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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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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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颜低着螓首,慢慢地往边上挪去,有点冷,他应该不会出来了他可以歇息,而她还得继续颂着经文。

  除非他的允许,否则,她不能停。

  她的眸光落到遗落在一旁的亵裤上,她想把它拿过来,虽然,此时不方便换上,落在那,终究是不妥的,身子才要移过去,猛然,一个闪电划过,紧接着惊雷如约而至。

  那闪电的强光映在她纤白的手上,雷声更是犹如在身旁炸开般。

  她吓得立刻停止抑动,粉脸一片煞白。

  为何在刚刚一刻,这些,她都不再惧怕了呢?

  是在他的柔意里,她把这些都忽略了吧。

  再响的雷,都进不得她的耳,因为他在。

  而现在,他进入内殿,她得独自面对这一切,看着,那亮白的闪电从窗棱外劈过,雷声滚滚震耳欲聋,她把脸尽量地低下,不去看那闪电,稍稍,把手移到耳边,他,应该不会出来了吧,可,为什么,还是怕得身子在瑟瑟发抖呢?

  不知道是冷,还是被那电闪雷鸣所吓到,她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口里也不再吟颂经文,躬起的身子,青丝垂落在额前。

  就在这瞬间,蓦地,她觉到身上一暖,明黄色的披风覆到了她的身上她的眼前,是他高大的身影,在他的阴影里,她再也看不到殿外那令人心惊的闪电。

  原来,他是去拿这件披风,并非是去歇息。

  瑟瑟发抖的身子,在这件披风覆落时,骤然缓和下来,惟眸底那些许的朦胧,让她愈来愈无法抑制。

  恰此时,旦听得一声劈天惊雷在耳边炸看,她觉到火星一现时,那个高大的身子,已迅疾地抱住她,在一片温暖的龙涎香围绕中,她因炸雷有过一阵短暂停顿的心,跳得越发地厉害,仿佛要从胸腔内跃出一般,砰砰地没有办法止住。

  是源于这炸雷,还是其他呢?

  她不愿再往下想。

  除了炸雷的惊响,紧接着,是重重的坍塌声,她在他的怀里,看到,殿堂靠西的一角,被雷劈出一个大大的口子,碎石从劈开的地方纷纷坠落,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尘土气息。

  那雷,竟把这象征神圣的祭殿劈落一角。

  若,刚刚,她并没有拒绝他,那么,或许真的能更应上亵渎神圣,所以天降怒雷吧。

  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是否太可惜了?

  毕竟,就差那么一点,她就真的能让他负尽天下。

  殿外的鼓乐声随着这一雷,悉数停下,顺公公尖利的嗓子出现在殿外,带着明显的惊骇:

  “万岁爷,万岁爷,您还好吗?”

  这样的时刻,他无法阻止他们进来,所以,他仅能用披风更紧地拥住那个瘦小的人儿,随着手离开披风,直起身时,他朗声道:

  “朕无碍。”

  “万岁爷,那容奴才进来替您拾掇一下?”

  顺公公的声音里有如释重负之感,皇上的安危,对于他,是最重要的。

  “准。”

  玄忆复坐回蒲团,绯颜本就坐于蒲团上,此刻,只把披风拢紧,低眉敛眸间,突觉到不对时,殿门已然开启。

  她的青丝依旧披散着,虽然颈下的吻痕借着披风的遮掩,不会有人看到,可,那条雪绸的亵裤她并没有收回啊。

  来不及了!她所能做的,仅是将身子移了一下,这样,但愿能遮住那条落于红色毡毯上分外醒目的亵裤。

  顺公公带着袭茹、紫燕二人进入殿内,俯身:

  “万岁爷,请您暂且移驾偏殿,此处,奴才已吩咐工匠来做修茸。”

  “这件事不必张扬出去。”

  玄忆沉声道,随即缓缓站起。

  袭茹轻轻走上前来,目光掠过绯颜身上的披风,并不露声色,只道:

  “皇上,可再要替您再取一件披风?”

