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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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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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接过,速于我,眉心一蹙,才将剩下那支执在自己的手中。

  我轻轻舔了一下冰糖葫芦,味道和童年印象里的果然相差无异,一样地甜甜到心里。

  回首看他仍只拿着,并不吃:

  “忆,很甜的,你不尝尝么。”

  我希望能把这种甜和他分享,所以我鼓动着他。

  他的眸华移转到我的脸上,凝得那么深,以至于让我以为我的脸上是否因刚刚那一舔沾了些许的糖稠,才要伸手去擦,他却璀灿一笑:“不脏。”

  那他干嘛这样看着我,我眸华一转,抬头凝定他,二l誓手中的冰糖葫芦冲他微摇一下,复道:

  “真的很甜,不尝一下,一定会——”

  后悔两字我还未出唇,骤然,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际,我微仰起的脸来不及缩回,他的唇印在我的唇上,不过电光火石的刹那,我来不及反映,他已离开我的唇,恢复常态,揽着我向前走去,语意里仍是镇静自若的:“倒确实是甜的。”

  我不知道周围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一幕,我眼角的余光只瞥到小卓子的睦目结舌,他呆呆地望着这一幕,竟半呐才记起跟上主子的步伐。

  我的反映也不比小卓子快到哪里,怔怔地思绪定格在方才那刻,随后才陡然回过神来,这是在周朝的京城道路上,且还是繁荣的摊贩中。

  他竟然,当众吻了我

  而他,还若尤其事的揽着我,径直走进沿街的一个首饰铺,进入铺子的刹那,我发现,我的脸早不是滚烫所可以形容的。

  j、卓子跟随我们进得铺中,另几名乔装打扮的禁军只四散在铺外,并不入内“客官,需要些什么,我们这是百年金店,应有尽有!”肥白的老板,满脸堆笑,招呼起他这个生意来。

  “簪子。”

  他只说出这两个字,我才想起,御辇之上,他说在街市另选我喜欢的簪子来替换那两颗东珠。

  “客官,这您可就找对地了!”那老板絮絮叨叨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只看到他拿出几个大托盘,呈在我们面前。

  满眼珠光宝气,虽然莹莹有光,却让我提不起多大的兴致,直到眸华稍转,竟看到,有一个托盘内,最靠边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枚银制的簪子,簪上的图案,赫然是合欢花!

  未待我启唇,他修长的手指已捏起这枚簪子:

  “就它了。”

  果然知我心意的,是他。

  我带着甜蜜微转螓首,他轻轻二降那枚簪子替我插至髻边。简约的款式,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簪,这样的情。

  我不知道是怎样走出首饰铺的门,只知道,走出铺门时,霁光的天际,碧蓝如冼,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苍穹,是因为,身边有一个他吧。

  也在这时,街市那头响起鼓乐声,寻声望去,是普通人家的迎亲队伍,红红的蜿蜒着,每一片红,都是一种幸福的凝聚。

  “真美。”我叹了一句。看着这种红,勾起的,又岂止是些许曾经的少女绮梦呢?

  红盖头,红对烛,红锦褥,红蒜字,可这些,从我进南越后宫起,就知道不可能得到。

  历代,只有皇帝大婚才会有这类似于民间的习俗,之后,哪怕续后都不会享有这种礼遇。所以,于我,不过是落得‘绮梦’二字。

  他轻轻搅着我,静待那仪仗队经过,方缓缓步向回途,我不晓得眸底瞬间的失落是否被他瞧到,我一直自持掩饰得很好,但,此时,我不确定,关于这份失落的掩饰是否能回满。

  而,我同样不能忽略,即便天空还是碧蓝碧蓝的,终是快到日薄西山时分,今日的出宫,还是这么?陕就结束了。

  归途,他只是揽着我,禾再说一句话,我依偎于他的怀里,微微闭上眸子,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知道,等回到宫里,这种机会,恐怕都是不会常有的。

  快进明武门时,我轻轻动了下身子,声音亦是轻轻的:“忆。谢谢。”

