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绯,其实你有翔飞10%的股份,只是当时你还未成年,这些股份就交给了你妈,你妈又给了你哥,你现在已经满了18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的股份要回来。”
项绯惊愕的看着项昊天,项昊天轻拍了几下项绯的肩膀,说:
“小绯,不要让我失望。”
虞斯言这一趟出去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11点过才回来了,刚巧撞上早晨最后一波来贺新年的人要走。
看见突然出现的虞斯言,几个工厂的厂长热切的和虞斯言套着近乎,
“您好,您是?”
虞斯言扯出淡笑,伸手和来人一个一个的握了握,说:
“虞斯言。”
光说名字,不说身份,对这些生意人来说,就跟没说是一样的,他们疑惑的将视线投到项翔身上。
项翔坐在沙发上,朝虞斯言露出温柔的一笑,道:
“怎么去这么久?”
虞斯言绕过人群,走到项翔身边儿坐下,心不在焉地说:
“在周围溜达了一会儿。”
项翔一把勾过虞斯言的脖子,贴着虞斯言的耳朵说:
“明明知道我这儿无聊着,都不赶紧回来陪我。”
虞斯言反手轻拍着项翔的脸颊,
“这不是就回来了吗,啰嗦。”
如此的亲密,项翔那从未出现过的温柔,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厂长都看在了眼里,再看看稳坐在另一侧的项爱国,顿时明了。
他们互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纷纷笑着告辞了。
人一走,坐得老远的萧伟说:
“你俩就不能低调点处理?”
虞斯言冷撇了一眼,
“反正都躲不过,还不如就让他们明着来,总比暗里动手脚的好。”
第203章 怪毛病
项翔接手翔飞这么多年以来,已经形成众所周知的规矩——绝不留客进餐,绝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聚会,绝不出席任何大型商业活动。
项家大门这一早上差点没被敲出个包来,到了中午,终于消停了。
白素估计是因为和项昊天大早上就吵了一架的原因,一上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项绯从项昊天那儿出来以后,也把自个儿关进了房间,项爱国毕竟是上了年纪,应酬了一早上,身体有些吃不消,同样回了房。
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虞斯言两口子和萧伟,仨人无声的坐了一会儿,虞斯言还是没忍住,问起了萧伟,
“吕越一直都没跟我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但是我也猜到一些,本来你俩的事儿,我不好插手,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还要纠缠吕越?”
萧伟一谈起这个,心里就没谱,心焦气躁的。
他搓了一把脸,有些憔悴地说:
“我还没想清楚。”
虞斯言冷哼了一声,
“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也不知道吕越看上你哪儿了。”
萧伟冷下脸,横眉怒目的瞅着虞斯言说:
“我什么人,还不轮不上你来评价,吕越对我什么感觉,也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项翔想开口,虞斯言及时的止住,
“我跟他谈事儿呢,你别插手。”
项翔没趣儿的闭上嘴,抱着虞斯言眯起了觉。
虞斯言对萧伟说:
“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吕越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了,我就不能看着你再颠三倒四的去撩拨他,你没想清楚,但是吕越已经想清楚了,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吕越我知道,只要他下了决心,要不了十天,他就能完全走出来,我只是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再摇摆不定的去打扰他,等他恢复好,我就不用管了。”
萧伟拧起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斯言哼笑一声,
“你这么聪明,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萧伟眯了眯眼,虞斯言这是在提醒他,再不下决心,一切都晚了?
项翔将眼皮撬开一条缝儿,黑亮的眸子藏在眼皮底下,兴味的瞅着近在咫尺的虞斯言。
萧伟沉默了许久,说:
“吕越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虞斯言漫不经心地说:
“他什么也没说,不过,我早些时候和他打了个电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不,应该说,有人让他很不淡定。”
萧伟没明白,满脸狐疑的等着虞斯言解释。
虞斯言终究是个直肠子,他费劲巴拉的暗示萧伟,已经耗尽心力了,这人还没听懂,他干脆一嘴捅了出来,
“萧伟,你丫脑残了吧,我的意思是,他在香港遇见能撩拨他情绪的人了!”
萧伟不可置信的呆愣住,眼珠子跟上了磁一样紧紧的吸在虞斯言的脸上,
“不可能,我的人天天都跟着他,根本没有的事儿!”
虞斯言冷冷的看着萧伟,喝道:
“你什么都没想清楚还让人跟着他?!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你当他是你的备胎呢!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我没有,我只是想……”
话说到一半,萧伟说不出口了,他也没弄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既然自己都没确定,让人跟着吕越又有什么用?为什么想要让人时刻守着吕越呢?