  “不必。”

  “啊——  ”紫燕的声音旋即发出不适当的一个单音字,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绯颜的身子纵然恰好把那条雪绸亵裤遮住,可,终是落进了紫燕的眼中。

  她那个角度,望过来,是一览无余的。

  顺公公的眼神顺着紫燕的目光望了过去,这一望,他的眼神里浮起一抹阴霾。

  这,无疑是圣女的贴身亵裤,那么,刚刚的雷劈圣殿,无疑,是天遣!

  “怎么当的值,在圣殿如此失礼!”顺公公尖利的嗓子喝道,“都杵在这做甚,还不去把那一角给咱家清理干净!”

  说罢,他肥肥的身子挪到亵裤前,却未料,玄忆早跟至那边,俯下身,径直把那白绸的亵裤收于袖笼中,淡淡吩咐:

  “移驾。”

  顺公公的额头见了些许汗水,忙喏声,殿外早有内侍撑开明黄的华盖恭迎候着。

  绯颜有些仓促的起身,耳边仅听得玄忆淡淡的声音飘来:

  “圣女随朕一并移驾。”

  “万岁爷!万万不可啊!”顺公公扑通一声跪叩在地,声音里满满是惊慌失措的意味,“万岁爷,圣女不可随您移驾!”

  “你连朕的旨都要违背不成?”玄忆抛起这句话,并不再多说一句,大步走出殿外。

  紫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走到绯颜的跟前,微福身:

  “请圣女随奴婢过来。”

  绯颜的脸色亦不见平静,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跟着紫燕往殿外行去。

  所谓的移驾,不过是移往偏殿。

  因为斋戒是不能出太和宫的。

  偏殿内,早置了冰块,殿柔上悬下无数的经幡,而玄忆就站在经幡的那端,随着绯颜的进入,紫燕缓缓退出殿外,绯颜下意识地往祭殿看了一眼,顺公公依旧跪在殿门那处,并不起来。

  他的身子躬屈在那,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护主心切,却终究,不为主子所喜。

  绯颜冷冷一笑,在玄忆转身望向她时,这抹笑顷刻消失在唇边。

  “民女谢皇上搭救之恩。”

  她不说“救命”,仅用上“搭救”二字。

  她心里的计较,他岂会不明白呢?

  果真,还是那个傻女孩。

  “这,给。”他从袖笼中取出那条雪绸的亵裤,递予她,“方才,是朕失态了。”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不过是一件寻常的小事罢了。她低着螓首,移步上前,纤手接过那条亵褥,他的手,在她接到的刹那,便陡然收回。

  轻薄的雪绸在她的手里,更是觉不出一点的份量,但,她的心,却蓦地压得很重,重到,她必须要说出些什么才能释怀于这沉重的负担。

  “皇上,民女是否让皇上想起某位故人?”

  她声音很轻,带着适度的拘谨,和对帝王应有的惧意。

  毕竟这是揣测帝心,拿捏得不准,实是会犯下宫中的忌讳。

  玄忆的眸华有些深黝莫测,徐徐启唇道:

  “或许是吧,你让朕想起曾经的故人。”

  绯颜将那条亵裤悄然放进自己的袖笼中,一手复握着袖笼,静待地站在那。

  “你想知道,朕和那位故人的事么?”玄忆问道。

  “若皇上愿说,民女愿洗耳恭听。”

  她这句话答得同样谨慎,而心底,骤然升起一种期待,这种期待,淹过所有的感情,包括那些,她以为无法淡去的恨,都在期待中渐渐地被淡去。

  玄忆缓缓地走近她,她并不避开,只是,把螓首低垂,额发款款落下,他看不清她的神情。

  不过这样也好。

  他是该把自己的感情告诉她,而并非选择一直地回避。

  因为除了这三日,或许将再不会有机会,也未可知。

  正在他准备启唇时,突然,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小卓子的声音在殿外清晰地传来:

  “皇上,有禀!”

