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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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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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他,轻声:

  “皇上去歇息吧,这三日,您都没睡好——  ”

  他的手轻轻捂上她的唇:

  “唤忆,不许再称“您”。”

  她的眸子凝着他,眸华流转间,透出令人迷醉的华光溢彩,更显得美艳动人,只那美艳也隔了一层薄纱般,隐隐绰绰,叫他看不真切.却又移不开目光。

  他的手,竟不舍得从她的唇上收回,源于,手心的柔软,让他怀念,她柔软的芬芳。

  但,他没有资格再吻她,毕竟是他害她受这么多的苦。

  可,他控制不住此刻心底涌起的一份驿动,他的唇还是映了上去,纵然,隔着他的手,可,这么近,真的,很好。

  她一惊,心底,却升起一阵酸意。

  他,还是不愿意吻她。

  只愿意这样的敷衍她么?

  他竟然宁愿自个吻自个的手,都不愿意再吻她?

  她吸了一下琼鼻,努力,把眸底快要升起的雾气逼散。

  倔强地别过小脸,离开他的手,语音淡漠:

  “皇上,我累了,想休息”

  虽然还是没有喊他忆,不过,这一声,又透着她的小性子。

  玄忆轻轻捏起她的下颔,迫使她转望向他,低语,带着几许的暧昧:

  “今晚是七夕,婳婳想休息好了,陪朕一起看鹊桥么?”

  她用力地想把脸别开,却怎么都挣不脱他的手,她很想咬他的手,让他知道,什么叫痛,明明瞧得出她心里不舒服,还要暧昧地说这种话。

  是了,他心里有莲妃,这么多日子,他肯定宠幸的都是那个莲妃,那个在清莲庵对她莫名殷勤,实际也心怀叵测的莲妃。

  所以他不会再吻她了。

  哪怕他对她还是有着情,可,吻总会留给更爱的那名女子罢,譬如,昔日的林蓁和她一样。

  她移开眸华,蕴了些许的冷淡:

  “民女的名字是绯颜,并非皇上的那位故人,民女累了,还请皇上容民女歇息。”

  他忍住笑意,这么逗她,让他连日的阴霾都散去不少,她什么时候才能不口是心非呢?或许,惟有在危急的关头,她方不使这些性子吧。

  他依着她的话,松开她的下颔, 返身,下得榻去:

  “你且歇息吧。”

  她看着他就这么下榻,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每次都是这样,让她独守着等他,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呢?

  好吧,是她没有魅力,还是他没有定力,未可知呢,

  今晚七夕,很好,就让他去陪在那谁后妃中间,她自个赏月。

  谁稀罕他陪了?

  绯颜气气地用薄被一蒙头,蜷缩着想一觉睡到大天亮。

  薄被却突然被一股外力拉扯着,她用里拽着不让那外力继续拉,他的声音隔着被子,悠悠传来:

  “再不出来,朕可真走了?”

  “皇上走吧,民女这很好  空气比外面都清新。”

  她用力拽住被子,就是不放。

  “好,那朕,真的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骤然松开拉住被子的手,外力消散时,她的心,好象也失了一角,不由自主地,她松开拽住的被子,陡然一拉盖住螓首的薄被,脸才探出被外,蓦地,好象——

  她的鼻子被什么撞到一样,生疼生疼,除了这丝疼痛,瞬间,她的唇触到一种柔软,而这份柔软,渐渐压重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她的身子不能抑制地向后倚去,却被一只手用力地拥住,不容她退缩。

  原来他一直俯着身子并未离开,所以方才,她误打误撞地,自动送吻于他的唇上,疼痛,则是因为,他和她的鼻子都太高,两个鼻子这么高的人相碰,当然,彼此,都会觉得痛啊,只是,他立刻侧了脸,攫住了她的唇。

