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亏大发了!
回去的当天晚上,苏青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郁闷的直骂娘。
见媳妇直愣愣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老半天了,伸臂将她圈到自己怀里,笑了笑,“别想了,越想越上火。”
“怎么能不想?我亲手挖了坑,然后我自己跳了进去,你说我这不是棒槌嘛。”苏青唉了声。
孔铭扬嘴角扬起坏笑,“那咱们就做点事,让你没时间想就是了……”
“你他妈的也占我便宜……”
二爷的笑声从屋内不断传出,不一会儿,又归于宁静,静的,连断断续续,急促的喘息声都能耳闻。
蝉鸣声声,树影婆娑,明月高悬,深夜过后,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第二天,郁闷又操劳一夜的苏青起晚了,感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并且身上还粘稠粘稠的,让素来爱干净的她很不舒服,便醒了过来。
孔铭扬不在床上,下意识往胸口一看,居然是葡萄,正趴在她胸口,睡得哈喇子横流,肯定睡着了后瞬移过来的。
看看外面,耀眼的阳光透过风吹帘动的缝隙,射了进来,估摸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拍拍小家伙,“儿子,起床了,还在睡。”
葡萄砸吧了两下嘴,眉头邹了邹,才茫然地抬起头,揉揉眼睛,也不睁,喊了声,“老妈。”
“儿子,该起了,你太重了,压得老妈都出不来气了。”苏青摸摸他胖乎乎的肚子,小孩的皮肤顺滑细腻,犹如上好的绸缎,摸起来极为舒服。
葡萄小朋友终于睁开了眼睛,“真的很重吗?”仰着个小脑袋,毛茸茸的短发,早睡成了鸟窝,苏青坏心眼地又揉了几下,彻底凌乱不堪,犹如个炸毛鸡。
看到儿子这样,苏青郁闷之情一扫而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掐掐儿子肉肉的包子脸,“是啊,跟块巨石似的,能不重嘛?”
葡萄不好意思笑笑,“那我以后少吃点好得了,亲亲。”
伸着鸡毛头,让老妈亲。
苏青看儿子这副德性,实在可乐,在那副胖胖的脸上亲了口,“儿子,你都说过多少回了,老妈耳朵都起茧子了。”
葡萄搂着老妈的脖子呵呵傻笑,孔铭扬进门,看到这一大一小抱着乐的样子,心里暖和的不行。
走到床边,夹起儿子胖嘟嘟的小身板,“就你吃的最多,最胖,最懒,你哥哥和妹妹早就起床了,你还赖在老妈这里,走,洗漱去,他们都在看狗呢。”
临出门前,回头,对苏青说道:“小白那小子说,那两只怀了小狗的藏獒,不。”
“知道了,马上。”苏青坐起穿衣,洗漱。
孔铭扬夹着葡萄,回小家伙们的房间帮他洗漱穿衣。
在走廊上,碰到了章书玉,问道:“葡萄怎么跑你们房间去了?”
“这小子睡觉不老实,不是跑小白的床,就是爬我们的床。”孔铭扬说。
章书玉有些担心,“该不会是梦游吧,苏青也没给孩子看看,别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不会,小子壮实的很,能吃能喝,能调皮能捣蛋的,能有什么问题,没事,您不要瞎担心,苏青也说了没事。”见岳母担忧,孔铭扬又加了一句。
章书玉这才放心,边走边嘀咕着,“家里的东西不能再乱放了,省得小家伙半夜碰伤了自己……”
孔铭扬叹了口气,没法告诉岳母,儿子瞬移完全不用顾忌啊。
苏青给怀孕的两只藏獒检查了一遍,小家伙们支愣着脑袋,看着老妈。
“不用担心,正常反应。”在它们的碗里,没人加了大半碗的灵泉水,“可能是小宝宝太多了,身体有些虚。”
“几只?还是十几二十几只?”谢敏雪的脑袋冷不丁地凑了过来,惊奇地问道。
这位大清早的出现,其实没什么惊奇的,四合院的饭桌上,几乎少不了她的身影,除了陪着她爷爷的时间不在之外。
小白用同情,而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谢敏雪,“姑姑,二十几只?你确定说的是藏獒?不是猪?”
谢敏雪脸色尴尬地笑笑,低头缓缓移到另一边去了,聪明的孩子,真不可爱!她郁闷地想。
不过,等会就被喜悦冲淡了,小狗怀的越多越好啊,她的那只更增加了几分保险。
此时,孔铭扬接到了一个电话。
“二少,那人去见了盛家的人。”
“知道了。”放下电话,孔铭扬眼眸沉了几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有妹妹,姐姐也行啊!