  “说。”他收回原本预备要说的话,眉微蹙道。

  在斋戒时,若非紧急的事务,内侍是不会这么通禀的。

  “回皇上,贵妃娘娘刚命人来禀,二皇子殿下染了风寒,如今高烧不退!”

  奕鸣?绯颜不仅回过眸去,望向殿外,那个孩子生病了?

  隐约地,她也得知沐淑妃的病故,奕鸣由林蓁抚养,没想到,甫至倾霁宫,这孩子就病了。

  不过这病,是否真的仅是受了风寒,还是那人的别有用心呢?

  她冷冷地撇了一下嘴角,这个神情,悉数落在玄忆的眼底,这个丫头还是一样地傻,所以,他若此时,告诉她,他的所想,或许,她又会做出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来。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带着目的,带着恨,继续陪在他身边。不过短短的三日,或许,就是属于他最后释怀的日子。

  “朕已知晓,传院正过去替奕鸣诊治,若有事,即刻来禀于朕。”顿了一顿,复道,“让顺子回昭阳宫伺候着,这里由你暂代他的职。”

  “奴才遵旨!”

  小卓子应道,随后,脚步声远去。

  殿外的雷,还未停歇,但,有他在身旁,她并不觉得雷响是多么地难耐。

  甚至于,她开始不再惧怕雷声,只是,摒了呼吸,想听他说出那些话。

  是的,她还是那么傻,希冀着, 能从这些话里听到她所要的解释。

  那样,她就能释怀,就能不再去恨了吧。

  恨他,原来,她会更加的心痛。

  而,玄忆仅是盘坐在殿中的蒲团上,并不再说话。

  她,只能随他一起盘坐在蒲团上,甫要颂经祈福,却听得他淡淡地道:

  “不必颂了,待雷止住,你就去歇息吧。”

  这话虽淡,落进她的耳中,却蓦地一震。

  刚刚那雷劈了殿内的一角,他怕她再怕,所以,选择盘坐殿内来陪着她,等到雷不再打么?

  她抬起眸子,望向他,他的眼眸却闭阖着,看不到一丝的光芒。

  只有夜空轰鸣的雷声喧染出这第一夜的不平静。

  这一夜,直到霁光初露,电闪雷鸣方稍稍止住,绯颜盘坐得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头低着,直到一个惊醒,发现失礼时,才发现,自己,竟已躺在偏殿的床榻之上。

  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连纱帐都被人悉心地放下。

  除了他,这里,该不会有其他人了吧,宫人无谕都是不得擅入的。

  而作为圣女,三日内,她是不允许歇在榻上,所以,仅会是他把她抱至此,容她歇在本属于他的榻上。

  匆忙下榻,一边将昨晚披散的青丝轻轻绾起,甫出内殿时,他仍坐于蒲团上,纹丝不动。

  仿佛并非是他所为,不过是她自己睡梦里摸进了内殿。

  她轻轻在一侧的蒲团上坐下。

  这一坐,接下来的两日,终是如浮光掠影般逝过,主殿虽然修茸完成 ,由于斋戒不宜再次移驾,是以,他们仍是戒于偏殿之内。

  对于主殿被雷劈中这一层,除了近身的宫人知道,并未有再多的人知晓。

  同时,奕鸣的高烧并不容乐观据闻,虽林蓁衣不解带的照料在侧,还是一日重似一日。小卓子也由每日的一次回禀,变成每日三次的回禀,她瞧得出玄忆脸上的神色,对于奕鸣的病情,他还是担忧的。

  他是否对于那个故人的死,也曾有过比担忧更浓的悲伤呢?

  她想知道。

  她开始正视自己的心,她想知道,在林婳“死”去后,他是怎样过来的,哪怕,他下了那道圣旨,绝了彼此的种种,真的,不会悲伤吗?

  但,他再没有启唇告诉她,关于那位故人的事,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是静默地等着血祭那天的到来。

  她曾有机会转圜自己被血祭的命运,然,却依旧,踏上,一去无归的路。

  若她恨他,她不该这样,难道她继续活下来的支撑力,并不仅仅是关于恨吗?