  近距离的诱惑,他无法抵住。

  哪怕,不配再吻她,可,看到她嘟着小小的樱唇露出被子的刹那,他鼻端的疼痛感,只愈加让他想吻住那份美好。

  四个月,终于,他可以再吻到她,吻到他心爱的女子,心底那些束缚,在这个吻里一并地被冲破。

  他加重着掠取,唇齿的缠绕,让他再停不下来,直到,他怀里的那个人儿,开始气促,他方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嗯  …嗯  …”她低吟出这两个单音字,脸红得愈发让人垂怜。

  他抬起她精致的下颔,这张脸,确实美到无以复加,可,真正吸引他的,始终还是她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时这双眸子,却不敢望他,仅轻轻地道:

  “我以为,你再不会吻我了…  因为,你爱莲妃,胜过了我,所以……”

  天,她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欠她的一个解释,不也正是关于这吗?

  他用力抬起她的下颔,迫使她抬起眼眸对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道:

  “朕和莲妃的感情不过是兄妹的情谊,这是当初欠故人的解释。”

  可,这并非是所有的解释。

  他不想她牵涉太多的复杂,他想她的单纯,永远能这么剔透下去。

  她当然明白,从他口中说出,她所要问的那句话,也没有再问的必要了。

  “嗯。”

  低低应了一声,她一垂首的温柔,让他更紧地拥住她,语音低喃:

  “等朕回来,陪你看鹊桥。”

  她的身子略略震了一下,女子的娇羞让她并不能回答任何话,仅是把螓首埋在他的胸襟处,再作不得声。

  他松开拥住她的手,起身却见榻上的人儿依旧低低垂着脸,看不真切她的神情。

  “嗯。”她又应了这一声单音字,头愈发地低下,直到他步出殿内,她窘红的脸才略略抬起。

  今晚是七夕,他竟然允诺她,会在夜宴散后陪着她。

  她柔柔地笑着,脸上满是蜜意的甜笑。

  复躺下,用薄被蒙了脸。

  希望,再掀开被子时,他已经站在她的跟前,那该多好啊。

  心底满满地充斥着这些念头时,她陡然发现,爱,并没有因为彼时的那些恨有过丝毫的减少,反是,愈渐浓烈地深深爱着。

  是,更浓地爱!

  缘于,她看到所有,他对她的付出,再不假任何的掩饰。

  而他,曾是如此一个隐忍的君王。

  朱雀台,朝凰殿。

  后宫诸妃皆盛装坐于殿中,静默地等待着,对于大部分嫔妃而言,大半年都未得一见的帝君驾临。

  林蓁、盛惠妃、莲妃分别独坐一几案,其余诸妃按着品级每二人共坐一几案。

  林蓁的眼眸掠了一遍出席的诸妃,果然,打扮得倒都是别出心栽,诸妃中有胆子稍微大的,也略略抬眼,望向今日的贵妃娘娘,却见她似畏寒一般,拢了一袭素白的披风,进得内殿都不褪下。

  惠妃、莲妃各坐在林蓁的下首两侧,不过是按品正装,并无任何的新裁之处。

  众妃心思各异间,突听殿外响起:

  “皇上驾到。”

  心跳加快间,齐齐起身福礼请安。

  在这片请安声中,玄忆着一袭月白洒金的便袍步入殿内,径直行至上首坐下。

  林蓁心稍定了一定,并未见那圣女同来,可见,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吧。

  否则,按着昔日她得宠时的惯例,玄义定是携她一并步入殿内的。

  心神甫定间,夜宴终是开始。

  一时,觥筹交错,笑语盈盈,赏月观花,自是一派不同于日间祭天肃穆的和乐景象。

  因着雨势歇停,今晚的月色份外的皎洁,朱雀台又为宫中最高的殿宇,更能清晰地观到夜幕中的银河星闪。

  众妃无心望那夜景旖旎,只偷眼瞧着帝君的脸色,玄忆淡淡地笑着,独自斟酒慢饮,并未对任何一名后妃显出亲近之意。

  连,这月余盛宠的莲妃,都没有得到更多帝君的青睐。

  如是,让那些后妃心里不由得愈加难耐起来。

  酒过半巡,林蓁笑着轻轻拍了一下手掌,随后,起身施礼间,柔声道:

  “皇上,今晚臣妾备下了银针乞巧,可好?”

