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大叔肯定是嫌弃沙发脏了。
“先将头发吹干!”陆九铮的确是嫌弃陶沫这到处是灰尘的住所,他也打算趁着陶沫洗澡的时候收拾一下,可惜陆九铮发现他宁愿去战场杀敌,也做不来家务,而且也不喜欢做。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陆九铮,发现他态度还算良好,陶沫立刻就笑开了,咚咚的在柜子里将吹风机找了出来,又咚咚的跑到了陆九铮身边,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大叔,你帮我吹吧。”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大叔这性子,就连谈恋爱这名分还是陶沫死皮赖脸的确定下来的,甭指望大叔会浪漫会体贴到给自己吹头发,所以陶沫笑眯眯的依靠在陆九铮的身边,反正自己脸皮厚,也不怕在大叔面前丢脸,俗话说的好,男人是什么样,那是需要女人调教的!
陆九铮接过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响起,第一次给人吹头发,陆九铮左手略生疏的拨弄着陶沫湿漉漉的长发,将吹风机的热风对着发根吹了过去,湿发上的水沾在手上却也没有丝毫的嫌弃,渐渐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娴熟。
陶沫的头发很多,才洗的头,发丝细滑,在指间滑过,让陆九铮感觉心里头也像是被这柔软的发丝给骚动了一般,手上的动作愈加的轻柔。
“大叔,你这手艺都快赶上理发师了。”陶沫享受的闭着眼,头发半干了之后,她就毫不客气的趴在了陆九铮的腿上,此时,被吹风机吹的头皮暖暖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大手一顿,扯痛了陶沫的头皮,陆九铮连忙松了手,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陶沫,黑发如同泼墨一般在纤瘦的肩膀上散开,一想到陶沫去理发店,会有那种妖里妖气的男人也将手在她的发间穿梭,陆九铮老脸一沉,“以后我给你吹。”
“啊?”陶沫呆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陆九铮,在他那面瘫脸上明显发现了一股子的不悦,这让陶沫稍微有点的不解,然后一想,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清澈的双眼里满是戏谑,“大叔,你这是吃醋了?”
“趴好!”陆九铮沉声开口,将陶沫满是笑容的小脸掰了过去,继续给她吹着头发,但是日后却坚定的杜绝陶沫去理发店洗头发吹头发的举动。
“大叔,你看我也不擅长家务,以后我们家里要是这样乱糟糟的,你肯定得嫌弃。”陶沫笑着开口,身为女人,她可以保证家里不会乱的像狗窝,但是别指望陶沫可以做的那么细致干净,她天生不是这块料。
“请人。”陆九铮斩钉截铁的开口,因为他几分钟之前他发现自己更不擅长做家务,而且他也不喜欢做,所以只能请人一条路可以选。
“大叔,我洗衣服也不行,洗的胳膊都酸了,衣服都能洗破,可是总感觉没洗干净,白衬衫洗到最后都不能看了,还有床单被套一落水根本洗不动,还有窗帘也难洗。”
“请人!”陆九铮财大气粗的再次开口,他洗衣服更不行,不过军装料子好,一把洗不破,而且他的衣服很多,真的不能看了就丢掉。
“内衣怎么办?”陶沫憋着笑。
陆九铮眉头一皱,请人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了,看了看作怪的陶沫,“你洗。”
头发已经干了,陶沫从陆九铮的腿上爬了起来坐好,不满的瞅着陆九铮,“大叔,你的体贴呢,不是说老夫少妻最会疼人的吗?”
放下手里头的吹风机,陆九铮看着陶沫被自己吹的张牙舞爪造型的头发,乱蓬蓬的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小,白嫩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此时陶沫不满的瞪着眼,嘟着嘴,看起来像是没长大的孩子正发着脾气。
“大叔,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陶沫哼哼两声。
“……”陆九铮面瘫着脸沉默。
“大叔,你不单单君子远庖厨,你还君子远家务!”陶沫得瑟的批判着。
“……”陆纠正面瘫着脸沉默。
“大叔,你看你,除了一身蛮劲比较会打架,其实你什么都不擅长,也就我不嫌弃你。”陶沫蹬鼻子上脸了。
陆九铮看着越来越放肆的陶沫,终于开口:“今天为什么要把手枪给封惟尧?”
这真的秋后算账了!陶沫得瑟的笑容僵硬在小脸上,心里头直发毛。
“自己冒险从五楼爬墙出去!”
“还主动踢碎玻璃窗,将危险引到自己这边!”
“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你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护着一个陌生男人!”男人两个字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大叔,我错了。”陶沫垮着小脸主动认错,不作就不会死!和大叔这样大男子主义的雄性,主动认错绝对是最好的办法。
看着陆九铮那紧绷的面瘫脸,陶沫谄媚的笑着,拉着陆九铮大手,“大叔,要不你就罚我亲你一口?”
