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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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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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我所有的挣扎在他的钳制下,仅是化为云淡风清般无用。

  他气力极大,似要将我胸腔中全部的空气挤出,那不是吻,仿佛是一种恶狠狠的咬啮。在他愈来愈激烈的粗鲁中,我慌乱莫名,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所有的话都被他堵在唇中,如果我坚持要喊出什么,那么,他的唇舌定会得寸进尺。

  所以,我惟有紧闭檀口,也将所有的声音一并闭去。

  他的狠厉因我的拒绝在此时演绎到极致,我的挣扎,更让他咬破我的樱唇甜腥传来,弥漫在鼻端,他的吻带着嗜血的绝对。

  这样的唇齿侵犯是痛入骨髓的惨痛,亦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在这绝望中我想逃,我想避,我不想这样被他掠夺侵犯。

  恍惚地念起玄忆那总是温柔地吻,我不要,我不要可,景王不放,他钳住我的手也开始不再仅仅满足于钳制,骤然,我觉到身子凌空,唇瓣一空时,他已把我揽腰抱起,径直,大步走向床榻。

  “这里是未央宫,我如今是皇上的嫔妃!你莫要大逆不道!”我奋力捶着他声音也提高几分。

  我没有余地去顾及他和我的安危,我不要我的清白这样毁于他的手上“你不过是本王卑贱的棋子,没有权利说不!”他的戾暴在说这句话时,发挥到了极致,随即,他把我重重地扔到榻上。

  身子重重触到硬硬的底木,让我疼得不由颦紧黛眉,未待我有任何的闪避他覆身上来,双手用力地一撕,我身上的宫装,只化做坠萎的残叶。

  “皇位是他的,女人是他的,连本王棋子的心,竟然也都归了他!本王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哪点胜过本王,为什么本王却处处受制于他!连自己的王妃,母妃都无法护得周全,全断送于他手中!”他狠狠扮回我不愿看向他的脸,“既然你把心给了他,那么,你的身体,就是本王的!”

  我手臂那颗鲜艳的守宫痣他一定看到,可,为什么,他却无动于衷呢?昔日我是宫女,今日我毕竟是后妃,他如此做,罪必当诛!

  呢?

  但,为什么,今晚的他,竟然连一丝顾忌都没有,以往的冷静全然都不见了我来不及再想什么,他的手已开始撕开我唯一的遮掩,我用力推开他的手,可,我的力气那么小,只让他用一只手钳制住我两只手,固于头顶,他的唇再次狠狠地吻向我。

  我反咬住唇,咬得那么紧,方才被他咬破的地方迅疾地有血渗出,他空出的那只手立刻用力一掐我的下颔,疼痛让我不得不松开紧咬的唇。

  “好,够倔!本王喜欢你这分倔!”

  “我求你,放了我,我不要!不要!”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停止这种伤害!我所有的思绪接近崩渍,第一次发现,无论再怎样坚强,镇静,在此时,都化为无力的软弱。

  但,我没有眼泪。

  我只是带着绝望看向他,他在我绝望的凝视下,继续撕撕我仅剩遮挡的手稍稍滞缓了一下。

  这半分的滞缓,终于让我得以挣脱他的钳制,我几乎是踉跄跌滚地落下榻青丝披散,衣裳凌乱,我来不及去掩上我的衣裳,我只想逃,逃离这里。

  未等我奔至殿门,一声通报,却让我的脚步再迈不开去:“皇上驾到!”

  第三章 惊情

  玄忆?

  今晚他因珍妃身子不适去了倾霁宫,是以,谁都会认为,他一定会陪在珍妃身边,包括景王定也这么认为,才会涉险到此吧。

  可,玄忆,竟然会驾临未央宫!