  简单的三个字,是我想对他说的,谢谢他赐给我今日的这段美好,本以为,这样的美好一直离我很远,原来,只要他牵起我的手,不过触手问,就是可得的靥。

  “傻、r头……”他柔柔软软地说出这三个惯用的词,我的唇边浮起甜蜜的笑他拍了拍我的手臂,却不慎正拍在今日的伤痕处,顿时,些许的疼痛便二l誓这甜蜜打断,我忍住,没有唤出声,否则,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入了明武门,还是要面临分离,他要去御二再房批阁折子,我也要回到未央宫中,执意不要他赐我的肩辇,我不希望在宫里有再多的特殊。

  他心里有我,这分特殊才是我一直要的。

  他拗不过我的竖持,待我在明武门下辇后,那辇竟许久未曾离去,我走了几步,再回首,那辇仍在那边。

  我不知道,他是否在辇里望看我,我只知道,今晚的月色一定很美。

  因未央宫离其他各宫均有些距离,此时又是用晚膳的光景,宫内的甬道上,偶尔有几名宫女经过,也是形色匆匆,借着渐渐浓染的暮色,我亦刻意避着她们,以免行径露疑。毕竟此时,我未穿宫装,确是违了宫规的。

  幸得未央宫离明武门并不算远,不过一会,也就到了。甫进宫门,顿觉气氛不太对,往日的粗使宫女均不见了影子。

  我一步一步往里走去,也一步一步走向晋为采女后的第一场劫难。

  第五章 见红

  固着景王大婚,宫里瞥换了绯色绢纱的宫灯,这些红绯掩映在两侧的树影里,只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晕,丝履走过这些光晕,四周寂静无声,宫中各殿亦都暗无一丝的烛光,目可及处,惟有椒房殿内灯火通明,可此时,这份通明,隐隐间,让我在周遭的黑暗中觉到愈深的不安。

  但,我不能停下步子,更不能回身走出这未央宫。

  禁宫中,有些事,哪怕再害怕都要去面对,即便,面对的代价,不过是一场横空飞来的劫难。

  愈来愈走近椒房殿,殿内正中,端坐着一宫装而人。若雪的罗裙,冷若冰霜的面容,纵是美炎努只是添了几分的清冷。

  是上官宸妃,她就端坐在那边,脸上的表情,看不是是喜还是怒。

  她的身侧是四名近身宫女,另有三名手执板子的内侍。

  而,云纱、檀聆、清荷皆身上血痕累累地跪伏在一边,显是被仗责所致。

  我不知道,她怎会到此,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下重手责罚伺候我的宫女。我仅知道,哪怕我脸上仍是恭谨的,但,并不代表那是种任人欺负的卑微。

  我稍稍抬高下颔,既要面对,我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的怯懦,这样,在气势上首先就输给了对方。

  “嫔妾参见宸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我依礼叩拜。

  “墨采女,本宫在此等你已有两个时辰,采女可真是矜贵万分呐。”宸妃语音里皆是奚落的意味。

  看着那三名宫女,我心下清明,定是为我不在宫内挨了打,但,我出宫一事她们并不知晓,至多见我上了肩辇而去。

  “回娘娘的话,嫔妾今日奉诏于昭阳宫,是以并未在宫内。”

  “好一个奉诏于昭阳宫,可采女的宫女却并非是这般回本宫的,你说,两个时辰前你是怎么禀报你家小主去处的?”她纤手一指其中一人,正是清荷。

  “娘娘……娘娘容禀……小主身染风寒……不宜见客……”清荷哆哆唆唆地道。

  “墨采女,你说,本宫该治你以下欺上之罪呢?还是管教不严之罪?”宸妃的唇边浮起一抹笑意,这种笑不过是在她那清冷的脸上漾起一种更为诡暗的味道。

  若我承认清荷所说属实,那么,我必因方才的话犯了以下欺上之罪。

  若我坚持奉诏于昭阳宫,那么,不仅我触犯管教不严之罪,清荷、云纱、檀聆三人的命定悬于一线。

  此刻,我是否真去昭阳宫在此时已不再重要,宸妃要的,只是我的抉择,是甘愿自己受罚,还是搭上这三条命!

