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 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倒真是换得快啊,我回身,果然他扣完最后一个袍盘扣,不过是我走到殿门的一会功夫,已衣裳整齐地下得榻来,仿佛是怕他父皇突然会改变注意一般,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完袍子,几乎是奔看跑到他父皇的跟前。

  奕鸣仰起小脸望着他父皇,带着询问再说了一次:“父皇,可以启驾了吗?”

  “和你墨母妃拜谢道别。”玄忆道。

  “奕鸣谢墨母妃,今日拜别,来日定再谢母妃替奕鸣洗袍之德。”

  洗袍之德?

  这娃娃倒真是会用字的。

  我看到玄忆薄薄的唇边澡起一抹笑意,迈步走到殿边,修长的手指替我笼了下身上的毡子:

  “那朕去了。”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却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他带看眷恋地凝了我一眼,对,那一眼里含着一种情愫——眷恋。

  然后才与奕鸣一同走出殿外,而奕鸣最后投给我的,仍是背着他父皇恨恨地一瞪,但这一瞪,我清楚是不带任何恶意的。

  殿内又恢复冷寂,我不知道青阳慎远一事是否有了什么进展,又是否真的会累及澹台谨,但,即便玄忆方才留下,我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问这件事。

  是啊,我和澹台家有什么关系呢?我毕竟姓墨,若这么去问,难保他不起了疑心。

  这件事,却着实是两难的。

  云纱捧着加好碳的手炉递于我时,我仍兀自出着神,直到她的声音响起,才略拢回心神:

  “清荷,内务府送了些银碳过来,你点一下,按着份例,先让上房用着,剩余的,继续收在库房里。”

  清荷本与她同为近身宫女,但那件事后,她对云纱颇是言听计从:“好,我这就去。”

  她打了伞,关上殿门,就往库房走去。

  手炉很暖,云纱的声音却不带一点温度,她走近我,扶我回暖炕坐下时,终于还是说了她要说的话,她作为景王暗人必要传达的话:“景王让奴婢转告小主,小主的寒毒在未痊愈前,断不能让皇上临幸小主

  第十二章 宫

  景王,他又变了吗?

  不是只有我专宠后宫,才能替他做那棋子该做的事,如今,却吩咐云纱关照我这个,莫非,他又有了新的谋算?

  手炉很暖,随着云纱这句话,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心底,却再无一分的暖意,皆是冷冷的,这些冷一并把我的眸华沾染成一种淡漠,在隐隐里透着寒魄的冰冷:

  “为什么?”

  就凭这一句交代,难道我一日毒伤未愈,一日就不能侍寝吗?

  可,我即便侍寝又能怎样呢?

  我不是要靠侍寝换得所要的位份,我只是要一个孩子,从今天看到赢奕鸣开始,我就更加想要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

  “小主,王爷的医术诊治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偏差,若小主执意侍亲努那么,您体内的尚未根除的寒毒,将会度给皇上,这一点,小主不信,可以尽管去试”

  o

  度给皇上?

  我知道,我始终不能做到不在意,凡是涉及他安危的,都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哪怕一点点的可能,我都不容许它变成现实!

  云纱的声音带看一种难得恭敬,她看我的眼底,也全然没有那晚的恨意,仿佛,那晚,真的只是我的神恍。

  “那王爷可曾说过,何时才能替我将这些寒度根除?”

  “王爷至今还没有找到对症之药,所以目前给小主的用药仅是续着小主的命罢了。不过——”她略压低声音,凑到我的耳边,  “小主若想活,最快的解决办法,其实莫过于侍寝。”

  “是吗?”

  我斜睨了她一眼,这个云纱,连这句话都说得出来,不用传到谁耳中,若景王知道,必第一个晓不过她的。

  景王,不要玄忆的命。

  而她,竟开始动了要玄忆命的念头。

  这个念头真是可怕,那么,她眼中彼时那凌厉的鹤努是否是因着玄忆呢?