  由于偏殿只有一进,所以,根本无藏身之处。

  玄…“乙一旦推开殿门,必然会看到床榻上的景王,而,这后果如何,是我无法也不敢去揣测的。

  手心沁出冷汗,包括我的额际,一并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刻不容缓,我不能再耽搁

  如果因此引起误会,败得不仅仅是我的名节二字。

  我急转身,奔回床榻。

  景王仍斜倚在榻上,脸上的神色却是波澜不惊的,见我如此惊惶,唇边分明勾起一抹哂笑。

  无暇顾及这些,我匆匆上榻,纤手微扬间,月白的帐帷顷刻垂覆,遮去这一隅的床榻,也隔了与玄忆之间的距离。

  轻掀一侧的锦褥,语音压低:

  “王爷若不想徒增是非,还请屈尊!”

  他蹙了一下眉,唇边的哂笑稍稍收敛时,顺着我的意恩蜷进那锦褥中,一切甫停,殿门已然开启,玄忆月白的身影,缓缓入殿,径直走到榻前:“歇这么早,身子不适?”

  他才要掀开帐帷,我的手却抓住帐帷的一角。

  “皇上,瞳儿确实不适,想早点歇息。”

  “既不适。可传太医来瞧过?”

  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抓住帐帷的手,刹那,松了一下,但旋即,复又抓紧。

  今晚珍妃泛喜,他仍抽身到未央宫来看我。

  他,还是念着我的。

  但,我却不能让他掀起这层阻隔的帘子。

  “不过是女儿家的杂症,歇一晚上,就没事了。”我竭力控制心底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平常如昔,  “瞳儿又失礼了,参见皇上。”

  我怕他深究这病,刻意地岔开话题,这份刻意,他又怎会听不出来呢?

  “你即要参见胱努也得让朕瞧看你拜才是。”

  他的手复一紧帘子,我未加思索,断然拒绝:

  “不要!”

  “你——不想见朕?”这句话,他说得并不算流畅,一如他的手,也分明是滞了一下,顿滞间,我仿佛能看到他眉心的蹙紧。

  “不是——是不想让皇上看到瞳儿脸色较差的样子。”

  他不禁哑然失笑:

  “你昔日不是连日晒都不怕?”

  “现在怕了,女为悦己者容,所以不要这个样子给皇上看到。”

  我岂能让他掀开这帐帷,景王毕竟八尺男儿,蜷在锦被内,仍是见形的,固然此刻的景王,蜷在锦被内,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和他共卧一被,现在的他与方才激狂邪肆的他,判若俩人。我看不适他一直都是。

  其实无论景王或者玄忆,我该都是看不适的罢。赢家的男子,心沉若海,曾经我只窥得些许的表面,就已被伤到,若想不被伤,其实,有些时候,看不透倒是好的。

  所以,信口诌出这话,心底,陡然一松。

  玄忆滞了一下,他的手旋即覆上我抓着帐帷的纤手,隔着帐帷,我仍能感到他手心的温暖,一如往昔。

  “女为悦己者容?瞳儿可是怕成了无盐女,朕就纨这把扇呢?”

  他的手好暖,虽然保持看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可,被他握住的刹那,我是幸福的,即便膈了那层?删怔,那些许的幸福,仍一点一点弥漫充盈进我的心底。

  “皇上……”我低低唤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怎去回他这句看似调侃的话“虽是女儿家的杂症,仍是不能讳疾忌医,朕即传太医替你诊治,你身子好了,才能按时绣好香袭于朕。”

  香赣,我的香囊还在景王的袖中,那是我绣给玄忆的,纵是相同的香囊可以再绣第二个、第三个,但,发绣的香裳只能一次,再多就不灵验了。

  我相信南越的古老传统,一直都相信,毕竟那是我曾经赖以维系的一种信念他见我迟迟未出声,握住我的手愈紧:

  “到底怎么了?让朕瞧瞧!”

  说罢,他就要掀那帘子。

  “皇上!瞳儿不便,您不能看!”我?“光惚回神,仓促地应话。

  只这么一句,他再要掀帘的手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你这样,教朕怎能放心?”