  因为,她必定清楚玄忆今日出宫为景王主持大婚,亦清楚玄忆之前屡次对我的维护。

  所以,她不会追问我奉召的所为何事,君王不愿六宫皆知的事,她自然不会去触犯。

  宸妃,果然还是擅心计的。

  可,我并不是心软之人了。袭茹说过,我是心冷嘴冷的人。

  “回娘娘的话,嫔妾今日是否奉诏于昭阳宫,口说无凭,娘娘可传宣诏的卓公公一问既知,至于嫔妾的身子,早起时确实是染了风寒,但,既然奉诏,岂能因身子原因推诿?清荷今日当值是晨班,卸任时,嫔妾尚未接到传诏。是以,她误传了意思,也是在清理之内。娘娘若怪,嫔妾愿受娘娘的责罚,也愿二l午嫔妾的宫女交予娘娘一并发落。”

  “好一个墨采女,果真是口齿伶俐,几句话,倒把自个撇得干净,既你说是奉诏御前,可知,宫中女子,仪德为上,你却视宫装为无物,擅着这等罗裙,同样触犯了宫规律纪,莫非是皇上允得你这般穿?若是,本宫自会回了皇后再做处置。”

  宸妃啊宸妃,我屡次退让,为何你却步步紧逼,步步欲置我的罪呢?

  “回娘娘的话,这衣裳确是嫔妾自个所穿,并非皇上所吩咐。但,嫔妾并不知道,宫规中除了宫装之外,其余的罗裙皆是不能穿的,还请娘娘明示。”

  “墨采女,昔日你为宫女时,难道竟不知晓吗?”她的话语里带了几分的苛责,但不过须尖,她顾自说了下去,“哦,是了,本宫确是忘记,这些规矩只会在选秀时,由教导嬷嬷告知,做为宫女,是没有服饰上的禁忌的。只是本宫颇为不解地是,宫内的司衣坊均不会提供此等样式罗裙,为何你却得了呢?”

  她这句话,源于我否了衣物为皇上所赐,她这般说,分明让我自己说出衣物的来历——源自宫外。

  只是她即便能猜得到我的去处,也只能佯做不知罢了,倘是我自己承认,意味必然又是既然不同的。

  “娘娘容禀,这件罗裙是奴婢亲自载制于小主的,娘娘若要罚,请罚奴婢就是了。”云纱陡然开口道,分明是将过错揽到她一人身上。

  云纱?

  何苦如此。何必如此

  她的声音带着大病未愈的孱弱,明知这么说必引来再一次的责罚,却还是说出了口,云纱啊云纱,固然你对景王有情,也不必对他的棋子都护全至此!

  而,我来不及转圈这句话,宸妃的话语已悠悠响起,语意里,仿佛煦风拂面般轻柔,可任谁都听得出,这轻柔背后的肃杀凌厉。

  “好一个不知规矩,主子说话,没问到你,做奴婢连这些礼数都不识吗?”

  立于宸妃身侧其中一名年龄稍长的宫女早会意,道:“擅答主子的话,掌嘴!”

  我该阻止吗?

  我若阻止,不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恐怕还会牵连自己一起受罚。

  心冷嘴冷,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所以她受罚,与我何干呢?她是景王的暗人,这般做,也是全了她的忠诚,全了她对景王那一缕从来不敢明显展露的感情。

  是,我该成全,由得她去罢。

  “娘娘!此事是嫔妾过失在先,还请娘娘饶了这宫女吧,她有病在身,若再责罚,恐有闪失,传了出去,难免被人误以为娘娘连一下人都容不得!”

  可是,我的声音却不受思绪控制地出现在这并不算空寂的殿内。

  添的。又岂止是宸妃心里的堵呢?

  更让我无奈的是,我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跪叩于地。

  墨瞳啊墨瞳啊,你的膝下纵无黄金,却不是这样轻易跪于旁人的,除了昔日为奴之时,你这膝即便在南越被弃两年,又跪予过几人呢?