看着陶沫这乱糟糟蓬松头发下的小脸,因为精神力提升了之后,肌肤也显得格外的白嫩,再加上陶沫的五官清秀,乍一看真像是未成年的小姑娘,陆九铮强劲的手臂突然揽上陶沫的腰,一个用力将坐在身旁的人给拉到了自己身上。
陶沫呆滞的一愣,她就是嘴上和陆九铮花花几下,或许是因为知道不管如何放肆,大叔都会包容着自己宠着自己,所以陶沫才有些的肆无忌惮,她说亲一口也不过是胡闹一下,却没有想到陆九铮真的将自己给抱过来了。
一瞬间,陶沫心砰砰的跳动着,近距离之下面对着陆九铮峻朗如同刀斧凿刻出来的脸庞,陶沫只感觉脸上蓦地有些的烧热,带着几分期待带着几分紧张。
可惜还不等陶沫从这旖旎的想象里回过神来,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了沙发上,小腹紧密的贴合在陆九铮的腿上,“大叔……啊!”
当啪的一声响起,屁股一痛,陶沫如同被翻壳的小乌龟一般痛的嗷了一嗓子,随后炸毛的挣扎起来,“大叔,你又打我!”说好的亲吻呢!
可惜回答陶沫的是一声一声陆九铮大手拍打她翘臀的声音,陆九铮控制着力度,可惜还是会痛。
“大叔,你这个混蛋!”陶沫疯一般的挣扎着,可惜陆九铮右手如同铁臂一般压着陶沫的背,左手有条不紊的继续打了十来下。
终于,在陆九铮惩罚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压着陶沫的手一松,陶沫一个翻身狼狈的爬了起来,气恼的跪坐在沙发上,头发彻底乱糟糟的不能看,红着小眼眶,气鼓鼓着小脸蛋,眼刀子狠狠的向着陆九铮射了过去。
“大叔,你这个大笨蛋!大混蛋!大白痴!”陶沫终于小泼妇一般指着陆九铮骂了起来,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倒不是痛,更多的是亲吻破碎的落差。
若今天换个人指着他鼻子骂,陆九铮绝对能毫不客气的断了对方放肆的手,可是看着眼前发脾气的陶沫,明明是一副凶悍的小模样,可是陆九铮莫名的感觉这样的陶沫有点的可怜。
陆九铮大手再次揽过陶沫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陶沫一惊,随后猛地挣扎起来,气恼的几乎要崩溃,“大叔,你还想要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别闹。”低沉的声音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陆九铮安抚的揉了揉陶沫的头,突然低下头来,可是看着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陶沫,一个轻柔的吻落到了陶沫的鼻尖上。
被亲了!还是大叔主动亲的,陶沫倏地一下咧嘴笑了起来,兴奋的一把抱住陆九铮的脖子,“大叔,哈哈,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亲我!”
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又蹦又跳的陶沫,陆九铮不得不双手禁锢在陶沫的腰上,再次感觉这个披头散发的陶沫像个小疯丫头,他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虽然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清瘦模样,可是性子却是沉着冷静,可是这会看着闹腾的没边的陶沫,陆九铮微微叹息一声,为什么感觉是养了个孩子,还是野孩子。
“大叔,你为什么要亲我鼻子?”陶沫停下动作,一脸疑惑的瞅着陆九铮,就算大叔不好意思亲嘴巴,至少也该亲亲脸蛋吧。
陆九铮看了看陶沫,将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顺到了陶沫尔后,微微尴尬的别过视线,“下不了口。”这丫头看起来太小了,陆九铮实在没法子做更亲昵的事情。
我不生气!和大叔这种天生面瘫的男人生气,那只会活活气死自己,而大叔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气死!
可是为什么还是感觉不痛快呢!陶沫没好气的瞪着陆九铮,什么叫做下不了口?这是嫌弃自己丑呢?还是嫌弃自己小呢?
“大叔,你听过一个笑话吗?从前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将女人侵犯了,被翻红浪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女人对男人说你这个禽兽!”
陶沫干干的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继续开口道:“从前又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没有侵犯女人,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女人对男人说你禽兽不如!”
再次被骂了,陆九铮面瘫着脸面对着陶沫,他是真的发现这丫头绝对是个两面人,以前因为陶沫过于清瘦的身体和那巴掌大的小脸,陆九铮感觉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现在陶沫长的稍微胖了一点点,小脸也白了也圆润了,可是性格却更像是个孩子,什么文静乖巧、沉着镇定那都是假象,这根本就是个小野猫,脾气烈,爪子利,偶尔还化身小泼妇。
“我去擦脸然后出去吃晚饭!”陶沫没好气的对着陆九铮皱着鼻子哼了一声,穿着鞋子离开了沙发,三两步之后,陶沫走到沙发后面,拍了拍陆九铮的肩膀,趾高气扬的哼哼着,“大叔,回个头。”
不疑有他的陆九铮坐在沙发上转身回头,却见陶沫突然搂住陆九铮的脖子,如同得意的小野猫一般,咧嘴一笑,迅速的在陆九铮的嘴巴上啃了一口,随后一溜烟的吧唧着拖鞋跑进了卧房。
呆滞的一愣,唇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柔软到让人冷硬的心都会融化的触感,陆九铮黑眸整整的看着偷腥得逞之后逃走的陶沫,半晌之后,陆九铮面瘫脸不由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
如果陶沫此刻在这里,她一定会发现陆九铮那面瘫脸上竟然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只可惜常年板着面瘫脸,面容严肃而冷冽,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陆九铮这冷峻的脸庞上竟然是有酒窝的,而且还是俩。
------题外话------
小长假咻一下没有了,O(n_n)O哈哈~,亲们,有木有感觉大叔面瘫脸上带着俩酒窝特有反差萌。
☆、第139章 大叔揍人
川渝县,东水晶大酒店,腾龙阁。
“肖哥,这一次你真的要帮我!”李立涛没有了过去的嚣张之色,整个人都萎靡了,此时只能哀求的看向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的肖华,“要多少钱我家都出!”