京市郊外,盛家一处房产。
盛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按在木质扶手的手,越攒越紧,咔嚓一声,寂静的室内,响起木头裂开的声音。
旁边立着的盛于飞和盛于美,看看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最终却不敢说什么,再看到爷爷光头之上,青筋跳动活跃,更是禁声不语,头低的不能再低。
试图忽视存在感那是不可能的,盛老爷子,将屋内能砸的全砸了一遍,发泄了一番,矛头对向了屋内的兄妹俩。
“那丫头的功力,你们俩回来,居然一句都没给我提,我要是提前知道,会成现在这样?怕我回来骂你们,一个劲地讲人家仗势欺人?这次功亏一篑,盛家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盛于飞说,“当时,她也只是制住了于美,也没显示高深的功力。”
“还要怎么显示?一个二十来岁的丫头,轻而易举就制住了于美,难道还不够引起你们的重视和警惕?”盛老爷子颓废地拍了下脑袋,“当然,这也怪我,你们回来后,我就应该提高警惕了,张家的人,一直提醒我京市卧虎藏龙,水很深,尤其是孔家,更是神秘的很,没人摸得清状况,可我却一直都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被刚突破到化天境冲昏了头了,以为无人可敌了。”
“那现在怎么办?”盛于飞担心地问,“像宋家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压制我们。”
盛家眼光阴沉,重重拍了下扶手,“压制肯定有的,可想要整垮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要是没了苏青,宋家和那些不知趣的人,还仗什么蹦跶。”盛于美冷冷道。
盛老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孙女一眼,却没说什么,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心里清楚,想要独霸古武,绊脚石是必须要除去的。
屋内气氛沉闷之时,佣人进来书房禀告,来了客人。
“什么人?”盛于飞问。
“张家的少爷。”佣人回道。
“让他在客厅稍等,我马上就过去。”盛老爷子吩咐。
佣人离开后,盛老爷子说,“你们给我一起去见客,这张少张天竹,年龄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可你看看人家,再看你们,往后,跟人家多接触,多学着点,这次事情,也给我们一个教训,以后行事还是谨慎些好。”
“是。”盛于飞和盛于美点头称是。
祖孙三人来到客厅,先是客套寒暄一番,从盛老爷子对张天竹的态度,可以看出,两家的关系相当不简单。
盛老爷子相当于张天竹的爷爷辈,可对这些少爷的态度极为尊敬。
张天竹,张家,近几年才在京市冒出,即便是跻身为一流世家,可也只是一个商业为主的家族,何德何能让傲慢,一开始连孔家都不放在眼里的人高看呢,还是说这张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
寒暄过后,随即谈到了这次的古武盛会。
“盛老爷子,其实你大可不必懊恼,当不上会长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而当上会长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福祸可是相依的。”张天竹低头看着碗中漂浮的茶叶,扯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容说。
“哦,这话从何说起?”盛老爷子摸不着头脑了。
同样,盛家兄妹也是直愣愣地看着张天竹子不解。
孔铭扬接了一个电话后,向着围在藏獒的几人走去。
苏青刚好站起身,他搭上她的肩膀,在其嘴角亲了一口,“你们先去吃饭,我去爷爷那里一趟,不用等我,我跟爷爷一起用。”
谢敏雪眼光扫到这亲昵的一幕,肉麻住了,脸上飘起一抹红晕,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是腹诽开了,二表哥还真是的,旁边还有人好不好,在孩子面前也不怕产生不好的影响。
看向孩子们,却惊讶地发现,小家伙们,完全是视若无睹,似乎习以为常,反倒她这个成年人,表现的太没见过世面,被打击的早上都少吃了一个馒头。
“别忘了带些早餐过去,等会我再去厨房做些。”苏青嘱咐了声。
孔铭扬去了孔宅,孔老爷子和大哥孔铭维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正吃着呢也不吃了,让人撤了,摆上了小二带来的东西。
“一样的东西,你还别说,经过你岳母的手一加工,还真是不一样,味道就是好。”孔老爷子不住点头,觉得小二还是很孝顺的,还知道带早餐,这孙子没白疼。
“听说苏青当了古武的会长,刚开始不是说没兴趣嘛?”孔铭维摸摸发胀的肚子,这才放下筷子,看向弟弟。
“现在也没兴趣。”孔铭扬说,“还不是赶鸭子上架,我媳妇帮了他们,他们反而坑了她一把,这笔帐看我怎么给他们算。”
“你小子精明,媳妇不也被人坑了。”孔老爷子一抹嘴巴有些幸灾乐祸,片刻后,叹了口气,“话说回来了,不让盛家当选,宋家和谢家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孔铭维说,“我看苏青,虽说没有雄心壮志,又淡泊名利,可要真是遇到危难,她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怎么知道?”孔铭抬头问。
“观察力,军营待了那么多年,一个人隐藏在骨子里的正义感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要不然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孔铭维挑起好看的眉头。
“说起这个,正要跟你们说呢……”接下来,孔铭扬便把接到那通电话里的信息,复述了一遍。
“盛家以后要多注意。”孔老爷子说,“这张家,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要是,可就麻烦了……”眼眸染上担忧之色。
孔铭维孔铭扬兄弟俩脸色也是沉重。
a大篮球场。
“哇,又进一球,苏夏太帅了,爱死你了。”篮球场周围的女同学兴奋地哇哇直叫。
“还有杨东宇,两人简直是默契十足,配合的天衣无缝……”
“……有他们俩在,绝对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篮球场上,战况激烈,正处于高潮阶段,周围的观众席的热烈程度并不亚于场上。
五分钟后,一声哨响,比赛结束,周围骤起欢呼声。
汗湿的碎发耷在了额头,影响了视线,苏夏潇洒地甩头,随着飘逸的乌黑碎发摆动,细密的汗珠飘散,露出清秀英俊的年轻脸孔。
“喝水。”杨东宇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绿茶,同时用脖子的毛巾擦汗,“打的真是爽,吹哨吹的忒不是时候了,我那个球眼看就要进了。”
苏夏喝完水,将空瓶子一个空投,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笑道:“差不多就行了,都超出对方三分之一的分了,你还想怎么样?狗急了还会跳墙的,你不怕他们半夜跑到你寝室,用被子蒙住你通揍。”
“敢,借他们个胆也不敢。”杨东宇差点没被苏夏刚才的笑容闪瞎眼睛,心痒痒的,禁不住再次重复了无数遍的问题,“你真的没有妹妹?”
