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走进院子就大声叫喊起来:“季老头,你给我出来,老子今天找你算账!”
“叫什么,叫什么?是不是两天没挨训,心里难受的慌?”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接着一个身材高大,腰杆笔直,须发皆白的老头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原来是小高啊,这么晚了,你不在家休息,跑到我这干嘛来了?”季老头语气非常夸张,一看就是故意的。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小高,我都八十二岁了。”被称为小高的老头很生气。
“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小高,呵呵呵??????”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来是向你讨个说法的。”
“都八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冲?”
“我能不冲吗?我孙女让你孙子给祸害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自己动手教训那个狗崽子!”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家老三的儿子把我宝贝孙女给*了。”
“你说小风啊,不对啊!据我了解,他不是一个好女色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你是不是搞错了?”季老头显然不相信。
高老头一脸的不屑:“哪个猫儿不沾腥?他不好女色,是因为他的眼光高,普通的女人看不上。”
“你的意思是你的孙女长得很漂亮喽!”
“你去年过年才见过的,你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老年痴呆吗?”季老头对这个词语很忌讳。
高老头开始仔细打量季老头,围着他转了几圈,啧啧了几声。
“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你是不是老年痴呆,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不像老年痴呆。”高老头边说边摇头。
“这就对了,证明你的眼睛还管用。”
“其实你就是老年痴呆。”高老头又补充了一句。
“行啊,小高,你胆子挺肥啊!是不是以为我退休了管不到你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是不是有点不适应?不适应也得受着,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让你更不适应的。”
“你口口声声说我孙子*你孙女,你那么多孙女,到底是谁被我那孙子给祸害了?”季老头正色道。
“我家老四家的那个丫头。”高老头没好气地说。
“我想起来了,就是唱歌的那个?”
“你还没老糊涂。”
“那小丫头不错,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让他们结婚不就行了吗?”
“你不知道你那孙子连结婚证都领过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前一阵子,我三儿媳妇告诉我她给小风订了一门亲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把结婚证给领了。”季老头连连叹气。
“我这就给我三儿媳妇打电话,让她回绝那门亲事,咱们什么关系,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呵呵呵??????”
“你是怎么说话的?”高老头很生气。
“这小子,几天没见出息了,竟然连这事都干得出来。”季老头边说边摇头。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骄傲?”
“没的事,我骄傲了吗?”季老头一本正经地说。
“你骄傲了。”
“那就算我骄傲了吧。”
“我不管你现在什么心情,你最好快点给你儿媳妇打电话。”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这就打,小李!”
“首长,有什么指示?”那个开门的年轻军人推门进来。
“帮我拨通我三儿媳妇的电话,我有话要跟她说。”
“是!”
小李很快就拨通了电话,季老头接过电话大声说道:“老三家的,小风的亲事订下来了吗?”
“爹,我不是跟您说了吗?已经订下了,他们连结婚证都领了,用不了多久,您就会多一个重孙子了。”
“你,你——”季老头才发现要说的话很难说出口。
“爹,您怎么了?”
季老头看了一眼身旁看着他的高老头,终于下定决心:“老三家的,你能把那门亲事退了吗?”
“为什么?”
“还问我为什么?!”老头忽然气势大涨,电话那头立刻大气都不敢出。
老头是什么人,那可是上过抗美援朝战场的人,后来又去了越南战场,退休前可是副总参谋长,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他愣是把儿媳妇吓得不敢说话。他已经把打仗的那一套用自家人身上,不管怎么说,先吓唬一下再说。
老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继续用严厉的语气说:“你怎么教育孩子的?”
“爹,出了什么事?”
“你高叔叔家老四的丫头,就唱歌的那个,你知道吗?”
“知道啊!歌唱的挺好的,模样也不错。”
“只是不错吗?”季老头追问了一句。
“很漂亮。
“这就对了,做人要实事求是吗?”季老头忽然看到高老头正瞪着他,只好继续说正题:“她做你儿媳妇怎么样?”
“爹,小风跟卓家丫头已经住到一起了,这个时候退婚,您让我怎么说?”
“可是你儿子白天把人家给祸害了,你说怎么办吧?”
“爹,您是不是搞错了,小风要是那样的人,我早就抱上孙子,还用我到处给他张罗亲事?”