  还有,她高烧迷离之际,口中所喊出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话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原来是如谜一般的人,并非仅是我最初所认识的单纯表相。

  “小主是不合得的,奴婢僭言了。”

  何止是僭言,是大逆。

  “我想见景王。”说出这句话,云纱仿佛没有料到般怔了一怔。

  景王避开我已有段日子,我明白,他是刻意地避开,是因为他也没有能解我身上毒的底吗?如果是,我想,我该比任何一个人都先知道,我的命还有多长时间。

  然后在这段时间内,我还要做的事有很多。譬如,能否化解掉景王的鹤努哪怕只是些许。也好。

  其实,还有一点,是我目前想知道,顺命候府灭门一事,究竟现在是怎样的进展,或许,从景王口中,我更能放心去套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如果事关澹台谨,那么,不管怎样,哪怕我的身份会公诸于众,我终归不能做到不管不问。

  “小主,景王和太尉往定县沙场拉练骑兵,是以,估摸着要到除夕才回了。

  小主不必担心这毒,景王把这段日子的药,都配下了,若临时配得更好的,也会差人送进来。”

  “芊妃是景王妃在照顾吗?”

  我又想起那座森冷的宫殿中,那一具几乎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躯体,景王不在京中,那他的母亲谁照顾呢?

  “这不是小主该关心的事,那晚的事,还请小主尽快地忘记,是奴婢一时疏忽,才带小主去了那处地方。”

  只是疏忽吗?还是云纱你心疼我对景王的淡漠,怕我伤了他,才带我去看进而,让我对景王固着怜悯,终再说不得狠话?

  “云纱,你下去吧。”我淡淡地道,捧着手炉,轩窗上已积起一层不算薄的雪,膈着不算透明的茜纱,那些雪还是清晰地路进心底。

  “小主,景王另吩咐,他不在京城的日子,还请小主置身任何事之外,宫里也尽量能避则避,待毒清除干净,再做下一步打算。”

  说完这些话,云纱并不下去,只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景秦蓝的青瓷瓶,道:“今日小主还未用药。”

  她倒出三颗淡绿的药丸在手心,递于我,又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小主。”

  我望着那些丸子,景王是极其细心的人,知道宫内若常熬中药定引起人的怀疑,所以每回都是把药制成丸子,这样,也不会引起别有用心者的怀疑。

  才就着水把药丸送下,忽听宫门那边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茶盏放下时,早有一名内侍领着一众内侍小跑着进来。

  既不通报,也未曾请安,他们就这样唐突地冲进椒房殿,云纱不悦地才要发话,我轻轻唤止她,因为我看到,这群内侍的腰间挂着凤纹腰牌。

  后宫中,独有两宫的内侍有特制花纹的腰牌,凭此腰牌,可出入四门无阻。

  正是H召阳宫的云纹和风仪宫的风纹。

  所以,这些来者不善的内侍正是隶属风仪宫。

  “请墨采女跟奴才往衙泠宫走一趟!”为首的那名内侍道,他一眼瞥到云纱尚来不及收起的药瓶,一个手势,早有一名内侍雷厉风行地劈手从云纱手中夺过那药瓶。

  一切来得那么快,真正惊到我的却是那瓶药,若是让皇后知道我中毒,殊不知,又会有多少是非。

  但,这个还不是我所要担忧的,我开始不安的是,为何,皇后的内侍要带我往簖泠宫,那是沐淑妃所居的宫,莫非,今日我把二皇子擅自带回未央宫,引起皇后的不满?