答案呼之欲出。
“你只是担心有别的人靠近他,他又对别的人起了心。”虞斯言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虞斯言将眯觉的项翔抱紧了些,继续说:
“可是人生在世,很多事儿都是不受控制的,你就算派着人跟着他,这些事儿也还是发生了。”
萧伟听到虞斯言这话,心里搅成一团,胸口闷得他不停的深呼吸又长叹着气。
虞斯言说了这么些,萧伟还是没说出一句实在的话,就连听到吕越感情已经波动了,萧伟依旧犹豫不决,他不想再说了,再说也是废话。
萧伟一脸阴郁的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坐立不安,最后干脆一个人走进了户外的花园,沉闷的抽起了烟。
项翔斜睨着萧伟走到院子的一角,小声说:
“干嘛帮他?你不是在生他气吗?”
虞斯言呼出一口浊气,说:
“我还是一见他就想揍他,就他现在这样儿我更想揍他,我不是在帮他,我只是在帮吕越。”
“我这两天和吕越打电话就发现,吕越根本就没往好的面走,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我太了解吕越,他就是一头撞死的猪,认准了就不带拐弯儿的,如果萧伟再这么磨蹭下去,我怕吕越心理出问题。”
项翔一脸的不悦地说:
“我讨厌你这么了解吕越,更讨厌你这么关心他。”
虞斯言挑了挑眉,摸着项翔早晨才剃光滑了现在却又扎手的下巴,说: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项翔依旧一脸怨怼,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高兴。”
虞斯言哼笑了一声,调戏道:
“亲几下就高兴了,是吧。”
项翔眼里闪动着亮光,
“就亲几下就想完事儿了?我就这么好打发?”
虞斯言狞笑着一口咬上项翔的脸颊,叼着项翔脸皮子说:
“脸壳子还真皮实。”
项翔把手钻进虞斯言的衣服里,胡乱的摸了起来。
虞斯言一火体人,哪儿经得住项翔这种摸法儿,他抽出项翔的手,站起身说:
“行了,别闹,我去看看白素姐。”
项翔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看着虞斯言走上楼去。
虞斯言敲了敲白素的门,白素在里面嚷嚷道:
“谁啊!”
虞斯言被白素凶恶的语气震得钉在原地,特严正地说:
“白素姐,是我。”
白素的声音一下就变软了,
“小鱼儿啊,进来吧,门没锁的。”
虞斯言一打开门,就听见激烈的背景音乐。他好奇的绕进屋里,顿时无语了。
白素盘着腿儿坐在软椅上,对着电脑正激情洋溢的玩儿着Dota,一脸的兴奋,眼睛都飚着金光。
“白素姐,你这是?”
“玩儿游戏啊!你找我什么事儿,说呀!”白素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着白素痴迷的状态,虞斯言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说,一定不能让女人爱上Dota,因为一旦这样,她们将不再需要男朋友或者老公。
“那个……我看你一早上都没出过房间,所以来看看你。”
白素大大咧咧地说:
“没事儿,我有时候十来天都不出房门呢,这才多少点时间啊。”
“……”虞斯言无言了。
没听见虞斯言说话,白素问道:
“还有事儿?”
虞斯言回过神儿来,
“那……差不多快吃饭了,你别玩儿了,赶紧下来吧。”
白素相当不情愿,
“我把这儿打完就下去。”
虞斯言暗自叹了口气。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
从白素房里出来,虞斯言走了几步,停在了项绯门前,他想了想,抬脚离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项昊天总算看在项爱国的面子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白素简直就是虞斯言求出来的,唯一不肯出房间的,只有一个项绯。
本就气氛沉闷的一大家子加上个心情阴郁的萧伟整个饭桌都笼罩在一团黑云之下。
毕竟来者都是客,项爱国作为当家人,再怎么也要照顾一下萧伟。
“小伟啊,陪我喝一杯吧?”项爱国淡笑着说道。
萧伟牵强的笑着,眼里阴沉不散,他沉默了一会儿,一脸抱歉的对项爱国说:
“项爷爷,对不住啊,我现在不喝酒了。”
项爱国盯着萧伟瞧着,
“你这开娱乐会所的老板都不喝酒了?该不会是逗我这糟老头儿吧?”
“项爷爷,真的,我对酒精过敏,沾点酒就浑身长疙瘩。”
项翔和虞斯言眼神飘忽的盯着这睁眼说瞎话的男人,谁都没出声点破。
项爱国说道:
“你怎么突然得了这么一怪毛病。”
萧伟垂下眼皮,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是啊,怪毛病。”
第204章 水灵灵的尤物
吃完午餐;项昊天和项爱国就各自回了房间;白素端了些饭菜;去了项绯那儿;项翔接了个电话;就进了书房。
虞斯言没有饭后立即睡午觉的习惯;也不想和萧伟一起呆在客厅;一个人溜达进了院子里;悠闲的抽着饭后烟。
萧伟听过虞斯言一席话以后就没了看热闹的念头;心情太烦躁;他估计他要是真遇上王翼;说不定就会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没用怎么考虑;萧伟就打算离开了;但是走之前;他觉得有些话一定得给虞斯言说;提个醒也好。
虞斯言靠在樱花树上;听见背后的脚步声;问道:
“你过来干嘛;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萧伟看着虞斯言宽厚的背肩;无奈的笑了笑;
“你还能生我的气;那就说明你还没打算和我疏离;我能认为这也是好的一面么?”