  如若我让他瞧了,我又怎能放心呢?柔肠百转间,我明白,这份帝恩在今晚是如何弥足珍贵。

  可,我不能握住。

  惟有拒绝,景王才能全身而退。

  惟有拒绝,我的名节才能得保。

  “瞳儿真的没事,皇上,夜深露重,您还是早些安置吧,若为了瞳儿的杂症扰了您的心。反倒是让瞳儿不安。”

  他覆住我的手,随着我这句,骤然松开。

  我的手,也在瞬间滑落,连那帐帷都抓不住。

  一如,我仿佛永远无法完全抓住任何人的心一样。

  心,本是最虚无的,要怎样抓,才能握得牢呢?我并不知道。

  景王,伏在锦被下,纹丝不动。

  玄忆,立在帐帷外,悄无声息。

  我盼着、等着他来,当知道今晚他去了倾霁宫,我心里其实不能做到真的没有任何计较,可,如今,他真的徜,驾亲临,我却不能相见。

  这对我,是一种折磨,亦是种煎熬。

  造物弄人,入这周朝后宫不纯粹的因,才会有今天的果,但,退一步说,倘若不是当初与景王定下盟约,我又怎可能邂逅这位一统天下的明君呢?

  止住所有的念头,我敛拢心神:

  “皇上,龙体维安。”

  淡淡说出这句话,我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

  “好生歇着,既然不愿让朕瞧你,朕也不勉强瞳儿。朕会命太医今晚值守在未央宫,倘还不舒服,务必让太医瞧一下。”

  他的声音仍是那么温柔,没有一丁点的愠意,但,他愈是温柔,我的心底就愈发难耐,本松开?限帷的纤手蓦地拽紧了那月白的帐帷,心思百转间,手上的力却都消逝怠尽,掀不起那轻薄的帐帷。

  “记得朕的香袁。”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往殿外行去。

  殿外,星星点点的宫灯,璀灿地照亮他离去的方向。

  只那么一灿灿地,突然,就有什么揪住我的心,锐疼的,我必须要重重地吁出一口气,才能平复那种揪疼。

  觉到鼻端,有灼热的气息时,我才抬起不知何时低垂的眸子。

  对上的,是景王没有温度,墨黑、沉暗的眼神。

  “蠡女人。”他说出这三字,语音犀利,嘴角又分明挂着哂笑。

  他索来一丝不荀的冠发,因蜷于锦被的缘故,此刻,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拂在他的哞前,只让他的眸内的神情愈发不能辫清。

  “是,我是蠡,今晚的蠡,却是由于王爷的放肆。假设让皇上知道王爷在此后果如何,您心里比我更清楚!现在,请王爷下榻,还我一个清静!”

  他的所有犀冷、哂笑随着我这句话,有那么瞬间,仿佛都消逝涣散,然后他没有再用强,只是理好凌乱的衣襟,掀开帐帷,慢慢走下床榻。

  “暖——”在他即将起身的瞬间,我唤道,他转眸望向我,只这一刻,他眸底,再无魄人的寒气,余了一些流转的眸彩,凝着我,四寂无声。

  “请王爷把香囊还我。”说出这几个字,坚定、决断。

  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全然没有哂笑的意味,他笑着,收回凝向我的眸光,随后,蓦地站起:

  “本王要定这个香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前一句话,让我心底陡然起了愤怒,后一句话,却让这种愤怒骤然没有地方可以泄出。

  道:

  死了这条心?死了要回香裳的心,还是死了寄托在皇上身上的心呢?

  “景王堂堂王爷之尊,竟要夺人所爱吗?”我声音泠然。

  他站起身,没有丝毫的迟疑,脸微侧,似看着我,又似看着未可知的地方“我被他夺去的,又何止这一个香囊!”说罢,他拂袖离开,甫开殿门,云纱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外的暮色中。

  这一句话,他没有用以往高高在上的自称‘本王’,甚至也没有以往那些或酷寒,或不屑的语气,隐约里,我竟品到一种涩苦的味道。

  我手握住?张帷,欲待起身,但,一丝的踌躇间,还是没有再阻住他离开的步子。

  发绣香袁被他夺去,我该拿什么给玄忆呢?