  不过,这些疑问,去往那,必然就会知晓答案。

  玄忆此时也该在那吧。难道连他都没能阻住皇后传我?他刚刚明明说,天寒让我就待在宫内。

  思绪里浮过这些念时,我站起身:

  “我随你们去。”

  云纱才要跟着,被为首那名内侍一拦,一个眼色使给旁边另一名内侍:“把她也带走。”

  这一言辞,让我觉到事态可能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样简单。

  后宫之路,本就是表面的风平浪静下,孕育着暗潮汹涌。

  甫进涛泠宫正殿,只见宫人皆肃穆而站,皇后端坐在于主位,一旁侧陪着脸色苍白,病态恹恹沐淑妃。

  皇后见我进殿,眉心颦了一下,未待我请安,语音严厉地质问:“墨采女,今日你是否把二皇子带去了未央宫?”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淑妃娘娘。”我依着宫规行礼,赢奕鸣不是让我不要告诉他母妃今儿这事吗?那么为何,皇后已然一副知晓的样子呢?

  既然如此,我即便答应过奕鸣替他保密,看来也是不行的了。

  她没免我的礼,所以,我只能半躬着身子。

  “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今日偶遇二皇子于确,花园,因二皇子身上的小袄被雪水打湿,未免淑妃娘娘担心,嫔妾才将二皇子带回未央宫,并替他换了干净的衣裳,他方回了旖泠宫。”

  刺来。

  “仅仅如此吗?墨采女?”皇后的睨向我的眸光里骤然含了一束冷剑,向我“娘娘,太医还尚未最后确诊鸣儿的病情,未必是关墨采女的事。”沐淑妃在一旁轻声道,喘促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呀呷之声,显见是哮症尚存的。

  她本是性子懦婉之人,能在皇后面前说出这句话,却是让我不能不动容的。

  因为我听得出,这句话里,并非带着言不由衷,而是完全发自真诚。

  也从这句话里,我听出了一些意味,难道,奕鸣从我宫中回来后生病了?但玄忆为何看样子并不在这里呢?

  这些疑问愈发地深,可我不能问,我只能从她们的字里行间去找出我要的释疑。

  “淑妃,你的性子实是太过婉委,所以,这宫里,若有人连你都要伤害,本宫定然不会姑息!”皇后的话里分明是带着对淑妃怒其不争的意味。

  “娘娘,臣妾铭谢娘娘为臣妾做主,但凡事还是需从长计议,不如等太医确诊后,再问墨采女也不迟。”

  “淑妃!”皇后手一拍酸枝椅的扶栏,转望沭淑妃,“奕鸣对你意味着什么,你该比本宫更为清楚,难道时至今日,你连这唯一的珍贵袱人所暗害,还要替那人来求情?拍,或,你认为,放了这些许恩惠于她,她能代你劝慰皇上转心不成?  ”

  “娘娘,臣妾并无此意!”沭淑妃随着皇后的手一拍扶栏,忙起身,愈渐瘦弱的身子,…}仓然地跪拜于地。

  皇后望着她,少许,才挥了挥手:

  “起来罢,你身子本就有病,偏执意耗在这陪着本宫,本宫就知道你心软无主见!这宫里,你是堂堂正一品的淑妃,不比任何人差,却独独是你,不懂为自己去要些什么!本宫今日必会为你做主,不管谁要害你的奕鸣,本宫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臣妾谢皇后娘娘。”沭淑妃这一句话,说得极轻,并没有一丝的喜悦,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啊?眼见看皇后为她做主,却又不沾沾自喜?反是担忧我这嫌疑之人的安危。

  若说是善良,这也善良得过了头了吧。

  “小高子,你奉本宫口谕,往未央宫带墨采女来时,可有何发现?”皇后骤然发问,显见是一直立于我身边的那为首内侍做了什么暗示于她。

  果然,一旁传来刚刚为首进入未央宫的内侍声音:“奴才回娘娘的话,从墨小主近身侍女的手上得到这瓶药。”

  他上前两步,双手奉上刚刚那瓶景王留下给我解毒的药丸。

  皇后并不接。只吩咐:

  “容与,把这药丸拿与院正瞧一下。”

  她近身宫女容与诺命,伸手接过,转往后面的内殿行去。

  “娘娘,可要奴才逼供那名宫女?”高公公问道。

  难道,又要和宸妃那次一样严刑逼供不成?