  “贵妃之意甚好。”

  玄忆依旧淡淡一笑,一笑间,林蓁的脸倒微微地一红,她转身,早有宫女把银针乞巧所需用的物什放至诸妃的几案上。

  所谓银针乞巧,是诸妃手执彩线对着殿内的烛影将线穿过针礼,如一口气能穿七枚针孔者叫得巧,被称为巧手,穿不到七个针礼的叫输巧。

  往年的胜者,或许会得帝君的翻牌,今年,是否也是遵着这个例子来循呢?

  “请皇上主持乞巧。”待物什放置停当,林蓁躬禀道。

  诸妃的纤手早都迫不及待地捏起银针,只待玄忆下令开始,便要在这七巧穿针中,一较高下分明。

  玄忆放下手中的酒樽,道:

  “开始吧。”

  语音甫落,旦见殿内光影流转,彩线飞穿,间或水袖旋舞,倒也美不胜收。

  林蓁慢慢坐下,手捏起彩线,三年前的乞巧和今日来比,不过是物是人非。

  那一年,她根本没有参与这些乞巧之赛,玄忆还是翻了她的牌。

  可,今年呢?

  她却要步步谋算着,去重得这份圣恩。

  手捏着彩线,终于,支撑不住地,银针从她的手中松落,轻坠于地,她的气色并不算好,一袭素白仅让她更显憔悴。

  莫水忙上前扶住林蓁摇摇欲坠的身子,急急轻唤:

  “娘娘,您可还好?”

  如愿以偿地,她听到玄忆的询问之声:

  “贵妃的身子怎样?”

  “回皇上的话,因着太子殿下染了风寒,娘娘一连三日不眠不休照顾着太子,今日太子殿下病势好转,却不想,娘娘的身子终是撑不住了,但娘娘吩咐奴婢们不得声张,仍硬撑着赴宴却不想,还是没能撑下去…”莫水的声音带着悲伤无措,听起来,是这么地真实。

  在这份听起来的真实中,玄忆终是起身,行至林蓁身边,莫水识趣地将林蓁的身子一松,林蓁顺势倚进玄忆的怀里。

  “珍儿。”他唤她。

  林蓁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慢慢的睁开,映进她眼帘的,是玄忆俊美的脸,他终于还是唤她“珍儿”,而并非是那一声淡漠的“贵妃”。

  她其实喜欢他唤这个“珍”字,这个字,对她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含义,珍者,珍视的意思,也是他赐下这封号时,明明白白告诉她的意思。

  “皇上—— ”她的脸上浮起一朵虚弱的笑靥,她的手轻轻地覆上他揽主自己的手。

  他的手,真暖。

  “身子不适,何必勉强自个硬撑呢?”

  “臣妾只想见着皇上一面,怎会勉强呢?”她用最温柔的语声说出这句话,螓首更近地依进他的怀内,“臣妾真的好想皇上…”

  她说得很轻,周围的众妃估计除了嫉妒之外,恁谁都听不清她的低语缠绵。

  她要的,就是这样——

  人前,她和玄忆的缠绵,并未有丝毫的淡去。

  所有关于她失宠的传闻,不过是失实的消息。

  “你的身子本就羸弱,若再病了,奕鸣岂不仍旧没人照顾?”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玄忆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要离开般地紧:

  “不碍事的,王太医说了,臣妾不过是累了,休息几日就好。”

  “既如此,用朕的御辇送珍儿回宫歇息罢。”

  “皇上一一”她轻轻唤了一声,本蕴贴在他怀里的螓首略抬起,玄忆若即若离的眸华这才凝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如此地楚楚动人,恁是铁石心肠之人都该动容吧,何况玄忆的心,一直都是那么软,“皇上能陪臣妾一起回宫么?”

