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默开始烦躁,仰头饮尽杯中的黑咖啡,裴医生的话一遍遍在耳旁回响。他扯开领带,解开两粒纽扣,拿起手机打给了她。
一声,两声,手机中传来好听的彩铃,唱着他们小时候最熟悉的歌谣……
“该死!竟然不接电话!”寒子默暴躁的手机拍在水晶办公桌上,抬手看看腕上的表,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在过去的四年里,他从未早退迟到过。可现在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间办公室,他要找到她,然后强行逼供问清楚,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高放,让游艇半个小时后在码头等我。”寒子默拿起外套,打电话给刚刚得以新生的高放。
今天这一组照片是展现假日风情的休闲篇,Ethan有付然陪伴心情好到极致,拍出来的照片自然洒脱,完美到连摄影师都忍不住尖叫。
“张嘴,啊……”休息时间,Ethan搂着付然倚在围栏上玩闹。付然手里拿着一颗剥了皮的提子,逗着他来吃却淘气的总让他扑空。
“小坏蛋!”Ethan也玩上瘾,上前搂住付然的细腰,抓住她的细腕,连提子带她的手指全含在口里。
“康康哥,对面游艇发来消息,要求我们马上停船,那边要有人要过来!”船长大嗓门一喊,付然本能的抬头看向对面。
☆、22、海龙王来了
寒子默?
对面来的竟是寒子默?
付然不敢相信,那个冰川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守在他的水晶宫里,当他的海龙王吗?怎么会有心情出海?
Ethan察觉出付然的异常后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对面的游艇上一名身着绛紫色丝质衬衫外加灰色笔直西装裤的俊朗男人,正站在甲板上看向他们。那种藐视一切的神情,冷的有点儿不近人情。
“然,你们认识?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Ethan搂住付然的手没有松开,只是从腰上移到肩上,挑衅的看向正从甲板上走来的男人。
“海龙王来了。”付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寒子默竟然跑到海上来找她,她实在搞不明白这又是闹得哪出?
寒子默君王般站在对面游艇上,伸手摘下墨镜,一双锐利双眸盯着付然,摆摆手让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上前,耳语了几句。
那两个男人很恭敬的点头,接着上了付然这边的游艇。
寒子默把玩着手里的墨镜,双眼却始终在付然身上打转,那寒冰一样凌烈的目光让她在酷热的夏天从头顶冷到脚心。付然往挪了挪身子,扭动肩膀慢慢摆脱Ethan搭着的大手,不知怎么被寒子默看的有点儿心虚。
“付小姐,我们寒总有请。”过来的两个男人跟他们面对面的站着,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说的也滴水不漏。
“真是邀请的话就让你们寒总自己过来。” Ethan防备的双臂环抱在胸前,温柔的双眸中射出危险的光芒。直觉告诉他付然在乎那个男人,否则也不会将他的手臂摆脱掉。
“付小姐,请。”完全不理会Ethan,两个男人上前去在不碰触付然的情况下,把她从Ethan身边隔离。
Ethan有些着急,伸手抓住付然的手臂,对她摇摇头,漂亮的脸上浮现有不放心的乞求。乞求?让大明星Ethan害怕的也只有付然一个了。
聚集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付然觉得丢人,脸憋得通红,她知道寒子默执拗到极致,如果她不肯离开,就一定会赖在这里跟她死磕下去,Ethan也会为了自己跟他大打出手。
眼下Ethan要进军好莱坞,需要良好健康的公众形象,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反面新闻的。
“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寒子默,瞧我忙的给忘了,我跟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不用担心我啦,等回去了打给你哟!”付然假装轻松的耸肩笑笑,使个眼色向呆在一旁看好戏的康康求救。
“对呀,我的Ethan大明星,然然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咱们继续好不好?”康康哥扭着腰身过来拉住Ethan的手臂开始唠叨,他一手捧起的未来超级巨星,是经不起一丝瑕疵的。
“游艇明天就得还,耽误不得的。真的不用担心我啦,我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吗?”付然笑笑,脑子里开始回忆她暴揍企图占她便宜的臭男人的凄惨场面。
“你确定?”Ethan与付然心有灵犀相视一笑,一般男人在她这里确实捞不到一点儿好处,但眼前这个寒子默似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嗯,放心好了,你只要祈祷我不欺负别人就行。”付然俏皮的眨眨眼,转过头偷偷松了口气。
☆、23、第一次给了谁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护送付然上了寒子默的游艇,寒子默微笑着搂过付然,对Ethan抛出一个得意的冷笑。
“寒子默,你又在耍什么花样?”虽然他在微笑,但付然察觉出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为了不让Ethan担心,付然压下怒火面带微笑平静的质问。
“想要你了,所以就来了。”寒子默低头在付然耳边低语,满意的感受那薄如蝉翼的雪纺衬衫下微微的颤抖脊背。
付然还要说些什么,忽然感觉有一双强壮的手臂搂上她的腰身,就这样把她抱了起来,微凉的薄唇熨帖上她慌张的小嘴。
火热的吻,唇舌纠缠,寒子默吸光了付然胸肺中所有空气,把她变得像一摊水,倚在自己胸前。
“别只顾着自己享受,看看你那小戏子**,表情好吓人呦!”寒子默恰到好处的在付然耳边戏谑道,让她还来不及沉迷就尴尬的要死。
“一边玩去,你这个神经病,这么耍我有意思吗?”付然偷偷看了Ethan一眼,觉得羞愧。
“有意思的还在后面,不要着急,我的公主。”寒子默脸上始终挂着笑,他打横抱起几乎炸了毛的付然,**的低头碰碰她娇俏鼻头,转身进到船舱之前,再抬头挺胸甩给Ethan一个胜利的微笑。
Ethan攥紧拳头,他是故意的,那个叫寒子默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能让付然乖乖听话的男人,到底他们是哪一种关系才能让付然乖乖听话?还有刚才那一吻,付然显然很投入,她竟然抵抗不了这个男人!