“老实说,我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
“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不行,就让季风去坐牢吧。”季妈妈震惊之余,只有以退为进了,老爷子都知道的事情,肯定是闹大发了。
果然,季老头生气地说:“胡闹!坐牢能解决问题吗?”
“爹,您请说,我听您的。”季妈妈当然不想让儿子娶坐牢,她这么说只是试探一下公公的想法。
季老头也哑巴了,因为他也没有办法。虽然自己老战友的孙女比较宝贵,可是别人的丫头也是人家的心头肉。
“我等会再打给你,我先跟你高叔叔商量一下。”
挂上电话,季老头迎上了高老头的眼光:“你也听到了,他们不但领了结婚证,还住到一起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你不是一直都挺能的吗?这会儿怎么就没主意了呢?”
“要不这样,让你那孙女也嫁给小风,反正小风也不是体制内的人,多一个女人也没什么。你看现在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伙,哪个不是有几个女人,如果搁在以前,老子非毙了他们。”
“别打岔,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孙女给你孙子做小?”
“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做主,让你孙女做大的,你看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回去跟儿子媳妇商量,希望你能当这个家。”
“我当然能当这个家,倒是你,还要跟儿子媳妇商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高老头也没有辩驳,而是气冲冲地开门出去了。
季风的心情很不好,他既没有打车,也没有做公交车,而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他已经确认自己还是在乎卓雨萌的,不然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自己之前还想着怎么摆脱卓雨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反而有些犹豫了。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白叔叔,我是小风啊,麻烦您一件事??????”
做出了决定之后,季风用手使劲抹了一下脸。迈开大步消失在七彩斑斓的霓虹灯之中。
小区的门口,季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来电显示,居然是老妈的电话,他立刻按下了接听键:“老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你是不是*了韩菲儿?!”
第九十章 消灭你这个异类
正文 第九十章 消灭你这个异类
第九十章消灭你这个异类听见老妈暴怒的声音,季风被下了一跳,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韩菲儿报警了,肯定是警察局的人把消息透露给老妈的。
“妈,您都知道了。”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你可真出息!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季风听着听着,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戾气:“不就是坐牢吗?我去还不行吗?!我就不信,*一个女人还会判我死刑!”
季风说完挂上电话,可是电话很快就又响了起来,季风看了手机屏幕,干脆关上了手机。他没有回家,而是转身离开了。他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看到一对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一脸幸福的样子,他的心一阵发堵,他感觉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的兴趣。这根本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心态。
雨过天晴之后,北京的夜晚流光溢彩,跟白天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虽然是夜晚,可是,马路上的车辆还是川流不息,一点都不比白天少。季风感觉这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看到前面有个酒吧,抬腿就走了进去。
“先生,您要点什么?”季风刚做好,就有服务生走了过来。
“给我来一瓶二锅头。”
“抱歉先生,我们这儿没有二锅头。”
“没二锅头你们开什么酒吧?你们这而最烈的酒是什么?”
“伏特加。”
“给我来一瓶。”
“好的,请稍等。”
季风老妈听到电话里传来季风手机已经关机的提示,以她对儿子的了解,立刻就意识到儿子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她立刻驱车去了季风的小窝。
卓雨萌开门看大到居然是季风的老妈,吃惊之余,连忙说:“妈,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卓雨萌很是心虚,她以为季风把今天在酒吧里看到的告诉了婆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她经营一家大公司,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场面。
“妈,请喝茶。”季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卓雨萌转身去端来一杯绿茶。季妈妈喜欢喝绿茶,她听季风说过。
季妈妈并没有喝茶,而是盯着卓雨萌看了很久,把卓雨萌看的心发虚。
就在卓雨萌要承受不住压力,主动坦白的时候,季妈妈说话了:“雨萌,你是不是跟小风闹矛盾了?”
卓雨萌的眼神有些慌乱,她说:“没,没有的事,妈,您怎么会这么问呢?”