  青丝可再有,红豆可再得,但,意义终究是既然不同的,况且,那图案是我特意绣的,若再绣一副,定然不能重复,可,除了那副图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图可绣,或者说,能寄予明白我的心意。

  绣囊上的图其实很简单,只是一枝玉箫,上面缠绕着绯色的缨络。

  但,我深信,玄忆会懂,会明白。

  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放诸于这箫和缨络又何尝不是呢?

  只要握箫的人始终握住,那缨络必也是种长久的缠绕。

  黯淡的垂下眼眸,我是无法绣出第二个香囊,所以,不去宫外也罢,因为心中所有关于自由的些许向往,竟是比不上那感情的缱绻。

  “你伤了王爷。”

  骤然,有女子声音在殿内响起时,我才收回了心神,甫抬哞,云纱孑然地站在榻前,神色肃穆,甚至,还有一种悲痛。

  我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关于今晚的景王,他对我的伤害,又有谁知道呢?

  我伤他,怎会有他伤我那么深呢?他每次出现,都会带给我伤口,渐渐地他于我的所有,似乎就仅会和伤口有关。

  淡淡一笑,并不愿应她这句话,我拥紧锦被,锦被那么暖,何时也能把心中全部关于冷洌的地方都温暖到呢?

  即便只有夜晚那一隅的温暖,我亦会欣喜的吧。

  而,我这抹笑意,却无形中激怒了云纱,她的语意里第一次带了一种除淡漠之外的感情,我知道,那叫做激动,她并不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甚至,在我初识她时,是把她与乖巧、温柔二种品德联系起来的。

  “我没有想到你这样残忍,当初,还认为你本性纯良!墨瞳,你我也曾真心相待过一段日子,纵然那段日子我有所欺瞒,但至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想到,如今的你攀附皇上的高枝后,就狠得下心去伤害王爷,你可知道,王爷今日这般,全然是被逼的,你被皇上所谓的宠爱迷荤了眼,连真伪善恶都分不清了吗?”

  她不自称‘奴婢’,字里行间弥漫的傲气,却仅让我颦了一下眉,旋即便松开,蕴上眉稍,及至漾到唇边的,是绝美的笑弧。

  “呵呵,”我淡淡的笑随着她这句话,终于笑出声,轻轻抚平裙裳的褶子,过往一些深深浅浅的褶子如果也能一并抹平该有多好呢?可,我知道,那注定是奢求,慢慢望向她气愤的脸,缓缓地继续道,  “真心相待么?可惜,我本来就无心,至于你是否做过对不起我的事,这也并不是重点,这高枝,这皇恩,是我做棋子之外的所得,我若是放了,只怕王爷也不会依的。至于王爷是否被逼,又岂是你我所能擅道的呢?”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部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用这样的气势,这样的语调,那仅会让我联想起昔日夫人和澹台嬗的盛气凌人,即便她们是无理的,也总这样迫得母亲和我就范。

  后来,母亲去了,剩下我一人,她们仍是不肯放过每次指责后,肆意凌辱的机会。这些,构成我回忆里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阴影,所以如今,我厌恶这同样性质的指责。

  “你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后,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话!”她不再用言语争执,只是望定我,带着执拗地说出这句话。

  我有些疑惑地凝着她,她想带我去哪里?这禁宫,此时宫门早就落了锁,又能去哪里呢?

  她不待我启唇,顺手从衣架上取下披肩,递于我:“去与不去,抉择在你。”

  去

  我没有什么可怕的,既然她说能去,我何必担心其他的,她是景王的人,自然对宫内入夜的规矩,比我热悉得多。

  包括景王屡次在深夜来访,焉知是不是与此有关呢?心底骤然划过一念时我起身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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