  “不必。”皇后摆摆手,“上次宸妃用了刑罚拷打墨采女的宫女,结果,那些执刑的内侍都被皇上在三日后发落去了暴室,本宫虽贵为中宫,也不愿为这事再与皇上起任何争执,能用刑罚拷打出的未必是事实,若此药真有毒,那么,太医必能断出。”

  如果不是毒药,是解我毒的药,那么太医是否也定能断出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更何况,又是院正大人亲自判断。

  也就是说,我身中奇毒的事,即将会被皇后知道,不过,这总比从我宫里搜出毒药更让人稍稍宽慰吧。

  也由此可见,奕鸣莫非是中了毒?难道是说

  使我中毒的隐患还是存在宫中,他一个娃妥努不慎碰了些许,便引发了比我更快的毒性攻心?但景王又明明说过,这毒是要有诱因才会发作的啊。

  jiIi}开其他不说,倘若真的如此,那么,院正很可能瞧出这解药正是缓解此毒的,真的这样,皇后难道会听我辨解?

  毕竟从药和毒来历上,我都没有办法如实禀得上。

  “墨采女,不是本宫处处要为难于你,本宫听从皇上免了你的定省,就是为了避免六宫因你失和,却不料,你竟还是处心积虑至此!每回你有错在先,皇上最后护得都是你,这样下去,墨采女,这后宫终要毁于你的手中!”

  “皇后娘娘,嫔妾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又是哪里让皇后认为嫔妾处心积虑去危害这后宫?您这么说,不仅是蔑了嫔妾的品格,更是间接损了皇上的英明!

  您曾说过,为了皇上的英明无损,愿意牺牲一切,但为何嫔妾愈来愈觉得,皇上的英明在您的口中,动辄就拿作欺压嫔妾的理由呢?”

  我说出这些话,真是忤逆啊。

  可,我并非愿意如此针锋相对啊,只是,我的一再忍让,却让皇后屡次拿有损玄忆英明来压,我真不知道,还要怎样做,才算是真正做到贤惠、大度呢?

  我不过是一界小小的女子,我有自己的私心,也有自己的情感。

  纵然不能视其他嫔妃的孩子为己出,我却仍愿意给予我尽可能的帮助。

  并且眼睁睁地把自己所喜欢的人推去其他嫔妃那是我所能做的最大退让。

  可,却在今天还是惹来不必要的是非,这宫里,果真是人善注定要被欺吗?

  若是如此,由得我说这一回吧。我不想永远委屈求全,尤其这份全,恐怕是我再怎样委屈自个,都求不来的。

  “墨采女,依仗皇上护你,愈发是连本宫都不放在眼中?”

  “皇后娘娘,嫔妾尊您是中宫,该是母仪天下,恩泽后宫之人,却为何独独嫔妾做甚么,都在您眼里是种错呢?您有是否真的愿意听嫔妾的解释?您一意扣于嫔妾惑主的罪名,这罪名太大,嫔妾从来不曾想,也不敢去担!娘娘,今日嫔妾仅是把二皇子带回宫中,替他洗了污过的袍子,其余,连茶都未奉于二皇子的,这就是嫔妾今日的交代,也是关于事实的交代!至于从嫔妾近身宫女手中搜出的药,不过是嫔妾日常所服的药丸,若是毒药,嫉妄断不会愚蠢到还会留在身边,等着皇后来查,若您不信,请赐嫔妾一丸,嫔妾当面服下与您看就是。”

  我仍半躬着身子,这样的姿势,还真是有些累。但,我嘴里说出的话,还真是有些咄咄了,她毕竟是皇后啊,我或许真不该这样针芒毕露吧。

  “是非曲直,本宫心里自有明断,墨采女,你是料准了如今二皇子昏迷,才由得你这么说,也无人可驳。若不是本宫今日惦记淑妃的哮症,往簖泠宫来,必不会甫到未央宫附近就看到皇上和奕鸣,如果不是这般凑巧,怕就是奕鸣方才莫名昏倒,都不知这因由何在?回了皇上,也必定是偏袒与你,委屈了淑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