,为的只是珞珞爸爸的骨灰。
他把错误强加在叶崇劭身上,说服自己相信凶手真的是叶崇劭,没有他的逼迫,他不会去放火。
展封平也挨了好几下,本来是去拉架的,可本事不行反而挨了打,正犯愁呢,产房的门大开,医生走出来骂:“这是医院,要打你们出去打,就你们这么吵怎么给病人急救。
珞珞有惊无险,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叶崇劭让人把付西蘅给架出去,付西蘅其实手里有人,他故意单枪匹马来,自然也有他的考虑。
珞珞脱险后还是回海岛去修养,那个地方临近军事重地,除了有特殊通行证的外人谁也进不去,叶崇劭要防备所有乱七八糟的人。
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小丫头知知渐渐有了个孩子样儿,从最初的一团软肉变成了个漂亮的小姑娘,体重也由刚出生时候的不足?斤成了?斤多,她和别的孩子不同,人家孩子一般都是看不出眉毛和睫毛的,她黑黑的头发都长到了脖子那儿,眼眉颜色虽然淡,但长长的,眼尾处妩媚的上挑,等长大了都不用修眉画眉,更神奇的是睫毛,那么小点点的孩子睫毛又浓又黑,根根分明,小小的嘴巴微微撅起来要奶吃的时候就像一朵粉色的小花骨朵,简直能把叶崇劭的心给融化了。
他爱孩子,爱的不讲道理,白天黑夜抱着,不舍得交给月嫂。
这位月嫂姓张,是个非常靠得住老实人,快??岁的年纪,对孩子很有爱心。她说叶崇劭:“先生,您这样惯着知知不行,以后她就不躺了。”
叶崇劭晃着怀里的小美人心里说不躺就不躺,爸爸带着你周游全世界。
珞珞从清醒那一刻起就拒绝看孩子,她怕看了一眼就失去了离开她的勇气。她盘算着自己好起来的日期,早好起来早离开这里回锦城,她始终不相信,好好的人好好的家,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
开始的时候她没奶水,本来人说开始没奶后来就不会有了,可她却相反,奶水越来越充沛,经常湿透了衣服,特别是孩子一哭,大概是叶崇劭故意抱着孩子在她房间周围走。
月嫂也经常在她面前提起孩子,看着先生笑了,睫毛长了也有烦恼给弄到眼睛里了,脸上起了湿疹了,看不到孩子她的世界也不见得清闲,满满当当的,全是孩子的哭声。
那天晚上半夜,她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很渴,偏偏无力没水,她虚弱的下地去倒水,路过孩子的房间听到传来隐隐哭声,她很生气,叶崇劭不是爱孩子吗,怎么孩子哭也不管?
小家伙的哭声越来越大,间或传来闭气的抽泣,珞珞的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孩子哭一声她心抽一下,她是怎么了,渴了?饿了?还是病了?叶崇劭人呢,为什么没人管孩子?
珞珞闭上眼睛,哭声更是无数倍放大在她脑子里,想象着孩子受苦的样子,珞珞的汹涨的生疼,乳汁都渗透了衣服,她手捏起又放开,这样做了几次,终于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除了孩子没看到叶崇劭的影子,珞珞放下心里,她走到婴儿房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环绕在粉红色软被间的婴儿。
怪不得月嫂说孩子和她长得像,虽然哭的红头胀脸的,但是那眉眼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试试探探的摸了摸孩子的脸,说也奇怪,孩子在看到她后竟然不哭了,瞪着黑琉璃珠一样的黑眼睛看着她,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最后竟然还笑了。
珞珞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她想大哭一场,又想笑,伸手把孩子抱到怀里,孩子就像会闻味道一样直往她的胸口钻。
几乎是本能,珞珞抱着她坐在床边,笨拙的撩起衣服给她喂奶。
知知花骨朵一样的小嘴儿颤颤的,同样笨拙的寻找着,感觉这和她平常喝奶的不一样,但似乎母乳很吸引她,一口撮住便贪婪的吮吸起来。
珞珞抱着怀里的婴儿,双眼完全被她吃奶的样子吸引,她的喉咙随着孩子的吞咽一下下紧缩着,一声声啜泣就哽咽在里面。
这孩子不仅仅是借助她的肚子生下来那么简单,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用血滋润大的,她是妈妈,无论怎么逃避,这个也改变不了,母性的本能已经战胜了一切,她抱着孩子再也舍不得放开。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面前的灯光,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前,黑亮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丰满的粮仓。
珞珞喉头一紧,脸不自觉的就红了,坚持了多时的滚烫泪水,滑下了她粉嫩的脸颊。
叶崇劭的手伸过去,她本能的往后一躲,一抹受伤的情绪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随即他冷冷说:“孩子睡了,把她放回到床上。”