“我刚才打电话给小风,他不但跟我发脾气,还把电话关机了。于是我就过来看看。”
卓雨萌张大了嘴巴,季风害怕妈妈她是清楚知道的。季娅可是说了,季风连在妈妈的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出了这种事,肯定是自己的行为刺激到他了。现在的她心中很是后悔。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季妈妈见卓雨萌没有回答她的话,有些纳闷:“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儿子不在家,媳妇一个人在家,这对于年轻人来说,根本就不可思议。想到这里,她仔细观察卓雨萌。立刻什么都明白了,卓雨萌还是处子之身。看来,上一次她说的是谎话,她为什么要说谎呢?季妈妈立刻就意识到儿子跟卓雨萌之间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情浓意切。肯定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不过她看卓雨萌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
就岔开话题:“你知道小风经常去哪里?”
卓雨萌摇头说:“不知道。”
这个时候,季妈妈已经断定,儿子跟卓雨萌之间有问题。不过她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处理过的事情不计其数。随意聊了几句就以有事为由离开了。她并没有把季风*韩菲儿的事情告诉卓雨萌,这种事情是不好说出口的。更何况,季妈妈认定儿子跟卓雨萌之间存在问题,就更加不会说了。只是临走的时候,让卓雨萌看到季风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看着季妈妈的背影消失,卓雨萌坐在客厅里发愣。季风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季妈妈肯定不会这么晚过来。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跟她今天在酒吧里的作为有关系。想起季妈妈刚才的眼神,卓雨萌有些害怕。因为她感觉到季妈妈的眼神彷佛可以看穿她的内心深处。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一句话,爱情不能拿来考验,考验爱情是没有好结果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想找季风的朋友问一下季风是不是去了他们那儿,可是她发现,自己连一个号码都没有,这表示季风的朋友,她一个都不认识。她终于知道两人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就在这时,卓雨萌的电话响了,她以为是季风打来的,可是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姜芝高。
她犹豫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雨萌,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对不起,我已经结过婚了,今天你在玫瑰酒吧见到的那个季风就是我丈夫,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卓雨萌说完,就挂上了电话。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寻季风的卓雨萌,只有坐在客厅等着。她只要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就会去开门看看,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
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偌大的酒吧就只有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有一个空着的伏特加酒瓶。一个服务生接到经理的指示过去叫醒那个人。
那个服务生走到那人的跟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先生,我们打烊了??????”
可是任凭那个服务生怎么叫,那个人就是没有反应,依然趴在那里。经理见到这一幕,对另外几个服务生说:“你们过去处理一下。”
又过去三个服务生,其中一个翻出那人的钱包,到收银台把帐结了,之后把钱包塞了回去。然后四个人一起动手把那人架起来,摆放在门口的墙角,然后把酒吧的大门锁了起来。看他们熟练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这个人就是季风,他把一瓶伏特加喝完之后就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继而胃里一阵翻滚,他一张嘴喷出了一大滩污秽。刺鼻的气味让他挪了挪身体。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些,扶着墙壁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扶着墙壁,离开了污秽所在的地方。走了没多远,他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张嘴又是一滩污秽,他不得不蹲在地上扶着墙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才感觉好了些,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他想松开手,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稳,只好继续扶着墙壁往前走。
他忽然一惊,迷迷糊糊的眼睛忽然发出慑人的目光。因为他感受到一股杀气,这如有实质的杀气,让他立刻处于战斗状态。这都是战斗本能。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股留着平头的中年人,如白昼的灯光下,季风看到他的头发就像是一根根钢针似的站立在头顶。一张国字脸,眼睛很深邃,看穿一切的深邃。
这个人就是席天建找来的杜道长——杜长江。
因为杀气的关系,季风已经清醒过来,无名气功运转了一圈,酒精的副作用立刻消散。
“你是谁?为什么拦住我?”
“我是谁不重要,你知道知道我是来消灭你这个异类的就行了。”
杜道长说着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剑,双脚往地上一蹬,长剑朝季风的心脏部位刺来。速度非常快,从他的速度季风立刻就知道这个人不但知晓吸血鬼的弱点,还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他当然不能让对方刺中心脏。那里可是他的命门,被刺中就一命呜呼了。虽然做吸血鬼的感觉并不好,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侧身避开长剑,同时暗中把匕首握在手里。却并没有拿出来,因为匕首太短了,拿出来的话,作用微乎其微。只有出其不意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可是季风小看了杜道长的手段,他侧身想要避开对方的长剑,可是他手里的长剑随即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再次刺向季风的心脏部位。攻击的角度,季风根本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