  时间容不得太多的纠结,在纠结中,她和他,始终缄语脉脉地一直到了最后一日。

  乾永二年七月初七的清晨,她突然想问他一句话,只这一句,或许,才是她活到现在所有的勇气所在,可,话语未出时,殿外,早传来仪仗的声音,及冥霄的声音:

  “请皇上移驾!”

  他站起身,这三日他更多地,是盘坐于蒲团,每晚她想陪他一起坐时,总会不自觉得沉睡过去,醒来时,她会在唯一可供歇的榻上,他,却始终端坐着,并没有任何的不矩。

  她随之起身,殿门开处,早有宫女内侍走来,而他和她,将被分开,直到祭天时才会再见。

  这一见,该是最后一面。

  她的眸华在他即将越过她时,凝向他,他却并没有望向她,依旧神色淡漠地往殿外行去。

  她的唇无声的翕合,还是没有办法问出那句话。

  当他的身影终于消逝在殿外时,她仅看到冥霄的眉心是舒展开的。这份舒展让她明白,他定是以为,玄忆临幸了她吧。

  那晚的事还是传了出去。

  又担了一个虚名,不过何妨呢?

  她右臂的那颗守宫砂仍在,她微微侧转了身子,隔了薄薄的纱罗,可以隐约地看到,那抹丹红,但,冥霄的眼神里,并无预期的震惊,反是唇角嚼了一丝的笑,这抹笑让她开始不安起来。

  这是,属于危险意味的笑。

  然后,冥霄径直转身,随玄忆的仪仗而去。

  玄忆将焚香沐浴换上祭天的朝服。

  她则被两名嬷嬷,迎向另一边,那里,是专供祭天圣女使用的圣池。

  圣池的水很清澈,她却仍看不清自己所想要看清的东西。

  身子埋进水间,青丝铺扬于水面,她骤然,把脸埋于水中,思绪,陷入一片空茫……

  七月初七,七夕,是属于天下有情人的佳节,然,不过是她的血祭生命的尽头。

  第十章 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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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香沐浴完毕,绯颜外披一袭血色的纱罗祭裙,玉肩半露,守宫砂掩映在披散的青丝间,若隐若现。

  伴她进入沐浴汤池的是其中一名随行伺候的嬷嬷,亦正是最初替她验身的那名嬷嬷。

  绯颜不喜沐浴时有人在旁是以,嬷嬷仅能恭候在纱慢之外。

  瞧见她出来,那嬷嬷心底终究是有些忐忑的,瞥见臂上的守宫砂完好 ,这才稍稍松下一口气。先前顺公公暗中嘱托的事,她莫敢相忘,如今,那守宫砂并未因焚香沐浴有所褪去,着实让她的心定了一定。

  这本是祭天前最后一次心照不宣地验身,以往,不过是例行的公事,今日,却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

  若圣女失洁,无疑,她作为随伺嬷嬷是保不住自己的命。

  但放到更高的层面上去说  若圣女失洁,这场血祭将无法进行下去,如是,天劫必然不会停止,而愈来愈磅礴的大雨,会引发大面积的洪涝。

  这,对于眼下的外患重重的周朝来说,才是不可忽视的内忧。

  松了一口气的嬷嬷忙小碎步地上前福了个身,道:

  “圣女,奴婢伺候圣女上妆。”

  “不必了。”绯颜淡淡地道,今日,她不想化任何妆,若要走,也走得干净吧。

  “但,圣女,请容奴婢替圣女上层粉。”嬷嬷手里捧着一个嵌八宝的盒子,恰是宫里女子最常用的蕊粉。

  粉可白肌,更可遮暇。

  放于此处,当然,仅是后者的用意。

  绯颜的脸蓦地一红,她自是知道嬷嬷的用意,纤手轻轻将青丝掠至一侧,眸华略略低徊,嬷嬷见她神色有异,更断定心中的猜想,一边忙上前,用粉扑子沾了薄薄一层蕊粉,对着绯颜颈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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