珞珞不放,“我,我想和她一起睡。”
“好”叶崇劭没有一丝犹豫,“不过要我们三个一起,我不放心你们两个。”
男人的要求合情合理又含着无限的逼迫,他总能那么精准的就抓住了别人的软肋,从而成了他谈判的条件。
珞珞低着头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叶崇劭面色不动,心里却高兴坏了,今晚是他的一个局,他就不信珞珞能不管孩子。
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属于男人的高温即使隔着孩子都辐射到她身上,她躺的浑身僵硬却还是不敢动一下。
黑暗里伸出一只手,珞珞赶紧闭紧眼睛,装沉睡。豆叉央技。
男人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手从她嫩豆腐一样的脸颊轻轻下滑,滑到耳朵处停下,捏住。
珞珞大气都不敢喘。
“珞珞,珞珞,我的宝贝。”他低声唤着,声音慢慢扩散到空气里,低的就像一个梦。
有了孩子,叶崇劭和珞珞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虽然珞珞不直接和他说话,但围绕着孩子的问题不可避免的会有接触,叶崇劭没有逼她,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
他想,只要有时间,一天,一个月,或者是一年,最多是一年,再长他就没耐心了,珞珞一定会和以前一样对他,他们会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家三口。可时间总是太少,他这次因为孩子的事情忽然把锦城的事情全扔了,青龙老大雷哥诸多不不满,扬言要亲自来找他。
叶崇劭怎么可能把这里暴漏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恋恋不舍,还是离开。
他一走,珞珞就有了行动。
既然离不开孩子就带着孩子走,她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她一辈子,她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如果真是叶崇劭放火烧死了她母亲和妹妹,她即便杀不了他也不会再让他见到孩子。
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她把知知抱好又用自己的厚衣服把孩子抱住,付西蘅已经安排好小艇在礁石后面等着她。
125。 大叔的深情告白
她在医院的时候付西蘅就买通了护士和她见过,这一天他们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平缓的海滩那里自然是不敢停的,会被人看见,珞珞需要走一段路去礁石从生的那段海滩。
她抱紧了孩子,在离开前她把孩子喂的饱饱的又换了干净的尿不湿就是希望她不要哭。
知知很听话。安静的趴在她怀里睡觉,虽然这里是亚热带,到了晚上海边依然很冷,冷冽的海风撕扯着她的长发,浓腥的气味包围着她的呼吸,她感觉到肺部发痛。
偶然间回头,别墅影影绰绰的越来越远,她喉头一梗。这一走,是和叶崇劭永远决裂了。
她穿的是拖鞋,浅滩的水漫过脚面,她是刚做完月子的身体,受不得寒,只觉得脚下的海水像冰。
离着约定的地址越发近了,珞珞的心跳到嗓子眼儿,因为紧张,她的上下牙齿紧紧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忽然,孩子啊的哭出来,珞珞吓得差点松手扔了孩子,下一刻她把孩子抱紧,轻轻晃着哄她。“宝贝乖,不哭不哭,嗷嗷。”
孩子大概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小声抽泣着,却也不再哭了。珞珞闭上眼睛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大半夜的。你要抱着我的女儿去哪儿?”
千里之外的叶崇劭忽然回来而且还站在珞珞的对面。
珞珞看了看远处的海面,她很镇静:“散步,你有意见?”
男人的黑瞳在夜色中分外幽深,他伸手去抱孩子,怕外面风大也不敢揭开衣服看她,然后淡淡的对珞珞说:“回去吧,外面风大。”
珞珞再次把眸光投到远处的海面上,除了黑还是黑什么都看不见。
回了卧室,叶崇劭把女儿放在床上。解开衣服看到小脸红扑扑的一切正常,他低头亲了一口,然后就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珞珞觉察到他眼睛里的危险,抬腿就往外走,“我去客房睡。”
叶崇劭没说话,他抽出腰带,忽然对着珞珞的方向甩了一下,鳄鱼皮的腰带质地柔韧,贴着珞珞的面颊而过,可带起的风都刮得她的脸生疼。
她回头,眸光带着浓浓的恨意:“你干什么?”
“哼,是很久没干你了,浑身不老实了是吧?想带着我的女儿跟付西蘅私奔,白璎珞,你怎么就不长心,不要仗着我宠你,就一次次挑衅我的底线。”
珞珞眸底洇出红丝,她冷笑:“叶崇劭,什么叫仗着你宠我?你怎么宠我了?就像你外面养的那些狗一样宠吗?关在笼子里,把它们的父母兄弟姐妹杀了吃掉,这就是你的宠吗?”