肖华神色阴沉,抽着烟,桌子上的菜肴都已经凉掉了,烟雾缭绕里,肖华眼神更为的狠戾狰狞,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小莉死了,一尸两命,事情闹太大了,市委都派了周组长带头的调查小组。
这一次的案件里,封惟尧这个副县长的责任首当其冲,而陶沫也有连带责任,只要陶沫这一次赔了钱,他就可以继续唆使魏家村的人找陶沫麻烦,有钱能使鬼推磨,肖华可以让陶沫在研究所里待不下去。
“肖哥……”李立涛以前有多嚣张跋扈,此时就有多颓废无奈,有李自强这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罩着,李立涛从小就是个横行霸道的二世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不管闹出多大的篓子,都有这个父亲兜着,这也造成了李立涛的无法无天。
可是李立涛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之计眼中无所不能的父亲突然就垮台了,被抓了,树倒猢狲散!李立涛和李家的人也开始找李自强的老领导,找各方面的关系,可惜那些人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敷衍两句,有些甚至对李家人冷嘲热讽,第一次让李立涛明白什么叫做人走茶凉。
“我打电话问问。”肖华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李立涛,倒不是为了他打这个电话回家,而是肖华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李自强可是县委书记,是川渝县的一把手,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得按程序来,就像之前封惟尧指挥不当,造成了小莉的一尸两命,可是县委也只是暂停了他的工作,具体处理结果要等市委调查小组的结果出来,要等市委的命令下来才能公布对封惟尧的处罚决定。
可是李自强就这样被军方的人当着市委调查小组和川渝县委领导的面抓捕走了,还是用了那么敷衍的借口,自古军政互不干涉,军方的人根本没有权利抓捕李自强,肖华得到消息之后,又从李立涛这里将事情打探清楚了,就立刻打了电话回肖家,这会家里应该已经有结果了。
听到肖华愿意帮忙,李立涛总算松了一口气,没有了李自强这个父亲,李立涛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李立涛眼神仇恨的扭曲起来,都是陶沫和封惟尧这两个人贱人害的!等父亲安全回来之后,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爸,你问清楚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军方的人凭什么抓捕李自强?”肖华走到包厢的走廊里拨通了肖父的电话,神色里带着几分烦躁,原本以为对付一个陶沫很容易,偏偏横生出这么多的枝节。
“这件事你不用过问,我问你肖华,袁莉死亡这件事里你有没有出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电话另一头肖父严肃的开口。
乍一听到肖华说李自强被军方的人以叛国罪带走之后,肖父就傻眼了,这简直是乱弹琴,军方的人这么霸道,真当西南省省委是摆着好看的,肖父可以肯定不出一个小时,李自强就会被放回来。
军政两方这么多年来从京城到地方都一直在博弈,这一次明显是军方的人乱来,能抓到这么一个大把柄,肖父可以肯定政界这边的人肯定会从军方身上咬下一大块肥肉,可是谁知道到了晚上李自强都没有被放出来。
肖父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才严肃对待这件事,也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这才知道当时负责抓捕李自强的这个军官操权虽然只是正团级的,可是架不住背景大,却是京城军方大佬之一李老看中的后辈。
相对于操权金闪闪的靠山,李自强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治理川渝县有几分本事,但是牵扯到了吴老,李自强只能自认倒霉,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县委书记去得罪军方大佬,更何况肖父这些老狐狸都看得出小莉的死,其中肯定有李自强的手笔。
李自强到了军方手里,一审讯,什么都吐露出来,所以李自强肯定每个好下场,肖父唯一担心的是肖华会不会牵扯其中。
“爸,你放心,这其中没我什么事。”肖华虽然和李自强在病房见了一面,也谈了半个多小时,不过肖华的目标只是陶沫,李自强为了报复封惟尧,才设计了小莉的一尸两命,当然,现在尸检已经证明小莉并没有怀孕。
“那就好,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肖父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放心的,思虑了一下开口:“那个陶沫当初在潭江市的时候和操权关系就非常好,你如果要行事,记得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肖华又说了几句之后这才挂了电话,锐利的目光阴森的看着阳台外的夜色,陶沫和操权关系密切?
脸上划过讥讽之色,肖华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陶家愿意给陶沫的实验室投资几百万,只怕就是为了拉拢陶沫,从而巴结上操权吧,果真是不上档次的黑道家族,只会用女人来谋求出路。
身为世家子弟,肖华虽然性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