Ethan觉得快疯了,他的付然,他骄傲到暴躁的付然,原来心底一直装着别人……
回到船舱后,寒子默把付然放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弯腰保持跟她一样的高度,盯着她却不说话。付然一度有些害羞,但又觉得那样太矫情不像她的风格。付然大胆的看着寒子默琥珀深潭般的眸子,她感觉他在生气,那种掩饰在平静下的风暴往往最令人恐惧,付然自认为胆子很大,但这次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四年前,付骞生日聚会我喝醉了,是不是你送我回家?”寒子默缓缓开口,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付然口鼻,他独有的味道,付然一直都记得。
“不是我,是李婉卿。”
“骗子,你一说谎就会眨眼睛,刚才你眨眼睛了。”
“我那是太阳晒多了眼睛疼,我现在也觉得眼睛不舒服。”付然继续眨眼睛,把戏做的太满。
“停电那晚我们上**,你不是第一次。”寒子默捏住付然的小下巴,逼她看他。
“切,我都25了大哥,你还指望我是第一次?”付然鄙视的笑笑,她的第一次,那么丢人的第一次,她宁愿自己失忆,永远忘掉那一晚。
“那你的第一次给了谁?”捏住她小下巴的手指慢慢收缩,付然疼的嘤咛一声,倔强的不肯求饶。
“不用你管,反正不是你!”哼,就算他赔上自家的水晶宫,她也不会承认四年前曾经发生的错误。
☆、24、诅咒你小弟弟不能勃起
“四年前我家门外的监控,你信不信现在我还有这个本事找到?”寒子默甩开手,打开电视,上面播放的是四年前深秋那个夜晚的画面。
付然慌了,心跳的厉害,就像那晚的她一样。付然冲过去用身子挡住电视屏幕,希望他还没看过这段录像,希望亡羊补牢还有用。
寒子默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露出狐狸般的笑。“掩耳盗铃听过没?就是你现在这样。”
“四年前,在我醉的不省人事的情况下你强行跟我发生关系,那段录像就是证据,凌晨三点你衣衫不整的从我家出来,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寒子默控诉付然,显然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
“寒子默,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付然白了他一眼,啪的一下关掉电视。那是她的第一次,但他不是,相比而言他一点都不吃亏好不好?
“便宜?我不知道自从跟你尚了**后,整整四年的时间里我都不能人道算不算是便宜?”寒子默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牙咬切齿的看着让他跑了四年心理诊所的罪魁祸首。
“少在这儿骗人,你不行?就差把你送去岛国拍动作片了,你还不行?”付然继续白着眼看他,每次都是他把自己折腾的哭爹喊娘,她都快烦死了,他还有心情在这儿跟她开玩笑。
“那是跟你,不知道怎么我一看到你就有冲动,别的女人再怎么性感妩媚我都提不起兴趣来。”寒子默颓废的拨乱短发,说话开始明显底气不足。
寒子默的话让付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天呐,世上不会真有诅咒这回事吧?
四年前付骞生日聚会当晚,她赶走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把醉酒的他送回家。同样寂静的夜和两人独处产生的异样火花开始在彼此体内激荡。付然本想偷个吻就离开,殊不知寒子默忽然像野兽一般禁锢住了她微颤的身子。
他急切的索取,全然没有顾忌到身下的女子疼的咬牙切齿。
他的狂热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情,她欣喜若,任由他驰骋在体内,柔媚的在他身下绽放。
“李婉卿……李婉卿,幸好不是付然……幸好不是她……”
一句话,把她从天堂推向地狱,他连意识不清也不愿身下的那个女人是她!她用力拍打、撕咬着身上的男人,可被欲 望驱使不能自拔的男人拉高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又开始一串猛烈的撞击。
这一次,付然的灵魂差点被撞碎……
“寒子默,你混蛋,我咒你小地弟一辈子都不能BO起!”
许久之后,他沉沉睡去,她疼的大哭。她要逃走,然后彻彻底底忘了这一晚,这令人屈辱到极致的第一次!