上前勾肩搭背套近乎,“兄弟,你千万不能藏私啊,咱两这么好的关系,我的人品怎么样,你可是再清楚不过,咱长的也不寒碜,外表英俊,魁梧,阳光,性格风趣幽默,善良宽容,富有强烈的家庭责任感,尊重女性,有理想,有追求,洁身自好,知根知底的新好男人,我要是做你妹夫,保证让你妹妹受不到丁点委屈。”
苏夏带着笑容,打量一番,自己的这个室友,正如他说,长的很帅,阳光高大的那种帅,从刚才球场,欢呼示爱声,就可知多受女生的喜欢,心里拿他跟孔铭扬一比,从憨厚正直方面讲,比他强上一百倍,孔铭扬那人估计从头黑到肠子,大大的坏。
可再怎么样,架不住他姐喜欢啊,况且这两人对上,他室友可能被虐的找不到北儿,最后估计还一个劲的感谢那人。
哎,现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估计跟着孔铭扬那样的人不会吃亏。
“妹妹没有,不过姐姐倒是有一个。”
“真的。”杨东宇惊喜,连忙问,“你姐姐多大啊,大个两三岁还是没关系的,不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吗?而且还会疼人。”
杨东宇并不只是开玩笑,他是真心希望,苏夏有个妹妹,或者有个姐姐也行。
苏夏长的好,妹妹或者姐姐,肯定差不到哪去,人有涵养,温文尔雅,一股子书生气,可偏偏又不是弱不禁风,打起篮球比他都猛,一看就知家教极好,妹妹或者姐姐的修养可想而知。
他和苏夏算不上正真的室友。
他是知道的,苏夏家就在学校不远,上下课都是步行,在他们寝室的床铺,也只是供中午睡午觉。
加上苏夏,寝室四个人,可他就跟苏夏聊得来,顺眼,尽管苏夏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背景,可能父母是小康的工薪阶层。
在寝室里,他家算是很不错的,其余三位室友,家庭不算太好,平常吃食堂,平常连瓶水都不舍得买,甚至刚开学连电脑都没有。
他这个人吧,并没有歧视心里,刚开始买水,请吃饭,反正他夜不在乎那点钱。
可后来,那三人不知是不是把他当做冤大头了,隔山差五地借钱,也不多,都一两百,两三百,可从来不提还的事,连句话都没有,而且关系上并不是真心对他,这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碰上什么好事从来想不到他。
在高中,他也经常请别人吃饭,玩什么的,可那些人都把他当兄弟,碰上什么事,都会想着他。
他觉得膈应的慌,后来就不再搭理他们,表面功夫过得去就行了,反而与不太热络的苏夏越走越近。
“太有关系了,我姐都结婚了,孩子都三个了,你说有没关系?”苏夏拿起书包,背在肩膀上,径直走了。
杨东宇在后面嚎丧,“为什么啊?怎么就结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姐多大了?”
“今年大学毕业,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死心还能怎么办?”失望还是会有点,不过,转瞬就抛在了脑后,毕竟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
“今天周末,你回家干嘛啊,不如跟哥哥一起玩玩。”
“要是其他时间还行,可今儿不行,我约了姐姐家的孩子去吃饭。”苏夏耸肩。
“算我一个,我也去,你请客,安慰哥哥受伤的心灵。”杨东宇勾上苏夏的肩膀拖着往前走。
苏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白兄妹三人,苏青不爱他们去吃那些速食产品,可这么大的孩子,却无一例外有个通病,似乎都对那些速食产品情有独钟。
老爸老妈不让吃,他们可以偷偷吃,阳奉阴违,三兄妹,在小白的带领下,发挥的淋漓尽致。
经常让舅舅苏夏带着他们出去玩,其实是去偷吃。
杨东宇看到这三个洋娃娃般的孩子,嘴巴直流口水,“兄弟你真不够意思,小家伙们这么可爱,你居然都不让我见见,初次见面,今天这餐算我的。”
两个英俊的帅小伙,带着三个漂亮的小孩子,去了肯德基。
苏夏去了点单区。
也不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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