“珞珞!”叶崇劭眸子那股伤痛越来越浓,但是有血丝盖着,珞珞看不到。
“你母亲和妹妹的事情我也在调查,但是脱不了付西蘅的干系,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够了。”珞珞觉得心脏痛的要爆开,“不要冤枉西蘅哥哥,他为了我挨你打受你打压都没有抱怨过你一句,你却这样诋毁他,叶崇劭,你在我心中及不上他的千分之一。”
都是气话,偏偏要捡最能把对方刺痛的来说,叶崇劭咬着牙点头,“好,我渣,都是我做的,我叶崇劭杀你父母妹妹烧你家房子,我叶崇劭就是十恶不赦,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放你走,我还要你帮我生儿子。”
“你做梦。”珞珞也没看清,随手抓起什么就对叶崇劭扔。
叶崇劭手疾眼快的接住,是个花瓶,要是碎了可能打到知知,他恨恨的把花瓶放下,一步步迫近,把珞珞锁在墙壁和臂弯之间,森冷的眼神隐隐透着猩红,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珞珞无处可退,她背紧紧贴着墙壁,眼睛却旁落到床上熟睡婴儿的脸上。
叶崇劭大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寸寸收紧,阴鸷的声音寒意刺骨:“你生死都是我的人,想带着我的女儿和付西蘅私奔,想都别想。”
珞珞的气管给死死的掐住,苍白的脸马上涨的通红,她拼命想掰住男人的手,却如同蚂蚁撼树,她绝望了,颓然闭上了眼睛。
“想死?没那么容易!”叶崇劭阴寒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他松开对珞珞的钳制,却扳起她的一条腿抬高到腰部,扯碎底裤,生生就闯进去…。。
就像一把刀楔进去,把许久没有欢爱的身体生生剖成了两半,疼痛让珞珞浑身被冷汗浸透,她却咬着牙不吭一声,只是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狠戾而幽深,疯狂而偏执,恨不能把她扒皮切骨拆吃入腹。
睡梦中的孩子不知被什么魇住了,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母女连心,珞珞的胸部跟着胀痛起来,充沛的乳汁很快就湿透了裙子。
叶崇劭盯着她濡湿的胸部,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他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宝宝饿了,想快点给宝宝喂奶吗?那就快点取悦我,让我出来!”
“你滚,叶崇劭,我恨你!”
叶崇劭折腾到下半夜,珞珞趁着他熟睡拖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简单的穿好衣服,又抱着孩子走出去。
她知道第一只小艇连人一定给叶崇劭抓住了,但他们有第二套方案,还有第二艘,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她以为叶崇劭睡的很熟,可就算再放松他的警觉性还是有的,沉痛的目光盯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放手吧,叶崇劭,你困住她的身困不住她的心,放她自由,就算对她最后的温柔。
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叶崇劭说的再狠也不愿意珞珞活的不快乐,他爱她,只是为了看到她因为他而快乐,既然得不到,那么执着又有什么用。
他会放了她,但不是现在,也不会给付西蘅,能利用她的男人不糊值得托付。
默默跟在她身后,猩红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不曾移开,也许是心灵感应,礁石上的珞珞果然回头,就看到了他。
涨潮了,他的下半身都泡在海水里。
叶崇劭现在眼睛里的伤痛即使夜色和红血丝都盖不住,他不会哄人,更不会对女人低声下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珞珞,怎么让她相信她一旦上了那艘船就成了别人要挟他的最好利器。
海里的橡皮艇上,付西蘅也看到了珞珞,他不顾会暴漏,大声喊:“珞珞,快上来。”
叶崇劭近在咫尺,他不复刚才的阴冷霸气,眸子疼得能滴出血来,始终不发一言看着珞珞和他手里的孩子。
珞珞说:“叶崇劭,对不起。”
叶崇劭的脸在黑暗的背面,不知有什么亮的东西反射在他脸上,只一瞬间,珞珞看到了他的眼泪。
是的,一滴眼泪,一滴来自左眼的眼泪,一个只会用左眼来哭泣的男人。
可是他说的话偏偏那么无情:“就是死,我也不会放你走。”
“叶崇劭,别逼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啊!”
珞珞忽然大叫,在她的角度正好看到有东西飞射而来,对准的正是叶崇劭的咽喉。
电光火石之间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如同本能一般飞扑下去挡住那道白光。
她从来不知道,她可以为他做到这一步。
噗,东西陷落在她的肩膀里,她在叶崇劭面前,扔了孩子跳进海里。可在叶崇劭的角度看来就是连孩子都不要连命都不要的决绝。
“珞珞!”嘶声裂肺的吼叫淹没在卷起的潮头里,等潮头激碎,哪里去找女人和孩子的踪影。
“叶崇劭,你个王八蛋!”付西蘅大骂着,扑通一声跳进了海水里。
叶崇劭在海水里疯狂寻找,终于捞到了孩子,可就是找不到珞珞的影子。
潮水涨的很快,而且海面上还刮起了暴风,叶崇劭把孩子交给冷石,自己一个人要坐船寻找,可却不想海岛陷入了混战,该来的总要来了,一帮身份不明的人和他们展开了一场厮杀。
珞珞是导火索,付西蘅来带走她不过是为了吸引叶崇劭的注意,他们的目的是要叶崇劭的命。
一场混战,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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