“祸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瞧你那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你想起来对我做过什么是吧?”寒子默看着付然,猛地起身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企图把她从呆滞中摇回现实,他就知道跟这个祸害在一起一定没什么好事!
☆、25、换个运动方式
“瞎说什么?我哪敢对你做什么?再说了,你每次都能治住我,我有什么本事祸害你呀!”付然甩开他的钳制,这种要命的事打死她都不能承认。
“还敢嘴硬!厚颜无耻的入室行凶强了我,还诅咒我不能人道。得不到的就亲手毁掉,这可真是你付大小姐的行事作风。”
“你上过学没有?封建迷信不能信,你是出土文物吗?还诅咒?真是笑死人了!”
“你是最后一个跟我尚过**的女人,你的第一次也是给了我,从那天到你回国之间我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可你回来了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你欲罢不能。你说,除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外,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是不是您潜意识中就喜欢我这类型的女人也说不定。”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年完全是我在给你守身如玉?”
“鬼知道。”
“要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是时候连本带利把这些年你欠我的全部都拿回来了!”
付然尖叫一声,看着面前如狼似虎的男人,她本能的逃跑。寒子默手长脚长,一把抓住小鹿乱窜的付然,挥掉吧台上的水晶高脚杯,压她在上面。
正在两人要发生点儿什么的时候,高放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寒总,我们到码头了。”
付然瞄准时机趁他分神用力推开,逃命死的跑出船舱,太慌乱,以至于掉了一只高跟鞋都没发觉。
寒子默的私人码头他的专车已经在此等待,付然逃上岸一脚深一脚浅往马路跑去。她现在恨不得变成刘翔,赶紧跑到马路上打个出租,到哪里都好,就是别让那个大冰川逮到。
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接着是天旋地转。可怜的付然被人像麻袋那样扛上了肩,丢进了车。
“跑的挺快,付然。”已经坐在车里吹冷气的寒子默翘着腿看过来,笑的邪恶。
“呵呵,呵呵,锻炼有益身体健康。”付然满嘴不着调,极度僵硬的拨开这在额前的发。
“想不想换个运动方式?”寒子默忽然扯开领带,解开领口纽扣,看着付然,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深邃不见底。
“你个大BT,一天到晚你怎么就想这事了?你能不能想点儿别的?”面对寒子默的逼近,付然威风的甩出一脚,踢在他胸前。
“车里?还是家里?”寒子默抓过她的腿,欺身压上,面露怒色。
车里,前面就是司机,她可不想做免费真人秀给别人看。家里,她又不知道会被修理的多惨。
“呵呵呵,家里好,还是家里好!”虎落平阳被犬欺,付然识时务者为俊杰,狗腿的呵呵笑。
“那咱们在车里做前戏……”
寒子默露出狐狸般的笑,低头吻上一脸错愕的付然,她还是被算计了……
付然在他的吻中融化,在他的爱抚下炙热,她是抗拒不了他的,这一点可以逃避但不可否认。她天不怕都不怕,唯独对这个冷冰冰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26、专门用金箍棒抽你这种祸害
曾经,他随意夸赞她的裙子漂亮,她便足足穿了一个夏天;他说女孩子该留长发,她便至今都保留及腰的长发。
她在乎他的一切,在乎的发狂发疯,可这些都变成了让他讨厌的根本。现在他迷恋她的身体,她明知这不是爱,但却不由自主的任他予取予求,抗拒不了。
车停了下来,天色已晚,别墅里没有光亮,一片昏暗。
寒子默把身下化成一滩水的付然打横抱起进了别墅,四片唇胶粘在一起,没有分开。
“付然,我要你,就在这里!”进门后寒子默一脚将门踢上,把付然压在玄关的白墙上,架起她的双腿圈在腰上。
“你这个祸害,身材怎么能这么好……”寒子默托住付然挺翘而有弹性的臀,嘴唇舍不得离开她的。
付然嘤咛一声,细微的申银从口中溢出,寒子默抱着她凭借记忆的方位从玄关一路来到餐厅,他把付然放在餐桌上,褪下自己的衣服。
“付然,握着……”寒子默纷乱的气息喷洒在付然脸上,拉着她的小手去碰触自己的火热。
“天呐,你是孙悟空吗,怎么能说大就大?”付然想缩回手,却被他拉住,她碰触一下他就微微申银一声。
“我就是孙悟空,专门拿金箍棒抽你这种祸害!”寒子默邪笑着,他被夸奖了,这是今天付然唯一做对儿一件事,他决定奖励她,虽然奖励和惩罚是同一种结果。
付然浑身颤抖着,她伸出双臂缠绕住他颈项,用尖利的指甲留下道道痕迹,她开始小声啜泣。寒子默紧紧拥着她,恨不得融进骨里。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排除在他们世界之外,此时此刻,他们迫切的想要彼此合二为一,那么急切那么急切……
“咳!”
“给你们两分钟穿衣服。”
刚才还紧紧抱在一起正要合二为一的两个人像触电般的弹开,那个声音是很熟悉也很威严,是浇灭欲 望火花的最佳武器。
片刻后,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