  “珍儿身子不适,朕不想叨扰珍儿。”

  她的眸底,随着玄忆这句话,顷刻湮上烟笼雾气:

  “皇上,不想要珍儿了?”

  带着几许哀怨问出这句话,曾凡何时,她再没了从前的衿贵骄傲呢?

  未待他启唇,她的声音里带了几许的哽咽之声:

  “珍儿一直都是皇上的珍儿,珍儿,从没有背叛过皇上,皇上为什么不信珍儿呢?”

  她的泪,再忍不住,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坠落在玄忆的手上。

  “皇上若真的不要珍儿,还请贬珍儿重回繁逝宫,今日,即便珍儿得了这贵妃的虚衔,却失去皇上的心,珍儿宁可不要啊!”

  她的泪,她的悲,此刻,齐齐绽放在了玄忆的眼前,是那样地让人无法忽视

  第十二章 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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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忆凝着眼前这名女子,那是他最初动过心、动过情的女子,也是曾经两年内,哪怕将她废黜冷宫,他都无法忘怀的女子。

  当闻听繁逝宫走水时的心惊,历历在目,那一刻,他再不顾任何的礼仪章法,而也是在那一晚,他遇到了生命中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子。

  一切仿佛都是因缘的巧合。

  注定在你失去什么时,就会得到一些。

  至于得失之间的平衡,又岂能尽如人意呢?

  “皇上——珍儿不能没有皇上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

  她默默地念出这句话,眸内坠落的那些珍珠,皆在低眉敛眸间,再见不得分毫。

  “头吟,伤离别,锦水汤汤,与君长诀。”玄忆低声吟出这下半句。

  这首诗,提在御书房的松花砚之上,更是,彼时,她被废繁逝宫前,最后为他吹罢一曲萧音后,用血凝刻在刀尖,一字一字刻进去的上半首。

  而,这下半首,她没有刻她说,若死在繁逝宫时,再由他替她刻完也在那一晚,她吻上他的唇,和着眼泪 ,以及血液的芬芳,她要他,除非爱上别人,否则,再不可以吻任何的女子。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因为,连对她,他都不敢说是爱。

  在遇到婳婳之前,他对任何一个女子,都只能是宠,无关乎爱。

  他竭尽最大的可能宠她,可,这份宠是爱么?他一直是不敢言的。

  每每,她娇嗔地问起,他也是搪塞的回答。

  他不能爱任何人,在为帝的那一日,摄政王要他克制的,就是爱的能力。

  爱,是一个帝王所不能要的感情。

  可,爱,始终会在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时候悄然降临,哪怕,再怎样去压抑,爱的萌芽,由不得任何人的抑制。

  “皇上,还记得  …”林蓁的素手下,能触到他手腕上包扎的绷带,绷带绵软,咯进她的手心,仅是痛硬。

  这处伤,是和那名圣女一起以血祭天,所受的吧。

  纵然心里有计较,但,今晚,她不能错过更为重要的事,七夕,她一定要他再次宠幸她——

  宫花岁岁红,可,这一红,谁都熬不过多少年,就差这最后一步,她才能对得起,三年来的艰辛。

  “朕不会忘。”

  这四字,隐隐地,还是透着对她来说阔别已久的温柔啊。

  虽然,这温柔,是那样的浅。

  她缓缓解开雪色的披风,披风褪尽,里面,赫然是一袭素白的裙衫下,裙衫上,翩翩舞的,是漫天的彩蝶, 这彩蝶映进玄忆的眼中,蓦地滞了一滞,在这滞怔间,林蓁的唇边浮过一丝绝美的笑靥。

  这,是她和他初见时所着的那件罗裙。

  彼时,是她应选入宫的那年春天。

  她用息肌丸加上擅绥的香料,吸引了御园中的彩蝶寻香觅来,而她端坐储秀宫的回廊内,在漫天飞舞的彩蝶中轻吹萧曲,那场景,犹入玄女下凡,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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