  看来,从澹台士画变成墨瞳后,我的心性也变了。

  “好一个主仆情深,若本宫不成全,岂非——”宸妃蓦地站起,径直走了下来,她慢慢地走近我,我的脊背陡然泅出一种没有办法抑制的寒意,在这片寒意中,我看到云纱的身子也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毕竟是正一品妃位,在六宫,除皇后之外,握有最高的生杀大权,即便她今日杖贵了我,也是我自己先承认了过失。

  我并不期待玄忆会再次相救,以往每一次都是得他的庇护,我才从惠妃、皇后手中得以保全这一条命,若今日,他再施以援手,无疑,只会让后宫的女子更视我为眼中钉,也悖了他的明君之道。

  一代明君,是不会屡屡将自己陷进后宫的纷争中,那样,他终将有所局限也将软肋现于人前。

  所以,今日,无论怎样,我都该自己去面对。这样,我才能坚强地陪伴他更长时间。

  但,宸妃的处置话语并非如期而至,这瞬间的沉默让殿内的空气也仿佛停滞不前一样,四周是一种让人郁结的窒闷。

  本是秋季,穿殿一过的夜风并未将这些许的窒闷吹散,只是加快了这层窒闷的席卷,直到,我渐渐觉得眼前因着窒闷有晕眩时,宸妃的声音才清泠泠地响起,伴随着我发髻的一松,一缕青丝覆盖下,她的语音里,是我从未听到过的一种动容:

  “这——你是从何而来?”

  我抬起眸华,看到,我发髻间一枚紫色琉璃珠簪赫然被她捏于白皙的手心,此刻,这双白皙的手还在不自禁地颤抖着,每一下的颤抖,似乎都伴着难以泯灭的一种难耐。

  “这是嫔妾进宫前,家乡的饰品。”我复低下螓首。

  我怎能告诉她从何而来,这件事,我毕竟是连玄忆都瞒去的,为的就是避免增添不必要的纠葛。

  “啪!”忽尔,她一记掌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往我脸上扇来,她的手里仍捏着那枚琉璃珠簪,只这一捆,我的脸上立觉一阵疼痛,显是被那簪尖所伤!

  那一掌力道极其之大,我髻上的另几枚琉璃珠簪亦随之倾落于地,熠熠灿烂地撤去一地的晶莹。

  我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指尖一片粘腻,我知道,那是属于鲜血的触感,但我并不知道,被簪尖划伤的伤口有多深,或者说,是我不敢知道,我甚至于手捂在那边,却是连动,都不敢一动的。

  女为悦己者容!这六个字从我脑中滚过时,宸妃的声音在周围宫女略带惊愕却为时已晚的劝止声中,拔亮地响起:

  “琉璃殊簪需在千年寒冰之地,以冰为培,炼制五年方可成此圆润晶莹,你的家乡难道会是在北溟之颠不成?”

  她的话语里骤然起了比寒意更绝冷的杀意:

  “本宫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本宫,本宫最容不得的,也是别人骗本宫!”

  “娘娘,不可!”宸妃近身的四名宫女齐齐跪叩在地,年龄稍长的那位诛言,  “娘娘请保重玉体安泰,为这不知礼的小主若伤了玉体,皇上必会疼惜,娘娘!  ”

  “疼惜?疼惜!哈哈哈——”她陡然笑出声来,这笑声全然没有往日的矜持,只笑得花枝乱颤,将这手里的颤抖一并融了去,却在笑中,仅让人品到一种没有掩尽的涩意。

  “本宫还以为是墨妹妹遇到何事如此欣喜,呀,原来是宸妃娘娘在此。”殿外,一女子声音清脆响起,生生地将宸妃的笑意悉数打断。

  “秦H吕仪难道也忘了规矩不成?”宸妃的笑声嘎然而止,语音里剩的,只有更深的凛冽。

  “嫔妾见过宸妃娘娘。”泰昭仪盈盈笑着福身行礼,随后,她的惊呼声撕破殿内之前的窒闷,  “嗳,墨妹妹这脸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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