虞斯言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样和你有多大个关系;你是项翔的哥们儿;我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和你说几句;你别以为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能既往不咎。”
萧伟开玩笑地说:
“你想怎么追究?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吗?”
虞斯言回过头;冷冷的看着萧伟;说:
“你以为你那些会所那时候一个来月的那些举报是谁干的。”
萧伟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喝道:
“是你!”
虞斯言耸耸肩;继续抽他的烟;
“你以为吕越到我这儿来哭闹一场;我能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你?”
萧伟气得磨牙;匀了好一会儿气;终于缓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说:
“我说怎么可能连项翔的人都查不到;原来是你;你们两口子真行啊!”
虞斯言吐出一口烟雾;轻笑一声说:
“你别扯上项翔;你现在就可以自己去问问他;问他到底有没有查出来。”
萧伟惊愕的看着虞斯言;虞斯言丢掉烟头;用脚碾熄;转回身来说:
“萧伟;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
虞斯言说着话;就朝屋里走去;萧伟定在原地站了几秒;就在虞斯言走了几步远之后;他把人叫住;
“等等。”
虞斯言侧过身来;
“你还要说什么?”
萧伟转过身;面对着虞斯言;笑容不再;严肃地说:
“虞斯言;你不喜欢欠别人的;我萧伟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你今天提醒了我吕越的事儿;作为回礼;我给你个提醒。那个就要到这儿来的王翼;你别小看他;他可是在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不知拐了多少男人女人上床;就凭这个;他为他那老爹可是拉了不少生意关系;好多检点的企业家都在他这儿栽了跟头;他这次是冲项翔来的;你要小心。”
虞斯言眼里无波无澜;淡然地说:
“我是从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我从来没小看过任何人;他能住进这儿来;我就已经知道他大概有什么能耐了;不过;谢谢。”
说完;虞斯言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伟看着虞斯言慢慢走出视线;叹出一口浊气;直接从院子里绕到了大门前;驱车离去;他现在可没多的心力来帮项翔了;他还得派人仔细查查;吕越那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虞斯言回到房间里;困倦的直接倒在了大床上;他闭着眼睡着;可脑子里却盘绕着萧伟最后的那些话。
躺了一会儿;他决定不再想了;要发生什么;他不可能算计得到;与其干费脑细胞;还不如养好精神迎战。
这么一想;虞斯言充分发挥出他惊人的睡功;愣是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就在虞斯言熟睡之时;项绯却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
在项绯的房间里;白素双手托腮的盯着项绯;项绯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没吃几口;又放下了碗筷。
“白素姐;我真不想吃;不太舒服。”
白素放下手;说: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哪儿不舒服了。”
项绯无奈的看着白素;
“白素姐;你就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
白素很能体谅的点了点头;说:
“小绯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和亲妈渐渐疏离;什么都闷在心里;哎……看来我对你和小翔都没有什么用处了;算了;我看我还是早点走吧。”
项绯拽住一脸哀伤的白素;慌忙说道:
“不是的;白素姐;我没有。”
白素眉目上挑;斜睨着项绯说:
“那你有什么?”
项绯慢慢的松开手;一脸愁容的把双脚踩到椅子上;双臂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低声问道:
“白素姐;我是不是有10%的翔飞股份?”
白素恍然大悟;语气顿时轻扬了;
“哦;项昊天找过你了吧?是;你的股份在小翔那儿;想要么?你直接冲小翔要就是了;他不会不给你的。”
项绯有些烦躁地说:
“不是;我要那个来干什么!”
白素重新坐回项绯面前;
“项昊天让你拿出股份来帮他;对吧?!小绯;其实你没必要跟着他那么纠结;不管你怎么想;做决定的是你哥;不是你或者项昊天;你觉得你哥是那种日后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的人吗?你别被项昊天拐进胡同里了。”
项绯抬起头;张着大眼茫然的望着白素。
白素叹了口气;说:
“你打小就是小翔带大的;你还不了解他吗?但凡他要做什么事儿;后果都是想清楚的;既然他心里清楚;还打算要这么做;那就是他的决定了;你如果真的想为他好;不是阻拦他;而是帮助他。”
项绯咬咬唇;沉思了起来。白素说得没错;项翔从来都是深思熟虑然后才行动;做每件事儿之前也都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在行事;可是……
“可是这次跟原来不一样;原来那些事儿哥他并不看重;都能冷静处理;而这次事关言哥;关心则乱;说不定哥他就没有考虑周全……”
白素打断项绯的话;
“小绯;我知道你想项翔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哥他半年前就